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出轨:我那流放的人样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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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出轨:我那流放的人样年华-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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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胖胖“拉单”一路顺风,因为有言在先,胖胖全家绝对信守承诺,置办什么东西给多少钱全凭我家心思来。还是大嫂够意思,说,我结婚时有啥,老二媳妇不能少啥。于是,就按大嫂的意思办了。胖胖当然满意,大脸红扑扑的,那真叫高兴。

  我与胖胖“拉单”仪式结束,晚上,我独自走在深秋的乡间小路上,任秋风吹拂,愁绪满怀。想起我二十九年的窝囊人生,竟有了诸多感慨。上大学爱上一个女生结果叫同学贾恭闻搅黄了;当上教书匠后我没爱过也没人爱我。订婚了,对象却不是我理想中的小女子。有一个小女孩对我有朦胧而青涩的暗恋情怀,而我只能望而却步。

  我想,柳英知道我订婚了,她会伤心吗? 

  柳英两天没上学,她妈捎信来说柳英病了。第三天上学,柳英眼圈红红的,对此,我心知肚明,但装作一无所知。第一节上课,在学生做练习题时,我走到柳英跟前,说:“柳英,你病好了?”

  柳英只是点下头,没说什么,头慢慢地垂下去。我发现,她的泪水滴落在课本上,被她轻轻地抹去了。

  转年中考,柳英只报了中师但并没有考上,从此,她回家务农去了。知道她没考上中专那天,我走到她跟前想安慰她几句,没等我说话,她就冷静地说:“老师,你不用安慰我,我考上了,上学费用没有着落,有病的妈妈也没人照看。如果考上了,倒让我为难了。” 说完,低垂下头,似乎想说什么咬咬牙没说出来,转身默默地走了。

  我把胖胖娶回家,一年后胖胖给我生了一个胖儿子。也许是爹妈硬逼我与她成亲的原因,抑或是她本身就心地善良,她对我爹妈十分孝顺。家里家外的活她几乎一手承包了,无怨无悔地操持家务。

  胖胖是粗糙型女人,身材肥胖壮实。人们常说秀色可餐,而我的胖胖恰恰让我难以下咽,难以下咽也得咽,总不能饿肚子啊。饿急了,我也会啃上几口充饥,我总是在无食可打而人饥渴难耐时,才想起胖胖,于是,捡起来用一下,还好,权当把胖胖当成天下美食,我没饿死。这一点,我不知偷偷感谢我的胖胖多少回!

  按理,我娶了胖胖,而且胖胖的充饥、繁殖功能样样具备,我想我与柳英的一切都该过去了。我偶尔也想起柳英知道我订婚时她的绝望的泪水,力不从心地想起她窘境的生活现状,其他的都随时光渐远渐淡流逝而去。今天遇见她,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而已。但我错了,彻底地错了。

第三章 寒冬的苦涩记忆(1)
大北方的深秋,夜来的格外早,下午五点天色就渐渐暗下来。我赶到村头时,对面来人已模糊不清了

  村头是一条小河。这条小河正是从柳英住的山沟里流下来的,到村头打一个弯,汇入村南边一条大河。原先小河上的桥是由几根圆木搭在河两岸,圆木上铺上木板落成的。几年前,小河上修起了一座水泥桥,桥两侧修上了栏杆。我刚踏上桥时,突然发现桥面栏杆倚站着一个人。在迷茫的夜色中,这个人的身影轮廓轻盈精致、玲珑优美,这是我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只能是柳英。

  在路上,我骑着车子慢慢地行驶着,望着周遭的渐渐模糊景物,竟有淡淡的忧伤抹上心头。似乎有一种预感,没有缘由的想到柳英,想到这个女孩的艰辛人生,莫名其妙的感到人生的苍凉与无助。天这么晚了,她在做什么呢?也许,还在为她母亲熬药吧!

  看见倚在栏杆上柳英,我不能不惊叹我预感的神奇。

  柳英也早已辨认出,这个在夜色中骑车归来的人是我而不是别人。当我骑车速度刚慢下来,就听见柳英轻轻的喊了一声,“秦老师!”

  柳英的声音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我下了车,站在她的对面,忙问:“柳英,你怎么在这?”

  她告诉我,她妈妈今天得了急性阑尾谈,当她从田里堆放苞米杆回来时,妈妈已被村长招呼几个乡亲,搭乘一个便车,送到县医院了。她站在这儿是想等从县城返回的最后一班车,没准谁回来能带回妈妈病情的消息。

  我们村当时没有通车。每天下午,客车从县城启程到达乡里,当晚停在乡里简陋的客运站,第二天早上发往县城。村里谁去县城,要起早走十多里路到乡里乘车,下午一点多钟从县城乘返程车,近三个小时才可能返回乡镇。我打开火机看着表,已五点半钟了,如果有谁回来,这个时候早应该回到村子里了。况且,她母亲被送到县里时,返程的汽车可能已往乡里赶了。

  我把我的判断告诉了柳英,同时劝慰柳英:“不用着急,阑尾只要救治及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回家吧,天这么黑这么冷。”

  柳英轻轻地哎了一声,又轻轻地说:“老师,你送我回家吧,我有点怕。”

  柳英不去请求,我也会送她回去的。她的家坐落在山脚下,周围上下只有几户人家。这么黑的天,一个女孩子,走这样的夜路难免会害怕。我推着车,朝她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我停住了,回过头看她已跟上来,直到和她平行时,我才继续往前走。

  我们走过的路边是一片片田野,不知谁家的庄稼杆桔还堆在地里。我问:“柳英,地都收拾利索了吗?”

