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
乖乖,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路来就人’了!老天,我爱你!
看冷血的样子应该是要去那个藏宝地找无情他们晦气的,这样一来她只要悄悄跟在其后面,就不愁找不到无情他们。虽说这样她就不能赶在无情他们的前面到达了,但是总比永远也到不了的好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问题,冷血从来不住店,赶累了就寻一处安全的地方稍加休息,再赶路。在这样的强制运动下,傅铃兰早就有些吃不消了,当终于到达藏宝地的时候,眼泪便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苍天啊!大地啊!她就是一路迷路到埃及去,她也再不要跟着冷血赶路了,不是人干的活儿!
殊不知如冷血一般的高手,就算起初没能发现她在跟踪自己,但多日下来岂又会是毫无察觉的。说起来在第二日冷血便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但随之发现跟踪的人竟是曾在树林里遇到她,心下也不知是怎么的,就装作无所察觉的任其跟着。更甚至眼见她的体力严重透支,他还鬼迷了心窍的放慢速度,深怕她会跟丢了似的。
藏宝地就在前面,因为有任务在身,冷血不能再让她跟着了,索性趁其不备之时闪身点了她几处穴道。
“你不能再跟着了。”清淡的话语,一如他给人的感觉,孤寂、冷漠。
还没等傅铃兰反应过来,冷血便在没惊动把守在外的金银二剑的情况下,如入无人之境般慢步走进了古堡。
可能是她太会选地方躲藏了吧,以至于被点了穴的她也没能被金银二剑发现,只能像座雕像一般,与天地同在。
她就没想通,自己这几日明明隐藏的很好啊,怎么还是被冷血发现了呢?而且,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啊?!
望眼欲穿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藏宝的古堡,她泪眼汪汪,无语问苍天啊!
我的神儿啊,有没有搞错啊!?都到这里了,她怎么能错过这场好戏呢,快来个人救救她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傅铃兰觉得自己这一生都将在此长眠之际,只见山洞里无情他们三人仓惶的逃了出来,追命手里还抱着个黄色的大盒子。
“少主!”金银二剑急忙迎上前去,见他们家少主没事才缓缓舒了口气。
“啊!”追命望着已然坍塌的古堡不禁有些感慨,“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盒子没事就行了。”铁手还是一贯的沉稳。
“在我手上怎么会有事。”刚说完,追命就一个不小心将盒子打翻在地,连里面的东西也翻了出来。“还以为有金银珠宝,谁知只有一副烂牌。”手很自觉的将金牌往怀里揣。
无情见状也不说话,只是将手摊开了伸向追命,不用言语就有一种让人乖乖听话的气势,追命只好很不情愿的将金牌交给他。
傅铃兰看着他们三人安全出来,一直悬着的心也就落了地,可是当她看到追命将金牌递给无情时,那刚落了地的心马上如坠冰窖一般寒冷。
他们三个是安全出来了,那么那个去抢金牌的冷血呢?!
你不能再跟着了……
这几天来他一直都知道她在后面跟着他,却没有揭穿她?
你不能再跟着了……
他知道自己进去后或许会有危险,所以点了她的穴,阻止她跟进去?
你不能再跟着了……
如果她记得没错,这次冷血会受很重很重的伤,虽然死不了人,但是……该死的,想到这里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痛!?
无情他们什么时候离去的,傅铃兰完全没有印象,等她回过神来,她人已经跌坐在了地上,身上的穴道也已经解开,可见冷血并没有下重手。
你不能再跟着了……
清冷的话语仍然在脑海中回荡着,侵蚀着身体里每一个细胞,仿佛要绞碎她般。
“冷血!”
当傅铃兰找到冷血的时候,冷血正费力的将插进胸口的箭拔了出来。
血,溅了他一身。
“你在干什么!?”激动的赶紧上前捂住他的伤口,“你这样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眼看血止不住的不断的往外冒,傅铃兰急得也顾不上许多,伸手就扯下自己的一只衣袖按在冷血的伤口上,脸却始终不曾抬起看过他一眼。
冷血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甚至只见过两面,却拼命想给自己止血的女子,墨黑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你没离开?”
手上忙着止血的动作微微一怔,“有个傻瓜进了这里没出去。”
“为什么?”
“右手给我。”扯过冷血的右手捂住他自己胸口的伤口,“按着。”
冷血难得听话的照做,但嘴里还是执着的要着答案。“为什么?”
没回答他的话,傅铃兰转身在墙上敲敲打打,试图找着能打开拷着冷血左脚铁箍的机关。
“为什么?”不死心的继续问着。
还是没有答话,她似乎摸到了一处不平常的凸起按了下去,铁箍果然收了回去。
没有了铁箍的禁锢,原本就虚弱的冷血一下就半跪在了地上。傅铃兰连忙上前扶着他,却在他抬头的那一刻别开了脸。
“为什么?”仿佛只要一直问下去,这个问题就一定会有答案一样。
沉默了许久,她略有些沙哑的开口。“我不知道。”
“你哭了?”他有些惊讶,有些不解,有些……
傅铃兰当然知道自己该死的不争气的哭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眼睛红红的和那脸颊的泪痕都证明她哭了,所以她才不敢抬头看他啊!
