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的日子,他们更像是新婚的小夫妻出来渡蜜月,油菜花摇曳的花从中,温文而雅的男子找准一切机会偷亲身边的女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逗得孩子们笑弯了腰,少儿不宜的画面也被浓浓的真诚净化得只剩下女子脸上的一抹娇羞。
年三十,接到来自城里的电话,是萧母,她没有逼他们回家,显然五姨也在旁边,似是怕萧母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再度将关系弄僵。
电话里萧母欲说还休的与平寒交流,有什么话她很想一吐为快,却有不知道怎么表达。
“妈,凝儿现在很好,以后也会很好,我们会常回来看您的。”
平寒知道萧母要的是这句话,她怕女儿以后再不愿见她,只好向女婿说说,可是又羞于启齿。
“恩,她好就好,她好就好……”唯唯诺诺的再三重复,说不出的颤抖和敬怕。
遥望正和孩子们逗笑的妻,平寒安慰着岳母。
收了线,深埋的童心泛滥,高大帅气的男子也加入了嘻闹的队伍,从小生长在钢筋水泥的城市,短短的几天才仿佛是他真正的童年,田间地头留下了他和萧家孩子们的串串欢笑。
一直蹉跎到正月初七,他们不得不离开,短短十来天,孩子们舍不得他人走,他们也舍不得离开,最惜泪如金的萧凝都眼眶发红,忍了好久才忍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本原是一清水得不能再清水的清水文,后面一不小心就有点那个啥了,乃们若是觉得偶腐败无能,那就腐败无能吧!想再H点已经做不到了。
抱得美人归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玉儿真的有很用心的在写文
虽然最近有一个很难的考试
只剩下很少时间复习
可是两天一更绝没食言过
为毛收还是这么少呢
请各为亲表霸王玉儿啦
给偶点儿不看书写文的动力吧!
收了我
收了我
收了我
感激不尽啊!
还有玉儿的新坑儿,都言的也是,戳下啊!
象征性的又去了Z城,在萧母家坐了一会儿,文辉显然是有意躲着,没在家。于萧凝,他有欠意。八年前年轻气盛,也不是有多爱萧母,只是看到有人争抢了,就更不愿意放手,从小家境富欲的他没试过得不到的感觉,因此才有了那一推,间接造成了萧父的离开。
那时不愿面对心中的愧疚,以为自己没错,直到后来,十六岁的萧凝用那种满含恨意的眼神看着他,平平淡淡的说:“你与我爸爸比差远了,连与他竞争的资格都没有,知道么?我不会告你,因为答应过爸爸,可是你用钱夺走了他的幸福甚至生命,我也会让你知道什么是错。”
后来,她真的做到了,六年不到,一个当初的高中的生,硬是将他引以为自豪的钱变成了尘芥般于他无用,而这个过程中,她用的工具是自己。
她依旧与萧母联系,却从来能自动空气掉自己,哪怕他就在旁边,哪怕他想休战,她就像个女神,让你无所适从。文辉也见过了平寒,心里也算是安慰了,至少她找到了一个好老公,是他夺走了疼爱她的父亲,现在有另一个男人出现接替了那个空缺,他也可以稍安了。
探亲回到C城,大华已经收假了,年初要制定年度的工作计划,平寒忙碌起来。只是再累,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有了稳定的后方,有了力量的源泉。
二月底,宅 LOVE 的案子已经做完了。
萧凝接到《畅游》的电话,她的存货已经没了,再不去周游畅游该游不动了。放下电话,算算李念怀宝宝也五个月了,去玩儿几个月,存够今年的量,回来玩儿小孩儿,真好。
说干就干,简单收拾了一下,装好装备就准备走。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缓缓放下了背包,藏到衣框里,拿起钱夹出门了。以前是一个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不同了,有家室的人了,唉!
萧凝和平寒的婚姻生活虽然走上了正轨,可以萧大小姐实在没有什么贤妻良母的基因。一手好厨艺能不用就不用,她说学厨艺是为了让自己快乐,天天下厨那是打杂的;心情好偶尔上场一次,饭后绝对不洗碗,搬出平寒主事人平妈的话“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打杂的。”;除了卧室和书房她不许人家进去外,家里的卫生是清洁工做的,她主要负责弄乱就行。
以前总算宣逸娶了个女皇,那他这会儿就是要了个慈禧,还甘之如饴,总算能理解好友当初的决定了。
回到家,诱人的香味随面而来,看来今天老婆大人心情不错,今晚也许可以入住东宫,平寒乐坏了都。
仔细想想,平寒比宣逸更可怜,人家好歹天天晚上温香软玉在怀,他呢,常常被发配边疆,独宿空房。谁让他是买了票那么久才得上船的人呢,当然地位就不如别人咯!