  “利索了,就是苞米杆还堆在地里,过几天各家的牛都要散放了,我趁早把苞米杆堆放在一起,用刺棘围起来。”

  柳英父亲早逝,家里缺少劳力,她的母亲多病,地里的活只能她干。我说:“柳英,真难为你了。”

  “习惯了,到没什么,”说到这他话题一转:“老师,我想起一件事,那年冬天我在山上遇见你,你回去,你家我大爷没骂你吧。” 

  我说“骂了,我爹说不准欺负你。”

  我听到她轻轻地一声叹息,说:“那怎么叫欺负呢?”沉默一会,她又说:“我常常回忆起我们在山上相遇,你帮我从雪地里搬木头的情景,多想再有一次啊!”

第三章 寒冬的苦涩记忆(2)
我把视野投向远方,远方是渐渐模糊在暮色中的崇山峻岭。我俩在冬天大山上的相遇后,每每看见大山,我就想起我与柳英雪山相遇的情景。那年冬天,北方山野照样是白雪皑皑,寒风凛冽。我放假休息了两天,守着胖胖也没太浓的兴趣。我结婚后,大哥便分了出去,很多力气活胖胖也就干了,不用我插手。现在胖胖怀孕了,我也得干点活。我虽是教书先生但也是一个爷们,不能总呆在家里捧着书本游手好闲。于是我主动申请上山捡柴。父亲不放心,说我没怎么干过捡柴的力气活,要和我一起去,去就去吧,凡正以前在山顶之上举目眺望胡思乱想的兴致已经没了,到山上干活就是了。

  到了山上,艰难行走在树林下没膝深的雪地里,到处寻找干枯的树木,锯去树梢只要树干,然后用绳子捆绑在一起,捞下山。六十多岁的父亲干活仍旧麻利,我干多干少他似乎并不在意。父亲捡柴真是一把好手,两小时过后,他捡得柴禾多出我好多。父亲看我捡柴笨手笨脚,说:“老二,你往山下捞吧,一次少捞点。”我想也是,于是,按老爹的吩咐,用绳子捆紧柴禾的根端,往山下捞去,没膝深的雪地便被柴禾拉出一条深深的沟痕。

  到了半山腰,在我停下喘息时,就听旁边的树林中有人穿行树丛枝叶间的发出声响。我以为是山兔子之类的小动物,蹲下身子透过树林的缝隙,见有一个人也在那儿捡柴禾。这个捡柴禾的人不是男的,这从那人头发围巾和身姿就能分辨出来。我想:咱这山村,女人就是了不起,在这样的冬天照样和男人一样上山,这在咱村子里可是稀罕。我看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发现了我,朝我这边望过来,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秦老师,是你?”

  “柳英?你?你怎么也来捡柴禾?”

  柳英不答,朝我这边走来。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我与她交往的片断,她听到我和胖胖定婚后她的失落伤感,浮现出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只有在朦胧初恋时才有的羞涩眼神。我们交往如同春风拂过柳林不着痕迹却又抹上鹅黄淡绿。我曾经在大山顶上有过浪漫的胡思乱想,想大山脚下有位女孩是如何地与我情意绵绵含情脉脉,勾勒出一个个虚幻的爱情场景,我这些想象中似乎都没出现柳英的影子。今天,柳英真实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问自己:难道,那个想象出来的女孩是柳英吗?难道把这虚幻的一切变成真实的应该是柳英吗? 

  她站在我面前,我们四目相对,竟一时无语。一年没见,柳英个头又长高了,她乌黑的头发上沾着落叶草屑,还有星星点点的雪花,脸色红润,眼神羞涩而兴奋。虽穿着冬装,但她的身段曲线苗条优美,玲珑有致,青春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洋溢出来。她是典型的北方美女,没有任何修饰,一切都显出自然、纯朴的女性美。两年时间,她就出落成这么美丽、文静,完全是一个大姑娘的样子了。我的心莫名奇妙地“砰砰”直跳,把手按着胸口上,但心仍然抑制不住的狂跳不止。

  我仅仅打量了她两秒,这两秒钟她给我的视觉冲击一生难忘。成为抹不去的印记而铭刻在骨子里。

  我说:“柳英,你上山行吗?”

  “唉,不行也得行啊。”说到这,她话题 一转,说“老师,大概有一年你没见到我了吧!”

  我说:“应该是的,我们住一个村子,各忙各的,见面的机会很少。”

  “我倒是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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