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老婆。”
佟月抬起头,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他一低头,吻住了她。
是,就算一切是真的又怎么样?
钱财功名,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他和她,经过了那么多的坎坷曲折,终于相爱走到一起,还有什么事是可以分开两人的?
他温柔的吻她,她也甜蜜的回应他,翻了个身,他把她又按在了身下……,然而,就在两个人还在亲亲亲热热的亲吻时,门————忽然开了。
“樱樱?”
夫妻两个吓得几乎灵魂出窍,慌忙把被子裹在了身上。门口,四尺高的霍樱樱好奇的站在那里,对父母的手忙脚乱似乎非常不理解。
“爸爸妈妈,你们在躲猫猫吗?”
佟月慌不迭地把丈夫从身上掀开,两夫妻急得把被子包在了身上,她解释:“是是是,宝贝儿,爸爸妈妈在躲猫猫。”
“那我也要玩……”霍樱樱大乐,立即奔进了房间马上就要上床。霍震东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别别别,宝贝儿,宝贝儿……”他死死按着被子阻止女儿往被子里钻,“爸爸在被子里给你藏了个礼物,你现在不能看不能看。”
“什么礼物?”
霍震东只好继续往下编:“你出去,……在楼下等着,爸爸下楼带给你看,好不好?……乖,听话,樱樱最乖,最听话……”
终于好说歹说把女儿劝了出去,两夫妻做贼心虚一般长长舒了口气。
半晌佟月才叹,“我的天呐,……真是家有一女,如有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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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把菜端到餐桌上,苏蓉也来帮忙,佣人一看见她出来赶紧制止她:“苏小姐,您快歇着,这不需要您来做的。”
苏蓉坐下来盛汤,“没关系。”她把盛好的汤放到颜成浩的位置前,把筷子,勺子,餐布什么都摆放好了,颜成浩正好从外间走了进来。
两人坐下来吃饭。
他没先动筷子,在那活动脖子,说道:“刚才我已经打电话了,你弟弟那件事我找人去处理,不就是看中了一个店面有人和他争吗?断了那人的后路就行了,叫你弟弟不用操心。”
苏蓉啊了一声,有点迟疑,颜成浩问她:“怎么了?”
她犹豫:“这样不好吧,都是街坊邻居,伤了和气不太好。”
颜成浩拿了筷子,不紧不慢地吃饭,“你当他是老街坊,他们逼你们时怎么不说是老街坊了?”
这话一说苏蓉也沉默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心狠的。
跟这个男人的初衷很复杂。
她本来是市场一间卖鱼铺小老板的女儿,母亲早逝,父亲卖鱼拉扯她和弟弟长大,成年后她在一间小公司里做文员,工资不多,因为喜欢演戏就报了一个艺员培训班学习。其实在香港有很多打着所谓明星培训班的夜校,专门教一些想成名但没有多少钱又苦于没机会的年轻男女演戏。还给他们介绍一些?套角色,当初周星驰就是从?套慢慢演起最后演成影帝的,苏蓉虽然不奢望自己能成什么大明星,但是没事时念念剧本,和其他学员对对戏词她还是觉得很开心。
终于有一次机会让她上镜了,原来是一家电视台翻拍三十年前的一部电视剧《京华春梦》,饰演女主角贺燕秋的演员突然生了急病去医院,导演在一堆莺莺燕燕里找替身,看着苏蓉叫:“你,过来。”
好在只有几个镜头,而且都是侧面和背影,苏蓉换上女主角的衣服很轻易就糊弄了过去,尽管只是替身,苏蓉还是很认真的完成了那几个镜头,事后导演很满意,把一份台词交给她念,原来是贺燕秋的一番话,她随即念了下来:“……我虽然穷,但是穷得有骨气……”
苏蓉也没想到就这么次试镜,那个导演竟然看中了她,还说要准备栽培她下部戏让她演女二号。苏蓉又惊又喜,那导演又请她吃饭,她不知深浅就欣喜的答应了,吃饭时那导演不停的灌她喝酒,手还不老实的摸来摸去,她终于发现不对拼命挣开了那老色魔往外跑,跑到酒店外面看见有一辆车停在那里,也不管是什么人她就去拉车门,喊着:“救命,救命……”
旁边跑过来一个保镖一把抓开了她,喝她:“滚开!”
她给摔在地上手都摔破了,还在求那辆车开门:“救救我,救救我。……”
终于那车上的人发了话,“上车吧……”
她就这样认识的颜成浩。
颜成浩很安静地听完了她的哭诉,只问了一句话:“那导演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点头:“我知道了,……明天叫他在这行儿混不下去就行了。”
苏蓉吓了一跳,这男人到底是谁啊?