心不在焉的扒着碗里的饭,眼神在萧凝身上逡巡,典型的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记着地里的。
将如狼似虎的眼光直接无视,萧凝很享受的用着满桌美味,心里有点郁结,这个死人,准备这么久的美食不知道享用,瞧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就是气,早知道下午就走了。连带着,做一回好人,将碗洗了的冲动都没有了。
他倒是乖巧,自动收拾好桌子,将清洁做了。结婚后,萧凝陆续发现了一些平寒不为人知的优点,比如以前他家空荡荡的,倒不是因为懒,而是他喜欢简给;比如冰箱长期空着,不代表他不会下厨,只是一个人吃着没意思,不愿意找孤独;比如堂堂老总,干起家务来也是有模有样的从不抱怨;再比如……
再比如就有点情人眼里出西施了,抱着电脑,码字的手停在键盘上,脑子里飞过一个个两人相处的镜头,窝心的舒服。
房门开了,平寒托着他的笔记本可怜兮兮的走进来:“老婆,本本坏了,帮我看看。”
一般情况下,他不敢直呼老婆二字,不过有时为了幸福生活,必须得冒险。
萧凝眉尾一挑,平寒赶紧举起红色的小本本,“我有证据,你真的是我老婆。”
无奈的接过电脑,开机检查起来。正常人家都是老婆电脑坏了可怜巴巴的找老公,他们家却常常是老公抱着电脑找老婆帮忙,顺便在老婆身上揩油、或者是蹭觉睡。对此萧凝严重怀疑是不是他在宣逸家蹭饭习惯了给蹭出的毛病,改天得好好问问去。
仔细检查一番,没发现哪里有问题,回头问当事人。他什么时候自觉的坐在床上了,还顺势将手环在了萧凝的腰间,头搁在她肩上,不安份的做着些小动作。
凤目微眯,是危险的信号,平寒不愿这样就让渡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处,讨好道:“老婆,抱着你真的好舒服,软软的暖暖的,我发现我真是个有福的人。”
略微点点头,笑得很可疑:“是么?”
后背传来冷冷的感觉,今晚恐怕得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是啊,是啊,是我抱过的最好抱的了。”
这一急,祸从口出了,这话连他自己听了都会起疑,更何况是萧凝。
“哦!”
拖得长长的音调有点儿吓人。
什么叫抱过的最好抱的,他以前抱过多少人萧凝不想追究,那些她没发参与的过往她没权干涉,可是他公然将她与那些过去作比较,则触了她的逆鳞,攀比,拿她去作攀比,萧家大忌。再加上他如完成任务似的对付她准备的美食,亦是犯在她的原则上,不好好收拾一下,对不起后山大大个的红薯。
“老婆别误会,我只是想说,她们比你好抱。”
紧了紧手臂,讨好的撒娇。
“恩哼?”
对上萧凝眯得更狭长的眼,平寒有点急着解释。
“是你没她们好抱!”
语无伦次地:“你不如她们好抱!不对,是你比她们难抱,%—*(¥*()¥#……”
结果某只语的人被一脚踹下了床,然后华丽丽的伤到了老地方,然后华丽丽的真的伤了没有装傻。
萧凝本抱着无视的态度任由他坐在床下,鄙视的瞄了一眼:“哼,还装死,告诉你,挺尸也没用。”
将头转回电脑,不理会地上那个时常耍无赖的人。本以为他会识趣的离开,谁知道过了半晌也没反映,眼角扫过,把自己吓了一跳,平寒额头上全上汗,好像真的有伤到。迅速的爬下床,扶起他:“你……没事吧!”
虚弱的挥挥手,脸色有点发白:“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萧凝是个心软的人,见他疼成这样,顿时有些后悔,冲进厕所弄好了毛巾,温柔的帮平寒擦着额上的汗水,心里某块地方钝钝的不舒服。
“对不起!”
她何曾这样子过,屈委又不知是为何的表情,低低的声音,有些慌乱的动作和着急的神色都在说明她是真的爱着他的。本就是个多情之时,硬要装得很无情,难为了她还装了那么些年。
揽她入怀,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虽没哭,平寒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内疚。
“没事的,真的没事,已经好了,别难过了,嗯!”
低头轻轻吻住红润的唇,感受到她的关怀和在乎,笑意弥散,轻车路熟的攻城略地。直到缠绵良久,挥汗如雨之后,萧凝方反应过来,又被骗了,若真伤了,哪还能将她吃得一干二净?
只是他这般费尽心思,是否也有自己的责任。因为没习惯,她拒绝平寒与她同卧,可是想想人家一刚过而立之年的正常男人,没有老婆还好说,有老婆还独宿空房似乎也说不过去,也不放弃了追问的打算。
也许出差回来该让他也住回来了。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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