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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不明白缺少的是什么,在看到桌子上的几个符号后,钟良算明白了。
他画出来的符号缺少一种神韵!
钟良算手指下的符号是死的,李长老手指下的符号是活的!
“李长老,您画的是什么符?”钟良算小心地问道。
“跳跳符。”李长老望过来的目光大有深意。这样的目光钟良算看过无数次,每当李长老要出老千,掏出一张黄纸时就是这样的目光。
“跳跳符?您老能不能具体说说是干什么用的?”
李长老倒也光棍,从怀内掏出一张黄纸放在桌子上,指着黄纸说道:“看到没?这张纸上的符号和我在桌子上画的一模一样!这就是跳跳符。它的作用可以隔空让物体跳起来。”
李长老举起骰盅虚扣在骰子上,把黄纸在手上捏碎,融化,然后手扶骰盅,钟良算就看见,骰盅下的骰子在不停地跳动。
钟良算早就知道李长老玩的花样,可是他这么坦白地展示出来,倒让钟良算非常意外。
李长老的想法却不同。实话说,钟良算那点金子他还真看不上,之所以要钟良算拿点彩头,也是想把赌博变得有趣。
开始的时候钟良算的表现让他非常满意,为了赢,他不得不使出跳跳符,到后来,他的赌技在钟良算的带动下进步得非常快,不用作弊,他也能轻易击败钟良算了。
钟良算跟不上他的步伐,就让接下来的赌局变得非常乏味,李长老不用跳跳符也能杀得钟良算大败亏输。
于是,他就想到这个办法,把跳跳符传给钟良算,让钟良算施展跳跳符和他对赌。
“李长老,在下不想学跳跳符,能不能换个其它的?”到了这时候,钟良算只能开口拒绝了。
“其它的?你想学点水符?欢喜符?……”
李长老说一种符,钟良算就摇一次头,连说了七八种符后,钟良算彻底失望了。
李长老说道:“其实,黄带弟子能学的就这些,我符教最厉害的五种符,黑带弟子也只能学到一种,至于鼎玉龟符,连老夫都没见过它长得啥模样!”
“能学到一种符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接下来,我就把跳跳符完整的传授给你吧。”李长老问道:“你注意到没有?我画的符寻常人画出来的不同?”
“是的。”钟良算如实答道:“您老画出来的符活蹦乱跳,如同一个个蝌蚪。”
“哈哈哈!”李长老大笑道:“你小子虽然是外行,这句话却说得非常形象!”
“不错,我画出来的符是活的!”李长老说道:“符是我们符教的不传之秘,这些符号,所有人都能看到,为何别人却学不去?”
不待钟良算开口,李长老接着说道:“旁人学去这些符号是没有用的,他们学得了符号,却学不了真言。”
“真言?”钟良算心头一动,终于明白症结所在了。
“是的!每一门符都有真言,这些真言不需要念出来,只需心有所念,真言便自然而发,随着手指的移动,一张符便制成了。”
“你附耳过来,我传你跳跳符的真言。”李长老在钟良算耳边嘀咕了几句后,说道:“念动真言,然后在黄纸上画出符号,这张符才算完成了。”
“一张符必须在黄纸上制作,跳跳符这些低等符对黄纸的要求不高,五大符对黄纸的要求就非常高了,制作这样一张黄纸需要非常多的珍贵材料。”
说完,李长老递给钟良算一扎黄纸:“你先拿去练练,不够了我这里还有。”
每一门符都有专用的黄纸,跳跳符这种低等符所需的黄纸随手即可制作,李长老也不把它当回事。这是一个完整的流程,其中的关键是真言。
后来钟良算才知道,所谓真言其实就是和天地间沟通的一种方式。天地间也存在一种神力,这是自然的神力,这种神力可以调动天地间的力量,而真言,恰恰是借助了这种力量。
每一门符都有独特的真言,在符教内,真言都是口耳相传,没有文字记录,实际上,文字也无法记录。
历经千万年,符教的符一直没有流传出去,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至于跳跳符,钟良算丝毫不感兴趣,钟良算自身就有神力,只需要手指勾动,就能隔空控制骰子的点数。
既然问题找出来了,想要学到那五种符,必须要下一定的功夫才行,真言这种东西,没有人传授还真不行。
一个月后,李长老渐渐对钟良算失去了兴趣。
钟良算使用跳跳符都赢不了,再赌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这样一来,钟良算摆脱了李长老的纠缠,开始思索下一步行动了。
跳跳符他试了几次就掌握了,后面的黄纸都被他当作垃圾扔掉。每次和李长老赌骰子,他都装模作样掏出一张空白的黄纸,真正控制骰子的是他发出的一丝神力。
每次赌骰子,钟良算有意想让,终于让李长老感觉到索然无味。
“符教的人修为太低,就算被他们发现我这个冒牌的也没事,可是,想要从他们嘴里得到真言就难了!想学那五种符其中的一种,必须先成为黑带弟子,然后是长老,要想学到鼎玉龟符,还必须打掌门的主意。”
这实在是太难了!钟良算摸了摸储物袋内的鼎玉龟符,现在他知道这张符的珍贵了,可是怎么使用,他还不知道。
“想成为黑带弟子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这天,钟良算和李奇正在讨论如何才能成为黑带弟子的时候,李奇说道:
“每过三个月,掌门都要招收两名火工童子,这是我们唯一成为黑带弟子的机会,所有黑带弟子都是这样得来的。”
李奇摩拳擦掌:“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竞争非常激烈,只要我们的符比别人练得好,就有机会成为火工童子。”
“什么时候开始招收火工童子?”钟良算问道。
“就在明天!”
