《一半是爱情一半是欲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半是爱情一半是欲望- 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在市医院住院部、、、、、、”蔷妈报出了地址,她多希望有事的时候可以多个人分担,虽然年龄上龚母大她好多,但是正是女儿的死、青阳的伤把她们两个更加紧密地联系到了一起。
  接完电话回来,龚青阳刚从卫生间里出来。
  “你们几个好好吃饭,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龚母吩咐到。
  “什么事,妈,吃完再去不行嘛?”肖宛如放下碗筷。
  “说急也不算急。不过我也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吧。”龚母一下子把碗筷推开了,准备走。
  “妈,我送你去,天这么晚了。”龚青阳起身准备出发。
  “你刚好,不能出去乱跑。我一会就回。”龚母对他说道。
  “妈,你这么大年纪,天这么晚了——”还没等龚青阳说完,她就匆匆出门了。
  饭桌上,留下愣愣的肖宛如和龚青阳。
  “不行。”龚青阳楞了一下,转身追了出去。
  “青阳,你不能去。”肖宛如追着喊,她心里隐约地觉得要出什么事情了。
  龚青阳并没有回答,追了出去。
  龚母走已下楼,当龚青阳追出去的时候她刚打上了一辆车,他紧急地拦了另一辆车跟着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更文了,嘎嘎嘎。支持啊,大大们。




樱花小团圆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越来越向前了,撒花啊,大大们。
  龚青阳远远地跟在母亲的出租车后,发现母亲的车子直往父亲所住院的医院方向开去,龚青阳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念头,他想莫非父亲病重了。
  原来蔷妈通知龚母的就是这家医院,蔷啸虎已经入住高干病区了。
  在离医院一百米外的地方有个大的十字红灯路口,在最后几秒种快红的时候,龚母的出租车蹿了过去,留下龚青阳在路的这一边苦等100秒的红灯。龚青阳心里一阵窝火。
  龚母在医院门口下了车,直接走了进去,朝着高干病区前行。
  这100秒的红灯等起来像10分钟那么漫长,还好他终于知道母亲的终点。龚青阳到了医院并没有打母亲的电话,而是直接的去了父亲的住院部。
  当龚青阳到了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母亲。
  龚青阳心里满是惊讶,而半躺坐在病床上的龚父眼里填满了惊喜。
  龚父并不能说上完整的一句话,龚青阳看见他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口角还时而控制不住的流出口水,心里不禁一阵难过。在匆忙的结婚之前,他和蔷薇都没来得及来看他一眼,这个时候龚青阳看着父亲一世刚正要强,而到老却是这一番的颓废沧桑,眼中的泪水不由得夺目而出。
  龚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看见儿子这样他以为家中又出现什么不测,口中只是“啊,啊,啊”的急的直叫唤,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弄的口水又歪歪的流了到胸前的布子上。
  龚青阳看出了父亲的焦急,他半蹲过来抚摸着他的初长老年斑的手,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爸,一切都好。”
  龚父激动的心情在儿子温和的大手里变得缓和下来,龚青阳看着他,他也深情地望着儿子。无力的手在颤动,父子俩相视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再过段时间,爸,我们回家去。”龚青阳说。
  一听见“回家”二字,龚父眼里露出了渴望的光亮。在这里一年来,他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到现在,就是为着心中的一口正气。虽然他心里清楚,但是腿部已经肌肉萎缩,肌无力了,尤其让他苦闷的是他的语言能力几乎丧失了。
  龚青阳纳闷,他是跟着母亲的车来的,母亲去了哪儿。
  就在他拿出手机直接要呼她的时候,龚母出现在了父亲病房的门口。
  “青阳,我叫你别出来怎么又出来了。”龚母脸上带着微笑的责怪,说着就直接过来到龚父的床前。
  “妈——”龚青阳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表达他的疑惑。
  “医生说你爸爸的情况基本稳定了,等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就接回家去。”龚母说。
  看着一家就要团圆了,龚青阳心里也一阵暖意。
  人有悲欢离合,这团圆二字真是来的太艰难了。
  在和儿子回家的路上,龚母心里一阵后惊,她没想到青阳跟的这么紧,差点就让他撞见。
