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事有所反应后那种羞涩的神态,我的心就有些七上八下,看着三叔健壮的胸肌将背心绷得紧紧的,而紧身的短裤,早把那一砣物事衬托出来,显得那么壮观,粗壮的大腿,依稀散布着缕缕绒毛,显示着男人的粗犷有力。
此时我的酒劲不断往上涌,头脑更是晕呼呼的,我就在三叔的身边躺下,侧转身就抱住了三叔,二手不自觉地就在三叔的身上胡乱摸起来,此时的三叔全然不觉,而我借着酒精的作用,放肆地撸去三叔的背心,抚摸三叔紧绷的胸肌,抚摸那浅黑的小小的乳头,然后一直往下游弋。
三叔虽然已到不惑之年,但腹部一点也没有肥胖,只是腰部比年轻人粗壮了许多,我一路往下摸去,顺着象是引路一样的细毛,我的手触摸到三叔浓密的阴毛,那阴毛在我二指间细细搓磨,就象心灵的梳子在梳理杂乱的情感,心里变得澄清透亮。
想不到把玩三叔的阴毛也会让我产生如此的怡悦,真所谓爱屋及乌了。过了一会,我的手越过毛丛,一根粗大的肉棒就轻而易举地被我掌握,那肉棒软绵绵的,握在我手心里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我就这样握着三叔的宝物,就象手握我小时心爱的木头玩具那样爱不释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三叔的肉棒渐渐的有所反应,好象对我的抚摸产生了不满,想奋力挣脱我的手心,隐隐的肉棒表皮的血管在澎胀,我的手心分明感受到那热血的涌动。慢慢的三叔的肉棒,就变成象我父亲菜地里硕大的黄瓜,握在我手里又硬又热。
我心里激动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我周身发热,除了想满足自己已然澎胀的欲望,整个世界全然抛在了脑后。
压根就不考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使劲地撸下了三叔的短裤,此时的三叔已被我脱得一丝不挂,我整个人伏在三叔身边,头伸到靠近三叔的裆部,一只手抓住三叔的肉棒,不停地抚摸着,渐渐的,感觉三叔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无比,握着它,就象握着刚出炉的铁棒,灼热烫手。
我伏下身,把握着肉棒的手放开,那家伙跃然耸起,真是雄伟可观,而肉棒在清淅的月光下,泛着亮光,原来抿合着的龟缝,也有些许的启开,一丝丝粘绸的液体慢慢的渗透出来,使得龟头更为亮丽迷人,我全身发热,我的肉棒也和三叔的肉棒遥相呼应,坚挺地站立起来,也许是我太过放肆,也许是三叔的酒醒了,三叔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他的身上,而他的二手把我紧紧地抱着,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动不动的任由三叔抱着,心中又惊又怕,又有一种兴奋的期待。
过了好一会,没见三叔有什么举动,细听他那均匀的呼吸又响了起来,我轻轻地摸索着三叔的下体,那肉棒已没有刚才那么硬了,但还是粗粗的没有变小,于是我挣脱三叔的紧拥,又忘情地去撸三叔的肉棒,三叔的肉棒在我的手心里果然又听话地坚挺起来。
但三叔半伏我身上,让我玩弄起他的肉棒来十分的费力,于是我用手顶了顶三叔的腹部,三叔仿佛是配合我似的,一个翻身,四脚朝天地仰躺着,哦,错了,应该是五脚朝天。三叔的肉棒也正高傲地扬起,真是一柱擎天哪。
我将脸轻贴着三叔的肉棒,一股柔柔的暖暖的感觉浸蚀我的脸部,我把三叔的肉棒当作按摩棒一样轻轻地在我脸部滑行,那种热烫的按摩,真是舒服极了,按摩了一会,我很自然地把三叔的肉棒放进了我的嘴里,就象下午我冷不防去摸三叔的肉棒一样,三叔的全身又是一个急灵,我吓了一跳,立即停住了我正吮吸的动作,可三叔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于是我又用嘴在他的粗壮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起来,而我一只手扶着三叔的巨棒,一只手不停地在三叔裆部周边游弋,三叔肉棒下的阴囊里,二颗椭圆的蛋蛋肉质感非常的好,我一边摸摸三叔的蛋蛋,一边摸摸我自己的,感觉三叔的蛋蛋要比我的大些。
摸了一会三叔的蛋蛋后,我的手就象一个不知畏惧的探险家,不停地在三叔的各个部位探险,我的手顺着三叔的阴囊,慢慢的往下伸去,三叔阴囊下的体毛也相当多,一路顺着三叔的体毛摸过去,摸到三叔的屁眼周边,那里也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毛,只是比肉棒上部的阴毛要来得短些。
我的手慢慢地伸到三叔的屁眼里,三叔“嗯”了一声,身体侧动了一下,我的手就自然地滑了出来,我也没有深想,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三叔的肉棒上。
