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木箱搬到身边,心里猜想着:里面到底是什么呢?母亲因此而色变,难道真的会有钱吗?不会,冯氏危机都成这样了,父亲怎么可能留钱给自己,但那又会是什么,总不至于是古埃及木乃伊的秘密吧。
放下小木箱,也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了,关掉电脑,打开了书柜随意取出了一本书,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翻看起来。就这样渐渐地睡着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促使自己入睡的最好的方法。
现在的各行各业都在讲究“兵贵神速”的原则,一上午花房便已经建好,都是现成的东西,搬到家里来拼凑起来,一个玻璃花房就在院子里建成了。
万事俱备,只等百花了,要让这里变成一个百花园,自己做个辛勤的园丁,想象着花房里百花齐放,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站在这百花丛中,一种大自然的享受,虽然不能真的到田园去享受,这样也可以给自己一丝安慰了。
等到工人师傅们离开,若敏也满意地回到屋里,换好了衣服,去见若洁……
谈判(修)
来到跟若洁约好餐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房间,看到若洁的那一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原来两个人的穿戴居然撞在一快了,都是白色的衬衣外配以小套装,幸好小套装的颜色不同,若洁着的是黑色,而若敏则选了颇具女性气质的粉红色,还没有说头发,头发都是出奇的相似,都是把头发挽起来,幸好所选的发饰是不同的,还能有一些区别,不过着装都显示职业女性的干练、果断的气质。
“等一会儿,我们过去的时候,我以你的秘书小姐的身份去,这期间他们会想办法为自己辩白,但是记得,我们的目的不在控告,而是要继续我们的合作,你明白吗?”若敏简单跟若洁说。
“等等——等等——我还不明白这倒低是怎么回事呢?”
“哦”若敏刚想起来,都还没有跟若洁说,即使她看过资料应该也很难会知道怎么回事的,于是补充说:“是这样的,上一次我们给艾勒克公司作的那批衣服,实际上是他们抄袭了意大利一个服装品牌的设计,但由于那批衣服只在美国本土出售,而意大利的这个品牌还没有进入美国,所以这件事并没有被发现,但是我从厂长那里拿回来设计稿,认了出来,就把资料寄给了他们,他们看到这些资料,肯定会担心,一旦闹上法庭,事情会更严重,所以这一个月来,他们一直给你打电话,而现在,他们又亲自派遣人员过来处理这件事,我们只要拿出诚意来,那就可以了,我们的目的是要继续与他们合作。这样你能明白了。”若敏说到这里,看着连连点头的若洁问。
“我明白了,但是如果他们执意不再跟我们合作呢?”若洁问。
“要不要再跟我们合作,那就要看我们今天的本事了。”若敏坚定地说。
若洁点了点头。
“对了,妈妈还不知道这件事吧?”若敏问。
“啊—”若洁的眼睛从食物上移到若敏身上才说:“哦,当然。”
若敏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对若洁说:“其实并不是有意瞒着母亲,只是还不一定会成功,所以不想给她一个希望,再让她承爱失望的打击。”
“也是”若洁认同的点了点头吐出了这两个字,“那你想好该怎么跟他们谈了吗?”
若敏吃下一口菜想了想说:“想过,只要目标明确,最好的方法是随机应变,连熟悉的人都没有办法去预测他的心,更何况是陌生人了。”
“若敏,你知道我在这方面不行的,所以就靠你了。”若洁肯切地看着若敏说。
“放心吧,有我呢。”若敏的自信,终算让若洁有了些底气,若敏也放心了一些,继续安慰说:“不用紧张,你只要坐在哪里就行了。”
若洁点了点头,两个人继续吃东西,轻松了一些的若洁随意地问:“小木箱打开了吗?”
若敏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也不知道父亲到底有没有给我钥匙,我一点儿都不记得父亲什么时候给过我钥匙。”
“应该是给了你的,律师说这个早在10年前就已经做好了放在他那里的。”若洁不解地说。
“你说什么?十年前?”若敏不可思议的眼神问。
若洁肯定的点头,说:“律师是这么说的。”
若敏仔细想一会儿,还是无从记起,抬头看若洁,她还在注视着自己,这才笑着说:“算了,等时机成熟了,钥匙自然也会出来了,我们不必再为这个担心了。”
“实在不行,就把它撬开吧。”
若敏吃下去的东西差点儿因为若洁这句话全喷出来,恢复后才说:“怎么可以呢,这是父亲留给我最后的遗物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已经不孝至极,如今连他的遗物都不能完整保存,我还有什么脸再去见他呢?”
