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种爱情的开头是唯美的,结局注定是悲剧的,老龚猜得到这结局但是却阻止不了这开始。
农村的日子对于他们而言是单调而又无望的,唯独爱情让他们这些年轻的人心里充满了希望,但是爱情也是偷偷摸摸的进行。
后来回城的人也是一拨一拨的走,走的欢天喜地、喜极而泣,尤其是那些在农村呆的时间过长的没有婚姻和爱情的大龄男女们。
家里曾经给他动过关系,可是为着崔兰香他还是留下了,老龚当时还是觉得他不会留下了,但在内心却真诚地给他们祝福过。
后来不出所料,他还是先他们一步回了城,他的父母给他弄了一个机械仪表厂工人的位置在等着他。
老龚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晚上,他来找自己说帮他送给兰香一个东西,那是一块上好的苏绣手帕。
他说自己没有脸去跟她道别。
最后那块苏绣还呆在他自己现在的书柜里。
一个月后,路过的火车道上发生了一件事故。
一个漂亮的姑娘试图自杀,还好被搬道工救下了,但是侧面的头皮连带着毛发都被快速的火车撕掉了,血流了整个面庞,据说差点一尸两命。
他替朋友去看过兰香,但是被兰香的母亲追着骂出来。
此后,他不得而知。直到在他离开白水沟多年后,朋友求他一起去打听过兰香,想给她一些补偿但是兰香已经远嫁遥远的外乡,孩子早已送了外地。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能理解当初朋友年轻所犯下的错。
这一次,他从一开始见到夏小雨的时候他心里就有过一阵悸动,这么相似的面庞让他一直内疚不已。
他总希望在这个陌生相似的脸庞上能补偿些什么,虽然他不是“他”。
他收拾好了一切,用干净的布子把这些东西擦了又擦,整齐地放在书柜的底端一角,用一把小锁悄然地锁上了,他想也许永远都不要再打开了,他把钥匙压在一个景德镇陶瓷花瓶底。
就在他把轮椅转过来的时候,龚母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进来了,“老龚,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到书房了,快喝点润润,我在外面听到你咳嗽了。”
“哪有这么、这么娇贵的。”老龚双手接过瓷杯,有点抖擞。
龚母走过来,推着他的轮椅到窗口的书桌旁。
她高兴地对他说:“老龚,你看我认的这个干女儿怎样?”
老龚直点头,喝下一小口,并不直接回答她。
“我想要是这孩子能跟青阳和的来,我想——”龚母顿了一顿。
“你想怎样?”老龚问道。
“我想既做了干女儿,又做儿媳妇。”说完,龚母就乐得呵呵地笑。
老龚觉得自己的老伴就是爱瞎折腾,这个脾气性格自从年轻那会儿就没改过永远都这么乐观,他还是有些犹豫,许久说道:“这个?”
“你也别太当真,老头子。我不过是怕宛如万一要是哪一天走了,我怕这心里空落着不是滋味。”龚母说道,一下子又有点怅然所失。
老龚只是点着头,一切都由龚母决定,这么多年他信任她。但是他的担心还是留在了心底。
他不清楚夏小雨的来历。
他很想弄清楚,但是他成了一个废人,坐在轮椅上他寸步难行。
没多久,龚母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夏小雨打来的,她被西雅正式地录用了,名单赫然在新进员工表里,她是给她报喜来了。
龚母高兴地拍着老龚的肩膀,高兴地像个的孩子,她乐着说:“你看,我说吧,真是的,小雨被那个叫什么西雅的公司正式录用了,这不就天经地义地留下来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去多做点好吃的,咱们也乐呵一下。”龚母高兴地离开了。
忽而又转过身对老龚说:“对了,我过会儿要出去多买点菜,晚上叫这个孩子过来吃饭。”
“好。”老龚朝她摆摆手,安然地在他的窗前喝着莲子羹。
这一次夏小雨的去留,在肖文涛和夏小雨的顶头上司谢也那儿梗了一下,夏小雨的女上司对手下这个刚进来三个月的实习生感到很嫉妒,她不是嫉妒她的年轻,也不是嫉妒她的相貌,更不是嫉妒她的才华,她嫉妒她的执着和奋进,这无形中给了她一种潜在的压力。
这种嫉妒变成了恐慌。
所以她不想留下她,留下说不准就是一个祸害,对自己而言。
什么都不可怕,成长和壮大是最可怕的。
可是肖文涛似乎对这个勤奋的员工很看好,他直接就表扬了包括夏小雨在内的这一批实习生,但是她还是在会上不动声色地列出了一个充足的理由:“这一批实习生确实都不错,可是有几个专业不是非常的对口。所以,我觉得还是要择优录用,毕竟西雅是一个注重创意和生存的公司。”
肖文涛笑着对她说:“就在他们专业并不算十分对口的情况下,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创造性,这跟谢也小姐的领导着实地分不开,可见我们西雅确实是一块丰沃的土地,更为重要的是有一批辛勤而又智慧的园丁。”
