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我。”
“嗯”
锦池外划过一角明黄衣角,甚为暗淡,似极了少年的失意。
这无疑是场三角循环恋!经过上则阿七重重跪在大理石板上一事,还真成了个冲击点,当即自己就醒了,可想而知阿七跪得得有多重啊!醒来后并没有立即去找越泽算账,而是拖了张客栈里的靠椅,和一包瓜子就这么从容又入了幻境,上回自己在幻境中蹲了半天,脚都麻了,更别说肚子了。虽然‘念’不会肚子饿,零吃偶尔也可怡怡情。不过能说回来的是幻境中那么多张黄花梨的,紫檀木的靠椅都不能坐,糕点也不能吃。只有干看着的份,话说秦沧你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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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相见欢篇(五)
(七)
自从那晚过后,顾瑀每晚便会不远千里到锦池陪她,她也等着他。
终于到了他凯旋而归的那天,曲半膝跪在这万般荣耀的金銮殿内,聆听上座那万人之主,九五至尊的赏赐。初时一直挂在嘴角的那抹淡笑却一瞬僵住了,方才上座那句话依旧萦绕在耳。
“念卿年少意气风发,勇猛呵敌20万,特封镇国大将军,赐未央宫长乐公主为妻。”
“赐未央宫长乐公主为妻。。。。。。”
阿七强装镇静地捡起跌落地上的碎了的白瓷茶杯。
“殿下,这茶凉了,阿七这就去给殿下去换一杯。”
“阿七,没事吧。”坐在书桌前擦剑的少年在这七个月里像是长大了10岁,看着又很像帝王家14岁的男孩该有的模样。沉着内敛,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在阿七面前也不再显露孩子的一面,又好像那孩子的一面以往只是故意装在阿七面前。
“是不是心疼了。”擦剑的男孩仍旧坐在椅子上不动,只是望着阿七被白瓷碎片划伤的手眼里一片深邃。稚气未落却是威严的男声像是还回荡在屋室里。
“皇姐温柔娴静,福慧双修,与镇国大将军。。。自是良配,”说到此处,少年擦剑的手略微顿了片刻,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低着身子此刻看不出表情的阿七,以及那被血染得惊心白瓷杯碎片。
“阿七你不必担虑。”
“殿下,说的甚是。”一声几不可闻的碎响从她手中传出。
少年起身走至阿七面前,略皱眉心地看了眼她的右手,虽不知她手里的白瓷杯碎片又被捏碎了几片,但是光看地上那一滩红的妖艳的血。他就知道了。
“华焰是由天下第一铸剑师铸成的,铸剑师寻觅了七种宝石来镶嵌剑鞘,华美至极,只不过如何尊贵华丽的外表也遮不住它锈迹斑斑的内在。”
‘金玉其华,败絮其中。’
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伴随着脚步声远去了。屋里只剩下阿七一人了,她低着头没有走,也没有动,仿佛成了一座雕像。
直到屋外响起了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她才知晓今夕何年‘阿七姑姑,虞妃娘娘找您’弱弱诺诺的声音出卖了她是一个刚进宫对着以后生活有无限向往与半点迷茫和胆怯的小宫女,不过她活不过今晚子时了。
秋季的最后一月,带着萧瑟与寒意,但是枯败的落叶却给通往华清宫的路上铺上了金色大道,华清宫与锦池只隔了一道宫墙,遥遥便可以看见锦池的门开着,只不过那里没有自己意料之中的人罢了。默然之中,阿七突然做了一个决定,足够改变她的一生。如果不是那白色衣角恰巧被锦池红莲遮住了,他们的结局也不至于那样惨淡。可偏偏是命,那天红莲在阳光的照耀下极其刺眼,致使她看的不真切。
看到此处我不由地在靠椅上伸了个懒腰,自己虽没经历过情爱,但老君家的淫秽小说也坑来不少,这种宫廷后宫的可不在少数。后宫繁华的东西真的很多,致使一些人变得眼睛不好了,明明应该看见的东西却看不见了。
华清宫是冷宫,所以往往到了秋天,华清宫就算是入冬了。
暖帐生烟,玉人卧榻。
“娘娘”
“阿七,你的交代让我足足等了7个月,真是好生辛苦。”
“娘娘,阿七准备好了。”
“阿七,你果真不负我重望呢。”虞妃嘴角一抹看不清的笑
走至门口的时候,阿七停住了,却并没有回头,用手掌盖住眼睛,微微仰天道。
“这15年的岁月里,娘娘可有一次拿我当你女儿?长安公主?”
