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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阳将车子开出停车场,他也是无意中瞥了外面一眼,那个缩在马路旁边的女人除了苏菲菲还有谁,她的样子似乎很痛苦,不像是装出来的。
季小阳将车停在她的面前,快速下车,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苏菲菲咬着唇拒绝,“别管我,你走吧。”
季小阳看到地上的血迹,他二话没说,便直接将她抱起来往副驾驶座放。
苏菲菲似乎很虚弱,直到季小阳将她送进医院,她也并未抬过眼。
经医生检查,因为刮宫未干净引起的二次出血,医院当即便进行了第二次手术,手术单上还签着季小阳的名字。
苏菲菲一直昏迷不醒,季小阳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走开,苏菲菲基本没有朋友,季小阳想不起该联络谁,而且这种事情苏菲菲肯定也不愿意别人知道。
第二天清早醒来时,苏菲菲看见在她床边趴着睡着的季小阳,她痛苦流泪,她怎么能让季小阳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全世界的男人狼心狗肺,那也不包括季小阳。
季小阳揉着眼睛,看到苏菲菲泪流满面,他便站起来道,“你醒了,肚子饿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季小阳,你再也不会爱我了吧?”苏菲菲越哭越伤心,她终于丢失了一个美好的男孩,她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回来了。
季小阳安慰,“别哭了,好好休息吧。”
“为什么我最丢人的时候要被你遇见,你理我干嘛?”苏菲菲抓住季小阳的衣角捶他,她宁愿让任何男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她也不愿意季小阳看见,她此时的复杂心情季小阳又如何懂,他只是不语,拿了餐巾纸给她擦眼泪。
换班的两个护士进来查看情况,看到如此场面,眼角鄙夷地望了他们一眼,便退了出去。
隐约的对话声传了进来,她们似乎有意让他们听见,“女人不懂得爱护自己,只有如此下场,现在的小年轻只知道贪欲,一点也没有保护意识,真是可悲。”
“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做的时候爽了,流的时候也该勇敢,哭哭啼啼真丢女人的脸。”
“算了,不管我们的事,每天接待这么多,早已麻木了,有什么好感叹的。”
“哎……”
门外声音平息,只剩苏菲菲的哽咽声,最后她终于止住了哭泣,她向季小阳道歉,“对不起,我害你被别人误会。”
“我去给你买些吃的。”季小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并无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自然做不到坦然应付。
苏菲菲点头,看着季小阳走出病房,她才拿起电话,她的声音非常清冷,“麻烦已经解决了,但是,钱不够。”她发誓,她要踩着男人的身体一级一级爬上去,她要名也要利。
季小阳去了医院对面的来必堡,他拿了托盘,买了一份红枣粥,一份木耳汤,自己也随便吃了点便回了医院。
苏菲菲已经挂上了盐水,她哭过的眼角仍然红肿。
苏菲菲见季小阳将早餐放下便赶他道,“你走吧,挂完盐水我就可以出院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好不容易进入电视台,她不能因为这样的私事而耽误工作。
季小阳觉得自己这么就走有些不人道,毕竟她是他的前女友,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能帮忙肯定会帮,可是一想到贝沐尔,他就犹豫了,嘴上只好道,“那你挂完了水,最好检查一下再走,有什么事情再给我打电话吧。”他期望苏菲菲不会有事了。
“你不怕她生气吗?”苏菲菲觉得季小阳仍然是关心她的,或许他仍然爱她,可是,此刻,她不会去验证,因为她没资格。
“她没那么小气。”说这样的话,季小阳并没有底气。
哪个女人会不小气呢?苏菲菲不语,她不能再说什么让季小阳为难,他已仁至义尽,她不能做得让季小阳连她的电话都不接,她觉得这样就够好了。
季小阳边去停车场边拨电话,可惜,电话是关机的。
上了车,季小阳才发现问题严重了,米色澳洲绒坐垫上有一小片血迹,那自然是苏菲菲留下的,他也顾不得打电话了,赶紧开车去最近的洗车场去清洗。
“妈,我没钱了。”季小阳第一次向家里打电话要钱,他确实入不敷出了,以往母亲每个月给他的生活费,他很少用,可是,最近,付了房租,再还了贝沐尔,再加上昨天晚上替苏菲菲付的医药费,他身上彻底没钱了。
季母甚感诧异,“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季小阳从小乖顺,用钱极省,上了大学后,基本很少用家里的钱,虽然他们也一直给他每月汇进去,但是,季小阳每次都说,“我有兼职打工,你们不用给我存钱,我够用的。”现在他说出这样的话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他绝不会向家里要钱。
