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双黑色的,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里塞着一个短丝袜,我记得我还用鼻子闻了闻。我俯身朝床下面看看,果然有两双高跟鞋,黑色高跟鞋里果然塞着丝袜。
他们说梦里有个穿白衣的女子,在屋檐下用油漆刷墙,还说白衣女人脖子上有血,然后,还蘸着脖子流淌下来的血刷墙,我怎么没有梦到呢?我把毛巾被拉过来想折叠一下,忽然闻到毛巾被上的香水味,这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这个毛巾被是女人盖过的,女人绵软的身体,眼神也是温热的。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我的血液开始燃烧,接着我绷不住了,有一股液体被发射了出去。上帝啊,你这是怎么造人的,我心里嘀咕着。我用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擦着大腿,还有毛巾被,还有床单,还有更远的地方,门后的雨伞上。
我把用过的卫生纸叠好,放进口袋里,这样的罪证,一定要及时清理了。
我开了门,女人端着盘子和碗从厨房里走过来。“饿了吧?”
“不饿,”我感觉自己的脸是羞涩的,同时,我闻到羊肉的香味。
“在这吃饭吧。”女人说。
“好吧,那就不客气了。”我说。
“他呢?” 我问。
“他回家了。”女的说。
我去了洗手间,把兜里的卫生纸扔进马桶里,用水冲了。我看了看手机,王队发来的短信,让我回去过组织生活。还有两个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你的手机下午响了,我没打扰。”女的端来了火锅。
“谢谢了。”我说。
“是不是梦见了那个女的。”女人问。
“嗯,是的。”我说起了谎。
女人兴奋了起来:“说说,她有没有和你说话呢?”
“她没有和我说话,可能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吧。”我皱着眉头说。
“她还在刷墙吗?”女人问。
“是的,不停的刷。”我说。
“呵呵。”女人笑了。
“笑什么呢?”我问。
“笑你啊,你在派出所说我们是编辑啊?”女人说完捂着嘴笑。
编辑?我记得自己说得是编剧,我也笑了。
女人给我夹着菜,“多吃点吗,羊肉很补身体的。”女人说。
她这么一说,我惦记起那床单来了,那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小生命。
6 肖娅
“说说,你有什么发现吗?”女人问。
“发现?有,那女的一边刷墙还一边冲我微笑。”我说。
“是吗?女人放下筷子问。
“是的,她不停地刷墙,就那么刷啊刷,我说,我帮你刷墙吧,她并不吭声,还是自己刷,或许她怕我刷不好,”我说。
“然后呢?” 女人问。
“她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我觉得自己编得还是不错的。
“哇塞,这什么意思啊?” 女人问。
“这还得琢磨一下。”我说。
“要不,你晚上再接着在这里睡吧。”女人说。
“你睡哪?” 我问。
“我睡沙发啊。”女人说。
“不了,改天再来睡吧,你想想啊,这女人刚刷完墙,我这一睡,她还得刷,这多累啊。”我说。
“也是。”女人说。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
“看你这记性,我叫肖娅。”女人说。
“好名字啊。”我说。
“怎么个好法?”肖娅问。
“就是个好,说不上来的好。”我说。
“你什么时候再来呢?”肖娅问。
“来,肯定是要来的,或*天晚上就会来,也不一定,反正这个事情有些离奇。”我说。
“是的。”肖娅说。
我回到所里,秦所长问我去哪了,我说去接一个案子了,秦所长问什么案子? 我说等我洗完澡再说吧,秦所长瞪了我一眼。 我放了放水,把自己泡在浴缸里。
7 命案
洗完了澡,刚出浴室的门,王队拽住我的胳膊,啥事啊,我问。 老王不言语,把我拽进了办公室。
“下午,和平小区发生命案了。”王队说。
“什么情况?” 我问。
“一个女的跳楼了,现在初步排除了自杀的可能”王队说。
最近这是怎么了,一个命案接一个命案? 离和平小区不远的道正小区死的那个女人的案子还没头绪呢
