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哲参加完葬礼就立马被公司派往美国出差,与美方洽谈合作项目。半个月的博弈蒙哲也还算不辱使命,后天就要回国了,终于有了空闲,傍晚闲着没事就到纽约的街上转转,看到一家很特别的书店就走了进去,蒙哲平时的生活很简单,不过对书的喜好是从来没有改变的,真是造化弄人,司骥的父母住在纽约,司骥想醉儿能跟他住到纽约,醉儿觉得住在哪里是无所谓的,也刚搬到纽约不久,没事的时候醉儿也会到街上散步,有时还到书店买些书看看,那家书店就在醉儿住的地方的楼下附近,今天司骥没陪她,闲着无聊就到楼下的书店里找点书看。或许注定着会让醉知道子毅的事情。或许是太专注的原因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对方,直到到门口收银台的时候蒙哲正准备付钱的时候,醉儿认出了他,“蒙哲!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蒙哲也很惊讶,“小醉!哎,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住在这里呀!就在这附近。”
“你住在这里?!你变化可真大,漂亮多了嘛!”
“是吗?”醉儿习惯性的撩了一下头发,蒙哲一下不经意间看到了醉儿中指上戴的钻戒,好奇地问,
“ 你要结婚了!哇,好幸福啊!”
“恩,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想不到的。哎,先别说这个了,你有空没有,我们到对面的咖啡厅里坐坐吧!”
“好啊!”
蒙哲和醉儿穿过马路来到了咖啡厅,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
“自从毕业之后听说你来了美国,原来是真的啊!”
“恩,可能是运气好吧!”醉儿调侃的说,“哎,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可没你那么好命,我们公司派我到这儿跟美方公司谈一些合作的业务,这不马上要回去了,闲着没事就出来逛逛!”
“哦,原来是这样呀,世界可这小,没想到在这儿还能遇到你,好怀念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啊!”
“对啊,我也是,可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醉儿意识到了共有的遗憾就转移了话题“蒙哲,这几年没在国内,也没怎么联系了,也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样了,你跟我讲讲!”
“好啊!我就不用说了吧,雪枫通过了公务员考试,现在也算是个国家干部了!阿健现在是个导演助理。。。。,不过最惨最不幸的的还是子毅。。。。”
“什么!子毅?!他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醉儿一直静静的听着,当听到子毅的时候一下从椅子上做了起来,不小心碰到了杯子,摔在地上,碎了,服务生赶快过来收拾,可这一切都没引起醉儿的注意。蒙哲看着醉儿,醉儿慢慢地坐了下来。
蒙哲就把子毅的事情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醉儿,醉儿听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一直默默地流着眼泪。最后蒙哲最后的话又使醉儿感到震惊,“对不起,醉儿,因为当时凌导说已经通知了你和司骥,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对不起。。。。”
醉儿脑袋翁了一下,她已听不到世界的任何声音了,只有不停地嗡嗡声,只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蒙哲,我有事先走了。”就走了出来。
蒙哲不停地叫,“小醉,小醉。。。。”可是没有用了,醉儿已经听不到了。
二十一
我一次一次、一片一片地数着我破碎的心,可我还是早已痛的忘记了到底数了数了多少次、多少片。。。。
醉儿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怎么回了家,关了电话,躲在一个角落里,呆呆的看着天花板,默默地转着手指上的戒指,静静地流着眼泪。第二天,醉儿就收拾了一下东西飞回了学校,飞回了一切的思念。
司骥打醉儿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感到很焦急,四处的打听醉儿的下落,好不容易知道了醉儿回国了,即立刻飞了回来。醉儿在校园里游荡,往事的幻影历历在目,司骥不知什么时候跟在她的身后,“醉儿;醉儿。。。。”司骥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醉儿淡淡的说“司骥,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你听我说好不好,我觉得你并不信任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之间是多么的脆弱,就像是一个很美、很美的玻璃杯子,但是因为我们的一时的不小心,就将它摔得粉碎,我喜欢玻璃杯,但我承受不了它破碎的事实,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吗?还有我们解除婚约吧,我想这是我们现在应有的结果。”醉儿说完慢慢的走到司骥的身边,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她把手伸过去,司骥也把手伸了过去,一道光亮从一只手滑向另一只手,是那颗钻戒,谁也没再说话,醉儿走了,司骥一个人留在那里。风起风去。
醉儿来到了子毅待的那个村子,寻找着子毅那个足迹,秀丽的群山,轻舞的浮云,以及山崖边那美丽的晚霞,在子毅的房里醉儿发现了那个只剩半瓶的星星,醉儿把它抱在怀里静静地哭了,泪水再一次流过她的脸颊,留在她的心上。醉儿留在了那个村子,因为那里有子毅,她可以和子毅一起看那每天都不一样的夕阳,还有完成子毅没完成的事情,帮助每一个孩子走出大山,走向外面的世界。
司骥一个人回美国了。。。。
原来谁都忘不了曾经的曾经。不过一切的一切还是会不经意的随风而去。只剩世界停了为爱等候。
。。。。
回忆
二十二
每当安静下来的时候,所有的孤独的都会如潮水一样朝着我所要躲藏的地方的方向涌来,我无处可逃,我无处躲藏。只能一点一点的被那些剩余的无尽的静寂所吞没。每当安静下来的时候醉儿就会感到无尽的伤悲,就会不住的追忆往昔,怀念过去。想起那难忘的点点滴滴,模模糊糊捉摸不定,却最是伤心。
流逝的云霞默默地什么也不回答,只留孤独的人儿自己品味那所剩的忧伤与点滴快乐。
“嘿!,子毅同学,你也在呀!”
