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样,先生,快放我下来,求求你……”
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让她感到晕眩,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影响力,时隔五年多,还是一如从前,所以她不敢让自己靠得太近。
无奈,男人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不但不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睁着的双手给紧抓住,然后将她的小脑袋紧紧按到自己的胸膛前面,让她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
“小丫头,你仔细听听,这颗心现在为你跳得多厉害,它几乎就要激狂得跳出来了。”
他的头俯下,低醇地声音拂过安蕾的脸蛋,带起一丝麻栗的感觉,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诞香味道,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开始颤抖起来,声音也开始带起哭腔:
“求你……求你放我下来,我们……我们好好谈好吗?”
“好,我到了房间里自然会放你下来,在这之前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明显地压抑着什么东西。
安蕾再傻也明白他在暗示着什么,小脸一红,立马不敢乱动了,这个男人的手段她在五年前就见识过了,这个时候惹恼了他吃亏的只是自己。
看到她一听到这个“恐吓”就马上像只小绵羊一样乖顺地躺在自己怀里,冷天磊还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难道他的触碰就那么让她难以忍受吗?
他发现,这个问题他该死的在乎极了,等下一定要想办法验证一下自己对她的影响力是否一如当年。
打定主意,他的心情也开始好起来,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
快步走进室内,经过客厅的时候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安蕾的心马上开始悬起来,她颤抖地扯了扯冷天磊的衣袖,茫然无措地问道:
“先生,我们……我们就在这里谈吧……”
看到她如小白兔般纯洁可爱的样子,他全身突然一阵紧绷,下腹一阵灼热的感觉骤然涌了上来,看来这个小妮子对自己的影响力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只要一看到她,一碰到她,他就想将她往床上拖,然后疯狂地要她。
“这里一不小心就会有人进来,我们要谈还是去楼上吧,那里比较安静。”
他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嘶哑声,安蕾下意识地抬头,就望进了他已经燃满了浴…火的眸子里,身子猛然一抖,她马上就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跳下去,可是,已经快被对她的渴望给折磨得疯狂了的男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然后她反抗的结果便是他毫无预警地低头精准地擒住了她喋喋不休的樱唇,然后一边加快脚步往楼上走,一边更紧地将她柔软的身躯揉进自己的胸膛内,唇齿也是毫不留情地就趁她不注意窜进了她的檀口内。
安蕾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给吓到了,在她好不容易从迷乱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不知何时陷入了柔软的床铺中,被他死死地压制在身下了……
身上的外套很快就被男人的大掌给撕去,乱动的双腿也被男人用一条腿给压制住再也不能动弹,手也被压制在身体两侧,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安蕾不得不叹服他的功力在这五年来又涨了不少。
现在,她整个人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等着身上这个如野兽般的男人荼毒了,“放开我,大色狼!”
不过,冷天磊在不断蜕变,她沈安蕾当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柔弱的小女孩了,一看这形势对自己不利,立即就开始采取行动,趁着身上已经陷入意乱情迷的男人一个不注意,膝盖往上一顶,就听见男人的哀号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
安蕾才不管那么多,斜眼睨了已经痛得抱住双腿弯在一旁的男人一眼,也顾不得整理衣服就要往门口奔去,下一秒,就听见了男人更加卖力的哀号声,她都担心如果他再这样叫下去,会不会把这个房子里面所有的人都叫到这个房间里来,到时候看到他们这个样子……
她只得顿住脚步,回过头假装气势汹汹地瞪着正在哀号的男人:
“喂,你叫什么叫?又不是杀猪……”
说实话,其实她也知道她这样做对男人的那……那个不好啦!可是谁叫他还没弄清楚情况就直接将她压在床上的?他以为她还是五年前的那个沈安蕾吗?也太不尊重她的意志了吧?
她沈安蕾可不是好欺负的角色好不好?尤其是自从有了两个需要她保护的小东西之后,她更加需要变得坚强不催,强悍无敌。
她一边暗暗打量着对面依旧趴卧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男人,一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对,对这种男人不需要感到愧疚的。
想是这样想着没错,不过那个男人怎么好像越看越不对劲啊?他脸色怎么那么苍白?还满脸的冷汗?她刚才那一下有那么重的力道吗?她怀疑地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膝盖,有些不知所以,心里陡地涌上几分愧疚。
她不过才轻轻的……咳咳……就是稍微加重了一点点力道嘛,用得着装成一副要死不活的惨兮兮样子让她内疚不?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会演戏了?
