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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俊看着她直走的方向,立刻拿出了电话,眼睛也往别处看了看,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仕俊的影子,大步走过去,拍了一下仕俊的肩膀道:“如果还想爱她,还想让她在你身边儿,立刻去把若敏拉开,别让他跟那边儿那个戴黑边儿眼镜的男人说话。”来俊说着话,电话已经送到了耳边,看着仕俊的一脸茫然道:“我明天跟你解释怎么回事儿,你现在快去做就行了。”
仕俊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太违抗哥哥的意思,因为从小到大,哥哥做的事儿是不会伤害到自己的。
周年庆(4)
仕俊转向了哥哥指示的方向,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若敏的前面果然站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但是那男人的身边儿正围着人说着话,好像都没看到若敏已经近到身边儿,仕俊冲着那个方向过去,在半路上有人打招呼也只是轻点一下头,但是当走到了安志峰一父亲身边儿的时候,在母亲的阻止下,停了下来,向安志峰打了声招呼,同时跟旁边的安毅杰点了点头,安毅杰只看了一眼,并没有回应,而是轻饮了一口手中的酒,李母对着安志峰身边儿的安明明看着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拉着仕俊去认识,明明不冷不淡地打了声招呼,仕俊感觉到了母亲的用意,又想到来俊的吩咐,立刻借着找朋友的机会离开了。
等仕俊走到若敏跟前的时候,若敏已经与那个男人单独开始聊天了,仕俊顾不上什么大步走了上去,抓住了若敏的手腕着:“我有急事儿要跟你说。”说完又对着苏军道:“对不起,失陪一下。”
若敏被仕俊莫名其妙地拉了出来,到了一边儿的一个不被注意的角落里,仕俊才放开了若敏的手,但是并没有说话,而是抬手看了看手表,然后又盈盈地看向了若敏,那眼神中包含着迷离与无可奈何。
若敏看着仕俊的眼神,心里也有些难过,于是不再似先前般生气了,只静静地问:“什么急事?”
“以后别穿这样的衣服出来了,这身衣服不适合你。”仕俊扫了若敏一眼,那高挑的颈间雪白细嫩的肌肤,加上突显的锁骨,以前胸前飘逸的丝带,无不显示着女人的轻柔与娇美,仕俊立刻又看向了别处。
若敏微皱着眉头道:“你就是为这个急事儿吗?”
“这不够严重吗?”仕俊故作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还真是幼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你了,你怎么会越来越不成熟呢?”若敏不满地说。
“我不成熟,保护我最心爱的女人有错吗?”
“可你怎么没有问过,她需不需要你保护呢,你的保护会不会是一种负担呢?保护好你自己就好了,别再管别人的闲事儿了。”若敏看着仕俊的样子,更是想起了他惹起安毅杰的事儿,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这闲事儿我管定了。”
“好啊,我看是该找个女人来管管你了,上次相亲的那个女孩儿好像是华侨酒店住吧,我改天该去找找她看了。”
仕俊听到这些话,立刻面露怒色,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了若敏的后颈,恶狠狠地说:“我有时候真想掐断你的脖子。”
若敏一脸坦然地将头转向了仕俊,一把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前颈道:“那里捏不死人的,这样才能掐断脖子的。”
“你……”仕俊气地从嘴里只吐出了这一个字,若敏不回答,只回以蔑视的表情,断定了仕俊不会,而仕俊也确实青筋劲爆、咬牙切齿地问:“你以为我不敢是吗?”
“你怎么会不敢呢,不过反正有人陪葬,我无所谓啊!”若敏故意地说。
两个人的互相制约,在此时,只会注意到对方的情况,根本忘记了自己还在宴会厅里,或许其他人并不会在意这边儿,但是安毅杰的一双眼睛却是一直紧盯着若敏的,当看到这一幕,安毅杰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睁大了一双眼睛看向了那里,而李庭海也看到了安毅杰的奇怪的表情,顺着他的表情看了过去,但是在他的眼睛,却不过是看两个孩子在打闹,从小到大这样的场景看得太多了,最好两个人又都可以手牵着手,就好像从来没有争吵过一样。
安志峰跟安明明又何尝没有看到呢,安志峰的脸色有些微变,安明明低下了头,拉住了本来冲上去的安毅杰小声道:“三哥,你现在过去不太好,还是交给我吧。”
安毅杰怀疑的眼神看向了安明明,得到了她充满自信的回答之后,才放心地交给了她来处理。
而此时李庭海也忙乐呵呵地解释道:“两个孩子从小一块儿长大,玩习惯了,只是毅杰别太在意就好了。”
