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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在,昨晚被佘府的丫头姐姐给唤走了,说是佘府的千金大小姐偶然风寒,病得不轻。原本以为只是小病,没想到隔了一夜便到了昏睡不起的状态。”答话的是奔奔跳跳走在前面的果子,他自见到了未央以后,便一直对这个躲在花临凤怀里的女人感到熟悉。
“佘千千?”花临凤狐疑的随口说出了佘千千这三个字。
声音极为细小,但未央听得清清楚楚,而走在前面的果子,耳力也极为敏锐,他转身在花临凤面前立定,指着花临凤的鼻尖道:“花哥哥也识得千千姐姐?”
“同为做布料生意的,怎会不识得佘式染坊,鹤庆家纺,以及三重山的蚕棉!”花临凤笑着回答,简单笑了一下,面色又恢复之前的严肃。
“那你可知道佘千千即将婚配的事情?”果子虽只有十岁,但是却是个事事好奇的主儿。
与相公楼内的子非子墨相比,果子才算的是真正的十岁男儿,子非子墨背负的东西太多,导致他们二人过早的成熟,过早的承担许多东西。
“这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些天,他花临凤关心的是德清王府的事儿,知道邵央公主独自撑起德清王府,知道她单枪匹马闯入敌军大营,哪有心思去关注敌对关系的佘式家纺的事儿。
见花临凤一副冷淡的模样,果子有些失落,缓缓转身继续向前走,嘴里嘟囔着:“这么重大的事情,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大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果子所能理解的世界。”
“佘千千婚配的郎君是谁?”见果子背过身去,衣服落寞之色,花临凤无奈,顺着果子的意思问下去。
“哎!花哥哥想知道么?”果子有喜笑颜开的转身,速度之快,花临凤躲闪不及,将果子给撞倒在地上,只听到地面传来一声‘扑通’,随后便是果子带着啜泣的声音,责骂道:“花哥哥,你走路都不带眼睛的啊!果子昨日刚挨了师傅一顿打,屁股还没有好利索呢,今天这么一摔,唉,这辈子算是废了?”
也不知道果子从哪儿习得这些粗语,花临凤无言,为了拉果子起来,不得已才将抱了半点的未央给放下身来,随后将果子从地上拉了起来,仔细的给他弹了弹灰尘,随后两手一把抓住果子两臂,将他扯到自己身前,利落的褪下果子的下衣,露出身后皮溜光润的两团肉,见那地方确实留着几道印子,道:“你家先生还真狠,居然这么舍得给你这皮嫩嫩的屁股上留下印子,唉,现在跟他的关系稍微好点,才亲切的唤他一声阿离,我看以后还是唤他白先生吧。”
未央直嫩嫩的看着果子屁股上那几道艳红印子,心疼不已,蹲下生轻轻的抚了抚果子屁股上留着印子的地方,软声道:“看着怪心疼的,擦药酒了么?”
“擦了擦了!”兴许果子是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异样,他嗖的起身,连忙将裤子穿好,脸上竟是羞红之色,吞吞吐吐的回答:“师父他老人家一般舍不得打我!”
“那些印子可是昨日你与邻家女娃玩过家家时,你偷亲了人家的脸,被婶娘打的?”不知何时,未央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略显疲惫的声音,夹着些微恼火。
未央瞧向身后,见是一身红衣的白玉离,多日不见,以往那个阳光温暖的男子,如今却变得极为瘦弱,光洁的额面有薄薄汗渍,背着硕大的药箱气喘吁吁的越过未央走向果子。
“可是,师傅不也打我了么?果子只是亲了小伊伊,婶娘干嘛那么凶恶的打我,我也是在小伊伊的允许下才亲她的,那叫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师父你不懂,花哥哥也说过跟在师父你身后,定是找不到漂亮姐姐的。”果子辩解道。
“花哥哥,花哥哥,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听花哥哥的,他花家二少爷的话,你也听得进去?”许是真的怒了,白玉离背着药箱,疾步走到果子身前,高高扬起手欲打果子,可这手刚落到半空,便又无力的垂下,生气道:“要是果子你这么听花家二少爷的话,那就去寻二少爷做你的师父吧!”
果子见这阵势,便立刻跪下身去,抓着白玉离的衣角,扯拉起来,央求道:“果子不对,下次不再去寻花哥哥玩耍了,只会跟着师父学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医师,师父别生果子气,好么?”
最终还是白玉离心软,被果子三言二语的央求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果子见白玉离不生气,便乖巧的接过白玉离身上的药箱,温顺的将药箱送到药房去了,看着果子离去的背影,白玉离只是淡淡叹了口气,随尔才真正的面对花临凤与未央。
瞧见未央时,他没有表现过多的惊讶,而是淡淡的问道:“阿镜生活的可还好?”
