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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克立刻插嘴道:“我想安先生应该不是要来与我们一起用餐的吧?”
“当然,我来接我的妻子回房用餐的。”安毅杰用同样的口气回话。
乔治反应敏捷地叫了服务员道:“回房用餐多没意思,我与若敏多年不见了,也很想好好叙叙旧,不如就一些用,我也想向安先生请教一些在听涛做生意的事儿呢。”
“好说,不过我夫人累了,我不希望她停留太久了。”
“当然。”看着精明强干的乔治,再看看涉世未深的乔克,这可真是不得不让人感慨,当看两个人都是那么单纯,而如今恐怕永远不会再有当年的情景了……
到了服务员安排好的新餐桌,乔治开始发挥他的作用了,云淡风轻地对着季微微道:“微微你知道我们与若敏是怎么组成光影三侠的吗?”
“我从刚才就一直很好奇呢?”
“这说起来还要从一件糗事儿上说起来,我们三个人一块儿玩的时候,突然乔克想起了以前钓鱼的地方的那个鱼塘里,有很多各种各样的鱼,我们就商量好了要去抓鱼,但是这件事儿不能让大人知道,他们会给我们取消的,所以我们就商量好了,趁着若敏的伯伯不在家的时候,让司机把我们送到了鱼塘,就这样,我们便开始了第一次的抓鱼享受,一天下来,我们还真是抓了好多条鱼呢,本来一天下来,还是非常刺激的,但是到了要回去的时候,由于乔克鱼钓不知道挂到了什么,居然收不回来了,乔克这小子也不说,自己就下了水,结果水下全是淤泥,乔克被带到了水下,哭了起来,我当然一看到乔克的样子,就发挥了一把男子汉的威风,直接跳了下去,没想到下面全是淤泥根本站不住,那个时候,我们还都不会游泳,我们开始喊救命,但是那里离人群太远了,根本没有人能听得见,这时我们都慌了,你猜站在岸上的若敏怎么样?”
“去叫人了吧?”
“没有,站在那里一边儿哭着,一边儿向着我们走,我当时害怕极了,拼命地喊她不许下来,可看着我跟乔克因为挣扎,而不断地下沉,她哭得根本就不听我的了,当时真的是很险,我们居然都忘记了可以去叫人了。”
“那最后怎么出来的呢?”
“这丫头拿着根小树棍儿,抓着岸上的草,自己往上拉着我们,一直持续了好长一会儿,司机叔叔才来把我们救了上来。”
“就这样成了光影三侠呀?”季微微的表情中立刻闪出了失望的神情。
“怎么可能,是后来才成就的,回去之后,若敏被伯伯软禁了,再也出不来了,而且不能跟我们玩了,但是两个家的邻居,我们为了能一起出来玩,就跟乔克一起解救若敏,我们是通过光来传信号的,白天把小镜子通过太阳光,折射到若敏的屋子里,这样她就做好准备,我们把提前准备好的绳梯给她,这样她就在佣人们以为休息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玩了。”
“你们居然自己做绳梯?若敏赶用吗?”季微微不可思议地问若敏。
“那个时候,小孩子的心里,为了玩还是会很大胆的。”若敏回答。
“天哪!”季微微感叹。
乔克也颇为好奇地问:“我当时一直很好奇,伯伯怎么惩罚你了,让你打死都不告诉我们。”
“我也到现在都好奇着呢。”乔治也很好奇的看着若敏。
“第一次,被打了掌心,而且还差点儿被送到黑屋里关禁闭呢。”
“原来是被打了,所以死都不肯说。”乔克大大冽冽地说。
若敏看着这样的乔克,道:“当然了,女孩子被罚了,你以为跟你似的,会无所谓呀。”
“嗨,我们又不是外人。”乔克不以为然地说。
若敏一笑,转而对着乔治道:“我以为乔治会一直做国际大律师呢,没想到居然还回去了。”
“没办法,家族使命,不过还好啊,我至少也实现了儿时的梦想,不像你哪。”
“我——”若敏若有所思地说:“我在家里亲手建了一个花房,也算享受了一些田园乐趣呀,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好的地方让我隐居了,倒是乔克,好像一点儿别儿都没沾吧。”
“怎么没有,我已经学会开飞机了,你问哥,我曾经开着私家飞机到洛杉矶呢。”乔克自豪地说。
“嗯,我可以做证,不过飞行员就在他旁边亲自指挥的。”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行,至少开过了,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众人一边儿吃着,一边儿聊着小时侯的事儿,直到用餐结束,若敏起身告辞要回房,离开之后,若敏才对安毅杰道:“康柏与歌华正在等你呢?至少过去说一声儿,我先上去了。”
“歌华她说什么了吗?别放在心上,我马上就上去。”
“没事儿。”若敏独自往走出了餐厅,安毅杰回到了康柏他们这边儿。
若敏刚进到电梯里,乔克便灵巧地跟了上来,笑着对若敏说:“我也不做电灯炮了,一起上去休息吧。”
“乔治怎么会突然过来的?”
