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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房门口,我招了招手:"兵分两路,小寒,带着孙前辈去后面那栋楼。西风,水牛跟我走。谁找到嫂子就直接上车离开。"每个人都慎重的点了点头,我提着枪率先向第一栋楼房里走去,身后西风和水牛紧紧跟着,‘哒哒哒’大厅里回荡着枪声,几名负隅顽抗的狱帮小弟被子弹射穿了脑袋。
空荡的大厅透露着衰败的气息,一个木桌,两个沙发便是这个大厅的唯一主调,破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满脸厉气的男人,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握着一柄加长的斩马刀,刀背有意无意的拍打着大腿,我冷笑着看着他,说道:"你就是山神?准备受死了吗?""想要我的命,问我手中的刀同不同意!"厉气男人冷哼,掀飞面前的桌子,桌子飞到我头顶时,‘山神’的刀也到了,‘哗’铁链缠上了刀身,西风面色严肃的盯着‘山神’"西风,你先坚持一会,我马上回来!"我叫道,朝着楼梯一阵盲扫,确定没有人藏在楼梯口的纸箱子后面,我和水牛窜上了二楼,"是谁打扰了本尊的休息!"一个带有怒气的的声音自一个房间传来,听起来却那么阴柔。
我感觉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有人自称本尊。随即我猛的想到:本尊?怎么会有这么高傲的人呢?山神?那楼下的是…坏事了,怎么会有两个高手雪藏在这里呢?
面对面前真正的山神,我不敢有一丝大意,水牛很自觉的退到一旁,这种战斗他是插不上手的,虽然他的身体很强壮,但只对普通人有震撼效果,对于高手来说,没有绝对的身体优势,力量可以和速度互补,技巧可以突破身体的限制。
"打扰本尊的人都得死!不管是谁!"山神阴声怪气的说道,向我走过来。我懂得充分利用手中的资源,手中的枪毫不犹豫的对着山神吐出火舌。山神像狸猫一样在走廊里快速跳动了,像是表演杂技一样。
"呼,你真不讲道义,说开枪就开枪!敢不敢和本尊真真正正的打一场?"山神说着十分变态的用手指扣出一颗卡在肌肉里的子弹,这颗子弹是射中某个坚硬的物体反弹出去的,冲击力远远不及子弹直接打入身体的程度。
"我可出来不承认自己是个多么讲道义的人,我只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我拿着军刺快速与山神的匕首碰到一起。
"一定要快点解决他!"我心里暗暗说道,山神的力量没有我大,但格斗技巧和灵活性远远高于我,几个回合下了,我的身上不大不小的被划了四刀,匕首划破了衣服,血丝慢慢的从衣缝中流淌出来,伤口处火辣辣的疼,让我原本焦躁的心更加暴躁了。
"妈的,冷静,冷静啊!"我心里吼道,山神的匕首再次在我的左脸上划出一道寸余长的小口子,停下了手,:[就你这样的战力还怎么配和本尊打!]我摸了摸脸庞,沾了点鲜血很恶心的在嘴里舔了一口,眼睛向上翻着看着山神,因为我觉得这样的眼神很邪恶。
"看我拼命三郎拳法!"我默念道,扔下手中的军刺,"唉,你想和本尊肉搏吗?哈哈"山神狂傲的笑着,甩开了匕首,一拳向我打过来,"哼…"我闷哼一声,硬挨了山神的一拳,滋味很不好受,但至少我也换来了打中他一拳的机会,"好样的,力气很大,但本尊是无敌的…"山神开始他狂烈的攻击,"唔"我捂着脸,彻底愤怒了,打人不打脸的道理都不懂吗?
我努力的计算着山神每次攻击的角度…
"好机会!"我心中一喜,在山神的鞭腿踢向我的脑袋时,我迅速下蹲,闪到他身后,说句难听的话,我这样的动作其实与从他胯下钻过去的,尽管这样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但是战斗,只有胜利的一方才有资格披上尊严的外衣。
书归正传,我闪身到山神身后,顺势贴在了他的背上,用双臂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山神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右肘向后一顶,想要顶开我,"水牛,开枪啊!"我咬牙道,连唾沫星都蹦出去了,红色的。
水牛自从我和山神开打以来,神经可是比我绷得还紧,他一直观察着情况,寻找机会放冷枪,听我的吼声,立即勾动了扳机,子弹射进了山神的身体,也有一颗打中了我的小手臂,松开手,山神再也没有刚才的生气,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气若游丝。
"唉,胸口中了四枪居然还没有立即死去,至少也有域二级的水平吧!可惜就是心理出了点问题。"我按着手臂居高临下的说道,抓起地上的军刺,直接****了山神的喉咙,拧了一圈拔出来。鲜血像泉水一样咕咕的从喉咙里往外冒,山神睁大了眼睛,瞳孔涣散,他大概还在想:这么肮脏的东西怎么配****本尊的身体里?