谢也看见肖文涛对着自己露出了平时难得的微笑,心里松懈了几分。
“肖总您过奖了,都是他们努力。”谢也这个时候知道给个台阶就得下,否则晾的时间久了,很难下来,知难而退也是一个生存之道。
她不明白,为什么肖文涛对这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生这么用劲儿是为什么,论容貌、论气质、论见识,她一个黄毛丫头哪里比得上自己,这个肖文涛不会是看上她了吧,肯定不会,那很有可能就是他家亲戚了。
在还未摸透真相的时候,谢也想还是留得青山在,慢慢打柴烧吧,暂时就留下她,看这样子是不留下不行了。
于是,她对着肖文涛妩媚地一笑,“好,肖总,开完会我就公布名单。”
作者有话要说:有的地方确实真实的取材于现实,欢迎撒点花浇点水,郎里格朗。:》
夜半黑影移
作者有话要说:肖宛如是有点不正常的,吓人的走过。
夏小雨晚上来龚母这儿吃饭,肖宛如对她特别的热情。
“妈,小雨,能过来帮我一下吗?”肖宛如看见婆婆跟她聊了一会儿就趁机截住了。她在厨房里忙活着做点饭后甜点,这里里外外的事情被她打理的甚是周到,尤其是做菜的手艺更是合龚母的胃口,所以很得龚母的欢心。
“去吧,学着做点,宛如的手艺好得不得了。”龚母笑着说。
“嗯。”夏小雨转身去洗手。
厨房里,肖宛如忙的额上汗珠都渗出来了,越发显得脸色白皙。
“嫂子,你辛苦了。”夏小雨笑着说。
“还客气这个,一家人。来帮我把花生壳剥下,过会儿做甜汤。”肖宛如吩咐道。
“好。”夏小雨站在她旁边一个个仔细地剥起来。
肖宛如拉了个凳子,推给她,笑道:“站着多累啊,坐着剥。”说完,她自己也坐下了,清理着碗里泡的银耳。
“对了,小雨,这工作定下了,下一步就该忙个人的事情啦,有好机会可别错过了。”肖宛如笑着看她。
夏小雨一下有点难为情,笑着说:“这个要靠缘分吧,随缘吧。”
“缘分那有时还不是人造的嘛。”肖宛如说。“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料到夏小雨这么一个大姑娘家也不会贸然答应,所以肖宛如试探性地说道。
夏小雨笑笑,把花生递给她。
“告诉嫂子,你喜欢什么样的?等遇到合适的人选第一个给你介绍。”肖宛如接过花生,一把倒进玻璃碗里泡上水。
“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投缘就行。”夏小雨拗不过她的盛情,就这么含糊地回答了她一句。
“年龄上有什么在乎的嘛?”肖宛如一想到肖文涛,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年龄了。
夏小雨顿了一会儿,笑着说:“差不多就行吧。”
“差多少不行啊。”她半开玩笑地说。
“十岁吧。”夏小雨脸色越说越有点挂不住了。
肖宛如满意地笑笑。
夏小雨想到她这么热心地给自己张罗,龚母又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她们一致有心想把她和青阳连在一块,青阳比自己大几岁,所以她问大多少不行。想到这不禁有点面红耳跳了。
“不说了,不说了,脸都红了。”正在这个时候,龚母进来了,肖宛如朝着龚母笑笑。
听到脸红,龚母呵呵地笑,“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妈,就是瞎聊聊。”宛如说。
夏小雨点头称是。
不久,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妈。”肖宛如说着出去了,留下厨房里龚母和夏小雨在收拾着准备吃饭。
龚青阳早早地回来了。
他一进门,脱下外套,嗅了嗅,笑着说道:“呦,这么香,嫂子今天又做好吃的了。”
肖宛如一把接过他的外套,抖了下娴熟地挂好,回身说:“今天来客人了。”
龚青阳很奇怪,自从家里出事以来,他们就一直住在一处了,很少听说有什么客人。
他说:“哦?谁啊?”
“青阳大哥。”这个时候,夏小雨和龚母出来了,夏小雨打了个招呼。
“小雨来了。”龚青阳一直都没把她当做客人,所以当宛如说家里来客人的时候他心里一惊,不过最后倒是充满了惊喜。
龚母、龚父、龚青阳、肖宛如、夏小雨再加上紫风,满满的一桌子,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龚父心情大悦,特意要求龚母给他破例喝点小酒。
晚饭后,这一回,龚母挽留了夏小雨一个晚上,她是越来越有一种迫切的希望能促成青阳和小雨的事情。
起初,夏小雨还有点推辞,觉得不好。
肖宛如为着哄着婆婆高兴,也极力地挽留。
直到最后,龚青阳近乎下命令地口气说:“玩一个晚上吧,我去找扑克牌。”
看见大家都有这么好的兴致,龚父先告辞回书房。
“老龚,我来帮你。”说着,龚母就要推他回去。
老龚高兴地摆摆手,“我自己来,你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