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过你,爱上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骗过你,爱上你-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逑舶桑 �

一声“爸”惊得全场唏嘘,纷纷转向看徐鹏飞的表情等待着他会如何应对;谢解温和的笑着抬手打了个响指,全身瘫痪的谢静仪正被人从花丛的一侧慢慢推了过来。

谢解趁机转身对着台上的新人道,“等会儿,就麻烦弟弟和……弟妹向我妈敬敬茶,得她老人家的祝福才好,说不准我妈也是高兴的,立马就能站起来送俩位大红包呢。”说时笑脸盈盈,却暖不进眼底,甚至比那寒冬的风还要冷上几分。

郝琳彻底怒了,一手掀起面纱转身对徐司佑问道,“他真的是你的哥哥吗?”

嘴角泛起讥讽的谢解,大步向谢静仪走去从旁人手中接过轮椅,将她准确无误的推至徐鹏飞身旁,然后他搭着自己父亲的双肩强行将其按回原座,“爸,你说咱们十年不见,需不需要滴血认亲呢?万一你的亲家以为我是来抢家产的野种就麻烦了……”

世上的人皆知徐鹏飞是入赘,都知道徐司佑是他在外面跟女人生的孩子,但对于徐鹏飞和谢静仪的孩子说是早年曾被绑架过一次,因此之后对其保护得十分小心严密根本没让外人知晓多少,长大后的谢解也是喜欢这么无拘无束的生活,更不会像旁人说起自己雄厚的身家背景,因此也就没人知道关于谢解的资料。

十年前,因谢静仪重伤昏迷,徐司佑入住谢家,徐鹏飞对外也就宣称大儿子出国了。

谁想,十年后大儿子会在自己私生子结婚典礼上推着瘫痪的母亲出现。

而,这个大儿子叫谢解,是谢氏瑞丰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所以徐鹏飞也好徐司佑也罢,都应是为其打工的奴隶。

面对这一事实,最震惊哑然的莫过于郝家跟郝慧兰这一干人等,当年千般嫌弃的男人,竟然是如今无论如何都想攀附的高枝儿。

多诡异的人生,多可笑的巧合啊。

谢解的出现无疑顺利的解决了留在我身上的那些好奇目光,我站在颤颤巍巍的郝慧兰母子身旁。

顾钊侧首看来,低声问道,“苏麦宁,你早就知道。”

从俩母子的眼神瞧来,仿佛觉得就是因为我知道谢解的身份才会这么无怨无悔的对人家好,每月都去探望,痴痴六年不离不弃。

所以我就是个会见风使舵,懂得下赌注的狡猾女人;所以,即便徐司佑跟郝琳结婚我也可以笑颜来贺;所以,我看不起任何一百万一千万。

呵呵,如果他们要这么认为的话,那就这样吧,总之我就算如何解释都无法改变瑞丰即将迎来混战的局面。

不过,我想现在无论是我还是说在场的所有人唯一关心的是,这场婚礼还能进行下去吗?

看郝琳的样子是怒极了,不管是对谢解也好还是说对徐司佑,被最爱的人和最亲密的人当做傻瓜的滋味儿确实不好受。

真是解了当初电话里她故意挑衅的憋屈;我突然来了兴致,轻笑着看这出戏到底要怎样收场。

然而,当你认为自己只是旁观者时,其实早已经是局中人了,何况,我从来都没能彻底走出这出滑稽的剧目。

郝琳挑起嘴角扫了扫这俩兄弟一眼,然后当众走提着裙摆走到了,我的面前。

就在我鼓瞪着眼睛不知道她要干嘛时,她扯掉我头上的外套抓起我的手来到了徐司佑跟前,用仅能我们三个听见的声音冲徐司佑道,“耍我就要付出代价!”说完又要拽着我转身,那速度快得徐司佑想要出手抓住我都落了空。

就在我们都不知道她要干嘛的时候,她突然仰面笑对谢解道,“既然大哥要来观礼,就带着大嫂一起好好坐下吧!”声音足够大,大得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我此生经历的婚礼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就只有这两次,而就是这两次让我对于小时候梦想中的浪漫婚礼有了彻底的颠覆,真是一次比一次精彩绝伦,一次比一次胆破心惊。

原本遮挡的容貌彻底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于是记忆好的皆是张大了嘴盯着此刻台上台下莫名其妙的四角关系,不对,是五角,他们的目光也在微醺的顾钊身上徘徊着。如果,他们要是知道了郝琳与谢解的关系的话,会不会将眼珠子瞪出来呢。

我彻底沦为了人尽可夫的女人了吧,苦苦一笑,是祸终躲不过啊。

“你笑什么!”郝琳忿然看来。

我前后看了看皆是眉头深锁的俩男人,又再回头看向徐司佑,只那一眼便看到他欲向前踏来的步子。

于是,在他有任何行动之前,我笑着用足够洪亮的声音冲郝琳道,“那就……恭喜弟妹了!”

皆哗然。

郝琳的手颓然从我的手臂上滑了下去,她咬牙切齿的问,“苏麦宁,你到底有没有心!”

哈,今天第二次听到同样的话。

要问我有没有心?

