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吗?”来俊难以置信地看着若敏问。
“当然,这也是初期不肯接受嘉宇哥的原因,还记得当时为这个跟父亲堵气,跑了出去,那么小的仕俊,就能知道我当时不高兴,带着我去了赛车场,那时候他自己就……”若敏兴致地说到这里,立刻停了下来,拉着来俊说:“我知道了,我们走,去赛车场。”
路上来俊问:“仕俊喜欢赛车吗?”
“是,你没感觉仕俊开车很厉害吗?”
“但是从没听他说过赛车呀。”
“那是因为我不许。”
来俊会意地点了点头,边开着车子边问:“仕俊带你去赛车场是的时候他好像还在小学吧。”
“是啊,那个时候的仕俊老喜欢跟着你跟嘉宇哥玩,但是你们总嫌他是个累赘,不原意带他,你知道他那个时候多郁闷吗?”若敏津津乐道地说。
“知道他会不高兴,可是带上他就是很麻烦吗?不过,后来他还是拖上了你,使我们不得不带上他了。”来俊说着脸上漏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其实仕俊真的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从小就很乖的,而且小时候就开始学着怎么来开解我,有时候跟嘉宇哥闹了别扭,粗心的来俊哥永远都看不到,还是仕俊细心,看到我不开心,都会来陪着我,那个时候就知道要借他的肩膀给我了,所以你们才会经常看着我抱着小仕俊看星星,那不是我抱着他,是他在借肩膀给我。”
“真逗啊!”
“逗吗?现在反而很怀念美国跟仕俊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那或许是一个幸福的开始,但是却得不到祝福,最后不得不放弃。”
“你后悔了?”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买的,都已经嫁做他人妇了,那里还有权利胡思乱想呢。”
“难道你忘了,这个世界还有离婚这一说吗?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思想别那么古板吗?”来俊说。
“是啊,但是如此开放的哥哥,不是也并不十分赞同我跟仕俊在一起吗?我知道原因的,哥哥也知道我的整个心几乎全给了嘉宇哥吗?你怕我无法抽回自己的心再交给仕俊了吗?”若敏很自知之明的说。
“你怪我吗?”来俊停下了车子问。
“怎么会呢?先去找仕俊吧。”若敏说着从车子上下来,往赛车场走去,场上并没有比赛,除了一些爱好者在玩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观众,若敏跟来俊分头把整个赛场找了个遍,都没有仕俊的影子,最后还是无功而返,两个人无精打采地回到了车子里,来俊看了看若敏说:“这附近有一间健身会所,我们去那里吃点儿东西吧。”
“好吧。”若敏有气无力地回答。
车子开进了会所,在前台的时候,来俊付上会员卡,若敏看着小姐问:“请问一下,你们有一位会员李仕俊先生是不是有来这里?”
“对不起,女士,会员的活动情况,我们是要严格保密的。”
“哦,我明白的,你看一下,这张卡的名字是李来俊,李仕俊呢,是我们的家人,你放心,他是不怪你的。”小姐看了看卡,双向来俊投去了征求的目光。
“小姐你放心好了,我们真的是兄弟。”来俊确认道。
“请稍等。”小姐说着在电脑上查询了一翻,然后对着来俊说:“李先生,你的弟弟是有电话预约了今天下午过来,但是现在还没有到。”
若敏与来俊相视而笑,终于可以放下心了,若敏说:“没想到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是啊,先去吃点儿东西吧,慢慢等着他。”
两个人终于可以放心地去吃饭了,到了餐厅坐下,来俊跟小姐要了两份简单的午餐,边吃着边问:“你跟安毅杰最近的生活怎么样?”
“来俊哥是想问夫妻是不是正常吧?”若敏放下了手里的刀叉,然后叹了一口气说:“来俊哥想要的答案,我恐怕没办法给你,但是这段婚姻还是必须维持,就算是为了让仕俊死心也好,或者为了还安家的恩也好。”
“你从小都很讨人喜欢的,只要能跟相处几天,都会很喜欢你,难道就不能让安毅杰爱上你吗?”来俊诚肯地说。
若敏看着来俊,本来想反驳的,但是当看到来俊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关爱,立刻收回了反驳,平静地说:“可能是因为现在已经不讨人喜欢了吧。我们不谈这个了好吗?”
来俊低下头去吃饭,来俊看着若敏有些难看的表情,都不再说话了,一直到吃了饭,若敏才说:“我们下去等仕俊吧。”
“嗯”来俊带着若敏来到了楼下,站在大厅里,来俊看着保龄球馆,对若敏说:“好久没玩了,去试试手怎么样?”
“好啊!”若敏自信满满地回答。
走进保龄球馆,换好了行装之后,来俊挑战地问:“要不要来一局?”