紧张的气氛环绕在这华清宫的每一角。仿佛隔了一个世纪,才幽幽传来一句毫无温度的话语‘你,只是个宫女。’
阿七以为这是她问的最愚蠢的一个问题,明明知道答案,却还要明知故问。果真愚蠢!愚不可及!她再没有任何顾忌,不会去奢望那遥不可及的亲情,更不会妄想得到爱情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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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相见欢篇(六)
(八)
她回去的时候,刻意没有走那条通往某个地方的路,她不会再去关心那里是否有人在等她了。只知道在三天后,镇国大将军与长乐公主的大婚,是她的救赎。
华清宫内,虞妃的书桌上放着一个男子的画像,那男子眉眼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凝重,藏匿着千山万水,那双眼里尽是深邃沾染上那点点银色,让人感觉甚是冰冷,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勾勒出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种神秘不是人人都能窥探的,直叫人胆寒。
初
她与画中男子相遇时,她不过是小小南诏郡主,但他却是天朝太子,万千宠爱。无论如何,他们的红线都万万不可能相交!奈何上天去跟他们俩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那时杏林春暖,父王寿辰快到了,听母后说父王最近为族事操劳的厉害,经常失眠烦闷,刚巧族外遗亭的桃花开繁了,粉嫩的花瓣落了满地,绿地衬着,好一幅美轮美奂的花鸟画。先不说美景,就说那粘新露的桃花瓣磨碎了泡水喝,有安眠补气之效。自己又怎能不去,不为自己也为父王。多少年后的虞妃回想起那天那刻若不是她一时兴起翻上树去,也不会遇见他。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悔恨。
我边嗑瓜子边佩服越泽制作能力,这幻境连人物旁白都可以听到的!
虞双儿看了看匣子里装满的花瓣,蓦然想起姬师父教她的拈花指,嘴角一歪,腾空一跃,竟然比那飞蝶还要轻巧几分,脚尖立在枝上,手中悠闲的转着一朵完整无缺的桃花,看来拈花指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正想要翻身跳下来,一个不小心却瞧见桃树繁密,枝节交错一处露出了一片青色衣角。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丢下手中的桃花,轻脚走了过去,却撞见了此生最美的风景,她怔在了那里,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眉目如画,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跟南诏的男子一点也不一样,南诏男子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一副豪迈开朗的面貌,一点也不像此时躺地上昏厥的男子,虽说眉眼文弱,却有一种惊心的气魄从他身上散发。
怔了半响,才回过神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旁,想探探他的鼻息,不料下一秒被一只冰冷的大手裹住。
“姑娘莫不是看上了在下,想劫色?”男子幽黑的瞳中带着点点银色即使全是戏谑,但依旧美得动魄,意料之外的她又是一怔。随机,白皙的脸上浮上两朵嫣红,虽说南诏女子个个豪爽大方,但遇见这等事没反应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是刚到碧玉之年的姑娘。
男子更是得寸进尺,‘姑娘,在下心口疼得厉害,姑娘可得温柔些。’说着,男子握着虞双儿的手真扯到到了自己心口上。
虞双儿虽然反应不过来他想说什么,但也知道自己被人轻薄了,刚一抽出手,想学着王兄被王嫂欺负时说的那句‘登徒子啊!登徒子!’,但那男子却在抽手的一瞬间也顺势倒进了她的怀里便再没了动静。似乎察觉不对,她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眉心微皱。
是中毒了,明明生命已危在旦夕,却还强撑着戏谑别人,真不知道这个男的是怎么想的。我只能在靠椅上万分无聊地吐句‘阴谋的味道。’伴随着瓜子壳,一起葬生在这粉色花海。
破旧的小屋内,男子勉强撑开眼看清了眼前的人,突然眼眸一亮,粲然一笑,暗湿的屋内一瞬被他的笑给照亮了。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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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相见欢篇(七)
(九)
我走在晋国繁华的东街上,路过的不是打扮的漂亮的贵妇就是玉树翩翩的少年郎。就在数天前,我从幻境中蹦跶了出来,总觉得看得只是不同的几部分硬凑起来的,明明该还有些事情却像是被删去了一样,残缺得很,与其如此,还不如亲自去见识这场纠结死的五角恋,反正早晚都要去改掉这场错接的姻缘,就先去了解了解现如今事态发展的如何。
可是,我忘了做一件事!十分重大的事!
退掉客房,走出客栈前,我真该掐指算一算我今日的运数!不然,知道了走不出十五米就会遇到一位小道士死命地追着我不放,还打算收了我为民除害,我就是死也不会出来了。
我被小道士逼得逃进了西边的郊林里,看来他是想要在这里动手,我心里实在后悔的不行,再加之我本来体力法术就不行,更是逃不了多久了,权衡了一下,我立马停了下来。
“小哥哥,等一等!”我舒了几口气,心想这么恶心的话我都能说出来,也实在不容易啊!不过好歹那小道士算是停手了,偷偷打量了这个小道士,看起来,应该是凡人中17,8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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