“你干吗装成这样?我可不会上当受骗的哦,既然你不和我谈,那我就走了哦,拜拜!”
生怕自己会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跑过去,她赶紧摆了摆手就准备脚底抹油了,不料下一秒房间里立马就没了声音,刚刚抓上门框的手紧了紧,她担忧地回过头,却看见冷天磊已经痛得闭上了眼睛,浓眉紧蹙在一起,双手紧紧地按在她刚才提到的那个地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这个样子在安蕾看来怎么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他该不会真的被她那一下给伤到了吧?
不管了,死就死吧,反正如果这样走出去,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大概她也会良心不安吧。
就去看看他吧,他已经痛成了这个样子应该不会再对她产生任何威胁了吧?
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她开始慢慢往床边蹭去,一边挪动脚步,她一边试探着看向床上的男人:“喂,你没有事吧?喂,你醒醒啊……”
见他还是无动于衷,这一下安蕾是真的吓到了,他不会就这样痛昏过去了吧?
想到这里她再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去查看冷天磊的伤势。
却不料,还不等她靠近床边,斜侧里立刻伸出一双大手来,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地箍在怀中,让她再也不能动弹了,而此刻神清气爽的男人哪还有刚才的痛苦样子?
安蕾这才知道上了当,口中立即怒骂起来:“你这个大坏蛋,居然敢骗我,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男人的健臂却是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反而是越箍越紧了,最后紧到安蕾连呼吸都有点难为了。
安蕾心里生着闷气,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当初说打掉孩子就打掉孩子,现在说要要回孩子就要回孩子,他到底有没有尊重过她的意思?还是在他的思维里,她只是他的附庸,她的想法根本不值得一提?
想到这里,眼眶一湿就要落下泪来,那么多年,其实一直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他只将自己看错一个报复的工具,扳倒沈家的棋子而已,她还奢望什么呢?
而现在,他突然要求要回孩子,肯定也是有所图谋。
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箍住她身体的男人却死也不放手,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敌过男人的力道?
她已经决定要过全新的生活,她有家人的庇护,她可以和孩子好好的生活下去,就算没有冷天磊也不要紧!
他用着坚定的语气开口,“回到我身边来!”
“为什么?”
“你是我的,所以我要你回到我身边来。”
她看起来成熟坚强了不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的萧琳了,也不是那个奉他如神祗的萧琳了,这对他来说,到底是好是坏呢?
他觉得他们俩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远了,他如果不能趁这个机会将她要回自己身边,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似乎会彻底的失去她。
所以就算必须用强迫的,他一定要重新夺回她。
“属于你的人是‘萧琳’,并不是‘安蕾’。”安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的回答,“萧琳已经死在河里,所以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安蕾,是你的死对头沈家的大小姐。”
“我不管你是萧琳或是安蕾,也不在乎你到底是什么身分,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其他的我不想理会。”
“你不在乎,但是我在乎,我们不该在一起的,就趁这个时候了断吧,当作你我之间从来不曾相遇过,从此之后,你我再也没有任何瓜葛,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欺骗得了自己,但我不行!”冷天磊气愤的质问,“你真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能够说断就断,说不存在就真的从不存在过吗?”
他那痛心疾首的神情让她不忍,但她还是只能狠下心肠,不给他任何希望,“我会试着忘记一切的,况且……我现在要结婚了,我有深爱我的丈夫,可爱的孩子,而这一切,都将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我的缘分已断,所以……你也别再执迷不悟了。”
“那又怎么样?只要你们还没结婚,你就还是我的,还是我冷天磊一个人的。”在心底自嘲完之后,他的眼神突然转冷,冲到她面前紧紧抓住她的手,“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逃开我!”
他的坚定近乎执念,像是着了魔一样,这让安蕾瞬间心慌了起来,“你快放手!”
她错估了形势,没想到他对她的执念竟这么可怕,完全阻止不了。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她是绝不可能跟他走的!
“我不会放手的,我找寻了五年才找到你,我绝对不会再轻易放手!”
“就算将我的人带走,你也得不到我的心,这样还有什么意义?”
“不要紧,先夺回你的人,我可以慢慢再想办法重新夺回你的心,总而言之,我是不会再放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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