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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蝶一身媚功,配上她妖娆的身段长相,一眼看上去,是男人的,基本上没几个不酥了骨头的。但除了她不讲理的时候老是说自己是女人,其他时候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一点小女人的敏感,豁达爽快的像个男人,所以听说她要成亲,泰恕真是吃了一惊。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如此‘有幸’,可以娶得这个女人为妻……
泰恕出门时刚刚穿好中衣裤子,没来得及着外衫,出门时抓了件袍子无奈自己的手一直被谷蝶拉着根本穿不了只得披着,虽然没露什么,但他一脸初睡醒的惺松随意加上衣衫不整恣意而行,错身而过时行礼的侍婢都不由的多看他几眼,他心里又开始爽快起来了。
中了毒又怎么样,活不了几天又怎么样,他还不是这么受欢迎!唉,你说这人吧,长太好看了也不是咱的错不是?无奈啊无奈……
谷蝶边走边说了半天,没听到泰恕一个字的答话,回头一瞧,此人正挺胸抬头一脸微笑的做谦谦公子潇洒状,时不是捋捋头发,朝周围走过的小婢眨眨眼抛个媚眼,玩得不亦乐乎,一掌就拍了过去,“你个死孩子想做什么!我蝴蝶谷里的姑娘都是我的宝贝,你要敢动他们,我立马阉了你!”
泰恕手一抬挡住朝他拍过来的纤纤玉掌,“我说姑姑,你这谷里的人我哪敢动啊,她们不只是你的宝贝,也是我的宝贝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就是中了春药,也不会这么没品的找上自己人!谷里这些来了那么些年轻男子,早有人惦记上我了,你这姑娘们想来啊,还得排队呢!”完了桃花眼泛滥,给谷蝶一个异常臭美的表情。
谷蝶‘卟哧’一笑,“得了我不跟你贫嘴,正事要紧,咱这就到了,你等在厅堂里等着,我去把我相公抓起来。”
“哟喂,我说姑姑,你也不要太不像个女人好吧,人要是在睡觉,你就请个小厮过去叫,别自己去叫,显得咱多没气质啊……莫非……你们还没成亲呢,那小子就把你吃了?”泰恕装出一脸怒意,“老子扒了他的皮!”
“你这死孩子说什么呢!你呀,乖乖坐着等,别的不用你操心,马上就来哈……”
谷蝶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拐角,泰恕这才有机会把一直披在身上的袍子穿好。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生机勃勃香气四溢的繁花,深吸口气,勾了唇角,心情不错。
就算还是没办法解毒也没关系,活在当下就好。
繁花微动,有个细瘦身影从中站了起来,白玉的脸,含着轻愁的眉眼,如波光般辗转的眸子,秀气的嘴巴纤细的腰身,不是昨晚月下那个美人又是谁!
泰恕一笑,脚没动,因为那美人,是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的……美人儿就是美人儿,瞧那步子缓缓的,碎碎的,脸上带着恭谨又有些害怕的表情,走进了厅堂……
泰恕直想拍手称快,上天还是怜他的呀!瞧瞧这只小兔子,这不是老天给他送来的礼物吗?他堂堂汲情公子怎么可以错过!当然大白天的发情是不对,可是逗逗他开个玩笑不过分吧……如果顺利,没准今晚就能爬上美人的床,春宵一度,烦恼忘光光!什么司徒傲白慕之柳谦,统统滚一边去!
只见少年走到门边四处张望了下,看到了泰恕,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微张,像是吓着了,不动也不说话……
泰恕飘到他的身边,右手掠过他的耳畔抵在他身后的门上,唇角挂着诱惑的笑,桃花眼眨的风情万种,低下头,左手挑起他的下巴,轻轻说,“小兔子,你是在找我吗?”
那人害怕的咬了咬唇,“你……你……是谁?”
泰恕不答,依旧是笑的魅力十足,“小兔子,昨夜的酒很好吧,醉成那样子了,怎么样,头疼不疼?”
那个眼睛睁得更大,“昨夜是你送我……”
宠溺的抚了抚他的下巴,泰恕的手指放到他的额角,轻轻揉了揉。
“怎么样,舒服些没有?”
“啊……好……好些……了……”
“对于不认识就帮助你的陌生人,你是不是该说声谢谢呢?嗯?”手指在少年光滑的脸上滑着,泰恕诱惑道。
“谢……谢谢……”少年眨着大眼睛怔怔的看着泰恕,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是觉得很紧张,还有一点点的害怕……
左手溜到少年腰间,右手托住他的后脑,“只说一句谢谢又怎么够?这么美的可人儿,当然得有另外的感谢方式……”
头缓缓低下,对着少年的唇,印了下去……
五十八
“住手!”
“住口!”
两道声音齐齐传来,泰恕叹了口气,看来美人唇今天亲不到了,他后退两步,挖挖耳朵,横着走了两步,“做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又不会真的怎么样……啊啊啊——”
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泰恕指着谷蝶身边的男人,“姑姑啊……你是受了什么刺激找了这么个男人啊!你是被逼的还是因为失了身非得嫁他不可?你说句话,我泰恕拼了命也要保护你,代表正义灭了这小子!我的风华绝代天上没有地下无双千娇百媚倾城倾国的姑姑,怎么可以嫁给一个老头啊啊啊!!!”
