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制与人间百态的正式博弈:决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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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与人间百态的正式博弈:决不妥协-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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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口说:“梁素梅是我杀的,和我弟弟没有关系。”
  我目瞪口呆。小潘也傻了,捏着钢笔忘记了记录。
  邢勇接着说:“那个女孩,她不配活着。她欺骗了我弟弟的感情,骗走了钱,还一直跟其他男的保持关系,她就是个荡妇。我弟弟太软弱了,他只知道伤心难过,但是我不同,我看不惯的东西,就没有资格留在这个世界上。我要净化这个污浊的世界。”
  我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想分辨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是怎样一个状况。从表面看上去,似乎是邢勇死去的哥哥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了。我知道这想法很傻,但我实在是没忍住,还是问了句傻话:“你是谁?”
  他微笑了一下,说:“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啊,我是他哥哥。” txt小说上传分享

决不妥协 十六(2)
我问:“你不是早死了吗?”说完自己都觉得脑残,看了眼小潘,还好这孩子还没回过神来,没有记录我的话。
  邢勇说:“我没死,我只是换了个形式活着。这样我和我的兄弟的距离更近。”
  我心想这样的谈话真是太荒谬了,这不像是在提审犯罪嫌疑人,反而像灵异小说里的对白。我赶紧把话题转上正轨:“不管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杀害被害人梁素梅?说说你的动机。”
  邢勇说:“我刚才说过了,为了解脱我弟弟,那个女的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说:“好吧,说说你的犯罪经过吧。”
  邢勇呼出一口气,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人感觉他要说一个很长的故事。我仔细观察他的举止和神态,发现他整个人的气质和刚进会见室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刚进来时的邢勇,缩成一团,看上去猥琐、自闭、自卑,但现在这个邢勇,举止优雅、自然,眼神自信、坚定,一举一动都不令人反感——如果他的身份不是犯罪嫌疑人的话,甚至可以说,他的举止散发出一股难以名状的魅力。这让我感觉很诧异,因为邢勇一直就在我们的眼前,除了颤抖,动都没有动过,但前后表现差距如此之大,又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同一个人。我心里想,这样的大变活人,还是头一回遇到。
  邢勇说:“那天,应该是三月二十号,那女孩来找我弟弟,正好我也在,我坐在门后面的凳子上,她没看到我。她进来就跟我弟弟说,她已经跟一个男同学好上了,说那男孩子很有钱,叫我弟弟以后不要再缠着她了,她怕丢脸。我弟弟又生气又伤心,说不出话,就坐在床边上哭。我看了一会,心里越来越焦急,你就会哭,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啊?就是因为你软弱,所以大家才都会来欺负你,现在连这个黄毛丫头也来欺负你。我越想越觉得不公,越想越为我弟弟感到委屈,我冲上去掐住那个女孩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床上。”
  邢勇停了一下,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但脸上却写满了回味的表情:“她的脖子很细,很软,皮肤凉凉的,摸在手里感觉很舒服。她的眼睛也很大,睫毛很长,两只眼睛就那样圆圆地瞪着,瞪着我……她使劲地扑腾,但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我压在她的身上,她很快就不动了。我弟弟把我拉下来,我们一看,她已经死了。”
  我说:“接着说。”
  邢勇说:“我弟弟很害怕,还是不停在哭。我没理他,我把女孩子藏在被窝里,让弟弟看着,然后出门找了个网吧,上网下载了一张人体解剖图。你知道我还有个弟弟是医生,解剖这回事我以前也懂一点。下载完图后我去超市买了一把剔骨刀,两个纸篓,几卷黑色的塑料垃圾袋,然后回到弟弟的宿舍研究解剖图。
  这样到了夜里,大概凌晨1点多的时候,我让弟弟守在房间里,我把女孩的尸体扛到锅炉房里去了。我带了很多旧报纸,在地上铺了好几层,又铲了厚厚的煤灰铺在报纸上。然后我把女孩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扔进锅炉里烧掉。女孩的身材真好,光溜溜的,像一整块玉,又凉又滑。我把她放平在煤灰上,把两个纸篓放在一边,每个纸篓里面套上两层垃圾袋,接着就开始切割了。
