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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次意外收获,春歌略微沉思后却觉得是个大好的机会,连忙让人加印了不少帖子,送去了城中有些名气的大户人家。
待到茶居开张当日,却见一辆辆香车软轿驾临客茗居,各家小姐们更是蒙了面纱而来,一时之间衣香飘飘,引来无数人争相看热闹。
不过,这客茗居的茶叶并不外卖,若是哪家小姐看上了哪类花熏茶,只要交了银子,自会为其妥善保存,留待下次来此之时,有专门之人为其冲泡。
由于这客茗居内,茶舍精致典雅,那花茶又更是一绝,以至于不过数日功夫,这客茗居的名声便已传遍凤阳城附近的几处城池,也吸引了不少远道而来的客人。
眼见着茶居生意红火,春歌立刻让杨安回一趟临县,在那处买了一片店面。
为了兑现当日与云雾山的各位园主签下的契约,让那十几家茶园的主人共同执掌此处店面。
渐上正轨
事后再以低廉的价格出售一些次等廉价的花茶,给那些茶园的主人,并且签订了每年一定数量的花茶销售量给他们。
至于价格方面,开始之时,便由春歌结合凤阳城的状况,给了一个适中的价位。
即便如此,当那十几个店面开张没几日,便让花茶一售而空,其中的利润,更是比他们开茶园挣得更多。
当春歌完完全全得到云雾山所有茶园的所有权之后,未免树大招风,我将收购得来的茶园与段家茶园分开。
寻了五毒门临县堂主郑忠帮了个忙,弄了一个假的身份,置办了一处宅子,命名为古府,将茶园归于名下。
另外,为了让顾家能够有名正言顺的收入,春歌又以古歌的身份签下与顾家独家出售上品花茶的一纸契约后,方才松了口气。
即便万一顾家出了什么事情,若是需要安顿家人之时,还有个新建的古家在后头撑着,不至于被牵连。
当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春歌也将茶居的生意交给杨安与锦娘打理,连带着城中古宅也交给二人看顾。
至于原本随着锦娘与杨安的那帮子兄弟,也被打散了,安在了古家名下的茶居或者茶园中帮忙。
转眼之间,随着客茗居的生意渐入正轨,成了城中名流富商的家眷们必去的高雅之地后,春歌也离开顾家已有二月有余。
原本还准备让锦文与春歌好好相处的计划,也因为花茶以及客茗居的生意,而没来得及顾上。
虽是如此,锦文却唯有任何怨言,相反,还小有收获。居然得了高游的赏识,教了他一套内功心法以及剑法,在配上从冯大夫那里得来的灵丹妙药,锦文虽然年纪尚小,却已不是随意令人拿捏在手的小屁孩。
最起码,当初拎着他如同拎着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容易的李牛,此刻可逮不住他,若是一不小心还会在他手中吃了闷亏。
当春歌从临县回到云雾山段家茶园之时,正巧看见的便是锦文提着一根削尖的木剑,追着李牛这位魁梧的汉子,四处乱窜,好是滑稽。
欲归家
当锦文看见春歌归来之时,不由停下追逐的动作,朝她跑去。
“姐姐,你怎么有空回来?临县那边的事情都办妥了吗?”锦文小脸红扑扑的笑望着春歌。
“忙完了,这会回来,是准备跟你回去跟祖母报个喜。”春歌抽出帕子为锦文擦拭着汗水,笑得格外温柔。
“报喜?报什么喜?难道是关于买卖的事情,你准备告诉祖母了?”锦文先是迷惑,后又想到春歌这两个月来都在外头忙碌的事情,不由如此猜到。
“正是。前段日子,我认识一位姓古的公子,他给我姐姐我几万两银子,让我收了附近的茶园子,然后请来了小山谷中的三位老爷爷帮忙,弄出了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新茶。这段时间,姐姐就是在忙这事。当我将事情办妥之后,那位古公子就答应让我们家独家代理他的花茶,即便是其他人想要购买,也需要从我这里进货,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春歌说此话时,丝毫未曾压低音量,要将这话传入每个院中的人耳中,让他们都以为,这两个多月来的热闹景象,并非她顾家小姐的功劳,而是一位古公子的功劳。
至于听完这些话之后,那些不过是临时来此采茶的工人或是本就是顾家仆人的人如何作想,最起码,可以将顾家的风头用莫须有的古家将其掩盖。
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她还是懂得。至于古歌这个人,因为本就是凭空捏造,再有五毒门帮忙掩饰,就会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而那些喜欢玩弄权谋之人,最是忌惮的便是这神秘二字。
与锦文闲聊几句之后,春歌便前往小山谷欲与三老道别,只是令她意外的却是三老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此,居然早已在竹楼前的庭院中,备好了香茶恭候多时。
“丫头,你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之后,应该是准备会尹临城顾家了吧。”冯大夫说着为春歌与随行而来的九娘各倒了一杯刚刚冲泡的花茶——昭雪。
幡然醒悟
“冯爷爷,没想到我还未开口,你就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春歌淡笑着捧起茶杯饮了一口,舒服的轻呼了一口气道。
“这还需要猜,你做那么多,不就是为了眼下的顾家,毕竟,你已经离家二月之久了,怎么说也该回去一趟了,毕竟,你那传得沸沸扬扬的二哥,应该也是时候归家。身为大小姐的你,若是不回去,可说不过去。”冯大夫淡淡的说道,话中似乎透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味道。
“是呀,也是时候回去收拾残局了。”春歌脸上笑意一淡,喃喃自语道。
若非冯大夫提起,她甚至于都差点忘了这档子事。如今醒悟之后,才惊觉即便为解决了顾家的生计问题,她也还没有理由为此松口气。
毕竟,顾家并非普通人家。即便家道中落,却也好歹是名门望族。
而这名门望族之所以用这四个字形容,可非仅仅仅靠银两便可,这是除了银两之外,还需要一定权势与影响力的家族。
如今这钱财暂时不成问题,可是,这权又该如何重新掌握?
