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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一个激灵,薯片也吃不下去了。
这话说出来,一般的女孩怕是要吓破胆儿了吧?
好一会儿我才使自己重新淡定起来,我接过那张支票,递到他们二老的面前,在他们的眼皮底子下把支票撕成了两半。
“你……”他们一下子懵了,又气又急。
我提着那袋东西下了车,在车门边,我看着他们说:“我会找钟彦博要一个交待,如果他说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我当然会乖乖离去,不会缠着他。如果他说喜欢我,非要跟我在一起,那我纵使死了,也不后悔!”
……
傍晚,房子渐渐昏暗下来了。
我没有开灯,任凭黑暗将我吞噬。
手放在脖子上,抚摸着那根钟彦博送给我的秋海棠,想着我们在美国那开心快乐的一个月,我怎么也接受不了如今天翻地覆般的转变。
还有那个来不及出生的孩子。
他明明说过要守护我一辈子的,但是,如今说这句的人呢?他又在哪里?
我以为他会再一次找我,但是他始终没有找我。
想了好久,我终于下定决心,亲自去找钟彦博。
那一晚不知怎么就下起了大雨。
我在雨中打了一辆车,来到凯纳集团大厦面前,接着给钟彦博打电话。
没有人接。
我已经不是凯纳的员工,所以保安不让我进去。
我打电话给安奕晨,问他在不在公司,幸好他还没有回家,还在录音棚。
他带我进了公司,我直奔总裁办公室。
可钟彦博的秘书小艾告诉我,钟彦博已经一个月没有来上班了。
一个月?
出孩子流掉到现在,他都没有上班吗?
安奕晨说回录音棚给我拿把伞,但我没有等他,而是跑到楼下打了辆车到曾经我们住过的别墅。
那是钟彦博特意为我买的别墅,我们在别墅里住了两个月,那两个月,我们一起吃早餐,吃完早餐后他去上班,我在家里准备孩子出生后要用到的东西,那里有两个婴儿房,一个是男婴房,一个是女婴房,他说这辈子要生五个孩子……
我赶到那幢别墅时,平时一到晚上就明亮如昼的别墅,如今却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盏灯是开的,以前总在院子里巡逻的保镖也不见了。
别墅在雨夜的笼罩下,仿佛从来就没有人住过。
我懵了。
我蹲在别墅的屋檐下,瑟瑟发抖。
计程车司机开着远光灯,在车上喊我:“小姐,你要不要回市里去?这里附近打不到车的,也没有公交车。”
别墅位于郊区,这边的人平时出入都有私家车,不设公交车。
我茫然地答道:“师傅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司机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把车开走了。
风混夹着雨水吹到我身上,我觉得很冷。
裹了裹小外套,我又拿出手机给钟彦博打电话。
意外地,这次竟然通了。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我非常激动,几乎要哭起来了。
但是,电话那头,是钟彦博淡淡的语气:“扶桑,有事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几近颤抖,“彦博,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并不重要,你在哪里?”
“我在我们曾经住过的别幢里,但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灯也没亮,安静得可怕。”
“哦,我把那里的人散了,以后都不会再住了。”
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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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把她绑起来
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继续问:“彦博,上次我误会你了,我上手术台的时候,你其实计划过把医生换掉,想懵混过去的是吗?我以为你当时不想要这个孩子……”
然而,钟彦博却打断了我的话:“扶桑,我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瞬间呆住了,“你……”
何雪莉明明说过,钟彦是想要孩子的,他只是算计不过她。
雨,越下越大。
然而,在这个寂寞的雨夜,钟彦博的声音却清晰无比地传到我耳朵里:“扶桑,我是不是还欠你一句分手?”
“彦博,你说什么?分手?”
