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出轨:我那流放的人样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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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出轨:我那流放的人样年华-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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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暗示我,他对我身体感兴趣。”汤雪不假思索回答,脸转向我。我看到她的目光,如同尖锐的利器,刺得我无地自容,她没有说完的话是:比如,你!

  汤雪太厉害了,我低下了头,几乎是喃喃自语:“汤雪,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真意…。。”

  我还想继续“真”下去,但汤雪打断了我的话。她说:“仲田,我以一个女性的敏感,我能感受到你对我有爱的成分,但你看我的目光,总是参杂让人寒冷的肉 体渴望和性 欲的诉求。我说的没错吧。”

  我是农民,农民常常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每次看汤雪,目光在她乳峰上瞬间停留,转而沿着她身材的曲线轨迹掠过她全部的身体,甚至穿透衣着,用我丰富的想象品尝她的肌肤,然后怦然心动,再然后就只能逃避。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汤雪敏感的眼睛。看来,说假话是不行了,我只好承认,说:“汤雪,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时,很难把精神与肉体分开。”

  “这么说,你爱我?”汤雪直截了当,目光再次直视我,即使斑驳摇曳的树影,也无法把她目光中的锐利遮掩。

  我低下头,我不敢说“爱”,因为,我已对汤雪说过我心中已被另外一个乡下女孩沾满了每个角落,而此时,又不能说不爱,于是我沉默。

  “唉,你们男人呐!”汤雪无可奈何而又颇为失望。

第4章 汤雪喊疼(5)
我不能不解释了:“汤雪,我心里很苦,由于我和柳英的交往,已使我心力憔悴,我没有力量再去投入爱,那份苦难泯灭了我所有的念想,我再没有希望爱下去。还有另外一点,我怕再次经受一次致命的挫折、失败。那样,我的人生真的就无药可救了。”

  说完,我想,终于把话头转移到汤雪身上了,言外之意,不是不爱你,而是怕再经历一次失败,多好的理由啊。

  汤雪认可了我的话,因为她把头倚靠在我肩膀上了。这是一个好兆头,或者是一个明确的暗示,我的脑袋都依靠在你肩上了,是我主动的,剩下的,就是你主动了。

  我伸开手臂,将她轻轻地揽进我的怀里,她有些许的拒绝,但没有付诸太多的力量,她把握的恰到好处。

  她含羞的把脸伏在我的胸前,在树影掩映下,我敏锐地捕捉到她转瞬即逝的羞涩表情,当我再次望她时,又看见羞涩再次充溢在她清秀、俊美的脸上。这,让我为之感动。多长时间了,我很难在哪个女性脸上看到这种羞涩了,即使在影视剧里也没有发现哪个女主角在爱的死去活来时,有过这弥足珍贵的表情。似乎羞涩在生活中再难见踪影。若干斯年,也只能在字典上查到这两个字了。

  我突然感到一种莫大的悲哀,引发我对往昔少年时光的怀念,我的脑海又浮现出柳英,在我走进城里的第一个夏天,我回家休假,我被那倔强的老爹逼着,在大热的三伏天到苞米地里薅猪草。傍晚,我穿着背心,扛着一捆猪草往回走。半路上,我发现在一簇林木丛旁,站着一位女孩,透过树叶的缝隙,她在朝我这边瞭望,不用去做什么判断,我就知道是柳英。

  这次相遇,是在汤雪称之为千年一夜之后的相遇,也是在我给柳英家修完房子以后的第一次相遇。此刻,遇见柳英,我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什么,对她显得过冷、过热都不适合,不冷不热这个“度”很难把握,况且,我那老爹就在我身后不远处,因此,我决定假装没看见她,用猪草遮挡我的视线。

  可是,当我走到她跟前时,还是听见她的声音:“秦老师。”

  第一声,我没停下脚步,走过去了,听见她在身后用很低却是撕心裂肺的声调喊:“秦老师,我是柳英!”

  这一声“秦老师”,伴着哭腔。

  我只能停下来,装作刚听见的样子,说:“是你呀,柳英。”

  我放下猪草,极力表现的很平静的样子:“你怎么在这?”

  她没回答我,走近我,不看我的眼睛,却看着我的肩膀、臂弯,我只穿着背心,臂膀上被玉米叶子拉成了密密匝匝的红道道,脖颈、胸前沾挂着猪草的碎屑。她伸过手,替我拂去身上的草屑,动作轻得像一阵风,但能感受到她使用整个生命的力量在做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她的胸脯在起伏,脸上漾起一片红晕,脉脉含情的眼睛不敢与我对视,随着草屑的减少,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我知道,她在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时光。

  此刻,她多想让时间永远停留下来啊,或者我的身上,有永远拂拭不完的草屑啊!当草屑已经拂拭净时,她两只手分别放在我的两侧臂膀上,用她所有的力气转动我的身子,然而,草屑还是净无一丝了。她失望地松开手,我也松了一口气。这时,她发现在我的脖颈皱纹之间,还有一点微尘,她毅然地伸出一只手:“别动!”然后,用另一只手两个手指慢慢地捏掉那点微小的尘粒。而另一只手,还停留在我的臂膀上。

  我回头望去,还好,老爹还没追赶上来,我说:“柳英,谢谢你!”

