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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话说得阴阳怪气,我也没发脾气,只是笑了笑,说道:“那您说,我和段先生能是什么关系啊?”我这话说得十分的轻挑娇媚,仿佛含着一小块冰糖似的,我又向他眨下眼睛,问:“这位同志,那要是我说,我和段先生,那只是同志的关系,我们在一起,手举马列主义哲学,口谈老子道德经,吃的是山糠咽菜,做的是朋友行径,您信吗?”
他哼了一声。
“李行云,你别在这里太嚣张了,”那人冷森森的盯着我,“我们手里可是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证明你和段玉珉有很多不可告人的行为,他段氏集团涉嫌诈骗国家资金,非法操作股市,段玉珉还在几年前买下了你们报业集团,让你们报社为他的企业歌功颂德,你们报社成为他为虎作伥的工具,你们恶意踩踏同行,为段氏集团的非法行为遮蔽掩饰,又大吹大捧他的企业和段玉珉本人,误导大多数股民盲目投资,让段氏集团大肆敛财吸金,而这一切,你身为报社的主编,你都心知肚明,你却还在这里装聋作哑。”
我又是笑了下,轻轻吐了口烟,说道:“只要有证据,我不抵赖,我是报社的主编,对,报社的很多报道,言论,都是我签字才定刊的,”突然间我心中一阵酸涩,吸了下鼻子我说道:“如果真的哪条报道违反了国家法规,或者有违法行为,是我的错我不逃避。有的事我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有的事我不清楚的,抱歉,我无可奉告。”
我忽然间感觉到一种放松了似的释然,我竟然有这样一种想法,好吧,如果这次事件真的就是针对段玉珉的,对方就是要揪一个人出来的话,那就揪我吧,其实我六年前就应该死了不是吗?那一次事件,如果不是春韶的心脏,我现在早就和黄土化成一起了,春韶是段玉珉的妻子,她生前恨段玉珉,视他为不共戴天的仇人,而段玉珉最后又阴差阳错的爱上了她,他几乎是拼尽一切的想得到这个女人,可是最后他还是失去了,现在,这个女人的心脏在我身上,他把对春韶的情感用在了我的身上,我就是欠着这个人的,现在该是我偿还的时候了。
…………
…………
我很平静地在调查所呆着,上午,下午,晚上,每隔一会儿就有人来问我的话,终于话题慢慢深入了,他们问我,知不知道段氏集团的事,我只是嫣然一笑,“我不知道。我承认,我是做过段玉珉的女人,但是对于他的公司,他的事,我不清楚。报社我是主编,稿子都是由我签字才印的,是我的错我承担责任,与他人无关。”
“李行云,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叫什么,这叫包庇你知不知道?”
“我没包庇任何人。”
对方忽然又问我:“赵惠兰你认识吧?”
我想了起来,赵惠兰?
“认识。”我坦言:“是我的同学。”
“她在几个月前找你办了一件事,那件事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回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她丈夫的公司在北京遇到点事情,她没办法解决就来找了我,是我给她解决的。”
赵惠兰后来的确又来找过我,念在同学的份上,我没拒绝她,那段时间段玉珉确实也挺宠爱我的,他给我换车,还在北京呆着陪着我,我觉得自己不能对旧同学太不近情面,加上我觉得赵惠兰的事儿也不算什么太大的事儿,所以我就找了段玉珉的一个朋友帮着把那件事办了,事后赵惠兰给了我三十万的谢金,我没推辞接了下来。而这件事,段玉珉还不知情。但我没想到在这时候,他们竟然把这件事揪了出来。
我也在今天才知道,原来赵惠兰丈夫的公司不是什么正道公司,他们涉嫌合同诈骗,而他们犯事儿之后来找的我,我当时只顾着充门面没细究她丈夫公司的经营状况,给她把人捞了出来,事情解决了我没当回事儿,现在这事儿终于找上了我。
调查人员说道:“李行云,你利用自己的关系帮助一家非法经营的公司逃脱政府机关的检查,阻碍执法,接受贿赂,你知道这是犯了什么罪吧?”
我缓了缓,终于说道:“知道……。”
我没想到有人终于把我捞了出来。
在调查所呆了一个星期之后,我憔悴不堪的出来了,外面接我的车子是一辆黑色中规中矩的奥迪a8,我上了车,上车后,我发现等我的人是周子驰的一个助手。
竟然是周子驰捞了我?
来人说道:“周先生要我接你,李小姐,你还好吧?”