不一会,三叔的身体好象扭动起来,他的肉棒好象就要捅到我喉咙里去似的,噎得我差点就呕吐起来,我正想拿出三叔的肉棒,可我的头往上抬一点,三叔好象也跟着抬一点,故意不让我拿出他的阳物似的。
这让我又莫明地兴奋起来,暴风骤雨般的一阵狂吸,三叔肉棒里射出一股股咸咸的腥腥的东西,我也不敢吐出来,只好照单全收,把三叔给我的赏赐一一吃下了肚。
过后,我怕三叔发现,悄悄的帮三叔穿上短裤,但不知怎么的,三叔好象配合我,在我把他短裤往上拉的时候,我感觉他稍微抬了一下屁股和腰,这样我就很顺利地给三叔穿上了短裤,背心不穿也无大碍,我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等收拾完毕,我侧身躺下的时候,三叔也侧过身来,把我抱在怀里,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感情三叔早就醒了,只是为避免我尴尬,他才悄无声息的,不作一点反应。
我心里一阵感动,眼泪慢慢地就流了下来。
第二章
奶奶恢复了身体,三叔也准备回地质大队上班了。高考的失意和对三叔的依恋,使我产生想跟三叔去地质大队打工的念头,我向三叔提出这个想法后,三叔迟疑了一会,说:“你明年还要参加高考,去我那里一、二个月可以,然后再回来复习,还有,我得问问大哥。”在征得我父母的同意后,我欢天喜地准备跟三叔去了。
那天一早,一家人都来为我和三叔送行,三叔亲热地揉着我的肩膀,摸摸我的头,笑着说:“小家伙比三叔都要高了。”奶奶看到叔侄亲密的样子,瘪瘪的嘴裂开着直乐:“他们可真象哥俩,就象当年长水送长明当兵去的样子。”长水就是我爸,长明自然就是我三叔了,还有我二叔长庚。
我一路跟着三叔,先到三叔的家,三婶很好客,没有城里女人的傲气,对我很和蔼,这让我内心感觉很惭愧。晚上我和三叔的儿子方敏睡,方敏十四岁,依稀有三叔的影子,是一个帅帅的男孩。 …
在三叔家住了二天后,我和三叔启程去了三叔的单位,三叔是单位的科长,这次他准备带着他的一个手下到浙赣皖三省交界的山区进行一次地质调查,我充当他们这次工作的后勤人员。
在三叔的办公室,我见到了一起去的三叔的部下,一位东北来的中年汉子,他叫刘承海,个头大约一米八左右,身体十分强壮魁伟,年纪看上去比三叔小些,大约三十五、六的样子,四方脸,络腮,脸刮得青青的,腮边有二个浅浅酒窝,一笑起来,很迷人。
我很快的就和承海哥混熟了,知道了他的一些情况:他也是从部队转业到地质大队的,妻子在东北的农村里,有个五岁的儿子,因为路远,他一年最多探亲一次,说起他的妻子,他神情有些落寞的样子,这让我猜想他内心一定很寂寞。
这一天,我们在一个小山村里驻足,我们就在支书家的厢房安顿下来。吃过晚饭,他们向支书了解一些周边的情况后,就由支书陪我们一起到小溪去洗澡,山涧的水清澈透明,水中游动着欢畅的小鱼,小溪二边有高大的樟树,还有些树我都从来没有见到过,问支书,他一一给我做介绍,什么榧树啊,青冈栎啊,甜槠啊等等,都是我闻所未闻的树种,三叔笑着对我说:“这可让你开了眼界了。”
我们一边说笑,一边来到了一个水潭边,水潭上面有一个不大的瀑布,水流不大,白花花的倾泻下来,激起潭里一层层猗涟,水看上去很清,没有一丝杂质,而被瀑布冲击下就象舞动的绸缎,轻柔而滑爽。潭上面是陡陡的峭壁,峭壁上茂密的灌木林,丛林深处时不时的传出知了的叫声。
太阳的余辉把翠绿的丛林抹上一层
金黄,随风过处,那枝梢的金黄象碎金一样散落在水潭里。不由得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支书把我们带到目的地,就说:“你们洗吧,我先回去。”三叔谢过支书后对我说:“山水很凉,别急着下水,当心着凉。”承海哥拍拍我的肩膀说:“学亮,跟我运动运动。”
做完下水前的运动后,承海哥速度最快地脱光了衣服,呵呵,原来他们都习惯脱得精光的洗澡。在我们家乡,只有十来岁的男孩才会光着屁股在溪间戏水,大人通常都是穿着短裤洗澡。
经过上次和三叔的激情洗澡,我对今天的场面也就不以为然了,不过,承海哥的裸体展现在我的面前,还是让我慌乱而情绪激动,承海哥也和三叔一样的强壮结实,他胸肌发达,胸前布满了黑毛,腹部就象杂草丛生的荒野,而小腹下黑黑的一片,承海哥健壮的身躯,让人不禁想起东北那广——的黑土地,肥沃、丰腴。
黑毛丛中,好似悬挂着一把宜兴的紫砂壶,我还真没见过男人的阳物会有如此壮硕。我见过父亲绵软的鸡吧,见过二叔的纤细的玉茎,也见识过三叔坚挺勃起的巨棒,还见过邻里宗敏初期发育的绒毛浅浅的阳物。可承海哥的肉棒还是让我叹为观止。三叔看我呆呆的,扫了承海一眼,说:“快下来洗吧,天很快就要黑了。”
潭面不大,约一百多个平方米的样子,潭就象一口巨大的碗,渐里渐深,在到齐腰身的时候,我一下扑在水里游泳,三叔和承海哥也欢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