“恩?是你呀!”
“我刚还以为,没有认识的同学一起来那,呵呵···”醉儿笑的是那样的天真、爽朗。
子毅淡淡的一笑,没说什么。
“你怎么想起到这个小学这里来做义工啊?”
“那你又是为什么到这里呢?”子毅笑着反问道。
“呵呵····,两人相视而笑。
很都事情都不一定要说出口,相知的人会从你的任何角度捕捉信息,来了解你。
醉儿和子毅有了第一次的接触,有事经意不经意的时候就会注意到子毅。刚认识司骥的时候,他刚来这里时到处的跟人交朋友,醉儿当然很乐意,最先醉儿是认识司骥的,后来知道他和子毅是一个宿舍的,有事也会从司骥的口中了解到子毅的事情。醉儿总感觉子毅是跟她故意保持距离的,可醉儿就是不信跟他做不了朋友。
子毅平时喜欢写一些东西,醉儿很喜欢,后来知道子毅在写小说,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醉儿的耳朵里,就专程找他要,刚开始子毅很是的不愿意,不过醉儿说可以给他提供关于福州以及福建的民俗和一些当地的特色标志性的东西,子毅很想了解一些关于这里的民俗文化,于是就答应了。后来他们一起游荡于福州的大街小巷,一起分享着喜乐,醉儿也一直追着要知道子毅小说的结尾,可子毅就是不肯说,结尾很惨。
“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你先告诉嘛”
“先走,上车再说!”
“好吧···”
说着就拽着子毅上了公交车,“ 听说三坊七巷在近几年南后街元宵灯会中将首次高挂大红灯笼。特别的漂亮!”
“哦,原来是这样啊”子毅迟疑了一下,“可我们没去看过怎么知道哪里好看呢?”
“哎,不要忘了,我也是算得上半个福州人的!”
“嗯?”
“我小时候是在福州长大的!我外公,外婆家是这里的,他们非常喜欢我经常地把我接到这里。”
“是这样啊,呵呵···”
“笑什么呀!可别怀疑,我可是有做功课的!”醉儿接着说,“在衣锦坊呢,可欣赏福州传统橘子灯和中国结;文儒坊有福州传统的串灯笼展示;想看福州传统的西瓜灯,就得上郎官巷;看福州传统的小灯笼,就去塔巷;想欣赏我们儿时拎在手上走街串巷、色彩艳丽的福州传统花灯代表——莲花灯,那就去黄巷;要知道在地上拖着的福州传统绵羊灯怎么“变身”挂上头顶,就可以上安民巷看个究竟;想领略福州传统剪纸工艺窗花灯魅力的,可要上宫巷才能细细品味的品味了。对了,还有悬挂有历史名人为内容的福州传统走马灯,哈哈,行吧!”
子毅没说什么,依然静静地笑着看着车窗外。这就足够了,足够了。
云朵在天空中结着美丽的朵朵白花的摸样,静静的在天空上自由的游弋着。
“哎呀,你就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绝对会让你觉得不虚此行的。”不知道又被醉儿带去哪里,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可是有时还是免不了问一下。不过直觉告诉他这次很可能不一般。
“这是人家家呀!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呀!”不容子毅多说就已经进了院子了。
“外公!我来了!外公~~~”
“外公?”子毅很疑惑,就看见醉儿一脸坏笑面对着子毅。
“哦,呵呵,是我的乖外孙女来了,恩···,这是你同学吧”一个老人在花园里放下手中精心侍弄的五福临门(花名)说着走了出来,岁月的刻刀虽然留下了很多痕迹,但是依然掩饰不了的是一颗年轻的心。
“外公好!”子毅有点不好意思。老人超子毅点了点头。
“外公,我们今天来时有事找你的”醉儿接着说。
“我就知道,你就是没那么好心的来看我的”
“不是的,是专程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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