  我看了看她放在我臂膀上的手,又看看路的远方,她这才把手放下,这时,我看见她的脸上整个飞上红晕,目光刚刚掠过我的眼睛,随即就低下头,咬了咬嘴唇,问我:“哪天回来的?”

  “昨天,你怎么在这儿?”我有傻乎乎地问。

  “你和你家大爷上地时,我看见了。”柳英说完,我发现她的脸上红晕再次荡漾在整个脸上,她为坦露了自己的心思而感到羞涩不已。

  我感动得无以复加,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秦老师,你曾经对我说过,我也说过我不再打扰你了,可是,我……”

  我说:“柳英,这哪是打扰啊,学生见到老师身上满身草屑,理应给打扫一下,尊师重教吗,咱的柳英用实际行动去尊师重教,不是仅仅喊在嘴上,对吧,柳英?”我开玩笑地说,但很歹毒。

  我说这句话的用意,柳英全都听得明明白白,泪水似乎在一瞬间盈满她的眼眶,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毅然转身走了。

  若干年后,每每提到柳英那羞涩的表情,那细致的捏掉草屑的动作,都让我心颤不已,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想到这一细节,我都能感到我生命里的美丽幸福,也为我说的歹毒话而后悔不已。

  只是,现在的柳英,还能有羞涩吗?羞涩,已成为她遥远的记忆了。她,也许会为曾经有过的羞涩而懊悔,把“羞涩”看得轻如飘飞的雪花,落地融化荡然无存。但是,我深深地怀念着那份纯美而至真的羞涩。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4章 汤雪喊疼(6)
现在,我从汤雪脸上看到这种久远不见的表情,我被深深地感动了。

  我捧起汤雪的脸,仔细端量着。汤雪把脸扭向一边,那份羞涩仍然迷乱我的心,她见我这样凝视着她,就闭上了眼睛。我立刻领会了此时她闭眼睛的深邃含义:我的眼睛闭上了,你的粗野动作该上了。

  夏天,解开汤雪的衣着并不困难,虽然也经历了她的拒绝,但她的拒绝绵软无力。她象征性地阻止我的手,我的手移到哪她的手跟到哪,阻止但无阻力。没有阻力的阻止使得我一切顺利。刚刚进入她的身体,就听见她牙缝中挤出的一个字“疼”。我安慰她:“是长时间没做的原因,一会就好。”

  “不是,我小腹疼。”她用手捂着小腹,眼神中隐隐含着让我停止的含义。

  我没了做下去的欲望,更没有一丝勇气。我重新坐好,一手揽着她的头,另一只手给她揉着小腹。

  此时,我真的不是淫 荡地为她去做这一切,发自内心地可怜这个女子。她的土地毕竟闲置了五年,突然有人耕种了,她该怎样的惊喜?喜极而生的肌肉抽搐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于是,我的手很轻很轻地在她细腻如脂的小腹上揉搓着,就像我儿子肚子疼了,我作为一个父亲,用手去减轻儿子的疼痛一样。十几分钟过去了,我渐渐地听到她从鼻腔中发出一种轻如微风吹过草尖的声音,起初似有似无,而后变得越来越真实。

  这是胜过任何天籁的美好声音,像诗一样幽邃神秘。

  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把手往下探去,她觉察到我的企图,双腿并拢到一起。我不可能就此停止不前,但我停止了。轻轻地问她:“疼痛轻一些了吗?”

  她睁开眼睛,望一眼我,脸上再次现出羞涩,转而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她不再固执,并拢的双腿分开,我触摸到了那片青草下面的湿润,她的身体也有了轻微的颤动,好听的声音更加清晰。到了这种状态,我怎么耕种都顺理成章了。如我老爹所言,我耕地不是一把好手,但是,汤雪的土地丰沃,没有板结,没有砂石,不用担心犁铧受阻,我耕耘就是了。

  特别完美!

  在这个夏日的夜晚,在我经历了战略框架得倒塌,调整了战略战术之后,我征服了这个柔软无骨、美丽文静、优雅时尚的城市女子。

  我是农民吗?我把我今晚的事告诉老爹,老爹还会用鼻子“哼”我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会大骂我不正经,没有人样。

  我把目光投向远方,远方是城市缤纷绚烂的霓虹灯光,透过树丛,我看到映在河面上灵动跳跃的色彩,一切都那么美好。

  汤雪从皮包中掏出一叠纸递给我。我接过来,没擦自己,很无私地为她擦拭着。她再次被感动了,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双手揽着我的脖颈,享受我这一刻的温情。我想,男人在这样的时刻先人后己才是真男人。

  为她做完我应该做的事后,我听见她哭了,她说:“谢谢你,你让我第一次没有痛苦的做了一回女人。

  “我更要谢谢你!”我说。

  “为什么?”

  “境界!做什么都需要境界的”,我说,“以前,我没有过。”我确实没有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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