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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暴春进了大厅就大叫:“天命哥,四联会……”
暴春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尽管我看不见,但还是感觉到杨天命在招手他出去说。
我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知道,四联会并没有杨天丰口中的那么老实。一股莫名的邪火在我心中慢慢燃烧起来。
“啪”手中的玻璃杯被我捏得粉碎,“暴春,给老子滚进来!”我怒吼一声。
“夜哥。”暴春小声叫了一句,我勾了勾手指,暴春连忙把头了伸过来。“啪!”一记响亮的嘴巴抽过去,暴春直接跌到了地板上,“夜哥!”暴春捂着脸叫道,语气有一点激动。
“过来。”我再次勾了勾手指,暴春站起来,来到我面前。
“啪!”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夜哥,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暴春红着眼问。
客厅里安静极了,所有人的脸色都十分地难看。
“阿飞,把我的刀拿来。”我冷冷地说,“老大,这……”阿飞颤颤巍巍地说,我知道他担心什么,他担心给我拿来了刀,就得罪了跌在地板上的人,而地板上的人,地位比他高出很多,天门最讲究等级。但是我现在很愤怒,真的,很愤怒。
沉甸甸的怪刀入手,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屠爷。真的好久没有用它杀人了,它大概很饥渴了吧!
我拎着怪刀一步一步走向暴春,“暴春,我想你该知道这城阳天门是谁在当家做主!”我冷冷地说,一个老大,是不会忍受自己的手下隐瞒那么大的事情的。那种感觉,就和被背叛了没什么两样。
“夜哥,我跟你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你就这么杀了我!”暴春带着哭腔吼道,我轻拭着怪刀,“你犯了天门第四十一条规则,今天不杀你,下面多少小弟会不服我”
“你跟了我那么久,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吧!我最不喜欢别人骗我,不对,是非常讨厌!”我说着,把怪刀高高的举起来,我曾经见过干爸用刀把一个人剁碎,就是这个动作,这么一刀下去,脑瓜壳子会一分为二。
“阿夜!”
就在刀即将落下去时候,杨天丰一把握住了刀刃。“阿夜,是我主张的,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兄弟们都不想让你操心这些事…”
“所以由你先来主权大局”我阴狠地问,我像个发疯的狮子一样,逮着谁攻击谁。
“不,不是,兄弟们本想等你伤好些了再告诉你的,这事跟暴春无关,你要怪就怪我!”
这时,小寒也站起来了,“哥,我也参与了!要怪怪我!”
杨天命:“阿夜,你要杀我老哥,就先干掉我!”
我把怪刀扔到地板上,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个人,“记住,我还没死,城阳天门还没轮到你们做主!”说完,我转身上了二楼。
这是我来到城阳以后,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有人可能会觉得我太偏激。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我的地位,我要像夏天一样,就算你和我再亲密,当你想取代我的位置,我会毫不犹豫地干掉你。没见过电视剧里演的么?那些临时代理的人往往最后都控制了实权,最后再把老牌整死,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眼睛问题,导致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受伤的狮子的警惕性比平常更高,然而,这些警觉,往往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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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面,爱
小寒和二杨都去了交河区,应付四联会了,我还是不放心,让阿飞派了情报小组里的两个成员前去交河区打听情况,随时向我汇报。值得一提的是,阿飞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又为情报小组吸收了三明成员,令我奇怪的是,其中一个还是小寒手下的二十强中的一个。
“你小子行啊,连x都能搞定,那家伙在二十强里功夫也算数一数二的了,你小子怎么做到的?”
阿飞笑嘻嘻地说:“嘿嘿,这个简单,我这不前两天带着眼镜几个找小姐的嘛!遇到他,就叫他一起了,给他找了两个水灵灵的姑娘,你猜怎么着”
我瞪大了眼睛:“咋着?”
“那两小妞直接来找我抱怨,说你这哥们儿太难伺候了,姐们儿两个给他整了半个小时,硬是没让他小弟弟站起来。我说是不是我那哥们儿不行啊!不好意思哈,给你俩多包个大红包,你俩去把我那哥们儿伺候舒服咯。谁知那女的不干了,说你还是带你那哥们儿去仔仔店吧,我们给他弄的时候,他老盯着电视里的男人后门看,现在想想老娘都一身鸡皮疙瘩。”
“然后呢?”我毫无节操的问,阿飞说:“那还用问啊!我当晚就给他找了两个白白嫩嫩的奶油小生,给他在天悦酒店开了个房间,嘿嘿,第二天,他还来找我,说让我保密的,我说行啊,我就是搞秘密情报的,只要你加入我们情报小组,我不仅给你保密,以后天天给你找仔仔,昨天那俩喜欢不,喜欢就直接给你包下来!”