不为什么,就只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我扶你出去吧。”
冷血靠着山洞的石壁闭目养神的坐着,他没问傅铃兰为什么知道他落脚的地方,知道他“家”的位置,仿佛对她的信任是理所当然的。
仓惶逃出山洞的傅铃兰,一面捡着柴火一面寻着可以治伤的草药。
因为她母亲是医圣的传人,而她从小在母亲的“熏陶”下学了不少医药知识,虽说没她母亲那么厉害,但是也没几个人敢在她面前耍大刀的。
“唉……”她望着天边的浮云,心里一团乱。“唉……我是怎么了?”烦不胜烦的拍了自己两下,“我想这么多干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回去了回去了!”
傅铃兰将草药拿布包好,抱起柴火就往山洞走去。
刚走到洞口就听见里面有争执的声音传来,当下便闪身躲在一旁竖耳倾听。
“姑娘,请你让开。”一个大叔的声音,很是耳熟。
“先生,你是什么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女子的声音,没听过。
“这个畜生杀人不眨眼,今天我要铲除他。”
傅铃兰翻着白眼努力思索着这个大叔是谁,她就觉得很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会的,先生你一定误会了。恩公帮我打退刺客,还救过我一命,他是好人。”
这话怎么这么像那个小白兔凌小刀说的啊!?
凌小刀!
“糟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傅铃兰很懊恼的猛打了自己你长记性的脑袋一下。
“误会的应该是你,他完全没有人性。”不用想也知道这大叔一定是诸葛正我那只精打细算的老狐狸啦。“如果不铲除他,一定遗害江湖。”
“不要!”
“手下留情!”
傅铃兰也顾不了许多闪身就将柴火抛向诸葛正我,随便挡在了凌小刀和冷血的前面。
“铃兰!?”把柴火劈得稀巴烂的诸葛正我一看是傅铃兰,不禁微微一愣。
“世叔你不用这么武断吧,都不听他人的解释啊。”傅铃兰也不在意诸葛正我和凌小刀怎么想,转身就将冷血扶着坐下。“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站着干什么,坐下坐下。”
冷血也是极其听话的坐下,并且旁若无人的接过她手上没扔出去的布包。
傅铃兰指着布包说道,“这草药能治你的伤。”
诸葛正我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来一往,便收了兵器。“铃兰啊,回去后你可要好好解释解释哟。”说完便大笑着离去,仿佛刚才要杀冷血的人不是他。
看看诸葛正我离去的背影又看看乖乖给自己上药的冷血,再看看一脸茫然的凌小刀,傅铃兰突然觉得自己“前途无亮”。
苍天啊,这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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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的晚饭!
自那日从山洞回来后,傅铃兰是尽全力躲着诸葛正我,就怕被他逮着追问山洞里的事。
其实不是她不想解释,而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只好能躲多就是多久了。不过所幸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傅铃兰就解脱了。
因为啊,诸葛正我终于重开神捕司,顺带收了冷血,组了个四大神捕,忙里忙外的也无暇追问她,她也正好乐得轻松。
不过如果这四个人可以和睦相处,她会更轻松……
嗙!
看吧,又来了……
“我说你们就不能让我好好吃顿饭吗!?”看着被冷血一刀劈成两半的桌子和那洒了一地的美味佳肴,她痛心疾首啊。“你们……你们是想成心饿死我对不对!?”
闻言,冷血不自然的别过头去,追命也讪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无情还是一脸冷漠毫无情绪,铁手一副很想骂人却又拼命忍住的样子。
“你们饭前也切磋武艺啊。”姗姗来迟的诸葛正我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狐狸样子。“很勤奋嘛。”
“这叫切磋武艺!?这叫很勤奋!?世叔你什么眼神啊!”她的晚饭啊……没天理!
铁手见傅铃兰激动得都快哭了,终是忍不住怒气开了口,“你们知不知雪姨花了多少心思才煮好一顿饭?你们这样糟蹋它!”
“算了,铁手。”雪姨无奈的摇着头。
既然雪姨都没说什么,铁手也不好再说了。“帮忙清理!”
“这顿饭我不会再煮,我眼不见为净!”说完雪姨就挥袖离去,看来还是很生气的。
诸葛正我来回看着他们四人,眉宇间皱起了小山,却依旧什么都没说。
而铁手蹲在地上默默开始清理残局,至于其他三人嘛,就这么干杵着。
对此,傅铃兰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你们这样糟蹋粮食,还说什么为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