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曾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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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也曾绝望-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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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过往,也从未分离过。

萧珏把田宓丢进浴缸里,想替她冲洗掉周身的污秽,她却像溺水的孩子一样,疯狂地挣扎、尖叫。

他像拎小鸡似地把她从水中拎起来,想让她清醒,她却转过身攀住他的脖子,用婴儿般清澈的目光凝视着他。

“求求你,别离开我!”

他恨这种清澈,他恨,这种清澈让藏匿在他心底的罪恶无处遁形。

所以他要毁了她,就像她母亲毁了他父亲一样。

毫不犹豫、毫不停歇地。

毁灭。

萧珏紧紧抵着她,清清楚楚地感受着她通身灼热到滚烫的温度,如果第一次是醉后失足,那么这次就相当于故意行凶。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恨她,他要让她付出代价!

第十八章,迷夜,沦陷(上)(正文)



      第十八章,迷夜,沦陷(下)

正文 第十八章,迷夜,沦陷(下)

他们在云梦不知深处的雾水里沦陷,他们在良宵不见佳景的醉痕里迷失,他们牙唇相碰,他们抵死缠绵。

他是老树,她是藤。

藤向四围抽枝散芽,以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蜿蜒着攀爬,深入,直至紧紧绞着树的躯干,密不透风地包裹,密不透风地纠缠,绞得巨树震颤不已,绞得他枝叶抖擞、落花满天。

萧珏的手已化作荆棘的枝条,在田宓雪白如藕的藤罗上划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畅快;那舌/尖就是无往不入的翩翩落花,柔且执着地舔舐着她每一个分寸的脆弱。

田宓仿佛变成窗外的冰凌花,那一抹清淡渺远的洁白,正因着这花舌的温存而寸寸融化,变薄再变薄,直至化作一汪春水,淋沐了他前行探路的枝桠。

那些盈盈的水,便凝起杏乳般的雾色,渐渐地幻化出女萝的手臂。这手臂抖起池子里氤氲的水汽,劈成女子般修长白皙的双腿,以一种舒缓曼妙的姿势徐徐绽开,在一片软软袅袅的芳香中,释放出风情万种的秘密。

黑暗里他们看不见彼此,只是在一片空茫中痴望着,渴/求着一份共同的明媚火光。

好在萧珏的眼眸是那样明亮,仿若冬夜里最寒峭的星光,田宓深深凝视着那点星光,巨树的枝已伸进她的软肋,在一阵狂乱中的收紧中,彼此汁液相通。

可这样的惩罚是远远不够的,远远不够的!

萧珏把田宓从水中抱起来,一路默不作声地走向卧室,然后将她粗鲁地丢到床上。

床质很软,所以田宓的身子并不觉得疼,但她的手臂还是避无可避地撞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近似于脱臼般的痛。

这痛令她瞬间嗅出空气里肆意弥漫的可怕气息,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聚集到床头柜的杯子上。

“喝下去。”

醉梦深沉时,田宓记得萧珏强行把这个灌给自己,那究竟是什么!

天,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啊!

田宓咬紧牙关惊叫了一声,她支起身子想要跑,身后那人已经牢牢抓住她企图逃窜的小腿,仿佛是恶魔的爪子。

“你放手!你放手!”田宓拼命地推搡像山一样缓缓朝自己压下来的男人,通身却浑浑噩噩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你给我喝得什么?你不能这样趁人之危,你这是强jian!”

萧珏按住她的手臂,捏起她小巧的下巴,语气森冷得能结成冰:“强jian?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一次做不是做?两次做不是做?反正做都做了,倒不如通通做给我看,你说是不是?”

冷酷的声调,唇中呼出的热气,白茫茫地腾空而起,好似暗夜里狂舞的毒蛇,一圈圈地*在她的脖颈间,扼住她本就艰难的呼吸。

田宓还想反抗,却骤然被他封住唇舌说不出一个字,眼前,撒旦的黑色羽翼从他的肩胛破皮而出,刹那间倾覆了她的整个天空。

这一定是场可怕的噩梦,一定是。

田宓一边哽咽,一边掐着自己的手心,真痛,四肢百骸都是痛。

这个禽/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作践她?所有人都要离开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田宓抽/搐般地呜咽着,双手死死握住床头冷硬的栏杆,用力地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攀住那段浮木,死也不肯放手。

她用力咬紧下唇,不让自己溢出一丝呻/吟,但撕裂般的痛苦却无法止住,身上男人那罪恶的喘/息声也无法止住……

她被强jian了,如果说第一次两人都有错失,那么这一次就是彻头彻尾的强jian,真实无比,残酷无比,眼前的世界已飘满血腥的花瓣。

酷刑一般的折磨长时间的持续,在最后达到顶峰时田宓则丝毫没有感到应有的恍惚,随着快/感充斥的,只有一种深重的无力感和难以抑制的绝望哭泣。

“我好痛苦,我好痛苦。”

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田宓的双眸里涌出,她几乎天真地以为这可怕的夜晚已经结束。可身上的人却丝毫不怜悯她的无助,也丝毫没有轻易放过她的意思。