安毅杰阴沉的脸低下了头,没有回话,倒是安志峰一改脸色道:“早就知道是儿时玩伴了,见了面异常亲切也是应该的。”
这边儿的两个人一唱一呵地打着哈哈,这件事儿就在他们面前这样淡化去了,谁也不再提,更不再往那个方向看。
而这边儿的仕俊跟若敏却仍然僵持着,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直到安明明出现一脸怀疑地看着若敏道:“三嫂,你太让人失望了,你怎么对得起三哥对你的爱。”
仕俊这才放了手,若敏也收起了那么气恼的眼神,温和地看向了安明明道:“明明你误会了,这件事儿不是你想想的那样,我只是起了一些争执。”说到这里,忙拉过安明明道:“还忘了给你们介绍呢,是李仕俊;这位是安明明,可是位出色的女刑警。”
“三嫂不用介绍了,听涛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李氏企业的继承人,恐怕听涛已经少有不知道的人了吧。”安明明说话间,眼睛却没有半分的向往之色。
仕俊倒是很聪明地对着两位美女绅士地点了一下头道:“两位美女慢聊,我先失陪了。”说完大步离开了两个人的视线。
若敏等他走开之后道:“明明,你别误会,有些事儿并不是你表象看到的那么简单。”
“其实是三嫂把事情想复杂了吧,三哥那么爱你,你却在这里跟别人打情骂俏,真是让人很失望。”安明明说完就要走。
若敏没有阻止,只是解释道:“我无法给明明更多的解释,我只想说很多事儿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到时明明自然什么都会明白了。”
安明明转过头,嘴解抽动地一笑道:“我想我看得已经很真切了,三哥根本不想接安和的这位总裁的位子,可是为了爱三嫂,再不情愿他也接了。”
若敏一听,心里不免嘀咕,安明明太过年轻了,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但是要怎么解释给这个单纯的女孩听呢,难道告诉她这只是一场经济决策婚姻,而且这段婚姻的时效只是两年吗?这会不会伤害到一个单纯女孩对于爱情的向往呢。而且这话一旦告诉了她,保不准日后会被安志峰知道,到时恐怕就不堪设想了,安毅杰本来就生着气,再在火上浇一把油,算了,还是改天再说吧,只能任由安明明离开。
再去找刚才的小师弟,已经不见了踪影,刚才要不是仕俊打扰,估计都已经打听到嘉宇哥消息了,但是奇怪,为什么当问到嘉宇哥在德国情况的时候,小师弟会是那种表情呢,难道哥他在德国过得不好吗?
周年庆(5)
若敏在宴会厅里东游西顾地寻找并没有如期找到小师弟的身影,倒是正碰上了母亲和若洁进入宴会厅,若敏放弃了寻找来到了母亲的跟前,暖暖地叫了声:妈妈。便到姐姐的另一边儿挽住了母亲的胳膊,母亲赞许地看了看若敏,欣欣然道:“我们若敏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若洁也要跟妹妹好好学学。”
“知道了。”若敏虽然跟母亲很亲近的走着,但是在回答母亲话的时候,语气却是冷淡到极的样子,而且表现出了极大的心不在焉。
“瞧妈妈说的,今天妈妈多漂亮呀,这样走出去,人家保不准还以后是我姐姐呢。”若敏嘴甜地讨好母亲道。
“瞧我小女儿这个会说话,唉,同是一起长起来的,真是天差地别呀!”母亲感叹着斜了若洁一眼。
“如果妈妈对我不顺眼,你大可以把我赶出家门。”若洁不屑一顾的样子回答。
若敏看着若洁的样子,立刻转换到了若洁的身前,拉了拉若洁的手不解地问:“姐,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若洁刚想说话,若敏的身上已经被安毅杰披上了一件披风,安毅杰走到了跟前恭敬地对着母亲躬身道:“妈妈,您们到了。”说完看着若洁点了一下头,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这可是安毅杰第一次称呼母亲为妈妈呀,若敏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最大的感触是安毅杰今天八成吃错药,烧坏了脑子了,不然怎么会改口呢。
母亲毕竟人生阅力丰富,心满意足地道:“恭喜你毅杰,这么快就荣升安和集团的总裁一职了,连我们都跟着脸上增光很多。”说着这话,又对着若敏道:“如果你爸爸知道我们的女婿这么优秀,都会高兴地合不拢嘴的。”
当提到父亲之时,若敏沉下了脸,拉了一下母亲的胳膊道:“妈,今天这种场合,别提了。”
安毅杰关切地看着若敏,心疼地揽上了若敏纤细的腰身,纱衣下的腰身柔软而充满了体温的温暖,若敏侧了下头,又回头看向了母亲,然后让旁边的服务员把母亲送到了坐位上,若敏才看似不经意地转了一下身,同时把安毅杰的手从腰上拿了下来。
陈信和楚歌华向着这边儿走了过来,楚歌华过来之后,半拉住了一毅杰的胳膊道:“杰,该去准备了一下了,时间快到了。”
“原订的时间已经到了吧,为什么还不开始?”若敏问。
陈信说着向门口看了看道:“人还没齐。”
“什么样的客人,如果不重要就别等了。”若敏叮嘱道。
陈信有些为难的样子,最后还是楚歌华直来直去地说:“安毅杰健他们夫妇还没到,他们毕竟也是主人,所以我们必须等他们。”楚歌华说着看了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