“阿镜生活不算好也不算不好,若是白先生想见阿镜,随时都可以,若是可以,我希望白先生能将阿镜劝回来,毕竟他现在所住的地方并不是一个好地方。”未央也为惊讶他白玉离为何会识得自己,毕竟在白玉离与自己之间,还夹着一个花临凤。
这场面较为尴尬,花临凤能感受到白玉离在面对未央时,还带着一份抗拒,这花临凤也能理解,白玉离虽个性爽朗,明媚,但面对自己的弟弟白镜时,总有说不出的微妙情感,总觉得白玉离在躲避些什么。
在百草堂的时光,未央一直心怀忐忑,不知道此刻远在城门外的南宫漠所处什么样的环境。
对于未央来说,城门外发生了什么,或许不知道的较为好些,因为那场面她不一定能够勇敢的面对。
第九十章 诅咒之子白玉离
百草堂今日可算是热闹的很,一下子来了几位身份极为尊贵的客人。
果子将茶水送到前堂,左看看把玩茶杯的花临凤,右看看面无表情的左霜连,后又偷偷瞧了瞧坐在花临凤身旁的女子,只觉得这个女子瞧着十分眼熟。
一圈下来,临到果子将茶水送到未央面前时,又仔细瞧了瞧未央几眼,满脸皆是疑问,最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便扯了扯未央的衣衫,小声询问:“这位姐姐我们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
未央看着果子肉嘟嘟的小脸蛋,顺手捏了捏果子肉糯糯的脸蛋,眯着眼笑道:“见过,那时候你还问我要亲亲呢?当时可我吓坏了!”
“哦,我记得了,上次姐姐撞了一位小妹妹,还是我家师父给小妹妹包扎好的!”果子一阵喜,霍尔开朗大声道。
提到此事,未央面色有些难堪,上次是自己行的莽撞,才会撞了那位女孩子,也不知道现在那孩子过的怎么样了,看着果子一脸喜色,未央干干的回答:“嗯,说来我还欠着你家师父的诊费呢!”
“师父他老家给人看病,有一个坏习惯,见着喜欢的人老看病从不受诊费,但是不喜欢的大多要的很厉害!放心吧,姐姐长得这般漂亮,只要做了师娘,就不用交诊费了!”果子颇为自信的说道。
这句话把全场人都给惊着了,尤其是花临凤,他惊得呛了一口茶,连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神来,将果子拉到身边,颜正声厉道:“果子,饭可以乱吃,这话可别乱说,要不然会惹着你左哥哥的!”
“左哥哥又不能给果子生个小妹妹,但是漂亮姐姐可以呀!更何况,果子并没有学花哥哥说话,果子时常看到师父端着一支簪子瞧来瞧去的,是不是哀叹几声,那簪子果子见过,就是漂亮姐姐留下做小妹妹诊费用的!”果子一五一十的说着,端端没注意到身后早已气的不行的白玉离。
匆匆换了一身衣服的白玉离,急急赶到前堂会客,才走进门,便听到果子吧啦吧啦说着有的没得,他心中甚是恼,这孩子怎么对医术方面的事儿不上心,独独对这些杂事起劲儿呢!
“果子不许胡闹,刚刚才对你发了火,现在又没记性了,还是得要再给你屁股上来两下,你才舒坦!”白玉离生气,但终归果子是孩子,也不能太过责怪他。
果子一阵惊吓,转头瞧见身后气的发抖的白玉离,吐了吐粉舌,最后逃也似的端着木案跑了,留下来的未央,左霜连他们皆是一脸尴尬之色。
“刚才果子无礼,唐突了各位,还请各位恕我教导无方!”镇定下来的白玉离,简单作揖致歉道。
“孩子的一句戏言而已,阿离就别放在心上了,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们之间的关系生分许多!”花临凤也恢复面色,虽心中还有些疙瘩,但终归是果子的戏言,不能当真。
左霜连的尴尬也只是一瞬,随后见白玉离来了,便起身欲退出前堂。这动作被白玉离发现,他转身唤住左霜连,道:“你就别出去了,现在外面这么乱!”
“嗯!”左霜连简单应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前堂。
未央总感觉这白玉离与左霜连之间有些事情,但终归自己与他们不熟,也不便多问什么,故而只能沉闷的做个旁观者。
左霜连一走,白玉离这才寻到座椅旁立定,迟疑了半响才决定坐下来,问道:“听临凤说,你脖子受了伤,声音发不出来?今日听来,应该是好多了吧!”
“一直喝着白先生配的汤药,现在说话没有刚开始那般疼了!”未央摸着自己脖颈处的薄绫,回答。
白玉离这才正面瞧向未央,见她脖颈处系着一条薄绫,续又问道:“那汤药喝了只能缓解疼痛,并没有太多的疗效,如今你脖子还系着薄绫,是因为伤口没有愈合?还是那里留着痕迹?”
“不知道,只是系着这条薄绫能够让我很踏实!”未央如此说道。
伤口其实早就好了,她之所以能够活下来,是因为绫仙儿倒下去时,刀划得口子并不太深,气管也伤的太深,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