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该怎么领奖?”
“请你到圣安。。。。。”
我激动得问,但却听到一阵铃声那是手机关机的声音,我沮丧的垂下了手。
“圣安?是一条街的名字吗?算了我还是等到天亮吧。”我对自己安慰的说。
“少爷,她挂了。”女子对那个男子说。
“挂了?”男子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有趣,是想要欲擒故纵么?那就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他的眼眸瞄了一眼,一旁的电脑,上面显示着抽奖活动,还有掉落的数据线,的确本来中奖用户不是她,只不过是他动了下手脚罢了,他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一分一秒,有趣的女人我们就快要见面了。
我靠着路边的大榕树,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我随手把唯一的家当放在地上准备休息,没想到一道黑影蹿过,我的包居然被他抢走了,我呆呆的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妈蛋我唯一的家当被他抢走了,嘴里一边喊着“站住”一边又朝着他跑去,我都开始怀疑自己前世是不是一个马拉松运动员,还是说我真的很有跑步天赋。
我拼命的朝着他跑去,终于在追了一段路后发现我的包被放在一个路灯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柔和的灯光让我原本朴素的包看起来很是高贵,我冲了上去低下身子捡起包,拍了拍灰尘,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一块用不知道什么木头做的木头上镌刻着“圣安街”三个大字,我顿时热泪盈眶,这就是平时多做好事的结果吗?
我的目光从路牌上移开看向它背后的古堡,不禁张大了嘴巴,简直可以塞进三个鸡蛋。
皎洁的月光打在这座古堡上,古堡的周围随处可见做工精致的艺术品,它的风格类似于巴洛克的风格,不,应该说,它是巴洛克风格的鼻祖,占地面积之大让它看起来十分雄伟带给人一种压迫感,因为是晚上我看不清它是什么颜色,但它周围却十分贫瘠几乎没有什么住房,我也有些疑惑,不过疑惑终究敌不过心中无限的好奇,我还是推开了岁月悠久的铁质大门,大门上的花纹繁杂而又复古,我在上面似乎闻到了岁月的味道。
我静静的走了进去。我一直盯着这庞大的古堡在心中佩服那个举办这个活动的公司的手笔之大,却没有发现背后那道黑影又一次闪过。
第四章
我静静的走着,完全沉浸在这古堡充满历史的氛围里。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我才到达古堡的大门处。
几乎像是所有电影里的一样,我刚刚走到门前那扇差不多有我两个人高的大门缓慢而又沉重的打开了,里面的布置,从开始的一小点,一小点,逐渐呈现在我的面前,如果说那扇铁质的大门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的话,那么这古堡里的装饰那就是艺术品里的战斗机。
室内的布置完全遵循了古代欧式的贵族风格,华美的地毯,就算脱掉鞋子踩上去也丝毫没有任何不适,相反倒是十分舒服,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十分刺眼的水晶灯,定睛一眼才发现是由无数颜色各异的水晶组成的,棕色的窗帘结尾还有着流苏,上面绣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图案,就连我这种全身上下毫无艺术细胞唱歌都被认为是在鬼吼的人都可以看出来这古堡背后一定有着一段不一样的历史。不过这么大的古堡怎么没有人呢?管他呢,我抛开眼前疑问。
现在脑海里唯一回响着的一句话就是“我赚到了,我再也不用天天为睡大街占不了好位子而担忧了。”
正当我沉浸在无限的喜悦中时,背后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小姐,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那是一种类似于大提琴般的声音,又像是毛茸茸的羽毛扫过我的心弦,我被吓得定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缓缓的转过身,心中回想着以前看过的恐怖片里的鬼,口中念道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是一个良民,菩萨保佑啊。”
慢慢的我移开了遮在眼前的手,第一眼看到他我便惊呆了,果然只有如此完美的人才能配上这样的声音,虽然是在一座充满英伦风格的古堡里,但是他的头发不像是英国人那样的白金色,反倒是一种与黑色很相近的棕色,此时他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温柔还带着些许的疑惑,恰似那一汪清水,天呐,他脸庞的轮廓仿佛是神执笔一笔一划画出来的,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他穿着一袭黑色的燕尾服,黑色的领结更显他绅士风范。
我咽了咽口,终于从害怕和惊艳中反应过来,扯起一个不能算是笑容的笑容,“嗨。。。嗨。。。。你好我是莫简宁,你呢?”我敢说这是我这辈子最没有形象的一天,原本平静的声调因为兴奋变得颤抖,说完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这开场白能不能再烂点,对于这种极品帅哥第一印象是关键啊!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无线的温柔包围,他又开口了:“莫小姐是么?我的名字是风偲。”依旧是那种宛如红酒般的声音,我觉得我快要醉了,醉在这无限的温柔里,办抽奖活动的那家公司真是够意思啊,居然还会有这种这么高素质的管家,我莫简宁今天算是赚到了,总算是苦尽甘来。
想起来,自家的爸妈也从未对自己这么好过,我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又很快粗略的用手擦去那该死的泪水,随着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的视线里差不多就只有一片红色那是地毯的颜色,忽然间原本红色的视线里进入了一片白色,我疑惑的抬起头看向那里。
“淑女哭了就不好看了。”风偲用他手中质地柔软的手帕擦去我眼角的泪珠,我咬了咬牙,说:“我没有哭。”
他笑了,“好,好,你没有哭,你只是在笑。”他包容的对我说,我也如他所说的“噗嗤”的笑了,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包容我的人,第一个是尤函。
“我给您去安排房间,请稍等。”他把手帕放在我的手心,我毫无形象狠狠的吸了一下鼻涕,看向他,心中疑惑,既然这里是作为奖品的古堡不应该早就准备好房间了么?为什么还要准备?不过我又把这个疑惑抛出脑外。静心等待。
第五章
我呆在原地,环顾四周,这地方真是有够硕大和奢侈的,住在这里真的是罪过啊,不过每个人难免都会有一次犯错的机会难道不是么?
