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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门钻进了初舞楼,可是他们再也没有听见大厅里吵闹的声音相反整座楼都静得可怕。
他们才离开了不到一个时辰,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人都去哪了?
大厅里盘子碗碎了一地,桌子椅子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好几个红色的灯笼也落在了地上,就连搭建的舞台也歪斜着快要倒掉的样子,四处一片狼藉而且在地上有着明显的血迹和打斗痕迹。
上官寒雪和玄邺都哑然的看着这一切,玄邺更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他们才没离开多久原本热闹繁华的大厅竟然就变成了这番破乱的模样?仿佛就像一场梦一般根本不能让人相信。
可惜这却是事实!
老妈妈和初舞楼的丫头们一直都躲在二楼上面,在没听到大厅里的打斗声后才悄然的从屋子走出来四处查看。
当她们看见大厅里的两个熟悉身影时喜出望外的奔了下去。
“两位少爷可是回来了!”老妈妈跑到上官寒雪和玄邺的面前哽咽的说道,神情甚是激动眼眸里也盈满了泪水。
纵然她在红尘漂泊了几十年见惯了人情冷暖,可是在亲眼目睹苏木木为了保护南宫幻被杀手刺伤的场面后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苏木木怎么了?”上官寒雪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一想到她受伤的样子他就好恨自己!
为什么每次她有危险的时候他都不在她的身边?
第一百零三章 线索
“我看到少爷为了救太子殿下被杀手在肩膀上刺了一刀!”老妈妈哆哆嗦嗦的说着,双手情不自禁的握拢直到现在她的脸上都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谁动的手?”玄邺突然问道,他自然知道老妈妈口中的“少爷”指的就是苏木木,可这如果是他二哥先动手的话,这于情于理都不符合啊!
“不知道,竞价活动明明进行的很顺利,可是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群黑衣杀手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完全就是冲着太子殿下去的!”
老妈妈也是一脸的懵然,到现在仿佛都还身在梦中一般脑海里什么都想不出来。
“该死!”上官寒雪情绪不稳的低咒了一声,他当初就不该把苏木木一个人丢在初舞楼,他知道她聪明却忽略了她根本不会武功的事实。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再言语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从楼上慢慢走下来的丫头们见此也都闷着脑袋静静的立在一旁不敢上前打扰,不少人的脸庞上甚至都还是一副惊慌失措样子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动乱中清醒过来。
在破乱的大厅地上金黄色的豆粒伴随着血迹一直延伸到了大门口,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谁也不会发现这其实是一种信息。
苏木木你是想让我跟着这些豆子找到你吗?上官寒雪蹲下身捡起脚边的一颗豆粒,当他的目光在触到豆粒的那一刻冷沉的眸子突然一颤。
金黄色豆粒上面有着明显的血迹,一颗两颗就算了,可是捡起来的十几颗上面全都沾有血迹,这些足以证明豆粒是紧紧的握在她的手中而她肯定受了很严重的伤。
“这些豆粒是苏木木留下的?”玄邺本就不是愚笨的人一看上官寒雪不停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豆子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想法,也许那个精灵般的女孩早就为自己想好了一条生路现在只等着他们去救援。
“应该是!我现在要去救他们,你就留在初舞楼,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等会儿我发出信号让将军府的人马上赶过来保护你!”上官寒雪将手中的豆粒紧紧的握在掌中对着玄邺沉声说道。
他走到初舞楼的门口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刚准备放到空中就被玄邺硬是拦了下来。
“我和你一起去救他们,虽然我的武功没有你那么厉害,但是那些杀手想靠近我也是很困难的,再说木木都说我是她哥哥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妹妹有危险却无动于衷吧?”
“你确定?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要是你二哥怎么办?”
“凉拌!反正我迟早都要面对!”玄邺扬起笑脸吊儿郎当的说道,可是这次他比谁都还要认真。
他虽然对帝位没有窥视之心,可是要是有人敢把他当做砧板上的鱼肉那他绝对不会逃避,即使要与他的亲哥哥们对决他也不会手软。
没有害人之心却屡遭追杀,真当他是好欺负的吗?
玄邺眼中的坚定让上官寒雪放弃了说服他呆在初舞楼的想法,因为就算他再怎么反对这个玄邺肯定也会悄悄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既然如此还不如让玄邺呆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这样安全性也更高。
“走吧!这个你拿着!”上官寒雪从腰间取下那把精致的长剑塞到玄邺的手中,这把剑是他父亲的遗物从小就跟着他就像自己的另一个存在,这还是他第一次将这把剑借给了别人。
“你呢?”玄邺拿着剑抬头一看上官寒雪身上再没有别的武器了不禁疑惑的问道。
“就算不用武器那些杀手也近不了我的身!”
