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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条金蛇之魂,分成四个方向,齐朝沈皓射了过来。四蛇的速度实在骇然,快得如闪电一般,沈皓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便立刻中招。四蛇所化的精魂,原无实体,因此直接在沈皓的胸**叉穿过!
仿佛有四口尖刀,一齐在心口剜去了一块血肉!钻心般的疼痛,让他呲牙咧嘴,差点痛晕了过去。想不到数十日不见,这四条金蛇,竟已是如此厉害了。
沈皓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差点要呕血的感觉。他力量足够强大,但修为却仍显浅薄,因此对于突发情况,总会反应不急。
但诡异的是,四条金蛇在胸**叉飞过,却齐齐蛇躯大震,张开蛇嘴,不断地干呕着什么,蛇牙外露,不断翻滚,想要呕出些什么来,似乎是吃到了极为不干净的邪异之物。
沈皓想起那金蛇药典中记载,要豢养金蛇,主人必先服食类似于银白圣树之类的解毒良药,可以克制蛇毒。自己可是服食下了整株银白圣树,正是这金蛇的克星,难怪它们要避之不及了。沈皓一念及此,神识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似乎想起了某事。
四条金蛇退避得极快,很快就隐没在云层中,消失不见。
沈皓看那湖面平静无波,纵声而呼:“蛇已经走了,快出来吧!”
湖面波拉一声清响,玉狐狸夫人披沥着水雾,冲天而起,落在岸边。湖水其实乃是茶水所化,呈淡黄色,浸透了她原本就短小的华袍,将一身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的曲线,给显现得更加的勾魂摄魄。
沈皓不敢去瞧她,略转过身去,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邪念,但玉狐狸夫人那丰盈如玉的肌肤,那旖旎的胸前峰峦,还有华袍紧紧包裹的臀后一抹浑圆,在沈皓的眼前不断的幻现,让他原本强行压抑的绮念,却在不断升腾。
玉狐狸夫人突然嘤咛一声,缓缓软倒在地。沈皓大吃一惊,顾不得禁忌,忙张臂将她扶在臂弯中,见她肩头上衣衫破烈,有金蛇留下的齿痕,汩汩的鲜血仍在不断流出,甚至带着明显的黑紫色,直接流到了胸口。
沈皓暗想,幸亏我生活在修仙时代,这金蛇之毒,根本就不是用嘴巴去吸就可以吸出来的,否则我今日就要破禁忌和大戒了。
玉狐狸夫人那胸前高高隆起,从半裂的华袍间,露出半抹峰峦,浑。圆而饱。满,美得那么惊心动魄,销。魂蚀。骨。沈皓强行将目光移开,在手腕上咬破肌肤,再捏开她紧闭的朱唇,以自己的血灌入她嘴中。
或许是她饥渴得久了,那淡淡的龙血腥味,冲入鼻际,润湿唇片,玉狐狸夫人便贪婪地吸饮鲜血来,但美眸却仍然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不已。她神智有些迷失,也根本未料及,这冲入唇际的**液体,是为何物。
“这女人有成为吸血鬼的潜质。我上辈子欠过你什么,这辈子要我用血来还,靠,还真像一只妖艳性。感的吸血鬼啊。”沈皓看着她娇艳如花的脸,美得那般心碎,虽然已是三十余岁,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刻下过任何的痕迹,仍是那般年轻动人,绝美而倾城。
沈皓被吸血吸得有些头晕目眩,当下推开了她贪婪的嘴。调息片刻,沈皓发现玉狐狸夫人仍未苏醒,显然刚吸血不久,要彻底解除体内的蛇毒,也非一朝一夕之功。
看着她美丽而妖艳的脸庞,沈皓的龙之心脏,再次剧烈的跳动起来,暗想,她现在蛇毒未解,仍晕迷不醒,我偷偷占她一下便宜,谁又能知道?这可是在鼎中的封闭世界,隔御星辰召魂之力,恐怕是老天爷也不知道吧!
沈皓原本就是少年热血,又在这鼎中饱吸周公茶的香气,那心底的道德枷锁也越来越脆弱。玉狐狸夫人躺在他臂弯中,却发觉她娇体越来越发烫,那温软如绵的肌肤热力,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身上时,更让沈皓口干舌燥,心慌意乱。
“妈。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老天爷都看不到,草!”沈皓狠狠地低骂了一声,忍不住便低下头去,在玉狐狸夫人温软腻滑的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撤离。他不敢去亲那更显诱惑力的红。唇,怕自己心中的野兽会彻底冲出牢笼。
玉狐狸夫人嘤咛了一声,红唇微动,似乎要醒过来。沈皓原本亲了一口,已像是做贼了一般,见她睫毛微动,俏脸似乎更见红艳,似乎随时都要醒来,大吃一惊,吓得慌忙将她从臂弯中放下来,退了几步。
“她……她是不是发现了?糟了!看来这一顿暴打,是要少不了了。我要不要抵抗?”沈皓心中惴惴不安,看玉狐狸夫人那俏美的脸,仿佛红霞两朵,越烧越艳美,极尽诱媚,胸口峰峦更是急剧起伏,如欲裂衣而出,沈皓心中更是骇异。
“烟尘……烟尘……你在哪里……”玉狐狸夫人美眸仍未睁开,红唇微动,喃喃而语。
沈皓心中稍安,拍了拍胸口,吁了口气,然后守在她身边。玉狐狸夫人仍未苏醒,似乎在梦境中一般,除了少数几个词还能听得清外,基本都很模糊。沈皓坐立不定,浑身燥热,刚才那做贼似的亲一口,似乎挖开了他一直固守在心底深处的堤坝,将那深处的猛兽给释放出来了。
他不断地犹豫和煎熬中,那周公茶的效力,开始猛烈的发挥出来。沈皓猛站了起来,暗想,我必须要离开此地,就是用石头砸断三根手指,也不能做错事情,否则我还有脸去见小夭和师父吗?