第七章 火工童子
符教的掌教叫雷大壮,黄带弟子中没有一个人见过他,黑带弟子个个见过。原因很简单,黑带弟子都是他提拔起来的,雷大壮提拔黑带弟子的唯一方式,就是要为他做三个月的火工童子。
雷大壮有一个混元鼎,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火工童子要做的事,就是给混元鼎添火。
符教中人都不知道混元鼎内有什么东西,钟良算却知道。
姚子文亲口告诉过他,混元鼎内有五张鼎玉龟符,这且不说,最让钟良算感到奇怪的是,姚子文亲口告诉过他,符教的掌门死于非命,他又如很能招火工童子?
来到符教这一个多月,一切都非常平静,看不出这里发生过什么乱子。一个掌教的死无疑是件天大的事,不可能这么平静。
难道这么快就选出新掌教了?新掌教为了不引起惊慌,故意隐瞒了前任掌教之死?
“李奇,你可知道掌教的名讳?”钟良算问道。
“掌教的名讳可不是随便说的,这里只有我俩,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可不能在外面随意喊出掌教的名字。”李奇小声说道:“掌教姓雷名大壮。”
“雷大壮?”钟良算问道:“这位雷掌教执掌符教多少年了?”
“这个…长…风…文学 ;。cfwx。 ;net…不知道。我刚入教时就知道这位掌教,至于他的前任,没听说过。”
如此说来,雷大壮执掌符教很长时间了,符教的掌教没有死,既然他没死,问题就出在姚子文身上。
钟良算不禁开始怀疑姚子文的动机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奇便敲响了钟良算的房门,选拔火工童子的比试就在今天进行!
东方开始出现一抹晨曦,广场上已经黑压压一片人,火工童子的选拔吸引了所有黄带子弟,一旦被选中,他们就可以平步青云,登上黑带弟子的行列。
钟良算混迹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大家翘首以盼,一个时辰后,选拔开始了。
一名陌生的男子站在广场中央,按照惯例,他把选拔火工童子的要求大声宣布了一遍,这些要求广场上的弟子听过无数遍,并不觉得新鲜,钟良算却感到非常诧异。
第一步是验血,验血通过后才能进入接下来的比试,这样怪异的要求钟良算还没有听说过!
第二步就回到正常轨道:比试。
符教比试的当然是练符,由于每个黄带弟子所学的符不同,比试是根据符的笔画和时间来决定。
也就是说,比试谁练符练得快。
第一轮下来就有五个黄带弟子被淘汰,第二轮比试就不用说了,这些普通的弟子哪是钟良算的对手,钟良算可以在一瞬间出手无数次,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他练得快。
李奇被淘汰了,钟良算和另一位弟子被选为火工童子。
“你们两位随我来。”先前的陌生男子吩咐一句后,领着钟良算他们来到山顶上一座巨大的建筑前。
整个山顶只有这一座建筑,它居高临下,俯瞰四周,显得气势非凡。
男子来到大门处便停了下来,高喊道:“启禀掌教,新来的火工童子带到了。”
“吱呀”
大门打开,两个扎着小辫的童子一左一右站在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男子回过头吩咐道:“你们随这两位仙童进去,在里面不要东张西望,不要四处乱跑,更不许交头接耳,打探**,一旦违背上面的任何一条,杀无赦!”
最后一句话说得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