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曾拥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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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曾拥有过-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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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边走边说:“是,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我头也不回!

    匆匆地跑到医院门口,打了辆的士:“师傅,凯纳集团办公大厦,麻烦了!”

    医院在东郊,回市区需要上环城公路,公路边的树底下有昨夜留下的霜,我开着车窗,让风把我脸上的泪吹干。

    沈思晴,对不起,我与你从此不再相见,不是因为两年前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没有给我帮助,而是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一不小心,睡了你的男人!

    所以,该内疚的人是我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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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条狗都不如
    夜深人静。

    我坐在阁楼的露台上,手拿一支啤酒独自喝着。

    我住的地方,是位于城中村的一处两层的旧房子,一楼只有厨房和小小的客厅,二楼是卧室兼这样一个四方的露台,露台只有一张破败的石桌。

    这房子我跟我妈一住就是十多年,房东时不时回来收一下租。

    卧室的灯光洒到我面前的石桌上,映出我落寞的影子。

    我始终耿耿于怀沈思晴那句“我认识你不久后,阿姨还煮过鸡蛋拿到学校给我”。

    初三那年,我和沈思晴在a市中学生围棋比赛上认识,我获得第一名,沈思晴是第二名,大概是从小到大没败过,她非要跟我交朋友,和我继续切磋棋艺。沈思晴来过我家找我,当时我还是有一点傲骄的,觉得有这么一个千金小姐跟我交朋友是我的荣幸。

    我妈本来不给我念高中的了,初三毕业典礼时沈思晴送我一条项链,那条项链被我卖了两万块钱,我妈把钱拿走了,但答应继续送我上高中。

    煮鸡蛋的事应该是高一那年的事,沈思晴比我大两界,她高三一读完就要去美国了,有一天我妈煮了一锅鸡蛋,当时我拿了一只要吃,却被她骂得狗血喷头,最后说:“你也配,我呸!”

    ……

    我又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自嘲地笑笑。

    梁扶桑啊梁扶桑,你在她眼里,真是连一条狗都不如!

    可是,地上的影子……为什么会有两个?

    我顿时吓得跳起来,一转身,竟看到身后的钟彦博!

    我们的见面地址一直在宏骏酒店1702室,为什么他会跑到我家里?

    但还好是他,不是鬼。我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钟总……您怎么在这里,你究竟在我身后站了多久?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吓死我了!”

    朦胧的灯光下,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深遂地看着我,冷艳倨傲地问:“你跟沈思晴见面了?”

    我回答:“是见过。”

    他仍旧没好脾气地看着我:“你跟她见面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我不禁失笑:“钟总,我哪有什么目的,是她主动约我的。”

    他大概以为我是要攀荣附贵吧,在他心里,我一直是这样的女人。为了钱,为了出头可以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我从不曾拥有过:。

    “以后离沈思晴远点!”

    我因为刚刚喝过酒,胆色还是有的,平时对他惟命是从,现在可不会了:“钟总,您的意思是我这种人太下等,不配跟她交朋友是不是?你想保护你的女人,不让我占她的便宜是不是?哼,我还不稀罕呢,我已经跟她撇清关系了,从此以后,我是不会再见她的了!”

    钟彦博冷眼凝视着我,再慢慢靠近我,一直逼到我跟前。

    我往后退了一小步,身后是石桌,已无路可退,啤酒瓶被我碰倒跌到地下,“呯”一声碎了。

    他用两只手指捏着我的下巴,问:“你们不是好姐妹吗?说不见面就不见面,梁扶桑,你是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我顿时摸不着头脑:“钟总,您刚不是说让我离她远点吗?现在又说我没有感情,您几个意思?我不明白。”

    他将我的脸抵到他面前,冷不及防地,狠狠地朝我吻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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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还没玩够
    我闻到他口中的酒味,原来他今晚也喝酒了,怪不得会冒冒失失地闯到我家中。

    好长时间之后,钟彦博才终于松开我的腰,喘着粗气说:“梁扶桑,我想跟你谈谈!”

    我第一反应就是,因为沈思晴要回来了,他想跟我作最后一次摊牌,从此不再见我!