我佩服的五体投地,阿飞这小子,真tmd机灵。我听说过不少黑道大哥因为贪图女色死于非命,这还是头一次听说,一个黑社会为了男人出卖了自己**。节操啊节操,是不是碎了一地
……
在别墅里无所事事,我现在的身体还是蛮虚弱的,刚才挥了怪刀几下,我的胳膊就酸痛了好一阵。白鸾还在卧室里睡觉,这个别墅里唯一一个永远不会欺骗我的女人,从我醒来后,就睡了,到现在已经连续睡了二十多个小时了,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本来还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偷偷的看了她几次,不过她睡得很香,嘴里偶尔发出孩童般的嘤咛声,可爱极了,每到这时我都会忍不住去轻吻她的脑瓜儿,别误会,我不是耍流氓,我是个正经人,更不忍心这个时候吵醒她。
听阿飞说,我昏迷这段时间,白鸾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两小时,一直守在病床边。我的心不由一疼,这丫头,怎么这么傻
当一个女人如此为你付出的时候,如果你不做出任何表现,那你还能算男人吗?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阿飞不情愿的和我一头扎进了厨房,主要是我看不见东西,眼瞎还真是个大问题。阿飞叼着烟倚在厨房的门上,郁闷地说:“老大,你这是闹哪出啊别墅里会做饭的小弟那么多,随便找一个做不就完了,还非要自己动手,搞什么浪漫情节啊?”
我:“你小子懂个球,别小看这小小的一碗鸡蛋面,里面至少有半碗是我浓浓的爱呢!那个,给我剥根葱。”
“哦”阿飞屁颠屁颠儿地跑到我旁边,“还浓浓的爱意,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i。”
“让你小子干点活,咋那么多废话呢!等你以后谈了恋爱,你就知道了!那个,鸡蛋在哪的?”我趴在冰箱边问,“第二排左边。你说的跟我没谈过恋爱似的,实话告诉你,我阿飞以前也是阅女无数,人送外号摧花狂魔,我还头一次看到你这么痴情的人呢!”
“你是摧花狂魔我ri,老子以前在海州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摧花狂魔呢!你小子,跟我比哼…”
“哈哈,老大,你虽然砍人牛逼,但是女人这方面,啧啧,让我想想我睡过多少个女人,一,二,三……十七,十八……我至少睡过十九个女人,小姐不算。”
“ri”我冷哼一声,十分骄傲地说:“跟你说,你老大我光是大学生就睡过起码三十个。”
“我cao,看来我不露实底儿,你是不服啊!我睡过五十个大学生,还都是处的呢!”
“我上过两百个!”
“我上个五百个!”
“我ri”
“我干!”
两个人越说越不靠谱,敢情全国大学生都和我俩有关系了。
“老大!”阿飞大叫一声,看样子势必要跟我分个高下了。“你tmd别吹了,一万个大学生,张伯伦都没你睡的多了!”
“不是!”阿飞急道,“你把鸡蛋打垃圾桶里了。”
“那蛋壳呢?”
“在锅里…”
“你md……”
经历了重重困难艰险,一碗姗姗来迟的鸡蛋面大功告成。
“我去叫白鸾起床吃饭。”我笑着说,像个孩子一样。
白鸾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呆呆地坐在床边。见我进来,脸上还挂着笑意。白鸾突然跳起来钻进我的怀里,身体轻微颤抖,这丫头又哭了。
“好了,我没事,刚给你煮了面,快来吃吧,这是我最拿手的了。”
“夜,我好怕失去你!”白鸾哽咽着说,“傻瓜,我没事的!”我笑着说,我们俩这时就像一对幸福地小情侣一样,手拉着手走出了卧室。
“你知道吗?我煮面的手艺可是一绝,只有很少几个人尝过我煮的面,不过他们都死了。”
md,感觉怪怪的,我连忙改口说:“我的意思是,就我以前几个结拜兄弟吃过我煮的面,他们都战死了,真的,是战死的。。”
白鸾笑嘻嘻地接过筷子,吃了起来。“唔…”
“味道怎么样?”我紧张地问,白鸾轻皱着眉头说:“味道不太好……”
“怎么会这样呢?”我奇怪道,“阿飞,过来尝尝这面哪里有问题!”
阿飞一脸惊恐的表情,“老大,您放过我吧!”
“md,让你吃面又不是让你去死!ri。”
“老大,您不知道,我小时候不爱吃面条,我妈就老打我,以至于后来我看见面条就害怕,真的,我不爱吃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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