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花临凤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用轻笑掩饰过去,继而压低嗓音,眸中灼灼有光盯着未央道:“你猜的不错,不过我最想攀附却是你这棵大树。”
“你?”未央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能这么不害臊的说出这种话。
“我如何?凭借你南宫家现有的权势,想要攀附的不再少数,我与许多人一样,想要枕着这么厚实的靠山过日子,也与许多人一样将目光瞄准了已到出阁年纪的邵央公主。”说完,便含着坏坏的笑意逼近未央。
漆黑的巷子深处,未有星点微光透进,这样的黑暗给现在的气氛染上了些许旖旎色彩。
花临凤气息微微用身体抵着未央即将下沉的身体:“害怕了么?”
“你,你无耻!”未央扭曲着身体,想要挣脱花临凤的钳制。
“哼,呵呵!就算你大声喊叫,引了人家的注意,那些路人也只会是以为邵央公主又玷污一良家美男!”花临凤轻声嗤笑道。
未央觉得现在的自己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她极其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在花临凤欲靠近自己时,即刻偏头,却不想花临凤那双润湿的唇瓣却轻轻触碰到了未央的眼角,随即未央感觉那唇略有眨阂馕兜脑谘劢俏恢美椿氐牡懔说恪�
一股恶心的冲动从腹部速速涌向喉口,未央忍着这股恶心感,使劲的扭着头。花临凤意识到了未央的反抗,继而起身,一抹蔑视的笑挂在唇边:“以前的公主不是尤为喜好这种口味的戏码么,怎得现在如此厌恶?”
“你混蛋,你全家都混蛋!”说完,未央狠狠擦去眼角的湿润,随即使劲一推花临凤便朝着街市急急走去。
身后的花临凤亦步亦趋的跟着,口里依旧满是轻蔑的嬉笑道:“可知,当今皇上已贴出皇榜,这届科考的状元郎可在三位公主当中任选一位公主婚配。”
未央一听这话,脚下的步伐也放缓了下来,心想着不能相信这人的话语,但自己又被他的话吸引着,在心中百转千回,终于还是放弃了质问自己身后的男人,提步继续选择逃离。
“其中就有一位公主,在那些学子心中可算是人气很高啊!”花临凤继续说着,口吻依旧是那么让人厌嫌的蔑视。
终还是受不住花临凤那种口吻,未央愤而转身道:“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没想到,花临凤疾走两步,临近未央,便屈身欺了上来,勾起嘴角道:“那位公主名为邵央公主,是当今最受国母宠爱的公主,许多学子愿花重金买通监考官,不过是为了能在科考中胜出,能一睹邵央公主容貌,心想着或许凭借自身的绝色姿容能获得邵央公主青睐。”
“胡扯,科考乃是国家重举,父亲绝不会让此类事情发生的。”未央辩驳道。
“哼呵呵!”花临凤转身卓然挺立,微微侧头斜睨着未央道:“你倒是挺相信德清王的,当然身为此次的监考审查官,他不会有什么违反法纪的行为,但是他底下的监考官可不是这么想的!”
“花临凤,你别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未央继而愤怒道。
这句话并未让花临凤有半点退意,反而让花临凤顿觉好笑不已,只是现在他不想将未央逼得太紧,担心她会去国母那儿告状,继而他所有为此铺设的路便会嘎然中断,所谓来日方长,今日只是小小试探一下这位公主的心思,既然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东西,便该做个正人君子。
“或许真的是我想错了,总以为为官之人都是一副嘴脸,用到你时,你便是千金宝,用不到时便是草贱!”花临凤一甩刚才的鄙视姿态,换上一脸愧疚道。
见花临凤这般,未央以为是刚才自己言语说的过于犀利,便暗下面容道:“我知你心中担忧,但我也相信父亲绝不是那种趋炎附会之人,当然为官之人也不可能一世清廉正洁,我也担心父亲在官场上会有不必要的错失。”
花临凤不曾想过这公主竟能有这般言辞,心中无不惊异,疑惑着这位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与外界流传的不一样?
今日巷口一面,在花临凤心口却也种下了一粒种,不想此后的未央与他却扯上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未央估摸时辰以不早,见花临凤情绪以趋于平稳,便急急提步朝着得意楼走去,去寻小锦一同回德清王府,不想到了那儿并未见到小锦,收拾屋子的小伙子说小锦已经先行离去,离去时满脸忧心忡忡之色。
这把未央吓得连声谢都没来及说,便急急出了屋子,出屋又与花临凤碰面,在花临凤的要求之下,未央才许他送自己一程。
第四十三章 一树梨花随风零
次日,天忽的变得阴沉沉下来,看来又要下一场倾盆瀑雨!