    我先入为主:“钟总,您今晚若是要跟我摊牌,我想我没有意见。”

    “摊牌?”他俊美的眼睛凝视着我,泛起一丝冷意,“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好,我问你,如果我要跟你摊牌,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我缓缓地说:“听说在这个圈子里,凡是分手都要一点分手费,但是我一分钱都不要,除了在工作场合不可避免的见面,其它时间我不会再出现你面前了。至于我的医辽费用,我想我现在有能力支付了,因为我现在带的艺人很红,分成自然不少。”

    夜色下,他的脸上仿佛凝固了一层千年的寒冰。

    “梁扶桑,原来你真正的意思是想甩掉我?请问,你有这个资格吗?”

    “那……钟总的意思是?”

    “我想,我玩你还没有玩够!”

    玩……可不是吗?他对我从来都是玩玩而已的。

    他稍微蹲下身子,将我横抱起来。

    “哪一间是你的卧室?”他呼吸的气息加重了。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指了指露台的门口:“这间就是。”

    进了房间,他看着那张两层的架床,不禁皱了皱眉头。

    那张床已经睡了十几年了,以前我妈住下铺,我住上铺。我妈住院后,下铺的被褥我已经收拾好放进柜子里了,但我依然睡上铺。

    他就算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抱着我爬到上铺去。

    他干脆把我放下来,往床架子上一压,站着就把我的睡衣剥了下来,再把我双手剪到背后,前戏过后,他扛起我一条腿,站着就进来了。

    我咬着牙,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叫出来,残旧的架床,发出一声声“吱呀、吱呀”的声音,身后的床柱压得我背上生疼,他咬在我身上的力道也很大。

    “梁扶桑,你叫出来!”

    “……”

    “你叫!”

    “……”

    我一直不叫,他一发狠,头埋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终于叫出来了:“啊——痛!”

    他在我叫出来的那一刻到达了颠峰。

    自那天起,我的肩膀上便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不管我涂什么药都消除不了这个印子!

    那晚,钟彦博竟没有走,风平浪静过后,他把捡起我的睡衣,难得温柔地帮我穿好。

    “你家有没有药箱?”

    “有……”我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下面很痛,可肩膀更痛。肩上被咬的伤口已经渗出血来了,很痛。

    “在哪里?”

    “桌子底下,你想干嘛呢?”360搜索。我从不曾拥有过更新快

    “我帮你擦药。”

    我嘀吐一声,“不是你咬伤的吗?”这会儿又装什么好心呢?

    “梁扶桑,我之所以咬你,是让你长记性,以后别再说要摊牌的话,不然我还咬。”

    “……”听起来,竟是我错了一样。

    他用棉签粘了酒精往我牙印上擦,消毒,我痛得握紧拳头。他又撒了一些云南白药,小心翼翼地贴了几片创口贴。

    “好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可他居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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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别吐口水
    他一个一米八几的人,竟爬到我睡的上铺上躺下来,霸道地占完了我所有的被子,身体蜷起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即使睡在连腿都伸不直的破旧小床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被子,他依然华贵至极,连熟睡中都透出一丝雍容。

    但是,这样的他,也像一个卸下了全副武装的孩子,毫无防备,睡得很是安稳。

    我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拿出我妈以前盖过的被子铺在下层,闻着樟脑丸子的味道,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

    一大清早,感觉脸上有毛茸茸的东西在动,痒痒的难受极了,我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结果那毛茸茸的东西竟跑到了鼻孔里,我不由地打了个喷嚏,“阿——秋!”

    我顿时就醒了,睁开眼睛,看到钟彦博坐在我床边,手里拿着一撮我的长发,坏坏地对着我笑:“终于醒了?”

    “钟总,您怎么还在我家?”我好奇地问他。

    “……”

    他瞪了我一眼,“我饿了,快点起床给我煮早餐。”

    “早餐?”他不但在我家过了一夜,还想在我家吃早餐,脑袋烧坏了吧?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没烧。

    何况,我也懒得动手,“钟总,我为了工作,已经好久没有自己煮了,家里没有食材,只有泡面。”

    他说:“那就去煮泡面。”

    我悻悻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他的全身。不由地吓了一跳,他显然洗了个澡,全身湿漉漉的,下面围一条浴巾,是我洗干净后放在衣柜底层,已经好久没用的浴巾,这都能搜出来,他把这里当自己的地盘了?

    “钟总,吃面的话,要到楼下吃,但请允许我先刷个牙,洗个脸,再洗个澡。”

    卫生间在一楼,我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重重的水雾,暖气也还没有散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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