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周子驰找我不是喝杯茶这么简单。但是喝了一口茶,我还是点点头很礼貌地说道:“周先生的茶很好。”
周子驰抬头向我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以前也不太好喝茶,这喝茶吧,讲个心境和环境,我这人心浮气躁,就算有好茶也难得坐下来静心喝上几杯。不过这两年我倒是变了一些,可能是年龄大了,三十多岁的人了,再要是象二十岁的小伙子那么毛手毛脚,这一辈子可就真的虚度过去了。”
“周先生真会开玩笑。”我很谨慎地和他回话,心里却在想,他今天这么一副架势,单独请我吃饭,到底想说什么。
果然,放了茶杯,周子驰看着我,很郑重的说了一句话:“行云,和段玉珉分手吧,别再和他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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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她的心脏在你身上
我心里戈登了一下,茶杯擎在手里,我脸上的表情凝结,半晌我才强笑了下,说道:“周先生何出此言?难道是段玉珉要和我分手,觉得这些话说不出口所以找周先生您来做个说客?”
“不是。”
我知道他也不是个没分寸的人,说出这样一番话肯定有他的原因,我问他:“周先生,您知道我李行云这个人的臭毛病和脾气,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话直说,要是这事儿,是段玉珉父亲的意思,您也不妨直接告诉我,真的要是段老爷子觉得我妨碍段玉珉,要我滚蛋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是段伯父的意思。”周子驰平静地说道:“是我要你这么做的,行云,段玉珉因为你的事和冯东引闹了矛盾,虽然这事是冯东引混蛋先惹出来的,但是段玉珉他那么让冯东引下不来台,冯东引的父亲也有权有势,儿子这样被人修理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何况从前段玉珉的父亲就和冯东引家有点小矛盾,所以借着这个引子冯家就和段玉珉对峙了起来,你也在这个圈子里混,应该有耳闻的。”
我默默不语,段玉珉因为我的事和冯东引闹的这一场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外界的传言很不堪,都说我是个狐狸精,居然让两个有钱公子为我大打出手,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周子驰也要在这时候插进来,要我和段玉珉分手。
我问周子驰:“周先生,您也觉得我是祸水,您是希望我离开段玉珉,让这两个男人了结这场仇怨吗?”
周子驰说道:“段玉珉是绝对不可能把你送给冯东引的,而冯东引这个痞子就喜欢抢别人的女人,越是难抢他便越要来抢,这么闹的下去,你觉得他们两个会拼到什么结果?”
我沉默不语。
周子驰又说道:“行云,容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虽然不想做祸水,可是你现在就是一趟子祸水,只有先把你解决了,再想法劝的了他们两个人,这事才能压的下去,否则这事情如果再闹大了,惊动了段玉珉的父亲亲自过问这件事,我只怕到时候你就没现在这么安稳了。”
我心里一阵阵发凉,周子驰的话我什么都明白了,想了下,我故作镇静地对周子驰说道:“多谢周先生提醒,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确实是我连累了段玉珉,我知道,我这就走,再不牵累他。”
我拿过包要走,周子驰却又叫住了我,“你等等,你以为你这样走,段玉珉能允许的了?你现在还没和段玉珉分手,你还是他的女人你还姓段呢,你想逃?你是不是想惹的段玉珉和冯东引再为你打一场?”
我只好又坐了下来,如今我只觉得自己是一块放在砧板上的肉,怎么做都身不由已,没有办法,我只能听周子驰继续说下去。
周子驰平静地说道:“你今晚别走,就留在我这里住一晚,到明天早晨段玉珉过来,你就说昨晚和我在一起。他打我也好,和我撕破脸皮也行,总之,这件事传扬出去就是我抢了兄弟的女人,我不地道在先。段玉珉再有火他也只能冲着我来撒,而冯东引呢,看见你跟了我,碍着我和冯家也有点瓜葛的份上,他也不好再来抢你,这样你就安全了,段玉珉那边,我们再想办法劝解他。这事儿,就这么办吧!”
他又拿过茶杯继续倒茶,茶水拿在手里,他似是有些苦闷,一口气咽在喉咙里欲言又止,想了下他放了茶杯。
我什么都明白了。周子驰这是为了保全我也为了息事宁人,所以他出了这样的招数,我现在明白,心里不由的更加难过,低下头来我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周先生。”
周子驰没看我,只是擎着茶杯在那发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行云,你知道段玉珉这几年为什么对你特别好?他身边不缺女人,可是独独对你却格外的偏袒?……你几年前曾经做过一次换心手术对不对?那你知不知道给你捐赠心脏的人是谁?”当我决定不爱你:妙
我啊了一声,不太明白的看着周子驰。
周子驰苦涩地说道:“就是段玉珉的妻子,春韶。春韶死了,可是她的心脏,现在就在你的身上……”
我几乎不敢置信,周子驰在说什么?
