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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伟一看是杨子轩,忍不住退了几步,但想到己方有一名高手,胆气顿时又壮了起来,他一招手,一位铁塔般的壮汉走上几步,韩伟对壮汉说:“兄弟,你把这小子放倒,其他的都不用你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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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算皇极天数,知生死贵贱
那铁塔般的壮汉叫王大胜,曾经得过全省散打冠军,他看了看杨子轩单薄的身体,嗤笑一声:“你没搞错吧?就他?”
韩伟他们往后退了几步,给他俩留出足够的空间,同时说道:小心点,他也是练过的。”
王大胜冲到杨子轩身边,一拳打向杨子轩面部,杨子轩说了声“来的好”,一转身躲开,然后一个飞踹踢在王大胜身上,只见王大胜二百多斤的身躯腾空飞出两米多远。杨子轩不耐烦的说:“麻利点一块上吧,别浪费时间。”
韩伟一狠心就要招呼众人群起而攻之,王大胜说:“等一下。”然后起身走到杨子轩面前说:“你和付老师是什么关系?”
杨子轩一头雾水,什么付老师他可不认识,王大胜又说:“我自出道以来,没从来没人能一脚就把我踹倒,只有北京的付老师,今日得罪了。”王大胜说完转身便走。
韩伟气急败坏的喊道:“哎,你别走啊,咱这么多人未尝打不过他啊。”
王大胜说道:“那你们就试试吧,我还想多活几天。”
韩伟见这仗没法再打,带着几人想落荒而逃,却被杨子轩一个箭步拦下,杨子轩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摁在地下,冷声说:“下次你再来惹我,我绝对把你身上留点记号,滚吧。”
韩伟如蒙大赫,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第二天中午,沂州县人民医院,白若彤在病房陪着妈妈,今日妈妈病重,一直昏迷不醒,父亲从省城请来的专家说母亲病情发生脑梗塞,是pvs;也就是植物人。白若彤愁容满面的坐在病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妈妈泪水禁不住留下来。
因为父亲工作忙,白若彤特意请了一个月的假,这样可以更好的照顾妈妈,她联系了一位县里有名的高人,叫张闻道,她虽然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并不是有神论者,但为了妈妈的,她怎么说也得试试。
下午两点,张闻道在保姆的带领下进入病房,白若彤恭敬的请他坐下,张闻道问过白若彤母亲的生辰八字之后,就认真的推演起来,最后他说道:“你母亲命里该有此一劫,他的救星在北方离此四十里,你可以去那里试一试。”
白若彤惊喜的问:“大师的意思是我妈的病可以治好?能不能具体点,难道有什么不可泄露的天机?”
张闻道笑了笑:“那倒不是,只是卦象是这么显示的,具体是什么人可以救你母亲我确实也不知道。”
白若彤点点头,恭敬的把张闻道送走之后。她想起县城北方四十里应该是溪水镇境内,一个镇上会有什么神医能治?难道在镇医院?于是她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同学的电话,问他溪水镇有没有听说什么名医,结果当然是没听说过这回事。
白若彤在医院里又待了几天,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去一趟,于是她交代保姆看好母亲,驱车去了溪水镇。
溪水镇,每逢农历的“一”和“六”,就是赶集的日子,在集市的北头有一个摊位,上面写着“专治疑难杂症,一次一万元,四柱八字算命,一次一千元。”招牌一亮出来,四周顿时围满看热闹的,一万元可不是小数。有些街坊邻居认识张成林和张作强,就取笑的说:“你俩什么时候学会治病算卦了?”
张成林说:“我们兄弟当然不行,我们俩只是打下手的,这是我大哥,他什么都会。”
那几人没当回事,以为他俩为了糊弄外乡人,不一会,韩伟也在对面出摊了,这小子什么也卖,前几天还摆摊卖袜子,今天就弄了辆三轮车卖手机壳,但当他发现对面摆摊的是杨子轩是,便不大想在这里摆了,生怕不小心触怒这位瘟神,他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边打电话边离开了。
在他们不远处也有一处算卦摊位,招牌上写着“指点迷津,造福一方”。是个戴墨镜的老头,面色深沉,不时的向这边看上几眼,嘴角上扬,略带一丝冷笑,显然很瞧不起这三个年轻人,认为他们连骗人都不会骗。
过了一会,墨镜老头摊位已围上几名乡村妇女,七嘴八舌问这问那,杨子轩隐约听见一个妇女问:“大师你能算出我家有几个孩子吗?”
