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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轻轻地读完了这简短的信,一把将信扔在了地上,怒吼道:“怜!你骗我!你说过……你说过的……”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手帕,再也没有说话……
“陛下,出什么事了?”巧儿闻讯赶来,在门口喊道。
“滚开!让朕一个人静一静!”凡怒吼……她真的又这样不告而别……她怎么能这么自私?独自去面对这场可怕的战争……
“是、是陛下,奴婢这就滚。”巧儿吓坏了,连忙准备离开。
“等等!”凡披了件外衣打开门:“去给我把怡玉梨找来!要快!慢一步我要了你的命!”凡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以往威严温柔的帝王不见了,好想完全换了一个人。
“是、是!奴婢这就去!”巧儿吓坏了连忙转身往怡侍卫住所的方向跑去……
凡愣愣地关上门,坐在了床上。
这床……还有她的气息……可她为什么要这样走掉呢?他曾发誓要保护她,要与她一起面对的,可她却那样自私的想要……
凡把手帕铺开,看见了上面的题诗和鸳鸯图:
“天已吐明,深山寒烟,染红了霜林,谁看见了藕花深处的寂寞?
昨夜东风,回首往事,拨动了琴弦,谁明白春花秋月下的悲凉?
帘卷西风,莫道销魂,载满了心思,谁知道人比黄花瘦的惆怅?”
他淡淡地读着,却黯然明白了诗中的意思。
“怜,你是要告诉我因为公鸳鸯是一个凡鸟,而母鸳鸯是一只仙鸟所以始终要离去,它们彼此落泪却终要分离吗……”他像是自言自语,淡淡地吐出这句话,这时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了怡玉梨的声音……
“陛下,臣来了。”怡玉梨在门外候旨。
“进来,你也来读读这手帕上的意思……”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伤感,门开了,怡玉梨走了进来,凡把手帕递了过去……
“这……这是娘娘的笔迹?!不可能啊!娘娘她……明明已经……”怡玉梨话语有些颤抖,他真的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嗯,怜她昨天回来了,但今天天不亮又走了,连朕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没有丝毫预兆,她就那样从我身边走了……朕……”凡攥紧拳头,似乎在维持一个君王的威严,在这个时候如果是个普通老百姓他一定会流露出悲伤。
“她……她真的回来过?”怡玉梨颤抖着望着手帕上的画面,像是自言自语说道:“手帕上的意思……臣也许读懂了一些,请陛下赐臣不死!”
“好,你说,朕赐你不死!”凡淡淡地说。
“面画的是一对鸳鸯,公的鸳鸯望着天空,而母的鸳鸯早已离它而去飞上了遥远的天际,本来相爱却无缘相守,像是讲了一个有开始有过程但没有圆满结局的故事。臣想,娘娘此番离去一定是为了不让陛下为难,而她回来也只是告诉陛下她还活着,请您不必再为她担心,我想娘娘的离去一定是为了这场战争吧。”怡玉梨懊恼自己昨天出去打探情报没能早点回来,没能见到怜……要不是他今天早上才回来……
“怡玉梨!”凡突然吼道。
“陛下,臣该死。”怡玉梨连忙单膝跪地。
“起来,朕让你去找到她,并且把她带回来,带回朕的身边,朕希望你能完成这个任务。”凡努力控制自己应怜的离去而有些激动的心情淡淡地说。
“臣遵旨!一定竭尽全力!”怡玉梨也想找到怜,找到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他最希望看到她没事,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陛下,该上早朝了。”小李子出现在门口,他是来负责给陛下更衣的。
“怡爱卿你下去吧,朕希望你一有消息就告诉朕。”凡淡淡地说。
“臣明白。”怡玉梨拱了一下手,退了下去……
而此刻他的心里却激动不已,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怜……原来她还活着……
也许留下这丝帕,没有说出口的,才是无瑕的,最美的。
爱,在不对的时间。那么,故事中的你和我,注定只能在生命的长河中相遇,而后各自离去。
美满的结局终不会属于你我,它只属于心底。
正文往遗失世界
当我走出街上的一间锦绣庄,出来以后已经是一身男装。
我决心去找那把跟嗜血无极一样锋利的剑,我知道它在哪,上一世跟地狱之神交手以后那把剑就一直放在幻影玄冰窖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内,奇Qīsuū。сom书一个寒冷的瀑布里储藏。
我用法术幻化出来的黑鸽子约了慕云月到一个客栈见面,让他带足够保暖的衣袍,而我也带了足够保暖的衣袍,因为将要去的地方会十分寒冷。
而为了这场战争必须去取这把复制的嗜血无极,为的是交换剑以后不会让凌魏怀疑,这把剑也不能再让那个魔头使用,也为了下一步计划的周密性,必须冒这个险,虽然知道此去可能会被冻死。
我和慕云月碰了头,我告诉了他我的意图,也说明如果他不想背叛他的主人可以不帮我,但我没说我们即将去的地方,只是告诉他我手里的药丸他吃了醒来就会在那个地方,而嗜血无极和他的安全这段日子我会保护。
他什么也没说,就吃了下去,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幻影玄冰窖的另一个世界里。