春歌不由皱了皱眉头,一脸苦闷之色。
“顾丫头,可否回答老夫一个问题。”一旁的高游见春歌沉默,捋了捋胡须,淡笑着问道。
“高爷爷请说,我听着。”春歌抬眼望向高游,如此说道。
“这尹临城处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可是你一手造就?”
“这……”春歌面露犹豫之色,不知当讲不当讲。
“虽然你这些日子都在外头为生意奔波,可是我们三个的这双老眼可没花,怎会看不出你付出了多少的辛劳。当然,其中也有巧合,才能够让事情如此顺利,发展到如今这种规模,但是能够抓得住机会的你,方是推动事态发展的关键。能够从无到有,再到如今这种程度,足见你的心智非一般人能比。因此,我们几个老东西就琢磨着,这尹临城的风波,说不定也有你在其中推了一把手。你说是,亦不是?”高游说着眼中的眸光越加柔和,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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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的临别赠礼
正在春歌犹豫着该不该说之时,一旁的九娘扯了扯她的衣裳,用口型道了一个‘说’字,明摆着对于今日的阵仗原因知道一些。
一直都相信九娘不会害她的春歌,略微沉思片刻后,便将一切全盘托出。
除了将当初如何与上官昀相识,并且他鼎立相助之外,甚至于连她二哥顾春已疯的事情也一并道出。
不但如此,春歌还说出自己准备在归书中期限将至之时,甚至于准备假冒她二哥顾春的决定,听得二老是频频点头,却没有一丝意外。
“呵呵,你的坦言虽然有一点原因是因为九娘在身旁扯你衣襟,却也算是坦言相告。其实,我们之前有意试你一试,若你心有犹豫,不愿将缘由道出,我们两个老家伙就决定乖乖在这里摆弄花花草草,不管你那闲事。若你全盘道处,我们便一人送你一样东西,令你脱胎换骨,虽不至于天下无敌,却最起码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冯大夫说着,淡笑的望向一脸吃惊的春歌。
“难道,我,我如今这年纪了,还能够学武?”春歌按耐着心中的激动,如此问道。
“学武哪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们不过是利用药力,让你凭白得了别人苦练十年才能有的功力,但这终究并非你自己苦练而来,因此,你若是想要学武,进展就比一般人更慢,说不定比你晚习武的人,只要肯花费时间,兴许十年,十五年后就会远超于你。即便如此,你还肯接受这药力催化的功力吗?”高游一边捋了捋胡须,一边如此说道。
“无妨!即便最后我只能练得一个三脚猫功夫亦是无妨,最起码我不需要老让人护着,生怕身边的人一离开,一旦遇上什么事情,就只能坐以待毙。”春歌沉声而道,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神色,
“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们来。”冯大夫说着起了身,见九娘没有跟上的意思,又停下脚步道:“九娘,你也跟上,有些事情还是你来比较方便。”
不劳而获,怎是易
“是。”九娘点了点头。
春歌随着冯大夫与高游并未走远,就在这个葫芦形小山谷的另一边。在那里有几处小温泉,当初被冯大夫发现时,便将其中一处弄成了药池,甚至在四周搭建起了遮挡的建筑。
此时的冯老正是将她领入这处温泉药池之中,在进去之前,冯大夫还让春歌服下一粒药丸,随后命九娘在里头看顾着,一旦春歌在里头睡着后,就为她将衣衫换上,带出来。
服下了冯大夫的药后,春歌入了药池温泉,踏入之时,本以为会闻到一股浓郁非常的药味,却意外的仅有花香之气。
再看那所谓的药池之中,更是撒满了各色艳丽的花瓣,若说眼前是在泡花瓣浴亦无人怀疑。
褪去身上的衣衫,春歌缓缓步入池中,浸泡在温暖的水中,说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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