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她那瘦弱的样子,真担心她会垮掉,就算她已经把大部分工作交给别人来负责,但是她仍然是安吉儿的天,如果安吉儿没有她,自己都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天。思索着的战涛轻轻地迈出两步之后,又退了回来,回到办公桌前,担忧地看着若敏问:“总经理,你好像有心事儿,是因为早上的东西吗?”
“如果是因为这个,你会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吗?”若敏顺着战涛的话问。
“你这又是何苦呢?”战涛不忍地说。
“不是,你去忙吧。”若敏说完,再一次翻开了手边儿文件,这一次是真正不想再去烦了,认真地看起资料,看了这段时间的大部分报表,若敏给吴品端打了个电话,吴品端拿起电话,他非常清楚若敏担心的是什么,没等若敏问,直接汇报道:“警方的调查还在进行中,不过,这段时间杨副总很上心这件事儿,总经理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杨副总暂时不要在这里影响警方的调查。”
“会有影响吗?”
“他天天都会出现在这里,让工厂所有的人都感觉很不自在,总是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人人都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吴品端解释说。
“我知道了吴厂长,那调查方面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吗?”
“其实本来杨副总在这里,我们也想着是不是会更力于调查,但是如今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总不能为了这点儿事儿,耽误了工作,那就得不偿失了。”吴品端分析给若敏听,若敏明白地点了点头说:“那你们继续配合调查吧,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立刻通知我,吴厂长直接打我手机好了。”
“是,今天给总经理打过电话,听说总经理到总裁室临时帮忙了。”
“消息传得真快呀。”
“跟陈助理闲聊的时间听他提起的,也是,总裁刚上任,作为夫人是应该先去帮帮忙。”吴品端很自以为是地说。
“吴厂长去忙吧,其它的事儿,我会酌情处理的。”
挂了电话之后,若敏随意扫了一眼,时间已经4点一刻了,天啊,要接安然的,急忙抓起包往外跑去,……电梯一边儿往下走着,若敏一边儿掏着钥匙,没掏出来,才想起来,今天没有开车子,于是跑到了安毅杰的办公室,还在门口的时候,秘书就拦住了若敏道:“安太,总裁出去了。”
若敏一听,立刻又掉转头往外跑去,打车到了安然学校,还是迟到了,安然已经等在大门口了,若敏上前去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安然,小婶婶今天耽误了来晚了。”
“没关系的小婶婶,我们回家吧。”安然很乖地跟着若敏回到了家里,这一晚上,若敏什么都不作,只是跟着安然玩着,想到安然很快就要回去了,心里怎么能不难过,这个小家伙陪了自己这么长时间,总是因为他而化解那些不开心的事儿,这段时间也是多亏了她的陪伴,自己才不至于孤独,这么可爱的孩子,真不知道季微微是怎么想的,怎么舍得放弃她呢。
因为明天是周末了,也就让安然多玩了一会儿,若敏一直都是开心地陪着安然,终于小安然困得打起了哈欠,若敏才带着安然洗漱了,到床上又说了一会儿水幼儿园的事儿,安然才睡下了,若敏等安然睡下之后,若敏看了看手表,又开始担起安毅杰来,他一般不回来都会有所交待,今天这是怎么了,若敏站在了安毅杰经常站着的三楼的玻璃窗前,眼睛盯着外面的路,那条路非常的宁静,已经没有车跑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他会去那里,不会一时冲动去找爸爸了吧,那就糟了。
越想越担心,最后终于忍不住,若敏拿起电话来,拔通了安毅杰的手机,等待了只片刻的时间,电话被接了起来,只有一个冷冷的声音直接问道:“什么事儿?”这种语气好像是在跟秘书说话的样子。
若敏也想到了自己现在还是助理,那么安毅杰的说话方式并没有错,“已经很晚了,你……你还在忙吗?”