这里冰天雪地,四季也只有这一个季节而且十分寒冷。
“月到了,你醒醒!我用法术唤醒了他!”其实这个药丸指示符通的昏睡药,我早已知道慕云月随时可能被凌魏控制,却不知道确切时间,一旦被凌魏发现这个地方那么这里的说有生灵都将……而并非不相信慕云月,我已经告诉他他现在的情况,并说我会帮他摆脱凌魏的控制。
“这…是哪里?”慕云月望着四周被冰雪覆盖的世界似乎有些迷茫,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他似乎不知道这是哪里。
“快把这个穿上,不然会冻死,越往里走寒冷就越强烈,有可能冻死在这里,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用法术送你回去。”我淡淡地说。
“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就算我冻死在这里也会让你平安出去!”慕云月的眼神里并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话语使我有些感动。
“那好,我们走!”我说道,而后谁也没说话,我只是朝那个瀑布的方向走去,而慕云月跟在我的身旁,一前一后,一深一浅的脚印身后已经留下了一长串,但我们始终静静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周围的寒风发出呜呜而声音,就像一个孩子的哭声,也像狼的嚎叫声,那样大的风雪密密麻麻的落,每走一步脚步都会深陷在雪地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就像宣誓着它的威严,宣誓着来到这里的人别想活着出去一样,那样残忍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划过皮肤,没有丝毫同情……
就如这里的夜晚不能睡觉一样,这里夜晚会非常的冷,四周没有树,没有可以生活的工具,如果一旦睡着,那么第二天来临自己很可能已经变成一具死尸。
不知道走了多少天,多少的白天黑夜……
我突然听到了慕云月不太连贯的呼吸声,我知道他一定太累了,一个正常人不眠不休的走上好几天体力也会不消,而此刻我们的干粮也已经差不多没有了,我把壶里仅存的水留了下来,我希望就算我不喝水也要让慕云月活着出去,毕竟是我带他来的。
这里原来是多么美的地方,有树,有花……但是由于地狱之神死前的诅咒,这里便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样子,没有人能解开诅咒,生活在这里的族人也被冰封了,再也没有人活着出去。
“月,你累了吗?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回头问他,毕竟不管我是妖还是人,我始终有魔基因,因为我是血姬,所以这样的寒冷我还是能抵抗一阵子的,而慕云月他毕竟是人啊。
“不了,快赶路吧!”慕云月似乎还在强撑。
“你给我坐下!不休息好怎么有体力,何况一个人不眠不休这么多天就算体力再好不休息也会垮掉,你不要命了吗?”我硬是用力让他坐在了地上。
“怜,你放心再拿到剑以前我不会这么轻易死掉的。”他竟然笑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笑得出……
“希望如此,转过身去。”他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让他转过身,但还是转了过去。
我在他的身上点了几处穴道,然后给他传输一半热能法力,希望他能够顶住,但这相当于我撑不到那个瀑布就可能被寒冷吞噬,但我不后悔,因为我必须对他生死负责。
“怜,你给我传输功力了?怎么有一股暖流?可是这不像是我知道的武功。”慕云月有些诧异。
“感觉好些了吗?这是热能法力你只要念动#……※……%※%这一串咒语就可以让自己不被冻死,咳咳……”一下子传输这么多法力我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因为我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我背过身去,缓缓地将捂着自己嘴的手放了下来,看见了手掌上那殷红殷红的血迹连忙蹲下身将手插进雪里,我不想被慕云月看到,我也知道热能法力对一个魔的重要性,一旦我失去过多就很可能在特定的时间休克,那段期间会非常危险,很可能再也醒不来。
“怜,你怎么了?”慕云月一把将我的手从雪里抽出来但什么也没看见,我松了一口气。
“没事,我们继续上路吧,希望能早点到达那个瀑布,看见前面那座雪山的影子了吗?可能还有一段距离,朝那里走,只要翻过那座雪山,雪山的对面就是瀑布。”我站起身来,往前走去……
“怜,这里以前应该很美吧。”慕云月突然问道。
“是的,因为一个诅咒这里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里活着的族人都被冰封了,有传说说只要解开这个诅咒一切将恢复原貌,可是几百年来没有一个人能解开。”我淡淡地说,好像是在叙述一个莫不关己的话题。
“怜,你好像对这里特别了解。”慕云月又问,从他的话语里我感觉他似乎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因为血姬就是这里的族人。”说完这句话,思绪似乎被拉到好远好远,要不是地狱之神死前的诅咒我也许永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