“好啊!”刚兴致匆匆地往场地走去,去看到了安毅杰跟一个女孩在那边儿,好像也是来打球的,若敏停顿了一下,来俊也看了过去,回头看了看若敏,见到了那张紧张而又尴尬的脸,而这时安毅杰也看向了这边儿,脸上的表情也抽动了一下,跟在后面的女人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倒是很自然地挽上了安毅杰的胳膊,然后妩媚眼睛看向了安毅杰问:“三少,人家没怎么打这保龄球儿的,你可要教哟。”
来俊走了上去,看了看眼前的那个女人,然后对着安毅杰说:“好幸至呀!”
“你们也是,找人找到来打球。”
“三少啊,这位是?”
安毅杰扫了若敏一眼,并没有回答身边儿女伴地问题,只说:“到场地等我。”
“你这么做是不是应该给你太太了个解释呢?”
“你需要解释吗?”安毅杰以这种方式来回答为问题。安毅杰此时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若敏,若敏神情恍惚躲闪了一会儿,当发现是避无可避的时候,若敏才迎了上来,神色有些慌张地说:“不知道你今天会来,不会影响你吧。”
“你现在要去那里还要向他请示吗?”来俊看着安毅杰问。
“不是。”若敏刚一开口,安毅杰先说:“要怎么样,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儿,我想我们自己可以解决好。”
“不能爱上她,那就放手吧,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来俊也直切主题地说。
“如果我不呢?”
“开个条件吧?”来俊考虑都不考虑地问。
“来一局怎么样?”安毅杰伸开了两只胳膊问。
“你输掉会立刻离婚吗?”
“一百万输得起就来吧?”安毅杰很随意地说。
“我要离婚作赌注。”
“那么没自信就算了。”安毅杰往里面走着,来俊在后面跟了上去说:“你没自信还是我没自信?”
“那就来吧!”不好意思让朋友们等了;昨天一天的网络一直不能使用;晚上打过电话才知道;原来是有故障;正在修理;所以只能今天一早送上了;祝大家开开心心每一天!
仕俊受伤
若敏顺从地跟着李来俊跟安毅杰来到了保龄球场,各自去挑选了适合自己的球,放到了球道上,然后都自信满满,互不服气地相互对看了一眼对方,安毅杰洒脱地伸了伸手说:“你先请。”
毕竟中国是一个长者为尊的文明古国,李来俊也并不谦让地先走上的球道取球,取了自己挑选好的一个土黄色的球,然后走到了球道区,站定之后,回头看了看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若敏,把球放眼前目测了一下,大步向前,快步把球送了出去,若敏的眼睛也跟着注视着送出去的球,一直追踪到了一击全中,来俊看着的眼睛才回来看向若敏,这时的若敏也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当看到球中的那一刻,来俊冲着若敏过去,两个人对击了双掌,表示祝贺。
而此时安毅杰身边儿女人很不高兴地冲着来俊发了一个怪声,然后抓在安毅杰的肩头道:“三少,加油。”
安毅杰理都没理身边儿的女伴,嘴角微动发了一声不屑的冷笑,接着是目不斜视地走向了自己挑先的球,用旁边的毛巾将球轻描淡写的擦了擦,然后扔到一边儿,自己举了举球,毫无停留将球抛了出去,自信地眼神看着自己打出的这个满堂彩,自己得益地握了握拳头。然后转过身走看了来俊跟若敏一眼,回到了女伴的身边儿,任由女伴儿在那里呼喊,也只当没有听到地坐到了座位上,女伴像被泼了一头冷水一样,不高兴地回到安毅杰的身边儿紧靠着安毅杰坐了下来,两只手顺势环绕到了安毅杰的身上,而来俊起身以后,安毅杰的眼睛冷冷地看向了若敏。
看到这一切的若敏立刻收回自己本就尴尬的目光,眼睛顿时看向了来俊,这一次的球的走线虽然很好,但是在最后击瓶的时候,却歪了一丝,最终有一个瓶子是稳站了钓鱼台,看到这一幕,安毅杰身边儿的女伴儿立刻跳了起,双手欢呼雀跃地拍着,来俊回头看了看声音发出的地方,脸上露出了一个毫无介意的笑容又走到滑道前,重新取了一个球,对准了对面的那独树一帜的瓶子抛了出去。没想到这一次的命中率居然这么高,就对着这一个球也正中了目标,来俊好像也是很意外的样子,回头去看若敏的时候,居然也是一幅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来俊回到若敏的身边儿坐了下来,等着看安毅杰得分情况,没想到这一次安毅杰又是一个满堂彩……
两个均不示弱的人,若敏看着不免有些担心,都不知道该祈祷谁赢了,分数一直都是不分前后,若敏紧张地张望着,后面突然有一只手揽住了若敏的后背,若敏回过头来一年,来人居然是楚歌华,若敏嘴里立刻不自觉地叫道:“歌华?”
楚歌华笑容满面地说:“我来送点儿东西。”
若敏不自然地侧了侧目,但是并没有转身去看安毅杰,心里立刻感觉:楚歌华也好可怜呀!
但是楚歌华却很坦然地说:“若敏姐不用担心,我已经习惯了,没来听涛的时候,这种事儿经常发生,但是当来到听涛之后,平静的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