可刚走几步,玉狐狸夫人却已苏醒过来,睁开了美眸,轻轻地唤了声:“沈皓,你……过来……”
沈皓不敢回头,脚下却生了根似的,再也迈不开步去,回应道:“你刚才饮下了我的血,可帮你解除蛇毒。连你以前所中的玄蛇之毒,相信也全部解除了。”
玉狐狸夫人低声道:“看来……我原本已抱定……必死之念……却又要苟活下去了……沈皓,我该是谢你……还是恨你……”
沈皓苦笑道:“救人一命,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沈皓,看来……看来我低估了你……你跟你师父玄天宗……一样……是个恪守道德的君子……”玉狐狸夫人的声音仍然很低,但软绵无力。
沈皓一怔:“什么恪守道德的君子?”
“你……你明明身中这茶的春毒……仍能守住底线,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视我如草芥腐尸,这等……果然是有其师便有其徒……”玉狐狸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
沈皓差点崩溃掉了,暗想,我恪守道德?我居然是君子?咦,不对,什么视如草芥腐尸?我师父做了什么?
“你是说我师父他……他没有……”沈皓大感诧异。
玉狐狸夫人轻轻道:“你所料没错……你师父定力之高,世所罕见。他虽身中这周公茶之毒,双无可躲避,却……却仍然能够控制得住自己……也可能是我年老色衰……对他吸引力已不如年轻时候……所谓一副臭皮囊,终让他看穿皮相……”
沈皓几欲无言。他可以想像得到,玄天宗那般沉稳冷静的人,一生恪守着心底的信仰,即使身中周公茶之毒,有美人在侧,却仍然能够把持得住。看来,自己的一番苦心孤诣,算是白费了。可自己却不是这样的人啊!
“什么臭皮囊……你要是臭皮囊,那天下……还有女人吗?”沈皓原本甜言蜜语,出口成章,但不知为何,心中总觉慌乱,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玉狐狸夫人轻轻一笑,似如是美人深夜的呢喃轻语。“那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转过身来……”
第135章 知妾心
沈皓既感兴奋,又是焦燥,神智一点一点地迷失:“我还想……还想回到那个世俗的仙修世界……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
玉狐狸夫人轻声道:“你以为,我们还有机会离开这鼎吗?”
沈皓霍然转身,便见玉狐狸夫人,竟然半解华袍,露出了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连胸口起伏饱实的峰峦,也在半遮半掩间,散发着无尽的诱。惑,对着沈皓媚然一笑。
沈皓原本想惊问为何不能再离开邪鼎,但话到嘴边,却生生地给吞回去了,眼中只有她那动人的娇体,长腿半屈半伸,玉肌丰。腴,勾人心魄。
“为……为何再也出不去了?”沈皓勉强镇慑心神。
玉狐狸夫人轻叹了一声:“这司龙邪鼎,莫说那啸日魔犬吞下后,能否排出体外,尚未可知。即使离体,玄极冰湖便可将鼎给彻底封印。即便没有封印,你可有办法,由内而外冲开邪鼎吗?”
沈皓这才真正惊心起来,顾不得再欣赏她的性。感动人的体态,也顾不得禁忌,直接将她半裂的衣袍给尽皆掩上大半雪白的肌肤,忙道:“你不会耍我的吧?如果你没有冲开这邪鼎的办法,那你抓我逃进这鼎中干嘛?”
玉狐狸夫人仿佛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原本冰若冰霜的固有神态,早已失消,极其轻佻的伸出一根玉指,轻轻捉起沈皓的下巴,媚笑道:“第一,如果不逃进这鼎中,你我都被那啸日魔犬所吞。其二,你当日抓我封入这鼎中时,可曾想到我能逃出?”
沈皓打落她的手指,早已没有先前的那点绮念,虽身体仍感燥。热,先前的绮念,也仍然在折磨着他,但他眼下最大的心病,却是如何才能逃出生天,而不是眼前似乎唾手可得的绝色美人。
“拜托,你家这邪鼎,外面可是有鼎扣,可以扣住鼎盖的。我扣上鼎盖,你自然是逃不出来了。”沈皓郁闷之极。
玉狐狸夫人美眸中春意无尽,眸光如水,娇态款款,似乎神智完全为那周公茶的毒性所控制,媚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你不似你师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