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决定要找唐处长帮忙给她开绿色通道,但是堂姐又曾交代可以去找唐处长,万一有什么事的话。她一想到父母辛辛苦苦赚辛苦钱来给她用于大学支出,而如今凭她的实力她可以替父母分担一点,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她决定等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打电话假装咨询一下唐处长这个事——只是咨询并不求他帮忙。夏小雨觉得这样做是最上上之策:这样既向他透漏一个信息那就是她夏小雨很想拿这个奖,但是她不打算直接表达自己想让他帮忙,这样选择权就在唐处长手里了,他可以帮也可以不帮。夏小雨觉得如果她直接要唐处长帮她,那就等于直接的欠下一个最直白的人情了,这个世界欠钱是可以还清的但是欠人情是永远都很难还清的,这一点她非常的清楚。
头脑里想完这件事,她就觉得可以轻松地看英语了。
此刻的文延和他们那帮混哥们还在外面昏睡着呢,丝毫不记得起还有一天就要英语等级考试了,酒的魔力就是让人暂时地忘掉一切烦恼,其实睡觉也有此功能,但凡这两个东西加在一起,人一旦要惹上的话,离颓废也就不远了。他们有人陆续起来去小便,文延很便被折腾醒了,他不怎么记得清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嚷嚷着让这帮哥们儿起来,准备回学校,时间确实已经快接近中午了。
眼看就到十一点了,夏小雨觉得是打电话给唐处长的时候了,她拨通了唐处长的电话。
此时,文延也快走到学校大门口了,他看见有120救护车紧急地从他身边穿过直接地开进了CB大学,向这12舍的方向开去了,他正觉得奇怪,忽然两个在那儿说开了:“你说这爹妈养到大容易嘛,活生生地就跳楼死了。”
文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他问了那门卫出什么事情了,门卫简单地说:“十二舍刚有个女生从楼上跳下来了。”
文延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金海涛的电话,金海涛骂他:“你还知道死回来啊。”他放心地挂上了,又紧急地拨了夏小雨的电话,发现夏小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更紧张了,直接向十二舍跑去,他不停地在心里祈祷小雨千万别出事啊,他不停地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他后悔极了。
文延跑的气喘嘘嘘地一口气跑到了十二舍旁边的马路上。
他放心了。
远远地他看见一个穿红裙子的女的躺在地上,歪斜着身子好像睡着了,几个医护人员在抢救,这个女同学的坠落地点在12舍楼下,洗衣房正门口,所以洗衣房方向过来两个女工人的话文延听的很真切:“听说肚子里已经三个月了,真可怜。”
文延不禁一阵难过,转身离开了没有再远远地细看。
听说跳楼的红衣女生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而那男的自从知道这件事后给了她400块钱让她去流产就一直躲避着她,当天中午女生最后去找那个男生,发短信问他说自己怀孕了他不能不问,那个男的更是躲着不见她,索性拿着盆子躲进了澡堂去冲澡了。结果女的就拼命的打电话,电话总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女孩子伤心欲绝,给她回了条短信:你会后悔的,来生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
结果在快要吃饭的中午,她着一袭红裙纵身从楼顶跳下,下身的一滩鲜血殷湿了楼下的一株粗壮的月季也圧断了几枝最红的花朵,别处皮肤竟然完好、没有一滴血。洗衣房的人传说一开始是掉在了一株大的月季花下面,土壤湿软,肚子里的没成型孩子和污血流出来了,等救护人员来的时候才把她挪到空地上的。洗衣房中年妇女趁势说什么你看那株大月季开的比其它的更加红,看着都不吉利,现在这女学生死在这花下了,以后会化作女风流厉鬼的。造孽啊。她的话说的那些年轻的女工人毛骨悚然的。
林美丽在宿舍,华琳打来电话说:“美丽,有人跳楼了。我不敢下去看,就在咱们楼下。”急救的人员还是没有放弃努力。
林美丽紧张地打电话给夏小雨,结果正在通话中。
林美丽迫不及待地下了楼,远远地看着立刻放了心但又不禁一阵难过,华琳胆子太小始终没敢下来。
金海涛也没有下来,在楼上阳台上看着医护人员放弃了,救护车远去,带走了一个无力的生命。她在宿舍也不禁一阵悲从心来。
文延到宿舍后,他们激动的室友也在讨论起这个跳楼事件了。
“听说是体育学院的,这小子完了,搞大了肚子不要紧,搞出人命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就是就是啊。”
“男人要管好自己的老二不出事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不过那红衣服死的时候很恐怖,听说要化作厉鬼的啊。”
、、、、、、、
他们叽歪着说些,文延更加的心烦,中午饭也没吃。