“哦,他们不是说了吗?两个人要出来好好游玩,所以就来了。”
听到乔克的回答,若敏没有再说话,乔克追问道:“你不相信?”
“相不相信,都无所谓不是吗?”若敏说着走出了电梯,乔克追问来道:“我真的很抱歉,让你看到了那一幕,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会改的。”
“乔克——”若敏没有再继续听下去,而是停在了房间的门口,看着乔克道:“我虽然是穆氏医院的大股东,但是我并没有得到利用权,而且穆氏医院所有的收益,全部捐赠给了爱敏慈善基金,这个规定将五十年不变,还有,我之所以成为股东,是因为伯伯当年希望我会学医,但我并没有如他所愿,所以,我也同时失去了医院的继承权了。”
乔克那长长睫毛,有型而深遂的眼睛眨了眨道:“你多心了,我并不知道你是穆氏医院的大股东,穆伯伯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穆氏医院大股东的名字,一直是神秘。”
“是吗?所以乔克不需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不是的。”
“乔克,你认为穆振风不了解乔氏家族吗?这些都是徒劳,不会有结果的,别再浪费时间了。”
回国
“就算乔氏家族有前科,难道就要连带我一起判死刑吗?你不知道季微微的情况还是你这么善忘,已经不记得他原来曾经是你的妯娌呢?”乔克问。
若敏本要开门返回房间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乔克走到了若敏的身后,看着若敏的好似停滞一般的表情,继续道:“季微微的家庭情况,你应该比我与乔治更清楚,但乔治还是与她结为夫妻不是吗?如果乔氏家族真像你想的那么贪婪,眼睛里只看到金钱,那么哥就不可能娶季微微这样的女人,以哥的条件要找更好的女人,那简直易如反掌。”
面对乔克的辩白若敏确实不知道如何以对,毕竟这种事儿挑明了来讲自己也感觉不好,但是单纯的表明立场,却并没有阻止乔克,本想通过乔氏家族的恶名让乔克自动离开,却没料想到他会拿出乔治来打比喻,其实也是,乔治娶季微微根本就不应该是图钱,那会不会就是说乔治与乔克与乔伯仲不同呢?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刚才说的话又是何其伤人呀!想到这里,若敏不敢再去看乔克,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正好看到安毅杰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注视着这边儿。与此同时,爱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心的方向是不受控制的,在那一刻自己确实想都没想的冲向了安毅杰,难道真如爱玲所说的,心已经出卖了自己吗?可是从见到他的第一天起,不是就已经警告过自己了吗?自己已经爱不起了,更没有精力把自己投身在这种三角关系中,而安毅杰这样的男人,更是自己爱不起的,一旦真如爱玲所说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像楚歌华一样忍受他身边儿无尽的女人,不是自己小看自己,在感情上自己的心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容人之量。
若敏注视着安毅杰,心里的思绪渐渐开始清晰,对于乔克愧疚立刻转化为语言:“乔克,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若敏转过身来,眼睛注视着乔克,淡泊的语气道:“但是我也想告诉你,我不同别的女人,对我而言,感情的给予就如同生命的给予是一样,而你受着西方思想的教化,真能自今日起,眼中只有我一个人,并且看到任何女人都目不斜视吗?我要先警告你,我不是一个大度的女人,我不止不能容忍身体上的背叛,就算是心与眼睛都不可以,我想乔氏家族查得很明白,一段感情差点结束我的性命,那么今天我也告诉你,我已经不再是几年前的那个冯若敏了,今天的我,不会再一个人自杀,我会先杀了他,再结束自己的。”若敏脸上的表情与眼睛里流露出的神情,都在说明着,自己没有危言耸听,从齿缝里流出来的每一次字,都是那么的斩钉截铁,让听的人无法产生一丝怀疑,这话不止的乔克,安毅杰也仔仔细细听到了耳朵里。
乔克眼睛的黑中带黄的眼睛球不停的闪烁着,脸上的表情明显因为若敏刚才的话而产生了无与伦比的震惊,这样的思想也是乔克这种思想开放之人所难以想象的,乔克的眼睛不再敢看若敏,因为若敏的坚定的神情不再似之前的柔情似水,此时的若敏身上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