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神社?”司空凝不解的重复了一遍,但却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司空管事,为何这日天神社听起来如此耳熟,可是何方神圣?”司空凝日理万机,这种小喽啰组织肯定入不了他的法眼了,所以这种工作,就得由司空冻这样的大管事来解释一下了。
相对而言,司空冻就更加的见多识广了,本身他从事的工作就相当宽泛,对于世间的各个组织也是了如指掌。
“日天神社,是日本明治维新时期成立的一个杀手组织,他们的人精通各项忍术,也就是所谓的五行遁术,包括金遁术,木遁术,水遁术,火遁术,土遁术,招数层出不穷,而且出其不意阴险狠辣,但他们却只为日本人效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最重要的是,他们类似修炼者,但却不是修炼者,在他们的体内,留有着一种叫做戾气的东西,戾气波动的越厉害,他们的实力也就越强,但是戾气却不稳定,也就造就了他们的实力也并不稳定,强悍的时候,可以以一敌百,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种特质,在杀手领域,他们的人也是居于头筹。”司空冻娓娓道来,非常的详细,让黎邈不得不对司空冻刮目相看了,这老东西懂得真多!
“哦,老夫也想起来了,原来是东洋人的孱弱组织,呵呵,微不足道。”司空凝笑的有些得意,看样子日天神社对于冰雀门而言,果然看不进眼里了。
为了趁热打铁,黎邈赶忙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想让冰雀门帮我灭掉这个日天神社,彻彻底底的连根铲除,因为这个该死的组织曾经三番两次骚扰我的朋友,我无可奈何,相信强大的冰雀门,办这个事情应该没问题吧?”黎邈也是顺道给他们带了一顶高帽。
司空凝哈哈一笑,说道:“就如同捏死一只蝼蚁,哈哈,轻松之至。”
看着司空凝那得意忘形的模样,司空冻摇了摇头,看来家伙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这一会功夫,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风公子,灭掉日天神社,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日天神社并不是修炼门派,擅自的消除他们,怕是会影响到世间的情况,这也关乎到冰雀门的影响,敢问风公子,到底和日天神社之间有何恩怨?”司空冻真是个谨慎的人,他做事都喜欢用头脑考虑,而不是脑袋一热就答应。
黎邈淡淡一笑,也料到了司空冻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因为他就是这个性格。
“司空管事,刚才我说的很清楚了,因为我朋友的公司和日企产生了纠纷,继而对方找来了日天神社的人前来找麻烦,我虽然去帮过忙,但根本无法将他们斩草除根,所以才请求冰雀门帮忙,毕竟这朋友的事情,就得当成自己的事情来处理,否则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到忠义两全!”黎邈的话里话外都彰显出了他忽悠人的超高技巧,首先就是吹牛逼从来不会发憷,更不会有任何的停顿,浑然天成一般,其次,黎邈吹完牛逼之后,会立马搬出所谓的仁义道德,形成前后呼应的完美效果,让人坚信不疑。
“风公子果真令人钦佩,想必加入到冰雀门之后,也定会做到如此忠厚!”司空冻也是顺水推舟了一把,让黎邈觉得这老家伙还挺聪明的,竟然在无形中,给自己设套了,以后自己想不忠厚看来都不行了。
“那这个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黎邈问道。
“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既然司空掌门都答应了,我尽快差人去办即可,想必几名圣灵阶的高手,可以在顷刻间让他们的组织从世界上消失。”司空冻微笑着说道。
黎邈并不认为司空冻在吹牛,因为这完全是有可能的,日天神社的人虽然厉害,但是和正牌的修炼者比较起来,他们太稚嫩了,尤其是面对圣灵阶的高手之时,恐怕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身首异处了,因为他们所谓的速度和狠辣,和圣灵阶高手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就像是小学生里的校霸和散打运动员一样,根本没有可比性。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耽误太多了时间了,劳烦司空管事带我去见左妖吧。”黎邈站起身来,也准备开是干活了。
司空冻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司空凝的意见,像是再征求对方的同意。
司空凝迟疑了一下,说道:“不先吃早饭吗?”
