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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喝,你能有什么狗屁大事,赶紧说,别耽误休息。”左狻猊不屑的扫了左狻猊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
“左香主,我可是为了咱们地下会所,乃至是整个紫龙堂啊,您必须要重视我将要说的这件事啊。”左婆娑竭力的直起腰来,努力的保持着庄重,但任凭他如何努力,他最多也就是45度“你他妈倒是说啊,扯这么多干屁啊。”左狻猊没好气的怒骂了一句,或许是这一会没有吸烟,他的烟瘾突然又犯了,这脾气也跟着稍稍暴躁起来。
骂完之后,左狻猊拿起桌面上烟盒晃了晃,发觉里面已经没烟之后,弯下腰从柜子里又抽出了一条软中华,解开包装后,从中掏出了几盒扔到了自己的桌子上,随手拿起一盒打开了,拿起三根齐刷刷的夹到嘴巴里,整个过程极为流畅,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个专业的烟鬼。
左婆娑也是赶紧拿起了桌面上的打火机为其点燃了香烟,赶在了左狻猊之前,他当奴才这么多年了,这种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赶紧说吧,下面不能缺了人。”猛抽了几口烟之后,左狻猊的语气果然温和了不少,看来这烟草对他的侵害,已经和吸。毒没什么区别了。
“左香主,我要说的,正是前几日来的那名男子,我虽然不知道他给您说了些什么,但是我看到您对他毕恭毕敬,甚至还为其去办事,我怕中了他的圈套啊,小人斗胆说出此事,万望左香主一定要慎重考虑啊。”左婆娑一抱拳,表情那叫一个诚恳之至。
左狻猊有些无语的望了他一眼,说道:“赶紧出去吧,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实际上,左狻猊对黎邈的身份是深信不疑的,别人不管说什么,都不可能会动摇,毕竟他已经从黎邈的身上,得到了最切身的利益,也让地下会所巧妙的避过了警方的骚扰,重新获得了最大盈利,并且及时的跟自己通风报信,避免整个左龙门陷入万劫不复,单凭这几条,就已足以让左狻猊对黎邈坚信不疑了,又怎么可能随便的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而怀疑黎邈的身份呢。
“左香主,咱们门派哪有这么一号子人物啊,他还自称是门派隐藏人物,简直就是可笑啊,一开始小人也被他的话蒙蔽住了,觉得此人有可能是左掌门手下的重要人物,可是思来想去,如此重要身份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和我们接触啊,这要是让左掌门知道了,他还想不想要脑袋啊。”左婆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看左狻猊态度坚决,马上就抛出了杀手锏,将自己筹划好的言语,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左狻猊果然愣了一下,他知道,左婆娑说的有些道理,但他仍然心里有数。
“你就是井底之蛙,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他是主动找上门来的,不用你说我也会怀疑他。”左狻猊此刻已经吸完了手里的香烟,又抽出三颗,夹在了嘴边,利索的用打火机将其点燃。
“难道不是他主动来地下会所找我您吗?”左婆娑有些不解的问道。
“放屁,我和他早就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当时我们互不知晓对方身份,甚至还动起了手,直至最后,我们二人才发现彼此都是左龙门中人。”左狻猊本不想说这些,他知道说这些东西也没什么意义,但奈何这左婆娑也是追随自己那么多年了,他同样不想让这老家伙一人独自抹泪。
“左香主,即便如此,他也有可能是在利用您啊,我虽然不知道他对左香主说了些什么,但是左香主如此的为他卖命,我真的担心会贻误了大事,我们紫龙堂和别的堂之间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人,来的还如此频繁,小人不敢懈怠啊。”左婆娑泪眼汪汪的,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哭还是假哭。
“行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紫龙堂,为了咱们地下会所,但是我有分寸,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心里自然有数了,你下去吧,以后不要再说此事了。”左狻猊摆了摆手,让左婆娑赶紧滚蛋。
左婆娑那叫一个心有不甘啊,他的年龄要比左狻猊大不少,自然不会那么草率,所以看到左狻猊敷衍了事的样子,他打心眼里着急。
为了紫龙堂也好,看黎邈不顺眼也好,犯贱也好,反正左婆娑已经决定了,要尽最大的努力改变左狻猊的想法,不能让自己的左香主,变成了别人随便利用的棋子。
第1175章 冰雀门的拙计
第1175章冰雀门的拙计
“还愣着干嘛啊,不嫌烟呛了?”左狻猊看着左婆娑赖在屋里了,也是再次驱赶起来。
“噗通!”
