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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路问村会计王家国,那胡海子女儿的情况知道不?
王家国一摇头说,现在还不知道。
刘路正想说什么,胡海子的舅哥的车到了。
刘路上前抓住他就问,你侄女什么情况?
好好的,在学校呢。
你去看了?
是,亲眼看了。
刘路心里想,这事就蹊跷了?
这时,一个中年交警找到刘路,带着他离开人群后说,我们现场勘测完了,原因是刹车让人动了手脚,下坡失控出的车祸。
刘路一惊,人为的?
中年交警说,肯定。我们已通知了刑侦。
……
钱康赶到公安局,情况在电话中大致弄明白了,无疑是一桩恶性刑事案件。钱康要求县公安局迅速组成强有力的侦破力量,早日破案。局长当即表态,自己亲自挂帅主持侦破。
但后来的情况却让钱康大惊失色。侦破案情中,胡海子一些鲜为人知的阴暗事暴露出来,简直是令人发指,无法无天。他上任伊始,就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霸占着好几个秀色可餐的村妇,在村里一手遮天,为所欲为。还破坏计划生育,私自找黑医生鉴别胎儿性别;采取非法手段,协迫烟草职工收购烟叶;假公济私,拉拢党政领导入股,好让自己以大股东办法吞食国家财政资金效益。事事桩桩,有点有眼。这次被害就是因为一条公路的维修,他给了霸占着的一个村妇的老公。公路维修完了要结帐,他开口就要五千回扣,不然不结帐。那家有个儿子在上大学,正需要钱。本来工程也不大,除了花销,也没多少利润,他那么狮子大开口,那男人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心一横,入夜悄悄将胡海子的车动了手脚,又急赶县城,捂着鼻子打胡海子家电话,说他女儿出了车祸,在县医院抢救,让他赶过去,于是车祸就自然就发生了。
如此嚣张、如此妄为的一个败类,竟然没人察觉,还当做红旗在树!
钱康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不久,南江县在农村党支部开展了一场“求真务实促发展,不忘宗旨强抓党建”的支部建强活动,活动以查问题、找差距、谋发展、建制度、保证党性落实为主题,对村支两委存在的问题,区别情况予以界定,教育为主,也将一些党性原则丧失的所谓能人毫不留情的清理出了组织。活动取得很好的效果,之后村支工作走向规范、公开、透明,*决策成为村支两委工作的主要程序,从而从制度上限制了个人滥用职权的行为。
这次活动很具实效,市委书记佟幺八也有很高的评价,正打算把南江的做法在全市推广,却被省委组织部捷足先登。省委组织部派出了一个调研组,很快将南江做法弄成一个专题上报了部领导层。不久,省委组织部就在全省开展了服务型基层党组织创建活动,内容更丰富、措施更具体、要求更规范,是南江县党建活动样板的进一步规范、提升。
第三十三章 失意
第三十三章(1)失意
苏眉父母刚退休,就赶上南江茶场社保启动,生活算是有了保障。父亲不久又让一家外地茶叶企业聘去做师傅,离开了家。茶园交回了茶场,母亲也没了事做,一个人闲在山上总也有些牵挂,苏眉就让她下山和自己住在了一起。
开始的时候,苏眉倒没感觉什么不便,母亲像一个保姆,整天把家收拾得窗明玑净,地无落尘,热菜热饭的做好等着她回来。苏眉母亲是个安静的人,她除了买菜,很少出门,空闲的时候,读读书,看看报,日子很单纯,也很寡淡。是啊,一大把年纪了,曾经的不甘早已尘埃落定、冰封雪盖,燃烧的激情早就死灰一堆,一门的心思都在了儿女身上。儿子天遥地远,也只是电话联系,帮不上什么忙,女儿忙忙碌碌,早点结婚就好了,那样自己就能彻底安心了。
作为女人,苏眉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母亲越来越心事重重,自己的女儿花样年华、秀色可餐,怎么就形单影只,身边没个男朋友呢?南江就那么大一块地,县机关就那么大点范围,和洪春来的那些事,不久就扬花柳絮一样随风飞撒,传进了母亲的耳朵。女儿能从茅山调出来,没靠山没后台,又改行做记者,还很快挣钱买下房子,哪能没有付出啊?母亲暗暗叹气。都说女儿要富养,才能抵挡住诱惑,可自己家那条件,怎么可能富养?越想心里越内疚,一天比一天神伤,也多了些哀声叹气。
日子一天天在过,没了洪春来的运作,苏眉也没了那种商业性质的大文章可写,人倒是轻闲了,风光的日子就像蜻蜓点水,很快到了头。一段时间了,苏眉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脸落寞。洪春来呢,漠然着一张着脸在办公室进进出出,对苏眉视而不见,县里有重要采访的接待,也不再叫苏眉。
