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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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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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黑鹰堡的结构很是有些匪夷所思,好像是回字型的,一环套一环,越走感觉越往里一样。秦恕拍了拍头,他记得他是朝着没有人没有灯的地方走得啊……偏头想了想,这时候走回头路显然惨了点,不然,再继续走走?
  无声无息的跃过好几道围墙,秦恕落里时总是会脚下一顿,好像……墙两边地面的高度不一样……
  就在他以为马上就能离开黑鹰堡时,他落下的那个本来没有人,房间里只有一盏灯的院子里,突然灯光大起,十几个黑衣人立马呼拉拉的围过来,很快速的把他擒住,拖到灯光大亮的厅堂里……
  秦恕发誓,他不是不反抗,主要是那些家伙太粗鲁了,出现的又那么突然……好吧,他承认,他一个人打不过那么多只熊……
  首座上司徒傲正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采花贼,眸中精光闪过,带着一抹思考。他走近正在被两个黑衣人架住的秦恕,挑起他的下巴,很平静的说,“你觉得我忽略你,所以用这种方法来让我注意?嗯?”
  “啊啊啊——你轻点——轻点!”司徒傲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两只手指掐着他下巴的力度,好像想掐碎一样,秦恕皱着眉躲开,又用力甩了甩肩膀,“放开!”架着他的黑衣人在司徒傲的示意下放开了他。
  秦恕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而且被抓奸在床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害怕的。本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到司徒傲不喜不怒甚至称得上平静的脸时,没理由的开始心底犯怵。
  没有表情的脸,加上凉凉的声音……
  秦恕眼睛一闭,死就死好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司徒堡主?”
  “我想怎么样?”司徒一副听了什么笑话的样子,走了两步,幽幽回头,“是你想怎么样吧。”
  “上了我的人,穿了他的衣服,大晚上的到处乱蹿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抗议我对你的忽视还是欲求不满?”司徒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下,露出让秦恕觉得阴森森的白牙,“很抱歉呢,不是不让你侍寝,只是这两天太忙了,本来想今夜叫你的,谁知道你居然等不及了——”
  “上了我的人,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呢?”司徒微凉的手缓缓划过秦恕惨白的脸,“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贱的很想让人上,现在嘛——”
  “更是欠揍!”
  “啪啪啪啪”司徒傲左右开弓,四个响亮的耳光声音,回响在房间里,几乎是瞬间的,秦恕的脸立即红了起来。
  秦恕呆呆地看着司徒傲,无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脸,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也没有料到司徒会打他,江湖上说这个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会死人,不大可能会亲手做这样打人耳光的事……
  而且司徒的速度,也太快了……
  秦恕狠狠瞪着司徒傲,“操 你娘!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呢!”说话的同时,一招苍龙出海,扑向司徒傲。
  其实他不是被没打过,是被有这么没面子的,让人打了脸……
  只是他哪里是司徒傲的对手,司徒傲只是稍稍用手挡了一下,之后侧腿一踢,秦恕就被踢飞,撞到门边的柱子,缓缓滑下来。他哼哼叽叽的站起来,“司徒傲!你他娘的想怎么样直说!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干脆点!”
  司徒傲扫了他一眼,便是那一眼,就让秦恕遍体生寒,但是他还是毫不逊色的瞪了回去,什么时候也不能失了自己的气度不是?
  “很好。”司徒傲走近他,“你的性子,没太我失望呢……”
  司徒看着秦恕的眼睛,像是在问他的意见般,“你上了我的人,又不听话的到处乱跑,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下身这么不老实,不如不要了……嗯?”
  司徒转身,一字一字的说,“把他阉了,丢出去!”
  
八
  “不要——”秦恕听得司徒如此说后,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胯下,一双眼睛直直瞪着司徒,“你不能这样做!”
  “哦?”司徒傲轻笑一声,“这是我黑鹰堡的地方,上了我黑鹰堡的人,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能阉你?还是你觉得,你有本事逃得出去?”
  “黑鹰堡自然是你说了算,可那都是因为你无缘无故把我困在这里,才有的事!”秦恕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转着想办法。刚刚司徒傲下了命令后,他身边的那些个什么副堡主护法的并没有马上来抓他去执行“阉刑”,那么司徒傲心里定然就存着一丝试探。
  还是和上次一样,要让他对他感兴趣,却又不欣赏,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你半夜里爬上我妹妹的床,也是我的错?”司徒悠闲的坐到首位的梨花木圈椅上,拿起青花瓷的茶杯放到眼前转着,那架式不是想喝,像就是想玩,“还是,我司徒傲请你来的?请你来上我妹妹?”
  秦恕挺直了腰板,“那是她自己愿意的!还有那个杨义,你便去问一问他,他是不是自己愿意的!”
  “汲情先生当然是名不虚传,听说跟你上过床的人基本上都忘不了那销魂滋味,但是你想用这个来调开话题的话——”声音拉得长长,司徒冷哼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那意思大家都明白,如果秦恕继续说这个,那他的下场,就是一个‘阉’字。
  “你看上我了。”秦恕很满意四周传来的抽气声,和司徒看过来的,他以为的灼灼的眼神。像个痞子似的颠颠的往前走了两步,笑开,他悠悠的说,“你看上我了,不是么?”