说到这里,两个人同时没有了食欲,各思所想的静静地坐着,直到服务员来换水,若敏才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到约见时间了,对服务员说:“不用换了,我们马上走了。”
然后与若洁对视,互相给了对方一个自信的眼神,直接向着约见地点出发了……
若敏跟在若洁的身后,进入了酒店,在房间口,若敏给若洁整理了一下衣服,因为已经感觉到了她的紧张,看着若洁的样子,若敏都有些不忍,毕竟若洁从来都是家里的大小姐,何曾参与过这种商场谈判,于是坚定地冲着若洁眨了一下眼睛,给她一些勇气之后,敲下了门房。
接着是一位小姐来开的门,高鼻梁、深眼窝、蓝眼球、黄头发,典型的欧洲人形象,身上穿着风衣的风格也是典型的欧版。
若敏礼貌地用英语跟她打招呼,没想到她的中文非常好,反而用中文跟若敏打招呼,若敏一听不由地高兴起来,这样一来更容易沟通了,毕竟若洁的英文只能简单对话,这样还是会非常有利的。
小姐引着若洁跟若敏进入会客室,直到若敏跟若洁走进沙发跟前,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人才站起来,而且还是背对着她们俩,站直了身体就这样挺了一会儿,才转身来看若敏跟若洁,表情冰冷且严肃地问:“哪一位是冯若洁小姐?”
“哦,我是—”若洁回答时已经微有变声,能明显听出紧张害怕来。这种情况下对方明显占了上风。
对方点了点头后,表情依旧地说:“坐下说吧。”
若洁看了看若敏,若敏点头后,她才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若敏跟在她的身后,眼睛看着紧盯着若洁的人,心里却立即明白了来者不善,对方甚至不曾表示过友好,连握手这种基本礼貌都没有。
若敏仔细地看了他一翻,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国人,戴着眼镜,丝丝文文的样子,可是怎么会这么冷漠呢,毕竟都是中国人呀?
对方没有说话,用手示意刚才开门的小姐,小姐立刻给他拿来了一个文件夹,接到手里之后,就重重地扔到了前面的桌子上,在手里停留的时间总共不到2秒钟,然后凌厉地眼神很没有礼貌地直直地盯着若洁,一字一句地问:“冯若洁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若敏看到这种情况后,没等若洁开口,碰了她一下,顺手拿过了对方扔在桌上的文件,从容地打开翻看了一翻,然后笑容可掬地以最具女性阴柔之美的慈善而又轻柔的声音说:“从这份资料中不难看出,我们只是善意地提醒一下,你们设计师抄袭了别人的作品,仅此而已。”若敏说完话,把资料重新放到桌子上,眼睛始终温柔地跟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但是眼睛的余光还是看到了,对方对她刚才的话不屑一顿的面部表情,若敏只当没看到,继续不急不缓地说:“据我所知,沙托维纳最近正在积极地准备着要打开整个欧洲市场,而且也在等待时机的成熟一并开拓全球市场,前一段时间主设计师斯帕罗莎还雄心勃勃地在服装发布会现场宣布,要在一年内让沙托维纳遍及整个欧洲,三年时间走遍整个世界,如果阁下对欧洲各品牌都有研究的话,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儿吧。”
“你怎么可能……?”对方不可置信地看着若敏,问:“你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信息进不了中国的。”
若敏神情依旧地回答:“大概你是在国外呆得太久了,对现在的中国不了解了,虽然还只是发展中国家,但却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普及了网络,中国已经是世界上网民最多的国家,而且中国的移动电话使用,也占全球首位,知道这种信息并不难呀?”
“我不想跟你讨论中国发展的问题,说说你们的意思吧。”对方直截了当地问。
“我想问一个问题,阁下如果是斯帕罗莎在看到美国大街上出售的艾勒克公司产品,跟自己的设计一模一样,而且在美国还非常畅销,您会怎么做呢?”若敏反问道。
“发出律师函,讨回自己的设计费,那自然是一大笔钱。不费吹灰之力。钱还到手了,无本买卖,其乐融融。”
若敏淡淡笑了笑说:“那说明你并不了解斯帕罗莎其人,如果我是她,我就不会,这应该是打开美国市场,也可以说是整个美洲市场的一个绝好机会,对簿公堂虽然会费点时间,但省去了自己请媒体宣传的费用,还可以免费让各大媒体为自己的品牌作最大力度的宣传,只要自己再给自己造造声势,那很快就会让自己的品牌在美国家喻户晓,况且在美国已经颇具知名度的艾勒克公司都要抄袭我的作品,那说明什么,更说明设计的优秀了。”若敏说话间一直礼貌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而对方毕竟已经具备足够的定力,神情丝毫不曾改变过。说到这里若敏故意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在这期间,我想过,像斯帕罗莎这种非常喜欢出风头的人,也不会让自己闲着,在美国各地开起自己的店面,而以前对艾勒克公司产品情有独钟的很多人,都会想知道一下,到底沙托维纳是一个什么样的牌子,纷纷走进他的店里去挑选,当然,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