  当时,龚母去蔷啸虎病房的时候,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官员模样的人,她惊叹这些人比豺狗还敏锐的嗅觉。当初蔷啸虎被双规的时候,他们消失的比流星还快,如今看见他平安的回来,猜测他身后的靠山有多硬的时候,又都像秃鹫闻到了弃肉的鲜嫩气息。
  龚母看见蔷妈一脸的悲伤,伤女之痛没过又来了惊夫之痛。
  女人,尤其是一个中年女人遇上了这两件事,简直是人间的大悲哀。而这一切,她都深切地经历过,一种同病相连的经历拉近了她和蔷妈的距离,也加重了自己承受痛苦的感触。
  “妈,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龚青阳看身边的母亲好像神情倦怠。
  “没事,我这是累的。”龚母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和眼眶。
  “回去我给你按摩按摩。”他笑着给她示意似的按了两下肩膀。
  这一夜,大家都很疲惫,很快就入睡了。
  夏小雨却不宁静。
  母亲的一个长长的长途电话跟她严肃地说起了认干妈的事情,说什么她和小姨就这么两个女儿还都不能养着姥姥,而她就小雨一个女儿再被别人认去了一半,那自己的福分就更加的少了,那生了女儿就等于白生了。
  其实她觉得母亲的担忧过于敏感。但是她不想解释的太多,越解释她越担心,索性最后她直接地告诉了母亲,她不认了。
  这一次电话,让夏小雨觉得母亲真的是老了,人老了的典型特征就是:啰嗦和没有安全感。
  但是,她回味着母亲的话也觉得非常有道理,这也让她想起了她的小姨。小姨比母亲年青近十来岁,虽然她只见过几次但是总觉得小姨是个梦一样的幻境,她觉得她漂亮而又遥远,亲切而又神秘。她对小姨的所有回忆也就沉浸在童年时候漂亮的花衣服里,那是她和同龄孩子唯一不同的幸福回忆,而最近的一次回忆也只是五年前的一次见面。
  不论是风雨几何,太阳照常升起,带走了回忆和忧伤。
  第二天是周六,夏小雨接到紫风的电话,说这周不上课了,奶奶说要一起去樱花园玩。
  夏小雨觉得龚母是她人生的一大力量榜样,她给她带来了精神的启迪,一个女人遭受这么多还能微笑地生活下去,并带给别人关爱,这本身就是一种很动人的力量。
  这个凉凉的秋末并不是赏樱花的季节。
  樱花园在城市的边缘,里面种满了大片的樱花树,最难得的是里面有天然的河流和芦苇,有小型的游乐场,还有大佛,可以野炊可以拜佛可以游乐,总之它的功能是复合的。但是很多人喜欢到这里来野炊,柴草五元一把,锅、碗、瓢、勺都可以租借的,坐在长着浅浅芦苇河畔的人造木凳子上,几人团聚,共享野炊之乐,这是很多城市人喜欢的乡野休闲方式。
  这正是农耕文明在城市文明的心里留下的最后一点浪漫。
  无论如何,下午两点十分,龚青阳、肖宛如,紫风和夏小雨还是准时地相聚在了樱花园。今天出现在樱花园里的还有一个特殊的人,那就是龚青阳的父亲,龚母之所以选择带他来樱花园作为庆祝他回归的地点,那是因为老龚和她对农村生活有过一段难忘的情怀,是痛也是爱,是远离也是惦念。
  大约两点半的时候,龚母推着老龚出现在了园里漫长的小径上,郊野的风吹来了城市外围的清新。老龚精神很好,虽然话语不能多说,但是脸上明显地带着欢腾雀跃的陶醉。
  龚母推着老龚朝着他们相约的地方慢慢地走去,老龚坐在轮椅上“啊,啊,啊”的缓缓回头朝着龚母露出僵硬的笑容,原来小路的尽头紫风远远的喊着跑过来,后面是肖宛如和青阳,还有一个女孩他从未蒙面,三人朝着这边走来。
  “爷爷,爷爷、、、、、、”紫风的喊声越来越近,一路小跑,跑的气喘嘘嘘,虽然天气不热,但是脸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啊,啊,风,风、、、、、、”老龚嘴里乐乐地说着,口水又出来一点,龚母轻轻地帮她擦拭了干净。
  没有想到,在这里老龚会遇到这一切,其实这都是龚青阳的母亲事先没有告诉他的,她只是跟他说要回家,之前带他到樱花园里吹吹好空气,一年来在医院里憋坏了,连身上都带着医院里药水的味道。
  紫风跑到了,又亲热的喊着:“奶奶”,他趴在轮椅边上,伸出热乎乎的小手,慢慢地抚摸着爷爷的脸,老龚嘴里说着“风”,眼里都湿润了,伸出无力的臂膀要抱紫风入怀来。
  很快,他们三人也到了。
  “妈,你就喜欢什么事都亲自做,我说要跟青阳一起去接爸——”肖宛如娇嗔地说。
  “爸。”龚青阳转过身来,推着他向前走。
  夏小雨也上前来,微笑着刚要称呼道,龚母一下子对老龚说:“这是我认的我们的干女儿。”
  “来,小雨。叫干爸。”龚母乐呵呵地笑着说。
  “干爸。”夏小雨羞涩地叫着,旁边的龚青阳和肖宛如看着她孩子式的羞涩,都打趣地笑着。
  老龚看见了夏小雨,心里一惊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很严肃了起来,她像一个人,尤其是这一张干净清新的脸,加上这个浅浅的笑容,还有那眉眼间流露出的如一池春水般明媚的神态。
  听着“干爸”两字,老龚随即又放开了僵硬的容颜,跟着情势笑着。
  “他脑血栓后遗症,说不了什么话。”龚母对夏小雨解释道。
  夏小雨点头,跟在龚青阳旁边,紫风一手牵着肖宛如一手牵着奶奶像小鸟样双脚轮跳着向前,身后留下三两句欢声笑语,都留给了旷野的青天白云。
  他们一行到了大佛前,龚母带着宛如在前面简单的拜了一拜。
  有时候行为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