花临凤得闲,也不管天气如何,驾着自家的俊黑马便朝着百草堂行去。
才行到半程,天便不如人意的下起雨来,将花临凤全身上下淋了个透,可是坐在骏马上的花临凤却是一脸淡然之色,深邃的眸子透着一丝坚毅,不过手中的缰绳却是适时一紧,马儿受痛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终于到了百草堂,花临凤将马匹寄在街市上的某个酒楼,便徒手走近百草堂,酒楼的小厮识得已成为落汤鸡的花临凤,欲将店内的油纸伞借给花临凤,只是被他冷言拒绝了。
行之百草堂,他沉默了半响,微微闭了下凤眸,似是定了决心,这才缓缓睁眼,抬手轻轻敲了几下百草堂的朱红大门,或是雨势大过敲门声,又或是敲门之际正得一震惊雷降临,待了许久门也没有起开的迹象。
见势,花临凤加重了手中敲门的力道,重重敲了几下,紧闭的大门这才吱呀一声打开,开门的是打着油纸伞一脸不悦的左霜莲,见到敲门的是花临凤,便更是一脸阴郁之色。
“今日,霜莲兄怎得又跑到百草堂了?”花临凤满脸疑惑的问道。
然,这左霜莲竟是一句也没回话便漠然转身欲起步离去,后又顿了片刻便不情不愿的伸手将油纸伞递给身后的花临凤,冷声道:“拿去用吧。”
“都淋成这样了,还是算了吧。”花临凤坦然拒绝,随后附上左霜莲的肩膀,轻声询问:“白先生在么?”
左霜莲不太喜欢花临凤满身潮湿的依着自己的身体,便冷冷的侧身,不着痕迹的起步离开,边走便回道:“啊离昨日得了风寒,到现在还昏睡在床呢?”
“怎会莫名得了风寒呢?”白玉离得了风寒?一个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的医生竟也会染上风寒?
“昨日他不听我的劝,非要去三重山去寻镜弟的下落!”左霜莲简单的介绍,满脸皆是担忧之色。
三重山,在京都百里的郊外,虽说是郊外,但由于那里有一座烟火旺盛的三重山寺庙,所以也不是太过偏野,只是白玉离是如何探得白镜的消息的,再者那里也不应该是藏美男的地方。
而且自家那位母亲也是信佛之人,时时都会带着自己去三重山礼佛,他愿意跟着母亲去三重山,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想要三重山棉纺的经营权,只是那三重山的无量住持却一再拒绝,说三重山棉纺只作为给佛家之人穿的衣衫以及给虔诚礼佛之人回馈佛的礼品,不作买卖。
“他是如何得到消息说那里有镜弟的线索?”走到百草堂屋前,花临凤皱着眉头询问。
左霜莲并未答话,径直进了屋内,拐进內厢房,不多时里面竟传来左霜莲生气的质问:“你到底还要不要命了?”
“只要能寻得镜弟的消息,这点病痛又算得了什么?”白玉离虚弱的回答。
继而屋内平静下来,随后便是左霜莲冷着脸急急出了内室,正眼也不瞧花临凤一眼便夺门而出,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并无半点拖泥带水,这情势在花临凤看来怕是这白玉离做了一件伤左霜莲心的事情。
不过进了百草堂之后,他便觉得奇怪,怎么平日那个一见到他进百草堂便撒着欢儿朝他奔来的果子,今日怎得这么安静了?
“临凤兄,你怎得不进来坐坐?”里屋传来白玉离一声叹,随后便幽幽传来这声问。
花临凤听完这声问以后,便提着长衫下摆,进了内室,脸上带着凄凄的笑颜,道:“还不是怕这身湿寒的衣衫会加重白先生的病么?”
此时的白玉离已经起身,脸上有些许潮红,没了往日白玉般的面容,见到花临凤一身湿透的衣服,便疑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半途突降大雨,想起附近就是白先生的百草堂,便来寻件衣服穿穿。”花临凤一声惨笑,算是交代了自己为何这般模样进了百草堂。
白玉离连连唤了几声果子,而果子这才急急从屋外跑了进来,边跑便气虚喘喘的问道:“师父,你,你找果子有何事情?”
“快快给你花哥哥寻件衣服,这湿气侵入体内,惹了风寒可不是小事!”白玉离嘱咐着果子,随即对着杵在原处的花临凤道:“你随果子到我的偏房寻件衣服先将就着穿穿。”
第四十四章 临凤被戏百草堂
随着果子进了偏房,入目的便是一个中间缂丝画布的插屏。
缂丝面上题画的便是孩童在溪边垂钓戏耍的画,穿过插屏进了内室,才真正算是进了偏房。
偏房不大,但也一应俱全,藤榻置在窗口边,榻上摆着一些布偶玩具,内铺的丝被有些许凌乱,屋中间则摆着桌椅,西墙摆着实木长柜,东墙墙面上则是一些古文字画,古文字画下便是简易的梳妆台面。
仔细瞧了瞧这屋子的摆设,花临凤便随口问道:“果子,看你把你师父的偏房弄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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