墨镜老头沉声说道:“你命里有三个子女,一个在树上挂着。”
那妇女琢磨了一会,说道:“大师算对了,我有两个孩子。”
杨子轩听到这里心里暗笑,这就是模棱两可的话,在被算的人有1——4个子女内,都是准的。比如,若算者说只有一个孩子,“一个挂着”嘛,本命有,但两个没着落啦;若说是二个孩子;也对,“一个挂着”,只生了两个嘛;若有三个孩子;对了,本命有三个啊;你要说有四个孩子。就是啊,本命只是三个,但还有一个是挂着的,也剩下了,有这么多的“机动孩子”,谁猜不准呢?况且,现在大多只生一个,特殊两个。
这时一位老太太过来问:“小林子,我家你大爷走路脚都不听使唤了,医生说颈椎压迫神经造成的,你跟我说实话能治吗?
张成林毫不犹豫的回答:“能治。”
那老太太知道他不是做主的,把目光看向杨子轩,杨子轩说淡淡的说:“你把他领过来,十分钟就让他正常走路。”
四周的人都很善意的劝那位老太太:“别上当啊。”
“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事啊。”
“对啊,大医院都治不好,他能十分钟治好?”
但他们却忽略了一点,俗话说“病急乱投医”,那老太太何尝不知这种病治愈率很低,更别说十分钟了,但医院里都建议手术治疗,她看老头成天那样心里不落忍,老太太转身回家领他老头去了。
这时,又一名中年人走过来看看招牌,问:“你算得什么命,价格这么贵?”
杨子轩抬头看了看他,见他身姿挺拔,目光深邃,上身一件黑色衬衣,腋下拿了一个黑色皮包,杨子轩虽然不认识他,但看他的样子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杨子轩淡淡的说道:“知生知死,知因知道,算皇极天数,看生死贵贱,先生想算什么?”
这位中年人正是沂州著名大师张闻道,传闻他德行不错,帮助过不少穷人和失学儿童,他这次来溪水镇也想会会卦象上显示的高人,自从上次算出溪水镇有这样的高人,他无时无刻不想来见识见识。张闻道见杨子轩信心十足,更有意探他的底,说道:“口气倒是不小,那好,时间久的不容易验证,我们就算眼下的吧,就算算我今天会遇到什么事吧?”
杨子轩眯着眼睛抬头望天,见天上乌云涌动,又见远处有一只流浪狗在追逐着一只流浪猫,他沉思一会说道:“今天中午,先生的黑皮包很可能被盗,如处理不好,还会有血光之灾。”众人见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番话,都忍不住捧腹大笑,连姓名和生辰八字都不问,哪有这样算卦的?
更有几人指责道:“别胡说八道,这位是县里有名的张大师,皮包会不会被盗他自己不知道吗。”
“是啊,年轻人别班门弄斧了。”只有张成林和张作强对他信心十足,张洁这么厉害的病都能治愈,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杨子轩只是微微一笑,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说:“这事应该就在一小时之内发生,我有破解之法先生用不用?”
张闻道连忙摆手,心想,我若用了你的破解之法,倒显得你算得灵了,因为本不会有什么皮包被盗的事情,他对杨子轩说:“你一不问生辰八字,二不见你摇卦和起卦的方法,你是如何算出来的?”
杨子轩说:“批命的时候才用生辰八字,这点小事根本用不着,至于起卦的方法,我可以随时随地,用任何东西起卦,你可以在旁边等一小时,应验之后再给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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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神医下凡
张闻道听完他的话,也只是笑着摇摇头,算卦根本就没这么算的,看来这只是个江湖骗子而已,而且还是个不入流的新手。张闻道已经对杨子轩失去了兴趣,正想离开,却看见刚才那位老太太用一辆电瓶三轮把自家老头推来了,他心想,看他一会治不好病的时候如何收场。
老太太用三轮车把老头推来了,因集市上人多,老太太边推边让大家让让。杨子轩见状,吩咐张成林和张作强上前帮忙,待到得跟前,他问老太太:“大娘,你家大爷还能走路吧?”
老太太说:“能走,就是不大利索,我让他走几步你看看。”在张成林和张作强的搀扶下,老头下地往前走了几步,他的腰往右侧弯着,走路的时候右腿伸不直,像在地下画圈。很显然,是中枢神经受阻所致。
杨子轩拿过一张马扎让老头坐下,问:“大娘,你应该也知道张成林和张作强的家庭状况,目前我们的生活很窘迫,你……你带钱了吗?”杨子轩毕竟觉得跟一老太太要医疗费很为难,但目前他们兄弟确实太需要钱了。
老太太扯着嗓门喊道:“钱我没带在身上,我儿子是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