夏小雨打完电话,吃完饭,回来后12舍的洗衣房门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一切往复如平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进门,林美丽就冲上来说:“猪头,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了,我打你电话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把你吓成这样,我不相信。”夏小雨笑笑。
“我担心你啊。”林美丽说。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夏小雨一下子很是奇怪了。
“没什么,没什么,不过今天我们宿舍楼发生一件大事,一个女的跳楼自杀了。”林美丽说。
“啊?不会吧。”夏小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都怀孕三个月了。”林美丽悲哀地说。
“那个男的呢?”夏小雨问,她总是理智多于情感。
“据说被带走了,警察后来也来了。”
“哦。真可怜,那女的真傻。”夏小雨最后补了这样一句话。
下午,女的家属就过来了,由于母亲伤心过度没能来,父亲来了执意要见那男的,警方和学校暂时没让他们见面。
晚上,夏小雨给外地的堂姐发短信,说这件事。
堂姐回了条:“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接着又回了条:“小心点,别被男人骗。”
不论如何,夏小雨还是觉得男人还是有好东西的,只是可能是个比较稀缺的物种了,不过她心底还是相信有真爱的,比如文延,他对自己那么君子,她一下子又觉得自己很幸福,带着一天的疲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文延和她在一条河的两岸,白茫茫的一片水,无桥无舟,她大声地喊着文延,文延笑着笑着就消失了,夏小雨觉得恐怖极了,大声地喊救命,可是根本没人,这时水面开始上升,她脚下的土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她终于醒了,一身的汗,夜里其它人睡的很香,均匀的呼吸声稳稳地传入耳畔,她觉得可能第二天要考试了,太紧张了,不多久又睡着了。
白天的悲惨一幕,夏小雨并没有亲眼见到,所以她不怎么害怕,但是文延见到了,他觉得他就是第二个那男的,他怕有一天也会在他身上出现这种事,想着想着他不禁又紧张的难以入睡,不过他想好了,等夏小雨考完试后就跟她道歉,说清真相,请求她的宽恕,她是个好姑娘应该有她幸福的爱情,而他文延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如此这般想,他的心灵仿佛得到了宽恕。
他发短信给金海涛:“以后,我们不要再争吵了,我们好好的生活。”
金海涛早已经睡去了,带着一个编制的计划,美美地睡去了,她可不会去做那个跳楼的女生,她不傻,她觉得即使流血也应该男人流,女人不可以。
第二天的考试,夏小雨觉得难度不大,信心满满地,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能用钱来办的事都不是大事,只要能用分数来考察的都不是难题,她觉得最复杂的难题莫过于人类的情感了。简单的爱不是难题,简单的恨也不是难题,最麻烦的应该是爱恨交加了,她忽然一下子觉得自己太哲人了,可能是昨天那个跳楼事件一下子在她的潜意识里引发了思考的缘故。
考完试没多久,文延就发来短信了:“小雨,晚上我有事找你,老地方我到后打你电话。”
终于可以轻松地享受生活了,一想到晚上的越会她又兴奋起来了,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黯然成“奸”情
老地方,西城河畔,文延和夏小雨默默地向前走着,夏小雨心情很好,文延看似有点沉着,他掏出手机来、关了手机。
晚上有点阴天,人不多;相比往常。
“怎么感觉有点闷闷不乐,心情不好啊。”夏小雨首先发话了。
“还好。”文延回了句。
“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说出来听听,说不准我可以为你解点忧愁呢。”她很善解人意。
“我有个同学爱上了个女孩,但是他自己的前女友又老缠着他不放,而那个女孩又不知道真相,他很苦闷,找我给他出主意,我也不知该怎么帮他。”文延明显地在一步步试探夏小雨的心理底线。
“那好办啊,你那同学到底爱哪一个,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夏小雨单纯地说。
“他说那个前女友脾气火爆,已经委身与他,如果硬分的话,怕她出现什么意外,但是他心底又深爱着这个刚认识的女孩,不愿失去她。”文延深情地看着她说。
夏小雨觉得他这个同学还真够荒唐的,怎么会弄出这么一桩麻烦事在自己头上,哎,人的欲望真是个难以控制的东西。
“那就随着事情发展,顺其自然吧。”夏小雨给出最后一个建议。
“但是我那同学又怕伤害了那个好姑娘的心最后。”文延说。
“你同学会处理好的,别为他们担心了,好不好。”夏小雨像小鸟一样。
“好,听你的。”文延说。
无论如何夏小雨觉得文延今晚有点怪异,她仔细地看着他,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似的。
“不说了,咱们到前面坐坐吧。”文延说,他想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对夏小雨坦白了吧,看来这种旁敲侧击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