左婆娑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额头贴地,那架势,就跟上坟一样的虔诚。
其实这也不怪他,左婆娑本身就是弯腰驼背外加s型脊椎,只要跪下之后,脑袋就会自动贴在地面上了,所以连磕头都是一件十分费力的事情。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左狻猊一看左婆娑居然跪下了,也是诧异极了,话说这家伙跟随自己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头一回给自己跪下呢。
“左香主,你一定要重新考虑小心的话语啊,切莫让坏人钻了空子,若是左香主不答应我,小人就斗胆一下,久跪不起!”左婆娑的语气是那样的坚定。
“哟,你想威胁我?”左狻猊的性格就是那样的放荡不羁,如果好好说还有说开的余地,如果耍不要脸的话,他宁死也不会答应,哪怕只是个芝麻粒大小的事。
“小人不敢,只是小人不想看到左香主被人摆布,不想看到左香主陷入不测啊!”左婆娑浑身哆嗦起来,此刻的他真的是太激动了,或许这样做,他真的付出了很大的勇气。
“好好,你他妈爱起来不起来。”左狻猊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事情,他本来还想好好想一下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对黎邈的身份再次确认一番呢,这下可好,经过左婆娑这么一闹,左狻猊对黎邈更是死心塌地了。
之后,左狻猊从桌子上拿起了几盒烟后,愤然的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左婆娑一个人在原地久跪不起。
其实,左婆娑还是心急了,这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跟了左狻猊这么多年,他居然还摸不透左狻猊的脾气,被其藐视也是活该。
此刻,下午两点,黎邈开着杨刚的宝马740,带着庄晓莹飞驰在了马路上,两人在车内时而欢笑,而是欢闹,充分的享受着世界上最美妙的意境。
但在冰雀门中,那群家伙可就黎邈如此自在了,继上次审讯左妖失败之后,以司空冻为首的审讯团队也迟迟没有进行第二轮审讯,只是把左妖关在了柴房之中严加看管,事态毫无进展。
玄冰阁内,司空凝一脸惆怅的坐在上座,管事司空冻,两名贤者司空法和司空暗也是坐在下列,一片死气沉沉的景象。
毫无疑问,现在的局势确实有些难以抉择了,司空殄整个门派叛徒之事,已经在冰雀门里传的满城风雨了,甚至有些人都传言杀死司空殄正是司空凝的命令,因为司空凝要杀人灭口,他才是门派的最大叛徒。
当然,这都是黎邈的杰作,那一天经过黎邈这么一闹之后,整个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改变,黎邈不但得到了应有的结果,还把司空凝陷入了一个相当难堪的地步,无论做什么,你可能会导致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了。
司空法和司空暗,也想明哲保身了,他们很后悔替司空凝办了这件事,毕竟司空凝如果被拉下马了,他们两个人的也难逃一死,所以在这几日的商议之中,这两人的观点是最纠结的,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纠结的原因有二,其一,他们俩和由于帮司空凝办了事,无疑变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司空凝完了,他们的下场也终将一样。
其二,他们也不能帮司空凝开脱,那样就变成了不打自招,更不愿意出动承担此事的责任,所以他们俩个比司空凝还纠结,因为不管结局是喜是悲,他们已经注定了悲催。
相对而言,管事司空冻要轻松的多,无论结果如何,对他都没有什么影响,反正这一切都是司空凝下的命令,和自己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司空掌门,两位贤者,你们倒是说句话啊,难道此事要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吗,现在此事可闹的整个门派风言风语了,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此事,一旦影响到了蚩尤掌门的修炼,后果将不堪设想。”司空冻还是打破了僵局,率先挑起了话。
听了司空冻的话之后,几个人只顾着低头喝茶,时而发出一声叹气,还是紧闭着他们的金口,好像说一个字,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司空掌门,此事因你而起,难道你不应该想法子解决此事吗?”司空冻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都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也就没必要那么客客气气了。
“难道本掌门不想解决此事吗,当下,叫人如何是好!”司空凝也知道三人成虎的道理,尤其是听到门派上下都在嘀咕他是个叛徒的时候,他甚至都有杀人的冲动。
恨谁呢?他最恨的还是黎邈,要不是黎邈,他们也不会知道司空殄之事,更不会因此把自己拉下水,所以一切仇恨,自然而然的集中到了黎邈的身上。
“对啊,我们不是不想解决此事,就算人质坦白了一切,咱们也无法进行下一步的打算,关键现在所有的事情,完全都变味了!”司空法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真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也混到了圣灵三阶的实力,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栽了。
司空法说完之后,气氛又一次的回到了刚才的死寂,每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