他说的这样轻描淡写,好似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而她也万万没想到,第二天那个剧组就换了导演。
她更没想到就这么一件事,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纵名东号。
颜成浩把一张名片给她,“半年内你遇到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苏蓉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半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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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颜成浩微笑,他年龄应该比她大不少,但是他容貌看起来却还很年轻。而且他说话很客气,人也风度翩翩的,看这女孩困惑不解,他笑着解释:“我天天要见很多人,不是每天都会好心肠做善事的,最多半年我就把今天这件事给忘了,到时候你就算来找我,我也不认识你是谁,当然也不会再想着去帮你什么了,明白吗?”
苏蓉哦了一声,也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其实说白了。就是他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在这段时间里抓不住,他不会有耐心继续等。
苏蓉很快就把这件事给丢在了脑后。
因为那件事她看清了那个圈子的龌龊,她再没去那个艺员培训班学习。
结果差不多半年后。她真的出了事,这次是她父亲。
父亲在卖鱼铺和别人发生了争执,双方动了手,等苏蓉接到消息赶到医院,父亲已经是脑出血昏迷不醒,苏蓉和弟弟六神无主。医生说要马上动手术,苏蓉六神无主,弟弟一怒之下操刀去找伤人的人理论,结果,弟弟也因为故意伤人被抓了起来。
走投无路之下,她想起了半年前颜成浩的话。
再见面,她落魄依旧。他却风度依然。
苏蓉也很担心,半年了。如果按他说的,最多半年他就把当天那件事给忘了,那他还会不会记得她?
没想到颜成浩竟然还记得她,听完了话他摘下眼镜擦了下镜片。
“原来是这样啊?”他声音还是挺平静:“那打人的是什么人啊?……明天不要看见他就行了。”
仿佛所有的事在他这边看来,只需要一句话,明天不要看见这个人就行了,一切就解决了。
而他真的帮她解决了所有的麻烦,弟弟被保了出来,父亲的卖鱼铺也重新开业,由弟弟开始做老板经营。
她忐忑不安,去找颜成浩想向他表示谢意,颜成浩看着她,还是微笑:“我说了,我可不是个天天都有好心肠做善事的人,我做什么事也是需要回报的,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苏蓉怔了怔,不知怎么回答。
颜成浩哈哈大笑,说:“我这样说,是不是挺流氓?趁火打劫对不对?……告诉你,我生平最恨的就是一些人道貌岸然,明明披着官冕堂皇的外衣,却干着禽兽不如的勾当。说着天花乱坠的话却做着眠花宿柳的行为。有些官员衣冠楚楚却不做实事,有些混混人模狗样却纪律严明,你说这世界,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苏蓉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其实长得也不是太差,他应该有四十岁了,这个年龄的男人真是最最危险的男人,他成熟,有城府,可以轻易把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而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一句话也没法反驳。
颜成浩自己喝酒,也给她倒了一杯,不等她举杯,他自己和她杯子碰了一下。
犹豫良久,她才问:“你是个坏人吗?”
颜成浩似笑非笑:“你说呢?”
苏蓉最后还是跟了他,因为她太需要人保护了,不止她,她的家人都需要保护。
一头失去母亲保护和集体走散的小鹿,茫然无助下哪怕是看见一头狮子它都想去依靠,何况是人?
不过颜成浩待她也不错,他从来不和她说爱,也不怎么带她去上游社会的交际场合,但是每个周,至少有两天,他是绝对会陪着她过夜的。
而且,他没有结婚,私生活也不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劝自己跟了他。
慢慢的跟他也跟了一年多,除了心里依然很怕他,两个人倒也相安无事。
她确实是挺怕这个男人,她也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一般心狠的男人。
几年前颜家内乱,他一枪打死了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还差点杀了和自己一母所生的亲妹妹,然后他软禁了父亲和庶母,踢走了和自己做对的老臣子,一番洗牌坐到了现在的位置,谁说他不狠?
和一只狼生活是需要勇气和胆识的。
苏蓉庆幸自己还能活得好好的。
两个人继续吃饭,也聊一点话题,跟了他这么长时间,苏蓉多少也摸到点他性格的走向,虽然今天颜成浩表面上挺平静,可是她总感觉他象是有什么心事,但是她已经习惯了不去多问,他不说,她就不问。
颜成浩忽然给她挟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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