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骜的背影似乎动了一下,叶云飞正半闭着眼睛,忽然就听李君骜说道:“徒儿?”
叶云飞作则心虚,意1淫对象却忽然叫了自己,这简直吓得他魄飞魄散。叶云飞浑身一凛,就这么结束了……
李君骜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又说:“徒儿?完了么?”
叶云飞喘了两口气,虽然身体舒缓了,但是他心灵受到了重创,咬着后槽牙,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一些,说:“完了……”
“那就好。”李君骜说:“这么长时间,我以为你睡着了,所以叫你一声。”
叶云飞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磨牙,就差揪着被角使劲儿咬了,心里不断诅咒着李君骜。他怀疑李君骜是故意的,故意折腾他。
李君骜转过身来,叶云飞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了缩。李君骜说:“身体可舒服了?”
叶云飞弄了个大红脸,这话让他怎么回答,索性嘴唇紧闭不搭理他,只当没有听到。
叶云飞舒缓了一下,感觉身体不是那么燥热难耐了,眼珠子一转,就说:“师尊,我想洗澡。”
李君骜眉一挑,说:“所以?”
叶云飞说:“麻烦师尊帮我去叫人抬一桶热水进来。”
李君骜一笑,将叶云飞都给笑毛了,就说:“我这样没法出去叫人。”
李君骜说了一声:“的确。”然后就通情达理的转身出门。
叶云飞愣在被窝里半天,最后才反应过来,他师父父真的出去叫人打热水了?刚才他开口的时候显然是没有抱多大希望的。
大半夜本来应该没什么人在外面,不过因为隔壁院子出了变故,所以多了好多弟子在外面转悠。李君骜出了门,直接拦下一弟子,叫人打热水进来。
那小弟子都认得李君骜和叶云飞了,心说这师徒两人真是怪人,一天能用别人一星期的热水从早洗到晚,莫不成是在练什么神功?
小弟子小跑着去烧热水,正巧了有人在给周红珊烧热水,所以顺道就打了一桶。
房间里床上躺着的叶云飞东想西想着,没多时就快睡着了,就在他迷糊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然后就听李君骜的声音响起。
李君骜说:“起来洗澡,然后去你的房间睡觉。”
叶云飞支持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连衣服都懒得脱就泡进了浴桶里,反正衣服上也都脏了,干脆一起洗一洗。
李君骜显然非常不能接受他这一举动,皱眉瞧着他,说:“快点,屋里很难闻。”
叶云飞才恢复一点的脸色刷的就红了,差点把自己的脸埋在水里呛死。
叶云飞速度的洗完澡,然后穿了新的衣服,跟着李君骜出了房间,往他的房间去。
叶云飞瞧着李君骜主人家一般轻车熟路的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宽衣解带,然后躺在床上。
李君骜躺下才对叶云飞说:“你睡凳子上。”
叶云飞心里原本那一点点的感动顿时烟消云散,说:“可是师尊,这是我的房间。”
李君骜眼皮不抬眼珠子也不动,说:“你刚才也躺了我的床,而且弄脏了我的床。”
叶云飞:“……”
叶云飞觉得自取其辱,脸红的烧起来了,赶紧闭了嘴巴不知声儿了,总觉得自己有把柄落在李君骜手里,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叶云飞将就了一夜,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都是师父父的脸,简直惊悚至极。更恐怖的是,他还梦见师父父将他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于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然后就醒了……
睁眼已经快要天亮了,叶云飞摸了一把脸站起来,感觉腰酸背疼,还有点落枕,脖子也很疼。
这一夜雁堂山庄格外的热闹,天一亮比武招亲大会又要继续。
叶云飞别别扭扭的这个李君骜继续去看戏,到了昨天的比武场地,发现他们做的那一桌似乎人少了很多?应该说是,差不多没几个人了。
周红珊挨了一巴掌脸肿了所以没有出席,周撰文和吴弘勋交涉了一夜,现在脸色奇差。这是叶云飞能够预想到的,只不过为什么周英晟和微生良骥不见人影。
比武招亲开始过了半天,还是不见周英晟和微生良骥二人,叶云飞抑制不住八卦的心情,就问道:“咦,怎么不见周少庄主?”
周撰文脸色有点发黑,说:“犬子太过贪玩,昨天夜里竟然留书跑出去玩了,说是近期不归,我已经让大徒弟微生良骥去追人回来。真是让人笑话。”
第三十章 嫁祸
叶云飞一听就纳闷了,周英晟怎么突然离家出走了;连接下来的比武招亲大会都不看完,火急火燎的。
李君骜是不关心什么周英晟怎么样的,开口问道:“怎么也不见红珊仙子?”