看来司空凝一定不是饿坏了,而是脑袋坏了,黎邈仅仅冲他笑了下,一句话也没说,便走了出去。
第1286章 跪一夜爽一月
第1286章跪一夜爽一月
看到这个笑容,让司空凝有些自讨没趣,直至黎邈走远了,他才懊恼不已的叹了口气。
但是,司空凝的心中,却不像往常那样充满怒火了,更多是一种叫苦不迭的酸楚,想必这一定是他彻底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和黎邈斗,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就算他再霸气四射,再睥睨众生,最终也难免会悲剧收场。
这就像曾经有人做过的一个实验,将大鱼和小鱼之间放进鱼缸并用玻璃板隔开,起初大鱼为了吃小鱼,不停的去冲撞,但最终却根本吃不到,还把自己撞了个鼻青脸肿,久而久之,大鱼便有了这样一个意识,他认为只要吃小鱼,就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痛楚,最后将玻璃板拿掉之后,即使这条小鱼都游到了大鱼的嘴边了,大鱼却仍旧视而不见,这就是习惯造就的力量。
此刻的司空凝,也不是如此吗,他一次次的整黎邈,一次次的想玩死他,但到了最后,非但没有将黎邈玩死,反而弄的他一身骚,所以他也只能暂时放弃抵抗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待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他才会重新考虑如何整治黎邈,但是,他现在报复的想法却不如往日那么强烈了,这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那么一块玻璃板,他开始有些变得有些顾虑了。
滴水穿石,即使一个人再顽固,只要找对了方法,击垮他的心理防线,他那些所谓的强硬都会的不堪一击。
正直清早,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却有着不同境遇。
从昨夜到今早,在左射天的寝室门口,有一个死胖子一直跪着,一跪就是一夜,没错,他是左柏。
原来,昨夜二人从赤龙堂回来之后,就看不到左射天的影子了,他们俩虽然很想知道关于左枫是死是活的消息,但总不能半夜里再去打搅左射天或者左烈吧,于是乎,聪明绝顶的左松,又一次的临时改变了他的计谋。
当然,这仅仅是稍稍的改动了一下原始的计划,达到了随机应变的效果,也就是说,左松让左柏跪在左射天的寝室门口,却不故意让他知道,这样做,首先可以时刻的观察着左射天的举动及言谈甚至是梦话,因为这个位置离左射天是最近的,而且作为掌门人的儿子,他跪在那里,别人也不敢拦着。
其次,当左射天出门之后,第一时间便能看到左柏,这时候,左柏再将左松嘱托给自己的那一套搬出来,比如诚挚忏悔,主动要求增加一个月的刑罚等等,这样一弄,更可以有效的得到左射天的谅解了,没准左射天还会因为左柏跪了这一夜比较心疼,给些补偿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因此,左柏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知道左松是不会坑他的,于是乎,一整夜的时间他都跪在了左射天的寝室门前,起初,他还精神百倍,期待着就跪那么一小会便可以被左射天扶起来,然后心疼不已的询问几句,可是过了一两个小时后,屋内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但是左柏的双膝已经酸痛不已了,本想偷一会懒,但联想到左松信誓旦旦的话语,他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左松明确的告诉他,如果因为你偷懒正好被左射天看到,那将功亏一篑。
还有那句更给力的话,用你一夜亏,换来一月爽,更是说到了左柏的心眼里。
就这样,左柏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坚韧,居然真的跪了一整夜,但是一整夜他都基本处于瞌睡状态,以至于他双腿跪麻了都浑然不知。
当然,左射天自然知道左柏在外面跪着的,但他一个人在房间内思绪万千,根本顾不上别人了,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左枫的样子。
如果说,左射天真的睡着了,恐怕他在梦中一定会苦苦挣扎,说漏了嘴也不是不可能的,但偏偏左柏也跪着睡着了,也这就代表着,左射天不管弄出了什么动静,左柏都不得而知了。
“扑通一声。”
左柏整个人歪倒在地,但换来的却不是他的瞬间惊醒,而是继续呼呼大睡,因为他实在是太困了,倒地之后,左柏还翻了个身子,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好像是自己为自己掖被子,看起来很是可笑。
正在这个时候,左射天也立即从屋内走了出来,现在天也亮了,他也需要出来换换气了,昨晚一整夜他都沉浸在了悲伤之中,此刻的他也有些倦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左射天明知道左柏在这里跪了一夜,但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了一句。
一句呵斥,也让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左柏惊醒过来,因为左射天的声音实在是太特殊了,每次听到他的训斥都会不由自主的起一身鸡皮疙瘩,所以左柏这才条件反射一般的吓醒了,否则要是别人这么叫自己,他保证睡的像头死猪一样,嗯哼几句,继续大睡。
“父,父亲,孩儿有罪啊。”左柏连滚带爬的就要起身,但是由于双腿跪了太久,根本用不上力气,这一激动,差点趴到左射天的身上。
左射天把头扭向了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你有什么罪!”
左柏赶忙抱住了左射天的大腿,反正他现在也是站不起来了,能抱住啥就抱住啥,要不然左射天真走了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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