王队接着说:“跳楼的这个女的是广播电视局副局长刘正喜的前妻,叫张燕。刘正喜在外面出差。他们有一个女儿,现在在美国留学。他老婆跳楼的时间是3点15分左右。对面楼一个姓杨的水利局老干部在洗澡的时候,朝对面瞄了两眼,他声称看到刘正喜家里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独自站在窗户旁边,但不是刘正喜。他洗完澡后,特意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因为他下午4点钟要去参加一个座谈会。刘正喜家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家里的物品被翻得很乱,有没有丢失财物,这要刘正喜回来后查看。市局刑警大队直接接管了这个案子,我们来协助他们调查。明天刘正喜会来,我们要去一下现场。
刘正喜这个人我是认识的,我曾找过他办过事,给我们郭教导员的老婆调动工作, 一同去的还有市局法制科的老周,他对我们很客气,立刻就找人安排我们要办的事情。后来,教导员安排了一桌饭请他,还有分局的副局长作陪。教导员问我要给他多少红包,我说,这个不急,我问问他的意思再说,后来这个事,我就给忘了。
我开车回家。在路口,我突然看到周曼妮的老公和一个女孩在打租车。我跟着他们的车,出租车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门口,看到这家酒店,我心想怎么这么巧呢,这个酒店是我的同学谢胖子开的。
他们在酒店大厅开房后,我给周曼妮打电话,周曼妮没有接听电话。谢胖子是我的同学,我打电话给谢胖子,刚拨完号,就被人抱住了,我一看是谢胖子,他一脸的坏笑,他拉我上了电梯,周曼妮的老公和女孩也上了电梯。我看了这个小情人,长得很清纯,像是艺术学院的学生,我心里有些痒痒的。
我知道谢胖子的一个客房里有偷窥设备。。 最好的txt下载网
8 酒店
我跟谢胖子进了他的办公室,房间里有个女孩子坐在电脑旁,眉清目秀,穿着黑色职业套裙,黑色丝袜。谢胖子问我喝什么?我说不喝。“要不要给你开个房玩玩?”谢胖子笑着说。 我摆了摆手。
“ 我想看看那个。”我说。
我刚说完,谢胖子大笑。
那间隐秘的小屋在上面一层,谢胖子带我进去,进了屋,我迫不及待拿下墙上的一个小风景画,里面是一个按钮,旁边一个大镜子慢慢翻转过来,我走进去,里面就像电视台演播室,谢胖子打开开关,一个一个屏幕显示出画面来。画面里有人在床上剪脚趾甲,有人躺在地板上打电话,有人坐在马桶上吸烟,有人在做俯卧撑,有人钻进了大衣柜里,有人在吸白粉,有人在朝窗外看,周曼妮老公和女孩在接吻。
孙胖子敲了电脑上的一个键,房间里传来了音乐,是一首歌: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的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蓝莲花!” 我说,我记着马凯唱在澡堂里唱这首歌。
“那次同学聚会,你没去,马凯又唱了这首歌,我听了都要掉眼泪了,”谢胖子说。
“时间可真快,”我说。
“这个小姑娘应该不会有20岁,她父母看了,不知道怎么想。”谢胖子看着周曼妮老公那个画面说。
“是啊。”
“这个男的长得很猥琐,估计兜里有点钱吧,我靠,还不带套啊。”谢胖子说。
“马凯最近在忙什么?”我问。
“离婚了,孩子给了女方,工作也辞了,瞎折腾。”谢胖子说。
“他在工商局不是干得很好吗?”我问。
“不好,辞职了。听说马凯的父亲要去省里当政协副主席。”谢胖子说。
“这个我也听说了,马凯和他父亲的关系还那么紧张吗?”我问。
“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了,他看不惯他爹,打小时候,马凯就和他爹弄不到一起去,后来,马凯还要做亲子鉴定,这个你也知道。”谢胖子说。
“他爹也不容易,好不容易现在混了个市政府的秘书长,而他这个儿子经常让他下不了台。马凯不上班干什么?”我问。
“还能干什么, 喝酒,泡妞,搞艺术。”
“那日子过得不错啊。”我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吧,你看这小女孩做这个还真有一套,有前途,”谢胖子说。
“这都跟日本*学的,我觉得有点恶心,”我说。
“ 这个女孩有点意思啊,这个男的是干什么的? 你能不能查一查这两个的来头?”谢胖子说。
“有啥好处?”
“你开个价吧。”谢胖子笑着说。 txt小说上传分享
9 玩伴
“李部长,还在这包房吗?”我问。
“还住这呢?她看上谁了,就上谁。”谢胖子说。
“她没看上你?”
“别,最好别看上,我吃不消,”谢胖子说。
“前两天开会,我还看到她呢。她在台上,一脸的严肃,”我说。
“我还和她一起吃饭呢,不过,看到她那张嘴,我真吃不下去东西,没人查她吗?”谢胖子说。
“她那嘴用处太多,是有点恶心。”我说。
“听说你纪委有一个很好的哥们,要不要查她一下,”谢胖子说。
“她是组织部长,常委,不能乱查的,不过,要先看看她的背景,你这里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