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附近的茶馆坐下,叶绿环顾四周,疑惑:“师傅,我们不继续看武林大会吗?”
“反正该出现的人已经出现了。”
“师兄,原来她是你徒儿啊。我刚才还纳闷她的招式怎么跟我有些相似。”一个声音响起,说完本人已坐到了刘逸风旁边。
“师兄?”叶绿有些惊讶,又狐疑地打量他,“你昨日怎么偷人帖子?”
许云风白了她一眼,不提还好,一提他就不爽,“还不是我那个师傅,我不就偷摘了他一个冰山雪莲,一个!然后他就要我下山来参加武林大会,我想让我千里迢迢来一趟这里就算了吧,问题是他不给我帖子!没有英雄帖我怎么参加武林大会?师姐老是找不到人,我只好去偷啦。”
他说完还嘀咕着:“还点我穴道!还让我扮成那粗大汉的模样!
刘逸风无视他的埋怨,问:“师妹呢?”
话音刚落,茶馆里闪过一道白影,叶绿惊讶地看着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白衣少女。
这女子长得忒好看!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唇红齿白,一袭白裙,衬着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加雪白,宛如仙女。
这就是师傅口中的师妹?
“师妹清昭儿。”刘逸风介绍。
叶绿也自我介绍:“我叫叶绿,是师傅的徒儿……”
许云风大笑:“谁不知到你是你师傅的徒儿,哈哈,你个笨蛋!”
叶绿又羞又恼。
清昭儿瞥了他俩一眼,深邃的眸子里像结了一层冰霜,看不出任何情绪。
下一秒,没有征兆的,她快速地点了叶绿的穴道。
叶绿愣。
清昭儿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叶绿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她体内窜来窜去,似乎在寻找什么,这种感觉令她很不舒服。
“师妹,放手!”刘逸风猛地站起身。
探了一圈,竟畅通无阻。清昭儿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琉璃珠不在你体内?”
叶绿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在我体内?”那么珍贵的珠子,她连见过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在她体内?!
“师姐你搞搞错了吧,她怎么看都不像有珠子。”许云风说。
清昭儿探究地望向刘逸风,后者没说什么,似乎是默认了她这个结果。
清昭儿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似在对刘逸风说,又像在自言自语:“珠子不在她身上,你还收她为徒?真不知道师傅在想什么。”
她又打量了叶绿,“也就这双眼睛长得灵秀,其它倒看不出什么特别,武功也不怎么样。”说完,扬长而去。
叶绿喊道:“你还没帮我解开穴道……”
回应她的是一身似有若无,略带讽刺的笑声,渐渐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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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鸡
武林大会后,许云风和清昭儿要继续留在长葛,回去的路程也挺长,所以刘逸风打算留在这里。
刘逸风在这里买了座宅子,供四人居住。
叶绿对此也没有异议,她小的时候就随师傅游览四方,认识各种草药,常常几年或几个月就换个居住地。
考虑到饭碗问题,刘逸风决定在家里开一个医馆,医馆的名字是刘逸风取得,他说“百草医百病”,所以就叫“百草堂”。
许云风还亲手用剑刻了个牌匾,不过叶绿觉得他刻得着实不好,自己又用针刻了一个,擅自把牌匾换下来。
“百草堂”刚开不久,就因药材便宜,医术高超等问题出了名,人人都知道“百草堂”中的大夫妙手回春。
这不,前几天叶绿治好了隔壁陈大妈多年的腰病,她笑得合不拢嘴,十分感谢叶绿。
这天,叶绿一回到家,就看见一只胖胖的鸡大摇大摆地朝她走来。
“大花鸡!”叶绿兴奋地抱起它。
刘逸风拿了把刀从厨房里出来,好笑地看着她,说:“刚才陈大妈送来的,说是她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养了几只鸡,便送了一只过来,感谢你治好了她的病。”
说完,看了眼手中的菜刀,有些苦恼,“我现在正在考虑要如何吃它,你喜欢吃烤鸡,我喜欢吃炖鸡,师弟喜欢吃酱油鸡,师妹喜欢吃无水焖鸡……要不我们把它大卸八块,每人两块,各按各喜欢的做法做吧。”刘逸风眼中放出精光。
叶绿怜惜地看着怀中的大花鸡,它两双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她,似在求救。
叶绿见状,有些不忍:“我们还是不要杀了它吧,我们吃鸡蛋!”