“死孩子你说什么呢!来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要嫁的相公,木华。”谷蝶拉着身边的人,一脸甜蜜无限娇羞的大大方方介绍。
泰恕看一眼谷蝶,再看看那个木华,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其实也不怪他,这木华长的确是怪了些。也不是怪,人其实长的挺好看的,比泰恕高一些,也比他壮一些,长长剑眉斜飞入鬓,细长眸子里闪着智慧的光芒,气质沉静华美,整个人看上去的感觉,比白慕之多了几分稳重,比柳谦少了些超脱,是个得体优雅又让人心生向往的俊男人。
只除了……满头的银发……
泰恕走上前去围着他绕了两圈,捏着下巴研究了好久,才看清楚那人脸上不说光滑细嫩,却是真的没一丝皱纹,这个年纪……看起来像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是那头银发,太让人误会邓……银的发亮还不说,长得又没话说,这个叫木华也不是懒还是怎么的,没有束发,就随意拿了根紫色的丝带那么一绑……你别说,初看时有些吓人,这仔细一看,倒有几番清冷脱俗的味道。
泰恕一边转圈一边啧啧有声的评价,看完了,往谷蝶身边一站,“那个,姑姑,看不出来,你也是重口味呢……那啥,你是不是真没被他强?要是没这回事,我可就不好针对人家搞小动作了啊……”
一记爆栗敲在泰恕头上,谷蝶叉腰娇呼,“强什么强!我是那么没节操的人吗?要强也是姑奶奶我强他!”
“蝶儿……”木华一记提高的声音说出口,谷蝶马上就闭了嘴,讪讪笑笑,“那个,当我说没……”
这边泰恕蹦跳着,那边小兔子这时候才插上了话,“哥……哥……那个……昨天,是他……”指了指泰恕,“送我回的房……”
木华招了招手,小兔子乖乖的走到他身边站好,木华微微躬身,“这位是在下的幼弟,平日里有些娇惯,胆子也很小,如有冒犯之处,还望泰公子不要介意。还有,谢过泰公子昨晚的义举。”
泰恕听了这话,心凉了半截……不为别的,就为到手的肉,又飞了……
都说了兔子不吃窝边草了,本以为这个少年是谷家的客人,吃了也没关系,这下完了,这人不仅仅是蝴蝶谷的客人,还是新郎官的亲弟弟,后台要多硬有多硬……嘴边肉一下子就成窝边草了,不能碰了……真真是欲无泪啊欲哭无泪……
叹了口气,一早上来的精神头这下都没了,像个病人似的软了身子,幽幽的开了口,“姑姑,不是带我来看看身上的毒吗?这就开始吧……我突然间觉得好累啊……”
谷蝶忙拉过泰恕过来坐在椅子上,心疼的帮他擦擦脸又探探额的,还一个劲的催木华,“你倒是快些……”
木华静了静心神,搭上泰恕的脉。
这一搭,时间有些久,他一会儿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一会儿皱了眉,一会儿又细细观察泰恕的脸色,翻过他的手心研究半天……
好半天,泰恕不急,谷蝶急了,“你到底看出什么没有啊……”
木华放开了泰恕的手,却是对着谷蝶说:“确是四行散无疑。”
泰恕一口血都要喷出来了,和着这人折腾了大半天,就为确认他是中了四行散的毒?这个他早就知道,根本不用来重复好不好……
“我知道,我是说有没有……”谷蝶说到这里,眼神有些闪烁,咬了咬唇,不太想说后面的字,不吉利啊……
“此毒太过霸道,无药可解。”木华声音沉稳,陈述着一个在大家预料之中的事实。
谷蝶闭了闭眼睛,没敢对上泰恕的眼,拥住泰恕的身子一个劲抖,像是哭了。
泰恕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这结果我早就知道,你也有预料到不是吗?死就死呗,是人不都有一死?早几年也是死晚几年也是死,要是当初你心狠点,我四年前就死了,也等不到这时候不是?”
“不许说死……那个字!”谷蝶声音哽咽。
“好好好,不说。唉,你啊,比我还大的人,哭成这样也不怕难看?过些天你就要成亲了,你家相公现在还在这,你公然抱另一个男人,不怕你家相公吃醋,给别人看到也不好不是?好了不哭了,这些天我在你这,你让我玩好吃好天天都开开心心的,不就结了?你要老哭,我可受不了,再哭我走了哦……”
“好好好,我这些天使劲安排节目,一定要让你玩的开心!”谷蝶直起身子,拿手帕拭眼睛,“唉……”
“不过也不一定是完全没有希望。”谷蝶哭完了,木华悠悠的飘出这么一句话。谷蝶立刻就跳了起来,跑过去一个劲捶木华的肩膀,“你怎么不早说!”
木华对着谷蝶一笑,含着宠溺,含着纵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