  那个膀大腰圆的副堡主张峰也在这里,就站在司徒傲的身后,冷汗涔涔的冒。他不是怕秦恕怎么样,是怕司徒傲被惹的发脾气。司徒傲基本上算是不怎么脾气的人,但是跟在他身边的人会知道,如果有什么事让他心里不爽了,那么那一段时间,定会有堡里的某个分支机构被他操得半死,敢在这时候上门寻衅的外人,亦定是有去无回。
  司徒不亏待自己人,虽然会把人操的半死,从不会没有原由的随意奴役,杀戮。但是对外人,却恁是无情,惹到他的人,下场一般比死更难受。
  张峰看着秦恕,这人要是就这么死了,算是可惜吧……
  秦恕上前两步,手放上司徒的腿,似有似无的抚着,笑容极为坦荡,“司徒堡主,你对我有反应不是么?你还想上我不是么?”其实他现在更想做的,是坐到司徒的腿上去,勾引。
  但是他不敢,倒不是怕死,只是这司徒傲真就有一种气势,吓得住人。隐下心头的点点疑虑,他笑得灿烂。
  司徒看着秦恕妖孽的笑,静静看了秦恕半晌,没有说话,像是在等着秦恕后面的话。
  秦恕桃花眼一荡,“能随侍堡主左右,是我秦恕的福份呢,我怎么能老想着跑呢——只是堡主不知,秦恕这些天的确是有事在身,不得不去办,所以才想破了脑袋要跑出去,堡主你本来还说要召恕侍寝,恕也是想在承了恩露后便跟堡主提出这小小要求,谁知堡主就把恕给忘了……”说到这里,秦恕又抛出了个哀怨的眼神。
  “恕今日在此厚着脸皮求堡主答应,容恕先行离去办事,待事成之后,定会回来堡主身侧,真心服侍……”
  秦恕看向司徒的桃花眼脉脉含情,情波荡漾,倒像是真的一样。司徒冷哼了声,倾身捏住秦恕的下巴,秦恕被他的力道捏得生疼,也不敢躲,谁叫一条小命犯在人手里了呢。
  “你倒是也懂些分寸。”想起那日的一吻,司徒本来并不在意秦恕的性命,他只是想搞清楚那日的异常感觉究竟为何,倒是不想让他死了,“我的人,要懂得什么时候,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可以容忍你有脾气,但不能忍你坏我的事,欺我的人——”想起刚刚在正堂跟一位贵宾相谈正畅时,居然听到了这秦恕强上杨义偷偷溜的消息,手下的力气就不由的加重。
  秦恕额角的汗一个劲的往下掉,“堡,堡主,秦恕明白。只要堡主放我离去,一月之后,定会来见堡主,到时如何责罚,恕不敢吭一声。”
  “我该相信你么……”司徒凉凉的声音从秦恕耳畔传入,秦恕忙不迭的点头。
  亘长一段时间后,司徒放开了秦恕,秦恕也知道过了一关了,不禁面有喜色。
  “只是天下人都知我黑鹰堡人欺不得,你即不是我堡中人,又欺了我的人,所以,你如此安然离开,自是不行。”司徒的声音里有一股不可言喻的愉悦,在秦恕还没有猜到那是什么时,司徒接下来的话,几乎让他的眼睛瞪了出来。
  司徒说,“打断他的腿,丢到后山去。”然后,静静地看着他。秦恕发誓,他看到了那张看起来平静的脸上,扯了一抹恶劣的,得意的笑。
  果然,司徒是魔鬼。
  只是这一次的命令,却是不容更改。几个人架起秦恕,一个人抡起极是粗大的棍子,毫不留情的手起棍落……
  “啊啊啊——”黑鹰堡外,惊起飞鸟无数。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话一点都不假。这天夜里没有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秦恕直当是个逃跑的好时机,却不知,这样的天气,也预示着另一种可能——暴雨。
  秦恕被丢在后山,腿痛的不像是自己的,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他连眼睛都不开,侧头看了下,腿下的血水和着雨水,蜿蜿蜒蜒,越见干净,好像他根本没有受伤流血,他的腿根本没有断……
  “哈哈哈哈——”秦恕张狂的笑,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几欲流出。司徒傲啊司徒傲,你再冷傲不凡,再残酷无情,还不是不忍心杀他?色令智昏,这天下,任谁,都是一样!
  转头望天时脑中突然闪过极为相似的一幕,相似的雨,相似的伤,相似的想死心情,他的笑,便带了几分凄厉。哈,他本就是不该活着的人,多活了这么些年,也够了,为何司徒傲不一刀把他杀了?
  老天啊老天,任他怎么样风流,怎么样糜烂,怎么样被人追杀,都不让他死是么?好,他便要看看,上天要容他到几时!“我欲只手与天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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