"唉,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吸了一口冷气,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哆嗦起来了。子弹卡在骨头里的滋味还真不是一般的疼。
"老板…"水牛脸上写满了歉意,对于我们这种的人,对不起是很难说出口的。
"搜所有的房间。"我直接忽略了他的表情,两个人在破败的楼房里,一间一间的搜查,除了中间击毙一个躲在卫生间的小弟,便没有发现任何人。
最后一个房间,一个男人坐在床上,背对着我,从他背后的纹身就可以判断出,他是萧齐,那个狼首足足比林清背上的大十倍!这么冷的天,他不冷吗?
"该来的人终于来了啊!"萧齐叹道,语气里有一丝落寞,那是英雄末路的悲哀,"山神死了?""刚死一小会,你现在去赶他,大概还来得及。"我戏虐道,萧齐摇了摇头,道:"他天性傲慢,修炼武学不求上进,活该有今天的下场。"我正在考虑如何说才能放他走,同时又证明我是自做主张,而不是受人之托。萧齐开口了:
"我只想做一名普通的教师,却始终摆脱不了家庭的羁绊…"我低垂着右手臂,左手在口袋里翻了翻,抽出香烟含在嘴里,水牛为我点上火,"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从今天起,不要在踏入中国黑道,永远不要做天门的敌人!"萧齐转过身,面色古井无波,:"夏天会杀了你的,我了解他。""那是我的事情。"我不爽的说道,原因是他长的很帅,比我还帅!
"看来你这次来,只是为了钱!"萧齐说着,一拳打裂身边的墙,那一片墙是刚被人重新填上水泥的,一眼便能看出其中有猫腻。墙身是空心的,里面有两个漆黑的箱子,我的眼睛顿时比一千瓦的电灯泡还亮,萧狱几年来的财产,什么概念?
萧齐穿上了外衣,看来是冷了,"萧狱的财产都在这个箱子里,瑞士银行,所有的票据,证明全在箱子里。你可以向夏天邀功了。"萧齐向外走去,经过我的身边时,我问了句:"你怎么了解他的?"萧齐答道:"我曾经在晋西大学任教一年,正巧…"……
提着两个皮箱,我的嘴快咧到耳根了,我感觉成千上万的银子纷纷向我砸来了。
"老板?"水牛提醒道,我才回过神来,摸了摸嘴角,湿漉漉的,还好没有出洋相。
下楼,西风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他的那件十分土气的羽绒服被从左胸划到了右小腹,顺着他手中的铁链子看,链子的一头没入了那个厉气男人的眼眶,西风已经击杀了他!
"哈哈,爽,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我在大厅里就听见了孙辉前辈的大笑声。"水牛,送西风去医院!"我吩咐道,提着皮箱向外走。
外面小寒一组人正巧也是刚到这里,他两岁大的女儿正坐在孙辉的肩膀上,"孙前辈遇到白观音了吗?"我问道,"白观音?"孙辉前辈皱了皱眉,"我靠,白观音!"老陈指着远处正窜向一辆汽车的身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叫道,一颗拳头大小的物体在空中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东西的主人正是小寒。
"轰~"一声巨响,汽车在空中翻滚两圈,落在地上,燃烧起来了,白观音呢?连个渣都看不到了。
我赌一块钱她没被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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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医院
我说道:“我们快离开这里,姓常的估计也会找到这里来!”
孙辉现在是像中了彩票似的,满面红光。大家兵分两路,孙辉和他的老兄弟全部回他的小餐馆,小寒带着他的老婆孩子去医院做检查,我钻进水牛开的面包车,怀中紧紧抱着这两个皮箱子。在数百亿面前,没有人值得我完全去信任,至少现在没有。
车子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水牛按照我的意思直接将面包车开到了天门公司(海州)的总部大楼。
门口的礼仪小姐微笑着向我打招呼,看到我的狼狈模样根本没有丝毫诧异,她们已经见惯了这些为公司做事负伤的事情,用文人的话讲,那叫麻木!
直奔天门公司地下室第三层,这里有一间小密室,以前用来当审讯室的,专门用某些非正常手段来“审问”人。后来和天门对抗着的帮会渐渐少了,之后就用来当小仓库了,海州天门的热武器全部储存在这里。
我将手中的钥匙往兜里一塞,对着十几名身材高大的保安说: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准进地下室!”
“明白,老板!”
……
处理好那批财产的问题,我这才松了口气。捂着手臂走出天门公司时,我的脸已经像一张白纸一样苍白了。
水牛说:“老板,你再不去医院,就要流血流成干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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