只是片刻功夫,他便再次翻身压住田宓,呼吸急促地咬着她被情/欲逼得红润的雪耳:“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还回来。”

田宓抓紧手中的栏杆,目光呆滞地盯视着屋顶的天花板上某个虚幻的影子,忍不住哀呼: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第十八章,迷夜,沦陷(下)(正文)



      第十九章,恶魔未婚夫

正文 第十九章,恶魔未婚夫

一夜的疯狂掠夺,一夜的低泣难眠。

直到清晨的曦光斜斜打进屋里,稍稍冲散了窗帘内浓墨重彩的死黑阴影时,萧珏才放开烂泥一般的田宓,靠在床头的靠枕上微微喘气。

Robusto Exquisito的味道无孔不入地侵入田宓的每一个体内的细胞,浓烈到令她几近作呕,她侧着身子背对着萧珏,满脸都是泪,嗓音却早已经哑了。

“你没有打鼾,但却并不安静,你哭了一整个晚上。”

身后,传来萧珏的声音,大概他也累了,这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仿佛是在追味些什么,又仿佛是叹息。

田宓没有说话,只是哭,直到现在为止,她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可怕的事?

“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对你吗?”萧珏从牙缝里溢出一记讥诮的冷笑,那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扣着田宓的心弦,“因为你姓田,因为你是田振业的女儿,也是我萧珏的未婚妻。”

田宓止住哭泣,猛地一震,她倏地坐起来,转过身子:“你说什么?”

她终于记起来了,前两天继母周雪柔还对她说,爸爸想让她和前任首相的儿子萧珏联姻。

田振业是小乡村里出来的孩子,家境贫寒的他年轻时东奔西走的打工,吃过不少苦,也受过不少白眼和奚落。最苦的时候就是田宓刚上小学的日子,夫妻俩一面要交昂贵的房租、一面要供小田宓上学、一面还要顾着茶米油盐酱醋茶和彼此家里的老父老母,常常是咸菜夹馍一天就这么熬过去了。田振业心里烦闷时又不安生,田宓的妈妈还经常因此和田振业吵架,最终酿出妈妈自杀的惨祸。

人生低谷那几年,是一个叫周雪柔的女人闯入田振业的生命,拯救了一蹶不振的他。在周雪柔的鼓励下,田振业带着儿女破釜沉舟地闯到帝都,转行卖钢材,那个时候建筑业刚刚兴起,钢材的货源却少得可怜。吃苦耐劳的夫妻俩几乎垄断了整个帝都的钢材市场,渐渐地,别的商人也纷纷效仿跟着卖。等生意真正做起来后,田家两口子却毅然决然地放弃旧业,开始进军房地产开发。

这一路披荆斩棘地下来,田振业和周雪柔建起了甜蜜家园系列品牌,主打温馨时尚风,重在招揽城市小户型客户,结果一呼百应,很快挤进帝都房地产商前五强。在金融危机、业界动乱时,田振业抓住时机成功配合政府压低房价,又创出了买房进名校的新理念,最终一夜暴富,并选入帝都商会代表,成了大陆商海的一把手。

虽然外人都数落田家人是农村来的爆发户,是背地里算计人的奸商小人,但田宓知道田家今日的一切都是爸爸用二十多年的辛酸打拼换得的。她从来不觉得那些世袭富贵的名商比白手起家的人高贵到哪里去,也因此更加体恤爸爸此刻努力跻身上流社会,不愿被别人看不起的心情。

所以,当爸爸要求她嫁到身份显赫的萧家时,她并没有立即提出异议,那个时候,她本就已经对爱情心灰意冷,哪有心情想这些?然而,最令她想不到的是,爸爸口中的未婚夫萧珏,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萧珏伸出手抹抹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眼神也温柔,却仿佛一把尖刀抵著她细嫩的喉咙,让她忍不住轻微战栗:“想嫁给我?田宓你记住,你要是敢嫁给我,以后每个晚上,我都会让你像昨天晚上一样痛苦!或者,更痛苦!”

说完这句话,萧珏毫不留恋地甩开她,径自穿上衣服准备离开。

“你不怕我告你吗?你这是强jian!”田宓慌乱地叫住他,又拉起被子盖好自己的身子。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自己,恨田家,但这件事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难道说,她就活该被人*欺辱吗?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强jian,你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就连你自己也意乱情迷了,”萧珏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目光里是了然的嘲讽,“你要是会告我,第一次你就已经告了,何必等到这一次?事实上,打从第一次你费尽心思地爬上我的车,为的就是有天能名正言顺地嫁给我吧?对不起,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人了。”

田宓呆立在原地,她惊觉自己已掉入一个无限延伸的黑洞,再也爬不上来了。

所有的人和事,仿佛是勾画精美的俄罗斯套娃,她满怀期待把一个个修饰得巧妙的人皮揭开来看,却发现那些藏匿起来的嘴脸竟然永远看不到尽头。

究竟还有多少悲伤的隐喻是她一无所知的?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临走之前,萧珏捏起她的下巴,冷冷说了句:“记住我的警告。”

仿佛是商量好的一样,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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