随着菏泽的脚步声远去,我毫无忌惮的甩掉叫上的鞋子,连自己的宝贝包也甩到一边,我简直就是快要疯了,但是迫于这屋子太大会有回音所以没有尖叫出来,我不烦腻的在地毯上打着滚,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个女疯子,不过,那又怎样?要知道从小时候就没有一个完整家庭的我,家庭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享受这一份舒适。
直到有一双做工精致的鞋子出现在我面前,我才带着尴尬但又抑制住自己不脸红的爬了起来理了理杂乱的头发,慌乱的看向风偲。
他似乎很懂得我的表现,说:“我也觉得在地毯上打滚很舒服但是早睡早起才是健康的基本。”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也穿上自己那双鞋子,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我不禁看的出神了。
鼻子突如其来的疼痛,我低叫了一声,“**”。我摸着自己可能快要被这坚挺的背所撞坏的鼻子,心中不满。头上又传来声音:“莫小姐,到了。”这宛如天鹅绒般的声音每每听到都会一阵心动,我摸自己狂颤的小心肝看向那个今晚我所居住的房间,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被吓得停止跳动了,一张简直可以睡十几个我的大码公主床,床上的一切东西都遵循了少女情怀,全都是蕾丝,枕头,床单,被子,甚至于地毯。正对着床的位置的是一张长椅它的边缘是一种奶白色的材质,我不知道是不是染上去的,它的大体是一个淡粉色的,墙壁上,天花板上都是一种类似于藤蔓的植物,公主床的正上方是一盏做工精致的水晶灯,各种各样的水晶被打磨出许多个面一旦开灯就会折射光线。
我发现我的嘴巴和小心肝自从进到这个古堡为止就一直狂颤,这是、人住的地方么?果然周围没人住。
“这,这,这就是我的房间?”我还是有些不确定,颤抖着嘴角问。
“是的,难道您不满意么?”菏泽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和举动,但还是带着无限的温柔询问我。
“不。。。没有,我,我,很满意。”我暗地里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嘶痛死了,这么说这些都是真的?但我还是一直张着自己的嘴巴,如果可以我想我会叫出来。
“那么,不打扰莫小姐休息了。”菏泽看到我木讷的走进房间细细打量这间屋子的时候说,他向后退了一步,轻轻的将门碰上,不发出一丝声音。终于在菏泽走后我仿佛虚脱了一般,靠着奶白色的门坐了下来,因为地上铺着地毯所以不是很冷。我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我,有家了?
洗漱后,我怀揣着这样的疑问既兴奋又新奇的一夜无眠,果然我是穷人体质还是消受不起这样奢侈的生活,我看着阳光一点点从阳台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心里这样想,揉了揉自己略带眼袋的眼睛,伸了一个懒腰,掀开满带蕾丝的被子,走向洗手间。
第六章
走进洗手间就立刻被镜子里的自己给吓到了,这、还是我么?原本灵动的双眸因为一夜无眠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鲜红的血丝,还挂着两个大大的眼袋不知道还以为我被人揍了两拳呢。我叹了口气,这就是太过奢侈的报应么?
我打开了雕刻着复古花纹的水龙头,用双手捧起一汪水直接扑向自己的脸,呼,终于清醒过来了,不过真是有够冷的,虽然还是立秋,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