怎么会没有呢,就是因为有才明白徐司佑选择江山的背后必有原因,如果他今天放弃了,或许会是一辈子的遗憾。而这个遗憾,我知道自己没那能力抚平,因为我对于他来说本身也就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遗憾。

那么遗憾,我是她杀母仇人的女儿。

☆、087章 是走是留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玩够了就办正事儿吧!司佑啊小心扶着郝琳,牧师等着你们呢。”徐鹏飞到底是老江湖了,不过一声令下就让全场肃穆安静,一个眼神就让他身旁的两人为我和谢解让出了座位。

徐司佑还在迟疑,但徐鹏飞一面死死的盯着他一面起身理了理礼服,然后半跪在谢静仪身旁侧耳好似说着些什么,那幅画面很是伉俪情深。若,谢静仪能回以微笑的话,定然是圆满无比的。

可,也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使徐司佑动荡不安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幽深深的甚至有些骇人,果断的走下台将郝琳连拉带拽的拖了回去。

谢解走至谢静仪身旁,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母亲护在怀里,冷冰冰的冲徐鹏飞道,“我陪着我妈就行了,爸!”

坐在前排的将一幕幕收入眼底,皆在心里算计着瑞丰这大家子的份量,有脑子的谋划着以后的路,没脑子的编纂着可以戏说的故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我虽说是豪情万丈的朝着郝琳叫了声弟妹,但叫完之后我是心虚的,更何况如今在这个安静得只余风声的会场,我跟个电线杆似的杵在原处有些手足无措。谢解因方才徐鹏飞对自己母亲惺惺作态的亲昵而不悦,全副心思都在一颗燃烧着愤怒的小宇宙上;倒是重新落座的徐鹏飞抬头探来,伸手做请沉声道,“苏小姐请坐!”颇为和蔼可亲。

他知道我的名字?

哦,不奇怪,认真看过八卦杂志的人都该知道苏麦宁三个大字,更何况是徐司佑的父亲。

我如履如临的朝他弯腰道谢,倒不是我真像旁人那样怕着他,只是碍于他终究是徐司佑与谢解父亲的身份,没把我一竿子轰出去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反而还算慈眉善目的邀请我坐下观礼。当然不去计较他是否有另外打算的话,至少他帮我解决了困窘的境况,我是感激的。

好了,我入座了,脸色皆如炭黑的新郎新娘转身面对牧师,悠扬的音乐也重新响起了,只当这场婚礼该正常进行了吧。

正常人都是这么想的。

但,这里有个不正常的人!

显然顾钊喝的酒属于后劲较大的那种,此刻才耍起了酒疯;他甩开郝慧兰的手,踉跄着朝我跑了来,一手拽着我的背包就提了起来,暴脾气的大吼着,“苏麦宁,你坐个屁啊!看什么看,老子要带老子的女人走!谁他妈的都不许动!”

他纯粹是趁酒劲儿耍起了流氓,大手虚晃着那些想要行动的人,然后低头又是一声吼,“你是让我扛着你走,还是自己起来,主动点?”

顾钊醉了,我不能跟喝醉的人胡搅蛮缠,只怕一不小心摔了跟头伤到腹中孩子。我顺从的站起身来,对谢解摇了摇头,做了个嘴型:他喝醉了,我没事儿的。

于是,众目睽睽下我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被顾钊带出了会场;没谁出来阻拦,谢解被徐鹏飞拉着,徐司佑被郝琳拽着,其他人都睁着眼看着、笑着。

我也笑着,笑这如丧的人生。

如丧是什么意思呢?曾有人告诉我,如丧就是,要死还没死,所以就还得喜笑颜开的活着。

那么,我是不是该笑看醉酒的顾钊把我塞进副驾后,自己攀上了方向盘呢?

那么,我是不是该笑对突然冒出的人把顾钊打晕了,拖了出去,换他们钻进了车里呢?

那么,我是不是该笑着冲这群陌生人拿着匕首对着我的人打招呼呢?

显然不能,原来不止是有钱如谢解这样的富家子有绑架的价值,我也有!

“你们是谁?”不过就问了这么一句,他们就拿着眼罩和白布将我眼蒙住嘴堵上,彻底实现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可到底是谁要对付我呢?今天一闹我得罪的人不在少数,但能冒险直接动手掳人的除了被打趴下的顾钊就是徐司佑了……

可徐司佑会让人拿刀子对着我吗?

但无论怎么揣测都没用,这答案它最终自会揭晓,想得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然而,不速之客带我去的是间颇为偏僻别致的乡间小别墅,站在门口的花园里都能看到在田间劳作的大叔大婶,鸡鸭嘎嘎在小路上悠闲散着步,葡萄架上光秃秃葡萄架下白色的桌椅自是一派暑日里纳凉休闲的好去处。

我之所以能将此处瞧得干净也是因为足足三天的时间,指使绑架我的那个人都没有出现。别墅周围的保镖随时随地的巡逻着,只要我不出门不与外界联系,他们都随我折腾。

这算是软禁?但期限是多少呢。

不过这都不是我该担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乡下心情放松了许多,从未怎么出现的妊娠反应忽然就发作了,整天吃什么吐什么,把一帮大老爷们儿吓得够呛。看着一天天消瘦的我就赶紧请来了医生,得到答案后都是瞠目结舌的往我肚子上看。

一起待了些天,我对他们也不再畏惧,所以面对如此突兀的眼神,我拿过垫子盖在肚子上,低呵着,“看毛看!”

他们也似明了了从绑架我开始,我如此配合的原因,连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