众位豪杰比武招亲都是冲着周红珊来的,没瞧见红珊仙子露面纷纷好奇起来,这会儿听有人问道不禁附和起来。周撰文面上表情不变;说:“小女性子喜静;今日又觉得身体欠佳;就没能到场,各位英雄海涵。”
周撰文成周红珊病了;这么一说,大家也就没了话,总不能让人大家闺秀带着病出来,悻悻然的安下心来看比武。
今天是比武的第二天;大家不似第一天那么热络好奇了;而且还不到压轴人物出场,台上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所以兴致都不是很高。昨日来脑残的吴国世子今日没有出现;最外面准备的那张桌子空着;更显得冷清了。
叶云飞也颇感无聊,因为昨天晚上经历的事情,他现在还觉得没脸见人,所以尽量不和李君骜搭话,就怕他师父父心情好了或者心情不好了拿自己砸筏子。他昨天听说了周撰文的秘密,知道周撰文接了皇帝的密令,要求他除掉名单上的人,从刚才一坐下来就目光盯在周撰文身上滴溜溜的转,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只是周撰文一直安然坐着,既没有起身的意思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密谋。叶云飞想着难道是因为昨天他和师父父制造的意外把周撰文给吓怕了?不敢行动了。可是也不能啊,他要是完不成任务,皇帝还不治罪于他?
一上午就这么无聊的度过,叶云飞坐的腰酸背疼,旁边烧饼说:“少爷,您是不是累了,要不回去休息休息,我看少爷脸色不太好啊。”
叶云飞拍了拍自己的脸,振奋了一下精神,就怕烧饼发觉自己昨天晚上的糗事,说:“还好不累。”
“徒儿累了?”李君骜突然开口了,这是他坐在这里说的第二句话。
叶云飞全身一个激灵,赶紧摇头,把脑袋摇的跟拨楞鼓一样,说:“不累不累,不累。”
李君骜淡淡的说:“为师昨夜没有休息好,现在觉得疲惫了。”
周撰文一听,说:“少主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反正还有明天,我一会儿让人把午膳送到少主的房间去。”
李君骜略一点头,说:“徒儿,走。”
叶云飞屁颠屁颠的站起来,然后跟着李君骜走了。
烧饼摇了摇头,心说李君骜实在是太厉害了,少爷从来没这么听话过,就连老爷和夫人说话少爷也不一定听。烧饼和李君骜叶云飞一起离开的,但是他并不住在李君骜的小院落里,所以走到一半就分开了。
叶云飞亦步亦趋的跟着李君骜,两个人相距三步远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不过真是不敢越雷池一步,李君骜快走叶云飞也快走,李君骜慢了叶云飞也慢了。
叶云飞低着头,他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想。因为睡眠不足又做恶梦的缘故,现在大脑都迟钝了。他突然感觉李君骜的脚步慢下来了,叶云飞就跟着越走越慢,慢到几乎不走了,慢到最后真的停下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停住了脚步。
叶云飞停了足足两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抬头,就看到李君骜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了,正盯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君骜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笑的那叫一个……鬼畜。
叶云飞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然后不可抑制的又脑内起了昨天晚上做的噩梦,他赶紧打断自己的思维,生怕李君骜窥伺他的内心。
叶云飞顶不住对方诡异的眼神,说:“师……”
他话没说完,李君骜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身形一晃就闪到了叶云飞身边,因为他动作太快叶云飞根本就来不及躲开,眨眼就已经和李君骜贴在了一起,李君骜呼吸的热气似乎直接就洒在了他耳畔脖颈处,弄得他浑身一个激灵,不受控制的脑袋发热。
李君骜在他耳边说:“有人。”
叶云飞耳朵被热气弄得又痒又麻,缩了缩脖子。他自从学了李君骜教他的武功,耳目的确是敏锐了一些,但是远远赶不上李君骜,他屏住呼吸使劲儿去听,但是什么也听不到。
李君骜又说了一句:“抓住我。”
叶云飞下意识的就抬手抓住了李君骜的袖子,不过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想要松手。不等他松手,就觉得腰上被李君骜大力搂住,紧跟着整个人一提,就凌空窜了出去。叶云飞哪还敢松手,紧紧抓住李君骜的胳膊,生怕自己被半路扔下去。
李君骜带着他展开轻功,几个起落,最后就落在了一间房屋顶的大树边上。
叶云飞头晕脑胀,感觉自己实在是太不适应李君骜的轻功了,有种晕机的恶心感觉。不禁哆嗦着嘴唇开口说:“师尊,我也……”
“嘘……”李君骜伸手在他唇上一点,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贴着他耳朵说:“为师知道,不过你的轻功动静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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