  我从她的胸部开始,沿着她的乳沟,一直切到腹部接近耻骨的地方,然后两手伸进去,把肋骨往两边掰开,这样她的胸腔就打开了。我先把心脏切下来,丢进垃圾袋里,然后是肝、胃、肾、脾,这些内脏差不多装满了一个纸篓,我就把垃圾袋的口系紧,拎到一边,重新换上新的垃圾袋。接下来是肠子,我必须很小心,因为弄破了会流得到处都是,收拾起来很麻烦。我把肠子一节一节叠起来,单独扎在一个垃圾袋里。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决不妥协 十六(3)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从手腕开始,先按每个关节把骨头卸下来,然后把肉一片一片地切出来,我尽量切得薄一些,这样煮起来比较容易熟。因为当时天气还比较冷,所以血流得不多,切割进行得很顺利。”
  说到这里邢勇停顿了一下,我说:“继续说,说详细点。”
  邢勇点点头,继续往下说:“我这个人喜欢把事情做得有条不紊。我把切下来的肉叠在一边,放整齐,再一摞一摞地塞进垃圾袋里,一袋满了就系上口,换下一袋。这样不知道切了几个小时,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切完了。我就招呼我弟弟过来一起把袋子拎到房间里去。然后我把煤灰和报纸都铲进锅炉里烧掉,把地扫了一遍,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留下血迹。
  我们把袋子塞到床下面,等了一天,到了21号晚上,我烧了一大锅开水,把切下来的肉片放进锅里煮。先煮内脏,然后是大腿肉,比较嫩的先煮。一开始煮得很熟,后来因为气味实在是太香了,我担心被周围的人闻到,就煮得急了些,半熟就捞上来了,比如最后煮的脑袋,捞上来还是红的。
  煮完之后我还是把它们塞回垃圾袋里,然后骑上我弟弟的摩托车,把袋子藏在泔水桶里,出去找地方扔掉。每个桶能放3袋,我记得我跑了四五趟,每次方向都不同。只要路过偏僻隐蔽的地方就丢一袋,后来天快亮了,我有点着急,就开始扔在马路边的垃圾箱里。你们最开始发现的那两袋就是。”
  邢勇说完后身体往后靠了靠,显得非常轻松。他的供述和侦查卷里的基本一致,但是听着他像讲故事一样当面娓娓道来,和在办公室里看笔录是完全两样的感受。小潘还没记完,正在奋笔疾书,我趁这机会缓了一下,毕竟他说的这些内容不是那么好消化的。
  我问他:“你为什么要把尸体切成一千多块?”这是我最大的疑问,毕竟杀人分尸的不少,凌迟的还是头一次遇到,而且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邢勇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喜欢把事情做得有条不紊。我胡乱切几下,大卸八块,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来看起来不美观,没有艺术感,二来块头太大锅里放不下,三来袋子不好装,扔的时候不方便。其实一开始我的想法就是多切几块,切细一点,好装进袋子里,但是切了几刀之后我就发现,我上瘾了。”
  邢勇的呼吸变得急促,两眼放射出异样的神采。他回忆着当天的经过,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反刍,他的整个身心状态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时那个昏暗的小锅炉房。他看着我们,绘声绘色地叙述道:“锋利的刀刃切割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那种无可比拟的快感,你们是无法想象的。就像切割一块上等的丝绸一般,皮肤随着刀刃的游走,哧的滑出一道缝隙,白色的脂肪首先翻出,接着露出粉红色的嫩肉,暗红的血泛着泡沫地涌上来,瞬间就溢满了你切出的口子。仔细听,你能听见皮肤绽破时发出的沙沙声,虽然轻微,却那么美妙,每一声都像挠在你的心窝上,让你心痒痒地,忍不住要继续去切下一刀。这样一刀又一刀,一刀接着一刀,每一刀都有不同的感觉,既让我兴奋,又让我遗憾,因为每一刀都不完美,都有缺憾,这让我更加全身贯注在下一刀上,下一刀都要比前一刀更精准,更完美。我不停地追求着这样的完美,这种感觉让人像吸毒一样沉溺其中,忘了时间,忘了周围的一切。锅炉房没有灯光,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焰,把我的手,我的刀,和我眼前的女孩的身体都映成了火红色,我的影子和刀子一起跳跃。就这样一直到我得心应手,刀就像长在我的手腕上一样,随心所欲,女孩细嫩的皮肤也跟我慢慢熟悉,亲热,随着我的刀刃唱起歌谣,歌声是如此销魂,如此荡人心魄。我的身上染上了血迹,我把衣服全部脱掉丢进了火堆里,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蹲在女孩身边,细致地抚摸她的每一片肉,每一块骨头,我和她这样的坦诚相对,看着她在我手下从一个裸体的天使慢慢变成一具血色的骷髅。当我最终完成这件艺术品的时候,仿佛和这个女孩经历了世上最纯真的一场恋爱,我抛下了对她的所有成见,她给我的感觉是如此的美丽、纯洁。我非常感动,忍不住躺下去拥抱这具白骨,抚摸她的头发,吻她的嘴唇,她的下嘴唇厚厚的弹性十足,沾着血沫,甜丝丝的,让我控制不住吃掉它的欲望……”

决不妥协 十六(4)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声打断他:“够了够了!……你、你……”
  邢勇微笑地看着我,似乎猜透了我的心理,他说:“你是想说我变态吗?也许吧,我也许是心理变态,但是那种难以名状的快感,你没有体会过,如果你体会过,我相信你也会跟我有同样的感受。”
  我说:“我确实没有体会过,也不想体会。邢勇,你故意杀人,手段残忍,主观恶性极大,造成的危害后果极其严重,你将为你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
  邢勇还是微笑,这样的微笑让我非常的愤怒,因为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似乎是他占据了主动,而原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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