我虽然受了这一个星期的囵圄之灾,但是见周大少的仪表还得要有,我说道:“我还好,不过请容我先洗个澡,换件衣服再去拜谢周先生。”
我回去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然后才跟着来人去见周子驰,周子驰在他后海的一个小四合院等我。
没想到在里面关了一个星期,出来时已经是深秋了,后海的柳树也已经不再碧绿,泛了大部分的黄。
周子驰问我:“这一个星期没受什么苦吧?那什么辣椒水啊老虎凳的没受过吧?”
我笑了笑,说道:“没呢,让您担心了,瞧您说的,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这些刑罚啊!谢谢您,周先生。”
他颔首,说道:“上个周我出去了一趟不在北京,这回来才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段家也遇到了些麻烦,那些都是商派啊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不过凡是斗争呢就必须得清除党羽,你给揪了进来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不会影响到您什么吧?”
他摇头:“我和段家没什么生意往来,最多我们就是朋友,查也查不到我头上。就是你。”他有些踌蹰之意,“其实那些人揪你不过就是想朝着段玉珉开刀。”
“我明白。”明人眼前也不说暗话,我当然什么都明白,“周先生您放心好了,我李行云既然能给他段玉珉做了这几年女人,该摊上什么事儿我自己心里也有数,要是有机会,您也可以帮我告诉他,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我不会栽他的赃,该说的我说,不该我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横竖我只是个女人,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
周子驰摇头,叹:“段玉珉这些女人,说起来你对他也真是有情有义,怪不得他宠你一场。”|。
我沉默不言。
他又说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在背后捣的鬼?”
“您不会告诉我,是冯家吧?”
“还真和冯家有关系。”
我不由的又感觉到讥讽:“冯东引?呵,这货还真是不屈不挠啊!说起来他也不过才二十三四岁吧,怎么就这么大的心思,这么深的仇怨呢?”
周子驰说道:“男人的心机嘛,你也许不理解男人,和你说,在男人的眼里,女人和权势,荣誉都是一样的,男人一生追求名利,什么都得到之后再想要什么?当然就是要权和色,冯家什么都不缺,他冯东引看上了你,知道你是段玉珉的女人,他就更想来抢了,把你从段玉珉手里抢走那传扬出去,他段四公子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圈子里混?所以有时候抢女人并不是只是因为好色,更多的是男人之间的较量,冯家和段家有过一些瓜葛,所以冯东引借着你的这件事不依不饶,现在他被段玉珉挫了一下,你想他能忍的下来?如果他忍了,他怎么在这个圈子里再混?”
我冷笑,“那他想干什么?他该不会真的稀罕我,想要我陪他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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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豁出去了和豺狼斗
周子驰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忽然间就笑了,“周先生,真想不到我李行云还有这等本事,竟然能当了这样一个祸水,搅和的两个富家公子为着我明争暗斗,想我李行云没有留芳千古之美德,却有千夫之指之骂名,呵,倒也不枉我年轻一场。”我把烟掐了,心里开始想该怎么做。
周子驰看我的表情,摇了摇头,“你啊,行云,你也别太冲动义气了。再怎么说你也只是女人,男人怎么斗,到最后争来争去,狠下心来牺牲的也只是女人。你就别管这些事了,我托了关系把你保出来,姓冯的那边呢,看是我保的你,他们也不太好意思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就先避开这些事,安下心吧!”
安心?我心里冷笑,我怎么能安的了心?
我曾经做过段玉珉的女人,三年多了,他待我不薄,算是我的金主儿,也算是对我有怜惜的情分,可是我李行云也不是不仗义的人,人家待我好过,我总不能受人恩时对人俯首贴耳,现在和人掰了我就翻脸不认人。再说我也欠着他的一份恩情,既然这事儿是因我而起,那我就不能置之不理脱了这份子干系。
我一个人开车往回走,心情实在烦闷索性也不想回家,于是开着车在城里乱转悠,好在这个点儿北京也不堵了,开着车在灯红酒绿的街头转倒也有另一份感触。谁知道在我开着车在城里转悠的时候,我旁边有一辆车缓缓擦着我,一个劲的按喇叭。
我转头看那辆车,那辆车也没有超车,只是贴着我开,然后车里的人放下了车玻璃,这一看来人,我吃了一惊,袁赢?
竟然是我从前的男朋友?
我不得不找了个路边停下了车,袁赢也把车停了下来。
“行云。”他下车迎向我。
我向他笑笑,“你好,怎么,回国了?”
当时提分手时,他说的他要去国外进修,自那之后我们没有再联系,现在见面,我当然第一句话就是问他,回来了?
袁赢轻轻笑了下,说道:“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