这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手对世间的漠视,也是对生命的极度藐视,他的存在就像勾魂使者一般在他的身后悬挂着一把巨大的镰刀,所以武器什么的可有可无,他能将任何一样东西变成杀人武器。
两人没有在初舞楼过多的停留,尽管现在还不知道苏木木和南宫幻身在何处,可是在路上每每捡到一粒沾血的金黄色豆粒时他们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激动。
夜暗沉的吓人,就连满天的繁星也悄悄的钻进了云朵只留下一轮孤寂的弯月还挂在天空,沉寂的街道偶尔发出几声凄冽犬吠,乍看安静祥和的表面下其实早已暗涌澎拜。
离上一颗豆粒的位置已经走了好远现在任他们俩翻遍了街道也没见看见任何的线索,别说街道了,他们就连石头缝里都查看了就是不见有豆子。
“线索在这里断了,要么是木木手里的豆子用完了,要么就是她被杀手发现了!”上官寒雪望了一眼前面暗无边际的黑路低声说着,好看的眉毛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我认为是前者,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玄邺环顾了一下周围后猜测的说道。
“他们应该离这里不会太远,捡到的最后一颗豆粒上面血迹都没有干,我们要快点找到他们!”
“等等,你看这地上的白色粉末是什么?”
玄邺一把抓住加快步子的上官寒雪使劲的将他拖到有白色粉末的地方,上官寒雪原本扭头就想对着玄邺一顿狂吼,可是当他的眼睛落到这些白色的粉末上时身体霎时怔住。
他猛然蹲下身,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有白色粉末的地上转了一圈之后将带有白色粉末的手指头放在鼻尖嗅了嗅。
果然没错!这是苏木木常常带在身上的“通心粉”,那么她现在至少是安全的吗?想到此上官寒雪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有了发现?”
“恩,这是木木经常使用的药粉!”
上官寒雪对着玄邺点了点头说道,心里不断的默念:苏木木等我!坚持住!
两人将附近的街道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踪影,就连鬼影子都没有见到一个更别说人了。
这人都跑到哪去了?总不能全部隐身了吧?眼看着马上就要走到江边了还一直都不见人影,此时两人心里都有些着急起来。
第一百零四章 她还在等我!
漓江横穿玄武城是玄武国的母亲河,可是因为水流湍急所以几乎没有人敢在这河中游泳,除了一些经验老道的渔夫会在白天摇船捕鱼外,夜晚谁也不敢与这犹豫罗刹的大江相抗衡。
之所以叫做“漓江”是因为在这条江中丧失了很多生命,特别是在夜晚乘船出江的人常常是有去无回,时而久之在玄武国的渔夫们都只在白天捕鱼不管有多忙一定都会在天黑之前靠岸。
而现在夜幕深沉暗黑的天空中只剩下一轮孤寂的明月,寒风“呼啦啦”的吹着,原本应该暗沉的江面上隐隐约约能看见几盏渔灯不停的闪烁着。
苏木木特意留下的“金豆子”线索在漓江附近突然断了,上官寒雪和玄邺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就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可是却在漓江的岸边忽然发现了很多脚印。
江上早已轻雾漫漫,可是那微弱的灯光还是没有逃过上官寒雪的眼睛。
“不行!现在的天气不适合乘船!”玄邺见上官寒雪毫不犹豫的跳上一艘岸边停靠的渔船,焦急的一把抓住他的手低吼道。
他也很着急,但是总不能为了救人先把自己的命丢了吧?
“你在这里等着将军府的人,我一定要去,她还在等我!”
上官寒雪一边说道一边伸手果断的扯开禁锢船只的缰绳然后拿起一只船桨使劲在江中一撑,渔船便悄然的离开了江岸,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苏木木受伤的情形,不管前方有多么危险他都不能再等下去。
“哎!上官寒雪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啊!”玄邺瞪着前方已经渐行渐远的身影小声的抱怨了一句,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浓烈的失落感。
他以为自己对苏木木的喜欢已经很深了,可是在上官寒雪的面前他的喜欢显得是多么的可笑?
如果以后陪在苏木木身边的是上官寒雪的话,那他就承认自己输了,要是换做别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另一边的渔船上苏木木和南宫幻被紧紧的捆绑在船头的柱子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