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展现群体特色,作者也是通过个性化语言来完成的。如“警官有些不爽:你既然报了案就应当相信我们,我们是不会放过。。。。。。隔着桌子小波都能听见那手机里嗷嗷的发嗲。好,好好。我总得先回家换身衣服啊,哪能穿这身皮去?。。。。。。肯定,肯定能出来的。警官第二次捂住听筒:我们肯定会放过,不!我们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你回去等消息吧,看一下笔录如果没有什麽意见就签个字。”
关于长途汽车上的小偷,“司机对大爷说:谁让你睡觉呢?怎么不偷别人啊?”关于小波被骗,“村委会的人说:谁让你不见着人就把钱给人家了呢?警察说:你也太缺乏自我保护意识了!”
所以小波感慨:“这人总不能这样过日子吧,坐车怕被偷,办事怕被骗,一天到晚紧绷着个弦,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成熟的人都应当这样吗?”、“生活的字典里不知还有没有轻松二字”——这是现今社会多少人的无奈呀!
接着说说《爱情骆驼》的思想性,内质美:
一幅社会风情画
先给此画挂上两幅对联:
描桑画槐,砭时弊无用银针有春秋妙笔,
借爱叙恶,冀性美唯以良知传儒佛之道。
横批:笔如针文如画
假戏真唱共一场,
真面假具同登台。
横批:粉墨登场
舞秋风先生的《爱情骆驼》成书后,于封面冠以“2008超人气的博客小说”的眉签。
乍一看,吓我一跳。模拟秋风先生的文笔:我靠,是人不是人都敢催牛毙。让我想起一本聘用外国人写的《***传》,它的封面鼻签(竖着的)“他改变了中国”。我没敢撩它的毛发,更不愿看它的袄裤鞋袜,我几乎立马跑去厕所,下边没事,上边禁不住“倒垃圾呀倒垃圾。”
秋风先生的这个牛毙吹得不仅不大,还让我(还有更多的人比我更)惭愧,因为我开通博客后,除赏佩那几个大家以外,更多的是顾盼自雄,自命不凡,哪想到半路上杀出来的三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也就韩寒而已,郭敬明而已,我何曾一屑相乜?
然而《爱情骆驼》——舞秋风的第一个孩子。她竟让我无法释怀了。她搔痒了我的心灵魂魄,她让我悦目,她让我警心。我要告诉人们,这年头,教科书没有几本好的,尤其不够灵验,不收教育之效。
看看“这幅画”,胜读十年书。
那就先从读书、教育说起吧。
小波,小说的主人公,是一个读过书的人,学历中专毕业。“人很实在,办事泼辣”、“形象秀气”。
因为学历、能力、形象等综合指数较高,他在进城后,应聘打工很顺利,甚至他的爱情来得也极为“顺利”。
然而他的知识、思想、认知方法是有偏差的。因为学校教育只摆出真善美及其面具,将假恶丑放入抽厨里。这就使得一些单纯的孩子,只会用单纯的思想去认知、领悟和面对这个鳖龙混杂的社会。
正如作者“我”说的那样,仅就爱情一点来讲,单纯也不能保证幸福的结局。
应该教教孩子,人生并不绝对因真善美的心灵而导致真善美的局面。不懂得这一点,也是一方面的无知。正如有人所说:“善良加无知是悲剧的开始。”
那个叫做“乘龙”(董乘龙)的孩子,他不是从学校里跑出来的吗?九年义务教育还没有完成,学校和家长怎么没人管?没人寻找他?用工单位怎么就能打破不招童工的规定?怎么连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还能跑进“娱乐”场所潇洒他的稚嫩?
如果从前他是差生,他为什麽在“爱琴海”这样的夜总会里显得那么灵透,懂规矩,知人情?难道他是不可塑的人吗?
他是个被无情的社会推入深渊的可怜的孩子!
金毛狮王,一位在读的大学生。她的自甘落后,她跟伤心母亲的一番辩解后的反思:那所破学校她早已毫无眷恋,当初她点灯熬油考上的大学,身边坐着一群扩招的学生。是头驴交上钱也能进来念书。她抱着希望与理想而来,但所有的理想与希望全在这里打碎,包括爱情。这里不见得就比爱琴海干净,只是他们都带着文化人的面具更善于伪装。这里不见得就不比爱琴海黑暗,只是阳光下的黑暗罪恶更容易让人松懈。每到周末,校门口的豪华车辆不见得会比爱琴海少,来接孩子的都不是他们的父母亲属。深夜,全市所有的娱乐场所都会出现同学们的身影,只有上帝能同时听见她们的歌声,叫喊声,呕吐声,###声。。。。。。即使被开除,只要她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单独走一趟,也能把毕业证拿到手。妈妈,这一切我能跟你说明白吗?原谅你的女儿吧。
这说明了什麽?连大学的教育都被社会潜浸至如此不堪,正面人生还会“出淤泥而不染”吗?