“对不起,我早就该跟你说了的,扶桑,其实你跟孩子一样,不该存在我的生命里,我迟早是要跟沈思晴结婚的,你放手吧,以后你好好过你的日子,我保证我妈他们不再找你的麻烦。”
电话那头,钟彦博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我的呼吸却越来越沉重,我拼命地想忍住不让自己发作,也不要哭出来。
“钟彦博,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的,是我的真心话。”
我抓着他送给我的那枚秋海棠,“所以,当初你送我秋海棠的时候,就有这么一个打算,你其实在玩我,让我悔断肠,因为——秋海棠又名断肠花?”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但最终还是传来他的声音:“是的。”
“好,钟彦博你记住,从此以后我跟你再没有半点关系!”
我挂了电话,用力扯下那根项链,狠狠地扔在地下。
钟彦博,你竟真的这么狠心?
你以前的话,都是骗我的?
是啊,我真是幼稚得可笑,孩子被打掉之后,他只出现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梁扶桑啊梁扶桑,你真可笑,人家都已经用行动告诉你这只是一场闹剧了,只有你不信,丢了工作,又丢了孩子,被玩得团团转。
好一会儿,我站起来,一个人走在雨里。
脑子里又出现了钟彦博曾经说过的话:“扶桑,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这就够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去处理……”
在温泉的那一晚,他跟我一起坐在小凳子上,“扶桑,我想跟你看一辈子星星……”
还有在美国的时候,他教我学摄影,告诉我怎么捕捉生活中的美……
难道这些都是做梦吗?
当时当景,我明明感受到他的爱意,难道那些都是我的错觉吗?
还是,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离开我?
我还要不要继续爱他?
……
大雨已经把我淋得像个落汤鸡了,但我只能这样走下去。
两公里外的公路边有公交车站,所以我还要走半小时左右。
不知道是不是雨水的浇淋让我冷静了一些,我总觉得钟彦博一定有话没说完,他怎么会转变得这么快?
我要不要继续打个电话问问他,看看他在哪里。
那一晚真的很冷。
我的手被冻僵了,差点连提包的拉链都拉不开。
正要把手机拿出来,这时,不远处出现了一辆车,那辆车开得很快,我以为是附近别墅的私家车,便往旁边闪了闪。
然而,那辆车却在我身边停下来了。是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车上冲下几个男人,不由分说地把我拖上了车。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我大声叫喊,其中一人把我的嘴捂了起来。360搜索。我从不曾拥有过更新快
手机这时有人打进电话,可我还来不及接,便被一个人抢了过去,电池被掏出来,从车窗扔了出去。
我还在拼命挣扎,这时一个男人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很重,不像沈思晴和何雪莉打在脸上那种只是脸上火辣的痛,这一巴掌打得我耳冒金晴,瞬间就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全身都被绑起来,头发凌乱,但索幸身上的衣服还在,左半边脸痛得很,感觉牙齿都要掉了一样。
我的眼睛也被蒙上了,可身体在摇晃,我应该还是在车上,只是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听到边上那些男人在议论:“这妞身材可真火辣。”
“就是,要不是有人给了钱,我真想在这里办了她。”
一把猥琐的声音:“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办了她,轮着来,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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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求你放了我
另一把声音传来:“算了,收了别人的钱财就要好好办事,金主不允许我们走这一步,我们就按金主的意思走就行了。”
“你们说,那金主也太狠了吧,这小妞年纪轻轻,不至于要把她弄这么远啊。”
“谁知道,得罪了有钱人家下场就这样,所以你们几个给我醒目点,好好干活就行了,不要再打歪主意。”
“……”
我既紧张又害怕,一动也不敢动。
这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吧,我若挣扎惹火了他们,说不定真的要把我轮x了。
可是,他们到底要把我弄到哪里去?卖肾?或者卖到妓、院?
到底是谁让他们这么干的?
又过了好久,我眼睛上遮的布条被人扯下来了,两个凶神恶煞叫我下车去侧所。
这里是一处偏僻的加油站,位于一个高速路的山坡上,有一个简易的侧所。
我走进侧所,琢磨着要怎么逃跑,但是这侧所只有一扇巴掌大的窗,根本跑不了。
在他们加油的时候,有人扔给我一个硬邦邦的馒头,让我吃。
我根本没有胃口,可想到还要留着力气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