段玉珉妻子的心脏,在我的身上?
不不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初那个给我捐献心脏的人,竟然是段玉珉的前妻?
周子驰放下了茶杯,又是苦笑:“真是冤孽,我们瞒了他这么久,到最后还是让他给找着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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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韶韶
雨水打在厨房的窗台上,发出噼啪的声音,窗台外面的水泥台面上,很快就留下一个椭圆的小水洼。风刮了过来,又有一个水洼出现开来,慢慢的,水洼越来越多,渐渐的成了一条小小的细流,随着窗台滑了下去。
外面下雨了。
韶韶低头在切土豆丝,已经有两个星期了,失业两个星期都没有找到工作,韶韶切着切着有点走神。
手指头突然尖锐的一疼,韶韶啊的一声丢了刀,拿起手一看,血已经迸了出来,她顿时慌了,赶紧把手指放在水管下先冲干净血迹。
翻箱倒柜找了好几个抽屉都没找到创可贴,血还在流,没办法她只好先用一块手帕包着手,拿了外套下楼去药店。
雨下的很密,她又没带伞,到了药店她才发现大半边身子都湿了,手上的血也把整块手帕染红了。
诊所医生看了韶韶的伤,略有些责备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切这么大一块皮肉下去?”给她把伤口包了,又给她开了些消炎药:“记住,一定要按时吃,不然伤口容易感染。”
韶韶点头:“谢谢您。”
韶韶失业了,因为一杯酒,她丢了工作。
她叫苏春韶,只是建筑设计院一名普普通通的员工,可是春韶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么一个小人物竟然会和全北京最出名的花花公子,段玉珉联系在一起。
段玉珉,京城最有名的豪门公子,有钱有势,骄横跋扈,可是他也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设计院普通员工,竟然敢朝着他一杯酒泼了过来,一杯酒泼过去,就好象浇在了一盆燃烧的正旺的炭火上,段玉珉脸上的笑一下子给浇凝铸了。
那天的酒宴本是只是一个简单的饭局,韶韶他们建筑设计院给段玉珉的私人会所做的设计图稿,会所建好后段公子很满意,请了韶韶公司的人吃饭,韶韶本来是抱着一个只去凑数混吃的心理去的,谁知道酒过三巡,年轻的段公子偏偏看上了她。
来时韶韶对这位段公子已有耳闻,知道这位段公子年轻风流,高傲自满,谁如果和他作对便是自寻死路,但因为自己只是个普通员工,所以酒桌上自己只低头吃东西,哪知道一桌子莺莺燕燕段玉珉都没看的进去,偏生的看上了她,隔着一桌子的人,他问她:“你,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里还带着富家公子普遍固有的盛气凌人,听见是叫她,韶韶没办法,只好向他礼貌地说道:“我叫苏春韶,段先生好。”
旁边的负责人赶忙向段玉珉解释,“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设计师,我们都叫她韶韶。”
段玉珉饶有兴趣的看着韶韶,把烟掐在烟灰缸里,他轻笑道:“韶韶?挺好听的名字,温柔,秀气,有句话好象是这样,韶光易逝春景短,韶韶,这名字挺好,我喜欢。”
他端酒杯:“来,韶韶,我们喝杯酒。”
这话一说出来,酒桌上其他男人立即跟着起哄,“段先生喜欢,那快喝个酒啊!”
负责人朝韶韶一个劲的使眼色,韶韶涨红了脸,只低声说道:“对不起段先生,我不会喝酒。”
段玉珉又是一笑:“不会喝酒?这年头还有不会喝酒的吗?”
韶韶尴尬地说道:“我真的不会喝酒。”
负责人急了,朝着韶韶是一脸的不悦,示意她赶紧去给段玉珉赔礼,韶韶哪见过这种场面,才毕业没多久,正式的饭局她都没来过几回,现在给这些人一声加一声的起哄,她更是心慌意乱,完全手无足措了。当我决定不爱你:。
段玉珉笑,示意其他人不必高声,听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最怕人家小姑娘不高兴,瞧你们把人家小姑娘吓得,脸儿都白了。来。”他示意旁人给自己的杯子满上,说道:“韶韶,我敬你,成不?”
负责人吓了一跳,“段先生,这怎么可以啊!韶韶你快点给段先生敬酒。”
韶韶坐在那里还是不动,“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喝酒。”
段玉珉脸上的笑僵了起来,“不会喝?是不会喝,还是装着不会喝呢?”
其他人这下都不敢起哄了,因为听出来了,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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