刘逸风盯着大花鸡,又拿起菜刀看看,锃亮的大刀印出大花鸡楚楚可怜的表情,他想了想,最终放下屠刀,点头,“也好 ;。”
许云风回来的时候,因为没有钥匙,门又锁了,便番强进了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了胖胖的大花鸡,当下高兴地拎起它。
“烤鸡去!”许云风喜滋滋地说。
还没出院子,几只针“唰唰”地飞来,好在许云风身体轻巧,灵敏地躲过去了。
“放开那只母鸡!”叶绿来势汹汹地说。
许云风挑眉,“你也想吃?嗯……我就慷慨地分你个鸡屁股吧!”
“吃你个大头鬼!”
于是,一场厮杀在院子里展开了……
刘逸风在厨房里做晚饭,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声,接着是一阵大笑,挑眉,继续做饭。
这两个活宝……
院子里踩到鸡屎的许云风大叫一声,立即炸毛了,狠狠地瞪了某只鸡一眼,丢下一句“我一定会宰了你的”就一跳一跳地去洗脚了。只留下笑弯了腰的叶绿和咯咯直叫的大花鸡。
顺便说一下,按辈分来算,叶绿应该叫许云风一声“师叔”,但由于许云风,清昭儿和叶绿年龄相差不大,许云风又觉得叫师叔显得他很老,于是叶绿干脆叫他们师兄师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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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人
第二天黎明之时,许云风还窝在被窝里。
“喔喔喔……”几声鸡鸣打破了黎明的沉寂。
许云风被几声鸡鸣吵得不得安睡,最后怒气冲冲地起来,拎起院子里叫得愉快的大花鸡,狠狠地说:“看我不宰了你!”
“谁敢宰它?”许云风不用看都知道是叶绿。
“打扰你睡觉?习武之人不是应该早早起来练剑吗,闻鸡起舞啊。”
于是,又一次厮杀展开……
最后的结果是,叶绿连连追击,许云风守,连连后退,叶绿指着他身后,大叫:“鸡屎!”
许云风连忙转换位置,因为太急,转换之时,错漏百出,叶绿乘机扎了他一针,许云风连退几步。
“此针有利于舒活筋骨……”叶绿念经似的念了起来。
许云风急忙望身后,什么东西也没有啊。
叶绿好心提醒:“因为它就在你的脚下!”
许云风突然想起刚才连退了几步的事,再看看鞋底,大惊失色。
“哈哈哈哈哈……”
这天,叶绿在百草堂里帮刘逸风抓药,发现药柜里有一味药快没了,便背上篓子,跟师傅说了一声,上山采药去了。
山脚有一处荷花池,很早以前就有了,也不知道是谁种的。
正值荷花开发的季节,朵朵荷花立在水中央,亭亭玉立,宛如婀娜多姿的少女。
叶绿在那儿洗洗手就上山了。
山路崎岖,但叶绿来过很多次了,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大危险。
直到太阳下山,叶绿看天色才发现已经如此晚了。
天空不时飘过几朵乌云,原本橘红色的晚霞慢慢被乌云所遮住。
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这件事来的毫无预兆,想想早上还阳光明媚,如今却乌云密布,叶绿背着装满草药的篓子,想尽快下山。
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叶绿辣么现在下山也来不及,于是开始找能避雨的山洞。
走着走着,不经意低头一看,猛地吓了一跳——脚下的雨水不知何时变成了血水。
叶绿四处环顾,在不远处的树下看到一位男子,约莫二十岁,一身黑衣,手上还握着刀,身子倚着树躯,伤口不断渗出血,又一点点被雨水冲刷。
叶绿赶紧把他扶起来,他已经失去了知觉,叶绿只好背起他,躲进一个小山洞。
他的伤口有点大,不过伤得不深,叶绿用一些草药帮他止了血,又把了下他的脉,外伤不严重,内伤才是他昏过去的主要原因。内伤虽严重,但细细调养还是可以恢复的。
不知道他怎么会受如此严重的内伤。叶绿想着,拿下他手中的剑,观察了一下,倒是把难得的好剑。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外面滂沱大雨,叶绿听着雨声,有些倦了,处理好伤员,靠在洞壁上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了。
再看看一旁的病人,还没有醒。
叶绿过去帮他把脉,情况很稳定,刚想把手收回,不料一只手迅速有力地抓住她的手腕。
叶绿不慌不忙地举起另一只手,将食指抵在拇指上轻轻一弹。
对方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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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池
“随意抓女子的手是不礼貌的。”叶绿说。
抬头,正好对上他冰冷的眸子,瞳孔中还有丝丝不易觉察的探究。
“用这种眼神看别人也是不礼貌的。”叶绿说完,朝他笑笑,从容地对上他的视线。
对方一愣,刚才抓她的手腕只是为把脉,看她是否为习武之人。
叶绿跟他说了身体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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