“别管我了,你先睡吧。”安毅杰平静而淡然地回答,但是从电话里可以听到,电话那边儿有人好像在哭泣,若敏的脑子里立刻反应,那个人应该是楚歌华,看来两个人吵架了,若敏没再多说话,只简单地交待安毅杰晚上如果回来小心点儿,便草草地挂了电话。
安毅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握在了手里,一张寒气逼人的脸抬起头来看向正扒在母亲怀里的楚歌华,母亲安抚着歌华道:“歌华你放心,我会给你做主的。”
楚歌华一听,哭得更是伤心地抓紧了安毅杰的母亲,继续哭泣着道:“杰,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安毅杰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有说。母亲也看着儿子的样子,于是跟着责问道:“不是说这段婚姻本来就只有两年的时间吗?不要再让歌华难过了,两年也是离,一年也是离,现在离了吧。”
“这不可能,连这种梦都不要做,还有,我不需要一个毁我荣誉的女人天天在我的跟前晃来晃去。”
“妈妈——”楚歌华叫道。
“那不是你的母亲”安毅杰提醒说。
母亲冲着儿子狠狠地挥了一拳,“臭小子,反了你了。”
“本来就不应该答应你留下,我们结束了就是结束了,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感谢你,我会给你应有的报酬的,在母亲面前演这样的戏,我已经累了,今天也就跟母亲说个明白吧,我们本来就不合适,早在去美国之前,就已经分手了,本来并不打算隐瞒您的,只是您后来身体不好,所以不能刺激您,我们才继续维持了这种关系,但是今天该做个了断了,戏总不能无限止的演下去,到此为止吧。”安毅杰看着楚歌华道。
“难道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真的就连一点儿感激都没有吗?”安毅杰哭哭啼啼地问。
“这是真的?”母亲不敢相信眼前情景地问。
“对不起妈。”安毅杰心烦地说。
楚歌华也从母亲的身上起来,也不好意思再爬在那里,更是歉意地说:“对不起妈妈。”
“你们两个人……”母亲终于不知道该怎么来说话,最后只气急败坏地说:“随便你们吧,我管不了,也不管了。”说着母亲进了房间。
安毅杰脸上立刻显出了不安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楚歌华最后只冰冷地扔下了一句“虽然很感谢你,但还是请你准备回去新加坡吧,妈妈这里我会自己来照顾。”安毅杰说完,拿出身上的支票撕下了一张,放到了楚歌华的旁边道:“数量你自己来填吧。”说完径直进了房间。
划分领地
睡到半夜,安毅杰听到外面的声响,安毅杰纳闷地走出房间,居然是楚歌华正拉着母亲在那说着什么,走出自己的房间,坐到了他们的对面,母亲看了看儿子,心力交瘁地狠狠白了儿子一眼,手仍在不停地拍着楚歌华道:“歌华仍然陪在我的身边儿,就当是我的女儿吧。”
“妈——”安毅杰不先赞同地叫了一声。母亲又急急地打断道:“这么长时间了,歌华一直像亲生女儿一样陪在我身边儿,我已经离不开她了,更何况你也不能一直住在这里陪着我。”
“我想接您到别墅那边儿去,这样我每天都可以看到您,也可以安心很多。”
“我没在那种地方住过,也没跟那种富家千金一起生活过,怕是伺候不了也住不惯,我还是跟歌华在这里住着就挺好的。”母亲看着楚歌华忧心忡忡地说。
安毅杰不高兴地听着母亲把话说完了,看了楚歌华一眼道:“妈,你这么说话就是为了不搬过去住的话,那我们搬过来跟你住好了。”
“不用,我就跟歌华住,歌华暂时不会回新加坡,你要是愿意就来看看我们,不愿意,不来我们也不会去求你。”母亲显然是无可奈何了,才会对着最疼爱的儿子说出了这样的话。安毅杰看着母亲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去为难她了,心里虽然非常的难过,也只能是压在心里了,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不得不顺从母亲道:“那好吧,从今天开始,歌华在这里陪你,我都会付给他工资的,但是对外我们不再是那种关系,我不想再听到这方面的传言。”
“能不能最后也帮我一个忙。”楚歌华眨着那朦胧地泪眼,泪水不断地滚滚而下着,也不用手去擦拭,只任其流淌着,眼睛看向了安毅杰,见安毅杰也在看着自己之后才说:“如果让我父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那我恐怕就必须立刻回去了,我想在这里陪着妈妈,就必须对着他们保密,那同学们过来的时候,还是帮忙应付过他们才好,而且都已经跟若敏姐说好了,借别墅用用了,应该不为难你吧。”
安毅杰深深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现在只想留在妈妈身边儿。”
“随便你吧。天还早着呢,妈你快回去休息吧。”说完安毅杰自己回到房间里拿出了衣服,对着母亲恭敬地说道:“安然要回到安家大宅了,我得回去陪陪她。”说完走出了这间房子。
第二天清晨,若敏睁开眼睛看着了,天已经快亮了,刚要翻身起来,发现全身的骨头好像都要散架子了,都起不来床了,若敏左右活动了活动,发现身上真的是很疼,最后还是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只能继续留在床上,静静地又躺了好一会儿,若敏看了看时间,安然差不多快起来了,今天可是答应要带安然出去玩的,而且明天安然就要回去了,应该让她好好玩上一天才是,若敏拿起了电话,只打给罗丝交待了一下,让她先来帮安然起床。
自己只能继续躺在床上,调整着自己的身体,但是一活动,全身都会很疼,而且那种疼痛感觉直入骨髓,若敏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老了,居然变得这么不经摔了,简单地做着恢复运动,但是这种运动真的是很辛苦,但是再辛苦为了能尽快地爬起来,还是要继续做这种运动的,慢慢活动了几下之后,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