值得我们思考的,不是某一位大学生、中专生和失学的孩子,而是我们教育事业的大体;值得受教育的,不是某一些大学生、中专生以及正在懵懂苦读及厌学逃学失学的孩子们,而是那些操纵着教育大业的权重人物。
政界要员,商界巨擘,他们都在干什麽?
作者没有批评他们,而是描述他们的行为、现况、变化等。
开着加长林肯,“一位形象伟岸的中年男士,颇具领袖风范”、“资产过亿”的房地产大亨费总,经常率领“十位嘉宾”光临爱琴海,包玩安安这样的美小姐,还有癖好:“喜欢把小姐当众给处理了,完事后还喜欢看着别人干那事儿。”他喜欢安安,暴虐安安,看安安跳裸舞,却志得意满的坚信自己“我就能给你幸福”。
然而不久,他“因涉嫌行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挪用资金罪,已被公安机关收审。”
这怎么跟2007年赤峰市市长和那位主管土地开发的局长神奇的吻合呢?莫非作者将小说的背景设在赤峰,也是有寓意的吧?顺便插一句,我们这里有一位现任中学校长,在某校当教务主任时,就常常颇具###的率团(七八个人)去小姐林立的洗浴中心潇洒,近几年,常带小姘游玩港澳大连等魅力城市——帅的掉渣了(然而形象上黑不溜秋像个土老冒)。
作者这样写那个“胖子”,“行头与作派看起来应当是个公司经理级人物。次日醒来,他会在写字楼里宣扬规章制度,或是为某个白领的迟到而啰嗦,也有可能以公司或个人名义向失学儿童撒点散碎银子,象征性的伸出关爱之手”。
这就###秋笔法,内中褒贬,听任读者评说。
商界大女人,如刘总和那个做着“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宰人生意的“胖女人”。她们怎么样?
刘总不必多说,她的爱琴海一定是靠着她的通官挺着的,大概也离不开她的美色作用吧?她自己也不会洁身自好吧?哦,对了,小说里提到了她的那位读过公安大学的中学同学,他们在勾结着做金融生意。
“胖女人”“脸上高高的颧骨支着两块横肉,像极了正走红的那位小品演员”。如此模样,她也没忘了耍大牌,泡帅哥。
作者在写她的时候说:“实力代表着无所顾忌”。她的无所顾忌除了明点小波一弄外,在与刘英的谈话过程中还“用刚搓完脚的左手擦了一下嘴”。读至此处,老莫我(笔名莫邪)擅作批语:“抠完###儿嗑瓜子儿,那是无所顾忌者的风度。然而令人作呕。”
中小老板“猪正财”,他罪恶不大,但他有很多猥琐之举。洗车行的陈老板“是个很精明的人”,相对郑财,他要更清亮一些,然而他“很精明”。
看来俗语说的“温饱思###”,曹操说的“为人少谋略,富贵何处寻”,是很有普适性的。
底层人物和杂乱人物,作者写了夜总会散场后的清场妇女和出租车司机,当然还有像小波、乘龙、门童、服务生之类的打工仔,清洗公司的“蜘蛛人”,乃至芊芊,安安、金毛狮王以及她受伤的母亲,还有其他社会各流如算卦先生、同性恋者、小偷流氓、黑社会贩毒团伙、骗子等等,可谓梯梯次次,形形色色。
上述各类人士,无论高矮胖瘦、善恶美丑,全是借着小波的“爱情”故事铺展开来的,而且画笔明丽,色彩清秀,不给人杂乱闪眼之感。从中除了不言的批判,更多的可能是寄托了作者劝善返真的美好心愿。
关于“假戏”、“真唱”、“真面”、“假具”,波老(五###波)我只想点示一下:
如大华、中年大姐(热心大姐)、主持人李昂等,他们是用假具唱假戏;小波、芊芊、乘龙、狮王的母亲等,他们是真面真唱。
曹大人说:“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舞秋风的角色安排却给人井然有序之感——纷纷登场而不乱。
结语
有些啰嗦,然仍意犹未尽。该说的还有很多,比如小说的典型问题、背景问题、人生中的规则与潜规则问题、朋友同事局外人之间的关系问题、人的自律自悟自觉问题、现今社会小姐各地大串换问题,等等等等,太多太多。
但不能不说的是,多伟大的作品,都会有瑕疵。就像多漂亮的姑娘都有可能长一个痦子、几个雀斑一样。《爱情骆驼》没有博尔赫斯《百年孤独》那样奇妙宏大的结构场面,这不是缺点,那样我也看不懂。但有些地方有知识性错误,比如作者写到锦州方言时说,相声里说的“你是给了油钱,你是没给肉钱”就是锦州话。据我考证和亲身经历,这好像错了。
另外,我是一位语文教师,我坚决不提倡在汉语行文过程中,直接套用外文单词短语或洋字母简缩语。如TMD和FBI之类。
当然,还会有其他不足。但五###波最大的感受是《爱情骆驼》给我带来的惊喜,让我不快的地方还没有感觉出来。所以希望听听各路高手们的高见,期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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