尤福倒是好事成堆,升职、结婚、调动,翻跟斗一样,是苏眉做梦都没想到的。谈不上嫉妒,但尤福过去对自己的好,那百依百顺,千般体贴,万般呵护的点点滴滴,止不住的忆起来,心头总是涌动着一种无边的念想,也生出丝丝缕缕道不出的酸楚。
母亲突然间不安分了,四处张罗给苏眉相亲,惹得苏眉更是心烦意乱,苏眉都怕面对母亲了。怎么办呢?唉,要是能离开南江,调到市里,换一个环境就好了。可是,市里哪是想去就能去的啊?青天白日梦呗。
苏眉的失意,柳春梅看在眼里,乐在心头。按说苏眉调来报社,也没对她柳春梅形成威协,只是多一个记者罢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报社调进调出的人多了去,可偏偏苏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一出现就花枝招展、抢尽风头。苏眉的风光是怎么得来,她也心知肚明,内心里既鄙视又渴望,说不出的矛盾。女人间的嫉妒,就像在她心头生出的一颗刺,拨也拨不去。
不久,任和平妻子突发脑溢血,没挽救过来,当晚就去逝了。任和平悲伤有度,丧事办完就上了班。没过多久,头发梳得光光溜溜,衣着也比先前讲究了许多。
中年丧妻,本是件不幸的事,可时下早就人心不古了。你听听,升官、发财、死老婆,概括在中年男人的三大喜事中去了。任和平是不是那样想,没人知道,但那做派,不得不由人看出心里的不轨。
柳春梅觉得恶心苏眉的机会来了,一改常态,在苏眉和任和平之间打趣,还在苏眉面前把任和平夸得什么似的。苏眉根本没那想法,自己再怎么不是,也不致于找上任和平啊,进门就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叫妈,那是怎样的感受!想想都后怕。可柳春梅像一条软蚂蝗,粘着自己就扯不下来,又不敢明着得罪她,柳春梅那张嘴,要真是给惹生气了,伶牙利齿的,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
憋闷。
任和平开始也觉得他和苏眉太悬殊,柳春梅一个劲的夸他,人才有人才,文才有文才,正值中年,男人精品,抢手得很,慢慢也不知道了自己的斤两,和苏眉谈事说稿,眼晴就多了一层意思,恍恍惚惚;言语上也有了些试探,含含糊糊。苏眉暗自叫苦,只是想着任和平这些年来,对自己关爱有加,不好断然摆明态度。正茫然无绪,程果果来找苏眉,苏眉眼晴一亮,突然想到了替身。
程果果刚好才离婚,和任和平年龄悬殊也不是很大,人虽是俗点,两人有共同爱好,正好呢。程果果已三十多了,带一孩子,要求不是那么高,找个志趣相投的人,也是心满意足。苏眉一说,程果果果然就答应了。苏眉当天又去给任和平说,任和平先是一愣,想想,知道是苏眉对自己没了兴趣,那么做只是在给自己台阶,也就一口应承下来。
苏眉长舒一口气。 。 想看书来
第三十四章 化解难题
第三十四章 化解难题
早上上楼去到办公室,见县委办主任毛铁苦着一张脸站在楼道上发呆,钱康开玩笑,怎么了?一大早就借你谷子还你糠似的?毛铁说,哪有!
没有?没有你发什么呆啊?不像你的个性嘛。
毛铁说,有点小事,不知道怎么办。
笑话啊,堂堂四大办主任之首,一点小事就难倒了?说来听听?
毛铁见楼道有人上来,轻声说,我去你办公室汇报吧?
两人进了办公室,就近在沙发上坐下。钱康问,什么事,说吧。
毛铁说,办公室的人,这一段天天逼宫呢,说政府办那边今年都出去完了,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钱康说,多大点事啊,安排一下,分批出去走走不就得了。再说,出门走走,开开眼界,于公于私都有利嘛。
毛铁说,票子呢?今年的预算花得差不多了。
钱康说,今年也没什么大事啊,半年都不到怎么就没钱了呢?
毛铁一脸无奈,安排离退休老干部这活动那活动的,好几十万呢。怕他们给你添乱,花钱买平安,没想到在职的又闹上了。
钱康说,还真是个事哈。
是啊,年初你说得恶声恶气的,谁也不准开口追加公用经费预算啊。咋办呢?说实话,和科局相比,办公室的人苦也苦、累也累,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我都不知道怎么做人了。
钱康想了一会,说,搭船跟车嘛。
毛铁一下没反应过来,问,怎么讲?
也后有科局考察,县委办就派几个一起,经费由承办科局负责。
毛铁迟疑道,行吗?
钱康笑说,怎么不行?你个大主任,哪个敢不给你面子?
毛铁说,当面可能是不好说,可背后不骂才怪呢。
钱康说,管它的,就说是我定下的,恶人我来当。
毛铁说,谢谢书记了。那好,正有几个科局的请示放在我那儿呢,这就去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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