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个时候,在结合季侯爷对两人渐渐疏远的态度,两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恐怕不是那怪人在作怪,而应该是有人指使的。那么谁是幕后指使者这不就很清楚明白了吗?
两人虽然不忿,但是也是没有法子,也就只能继续做下去。
只是每当想起季恒涛还不是侯爷,甚至连小侯爷的时候的情景,那时候的季恒涛对两人是多好阿?好得就像是对父亲一样了,每次见面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但是再一看现在的情形呢?
两人不是东奔西走就是为他的孩子充当打手,虽说人在屋檐下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但是想想当下的情景,两个人心中的憋闷是怎么也排解不了?甚至还要去干这种盯梢的活?
“咦?人呢?”福生刚刚想到自己的凄惨经历,这会儿在往那树下一看,酒壶、酒杯、糕点都还在,就是人不见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肘子碰了碰旁边的人,道:“你看见他去哪了吗?”
“这不是就在这儿吗?”旁边的人应道。
他心头一惊,赶忙转过头去,同时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只因为他听到的这人的声音根本就不是福海的声音,而是那个刚才正在月下喝酒舞剑的家伙的!
只是他这一转头还是没能来得及,实在在太晚了!
季允一偏头,堪堪躲过福生的一击,亮丽的银光从他脸颊边上划过,他一把捏住福生的脖子,轻轻一用力,福生就晕了过去。
“真是扫兴。”季允喃喃地说着,一手提着一个人从檐上飞下。
现在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没脑子,喜欢趴在人家的屋顶上啊?
将两个人捆好了,再用一层一层的缚灵阵将两人困住。
如今他已经很容易地就可以使用缚灵阵了,远不是当初的自己可以相比的,那时候他还需要阵中的人像阵法施加压力才可以将阵中人牢牢困住,如今却是不需要了。只耗费了两颗元晶,季允就施下了五层缚灵阵,稍微估算了一下,应该可以支撑到天亮。
已经是道基境的他使出来的缚灵阵不仅可以困住神虚境的修士,就算是同等级的人在这阵下恐怕也讨不了好处。
再加上研习了书阁中不少的典籍,季允对于阵法的控制更是得心应手,只是没有炼化御灵石,对他施展阵法的稳固性还是会有些影响,当然了,对于缚灵阵这种等级不高的阵法目前还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的。
两个人还没醒,季允也不着急将他们弄醒,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至于季侯爷那边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操心。
要怪也只能怪这两个人实在是太过于松懈了,居然把自己这里当成了自己家,还聊天?想想还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再一看两人,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迅速出手,毫无阻碍地穿过层层阵法,轻轻搭在了福生的手腕上。
他眉目微闭,眉头却是越来越紧,过了良久才放开。
难怪自己到了他们身后两人竟然都没有发觉?难怪他们的反应会那么迟钝?
季允苦笑一声,自己应该感谢下药的人吗?
转而他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定远侯府里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竟然会这么厉害,就连这两个道基境的修士都着了道?难道说还有什么事自己没有发现的吗?
想到这里他摸出了镜子,镜中波纹微动,但是却没有出现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连试了几次都是如此。
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季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次,竟然连季恒涛都没有看到,就仿佛镜子突然之间失去了它的能力?难道是被发现了?
再看看别的地方,皇宫里的玄明道人的影像却是如此清晰。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159章 艰难的选择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只有一个理由了,那就是他窥探的行径已经被人发现了,并且这个人的修为还不弱,至少也是道基境!
季允皱着眉头,什么时候道基境强者多如牛毛满街走了?
就拿面前的两个人来说,他们的修为也是道基境初期,再加上那个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人,这元城看起来真的要乱了。而且,他有一个预感,这里的局势会越来越紧张,但是身处在其中的人们却怎么也看不透黑雾之下的真实。
那个人肯定是发现自己了,但是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他自认为做得隐秘,而且他不相信有人可以通过镜子的那一端看到镜子这一端的自己,而且,只要将这两个人弄醒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嘶!”一阵剧痛过后,福生福海睁开了眼睛,尽管两人都想刚才的那一幕只是一个幻觉,但是当两人都发现自己动不了的时候,不禁心下骇然!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啊!