“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忙着考试,没去打工,所以没有生活费了。”
季母放下心来,季小阳从小不会撒谎,她自然相信他的话,“中午的时候我去银行给你汇。”现在她还在上班,在市图书馆工作,一做就做了这么多年,工作兢兢业业,深得领导信任。
“我现在就要。”他还等着付清洗车的钱呢,他有些后悔打这个电话了,他不该让父母担心的。
“怎么?连早饭都没吃?”季母又开始忧心了,“你等着,我马上去银行。”今天来借书的人不是很多,季母与旁边的实习生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忙忙的往外走了。
季小阳等了不长时间便收到了短信提示,钱已汇入,他马上打电话过去,“妈,我收到了,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我们下个学期就实习了,我不想课当掉,所以才没去打工。”季小阳心里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父母撒这样的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注意休息,别太辛苦了。”
“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季小阳心里受到良心的谴责了,他在怀疑自己现在是否有能力让贝沐尔开心,他第一次怀疑自己了。
季小阳取了车直接往贝沐尔家开,停车时正好遇到在车子后备厢拿东西的蓝可,蓝可回来有些日子了,不过很少住在这边。
“小阳,太好了,帮我搬东西。”蓝可买了很多吃的东西,蓝启太那家伙前几日踢球受伤,住了几天医院。
季小阳接过,与她一起走向公寓。
蓝可按了电梯,在等待的过程中,转身对季小阳笑的暧昧,“季小阳看不出来你还蛮厉害的,贝贝竟然也被你搞定了。”她也是前两天在酒吧遇到简凡那帮人时偶尔听来的,她早料到会如此了,所以没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
季小阳侧开眼,有些不好意思。
“晚上让贝贝来,我们一起吃火锅,调料我都买好了,蓝启太这臭小子,不过受了点小伤,就可着劲地折腾我。”
“好啊。”
季小阳放下东西便要往贝沐尔那边去,不料却被蓝启太给叫住了,蓝启太问,“季小阳下学期我们一起考研如何?”下个学期便开始实习了,有些同学已经找了单位,而蓝启太忽然觉得自己继续考研或者去考公务员更合适。
“我不考。”他宁可先实习,再继续找机会学习。
蓝可说,“算了吧,蓝启太,你那数学,考研不可能的。”她对蓝启太期望不大,只要他安份找份工作简单上班,养活自己就行。
蓝启太点头,“所以才拉小阳一起,这样有个伴,也不会那么辛苦。”
蓝可笑,“敢情你是将所有希望寄托于季小阳身上?人家要养家糊口,你需要吗?”
蓝启太不明白地问,“他养什么家糊什么口?”他忽然想起季小阳最近很忙,而且还搬了家,他转身找季小阳结果人早不见了。
“小阳呢?”
蓝可望着自己的傻弟弟,道,“找情人去了。”从小就不敢追女孩,蓝可早看出自己的弟弟对贝沐尔有那么点小心思,她就是不点破而已。
37 吃醋B
天特别的冷,贝沐尔整个人包的跟粽子是的,她真没这么怕冷过,只是今年的雪来势凶猛,而她昨夜与表妹同床,结果很不幸地受寒了。两人去蒸桑拿,准备去去寒气。刚在更衣室里脱光了衣服,手机就响了,曾一弦在旁边取笑,“你还不如关机呢,没一刻安宁。”自从开机后贝沐尔的电话就没断过。贝沐尔看号码,嘴里应道,“得了吧,我也就偶尔为之。”戏演过了可就不好了,除非她想断了这段关系。她按接听键,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显示自己仍然在忙碌。季小阳在那边想着措辞,他听的出来贝沐尔还在生气。“都脱光了,还打什么电话,赶紧的找帅哥按摩去。”曾一弦在旁边催促,她觉得贝沐尔简直是母爱泛滥,谁不好恋,竟然跟季小阳恋,真是脑子短路了。“你在哪?”季小阳这次是真着急了,“你在哪?”她挂电话的速度永远比接电话快,通常季小阳没说到两句话,她便说,忙着,回头再打吧。“没在哪,怎么?你跟苏菲菲约会好了?”瞧瞧,这是什么调调,女人就会顺杆子往上爬,非要弄得对方承认错误不行,哪怕早就心里不计较了,嘴上仍然不放过,这就是标准的口是心非。
曾一弦在旁边起哄,“放心,我们给您安排的这个按摩师,人长的特帅,保准让您满意。”
季小阳彻底投降,改用温言软语,“贝贝,我想你了。”贝沐尔最吃这一套,季小阳又如何能不知。“您要不满意,我们不收钱。”曾一弦特地对着电话道,“而且还有特殊服务噢。”
贝沐尔推开表妹,她对着电话“噢”了一声,扯了大毛巾给自己围上,坐在椅子上大有长聊的意思,曾一弦无奈地望了一眼,往淋浴池走去。“我来接你?”“我都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