那么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要乱动,你越动就会越难受。”看着面前还在挣扎,不愿意受到束缚的两个人,季允“好心”地提醒道。看到有人自找苦吃而不提醒,这不是他的风格。
他的缚灵阵虽然只是中阶阵法,但是在道基境修为的他使出来,威力自是不小。御阵师的名头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不然以掌教真人的性子,怎么可能提议季允去参与考核新弟子的重任。
这事情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却是关乎整个宗门的大事,只有为宗门选拔出优秀的弟子,宗门的发展才会越来越好,由此可见着手新弟子并不是一件想当然的事情。
季允还不能判断自己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御阵师,但是当然他是的。只是现如今他还没有布置过一次一阶以上的阵法,可以成功施展出一阶阵法,且成功率在一半的御阵师就可以称作一阶御阵师了。
御阵,和丹师炼丹一样,是有很大的几率会失败的,一个丹师的一次炼制一炉,其中损耗了一半的药材都可以说是很厉害的丹师也不为过了。同理,御阵师也是如此。
一是因为流传下来的阵法往往会有残缺或者其他的缺陷,二是要培养出一名御阵师的花费是很大的。
光是耗费在上面的元晶就是很大的投入,也只有大一点的门派才会有像无影谷里封灵殿那种专门储存灵气以供御阵师使用的地方,不然普通人想要成为在这方面有所成就是很难的。
季允心想着等回到宗门之后就潜心修习阵法,不能丢了师父的脸面。
福海挣扎了一会儿,发觉真的如季允说的那般,不禁心下骇然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不是来监视我的吗?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季允好以整暇地看着他们道:“相反,我倒要问问你们。”说着,他气势陡然一变,道:“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监视我?”
福海很不爽这人的态度,心道自个儿混口饭吃也不容易,你以为我愿意干这活计啊?
“你管我们是什么人?”福海愤愤道:“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有想过活着回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还真是块硬骨头!”季允呵呵一笑,脸上寒光骤起,手腕一翻,一把长剑落入手中,直抵福海面门,道:“你说是杀好还是剐好?”
长剑贴在面上冰冷的寒意让福海清醒了不少,他这人平日虽然有些浑,但是现在的情形却是由不得他做主。不知道为什么,他从面前这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很危险的气息,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自在了多年的福海似乎是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漂泊岁月,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至今还有很深的印象。
但是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是那么年轻,身上为什么也会有那种暴虐之气?
“我们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再说我们也不过是监视你,你又何必赶尽杀绝?”福生望着季允,淡淡地说道。
“你不尝试着冲击我的缚灵阵了?”季允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唰的一声收起寒剑,道:“我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好好想想吧,等你们冷静下来我们再谈。或者你们也可以尝试着破开我的阵法,到时候你们就是离开我也不会多做阻拦。”说完,季允就坐到一边喝酒赏月去了,而福生福海兄弟面前的地上正笔直的立着一根缓慢燃烧的香。怎么看怎么像是死人坟头的香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福海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很难得地闭上了嘴边,只是一个劲地艰难地歪着脑袋望着大哥。他的姿势有些奇怪,只是被困得紧紧的,他动弹不得才只能出此下策。
大哥是个有智慧的人,至少比自己知道的多,这是福海一直就坚信的事情。他相信大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而大哥的选择就是他福海的选择。
福生的情形并不比福海好到哪里去,他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都没有办法解开这个所谓的破阵法。过了良久,他终于放弃,观察着自己身处的无形“牢狱”。
“御阵师。”福生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嘴角笑了笑,有些苦涩,道:“我们是遇到了传说中的御阵师了。找不到方法,恐怕是出不去了。”
“御阵师?”福海喃喃地说道,刚才经历的事情让他的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此刻只是随口的重复:“那是个什么东西?”
福生只是苦笑,他看了看旁边悠闲的季允,心中只是怨恨季恒涛还有那个怪人,要不是他们自己会落到现在的地步。但是,他不确定自己跟这人能够谈到哪个地步?
因为一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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