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国师的话千真万确!心里纷纷咒骂徐吉安不够义气。
“众位亲王,姜菲送大家一点告诫,以后行事不要人云亦云,被有心人挑唆过来当炮灰,遇到了危险,人家可是溜得比你们还快!擦亮自己的眼睛,不要被人家卖了,还傻不愣登地帮人家数钱!”姜菲幽幽地说到。
“谢姜丞相教诲,不知我们还能帮上什么忙?”知道上当的众亲王纷纷面如惭愧。
“这忙谁都帮不上,大家都散了吧!也只有明天让二殿下上山一试了!唉!”姜菲故意叹息。
见姜菲如此一说,有胆小的急忙走人,人心一散不一会儿,闹事的亲王们走的没了个人影。姜菲看得直摇头。
“姜丞相,眼下该怎么办?”见人一走,晏楚扶着失神的独孤博泽在大石头上坐下,急忙询问姜菲。
“晏国师,你给大殿下的是不是避瘴气的物件?”
“是的!但是血玉撑不了多长时间的!必须尽快带回大殿下,不然······”晏楚忧心忡忡。
“王兄还有救吗?”恍惚间听明白了姜菲和晏楚的对话,独孤博泽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冲了上来。
“这样吧,我上山去找大殿下,你们在此等候。”
“不行!”
“不行!”
韩庆渊、何蕙兰同时反对。
“姜丞相,您如果出了意外,皇上那里我只有提头去见了。”韩庆渊一脸懊恼。
“相公,你万一有个好歹,我要如何向秀媚她们交代呀!”这上山分明就是送死吗!何蕙兰红了眼眶。
“庆渊、蕙兰,你们不要慌,刚刚来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可以看清云雾遮盖的地方,所以我想这云雾和瘴气是同一人为了千梦上的安危而设置的。既然我可以看穿云雾,一定也能避开瘴气,所以你们不要担心。”姜菲耐心地解释。
“真的!那太好了。”独孤博泽大喜:“丞相大人,刚刚博泽不知您的用意,多有冒犯,请丞相大人不要介怀!博泽给您赔罪了!“
“二殿下,相较于晏国师,您的定数修为差了一些哦!”
“谢丞相大人教导,博泽一定谨记在心。”独孤博泽羞愧地低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上山去查探大殿下的下落。”说完姜菲沿着独孤天傲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相公?”看着姜菲消失在白雾里不见踪影,担忧的何慧兰再次不放心的呼唤。
“蕙兰!我没事。”白茫茫的一片里传来姜菲轻松的声音。等在山下的众人不由都放下了悬着的心。
走了一段,姜菲发现围绕着自己十平方米的范围里,像被灯光照射了似的,自己可以清晰的看到周遭的情形。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有段台阶延绵向上消失在白雾里。这应该就是去打开山门的路径了,姜菲也不敢耽搁,沿着台阶向山门进发······
爬了一段阶梯,累极的姜菲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用宽大的衣袖擦擦满脸的汗水,好想念现代t恤热裤的清凉短打!不过,如果穿到这个年代来,是不是太挑战古人的脑神经啦!呵呵呵!姜菲轻笑。
“悉悉索索······”就在这时,树丛里动物穿行的声音,让姜菲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站起身拔出临上山时,庆渊交给自己的短剑,姜菲屏住呼吸、全神戒备!
来了!紧张的姜菲心底惊叫。只见石阶边的树丛里安静了会儿,一前一后钻出两只白色的狐狸。两只狐狸!姜菲错愕:有没搞错,这两小畜生登场也非得弄得这样玄乎奇乎的——吓死人了!不对!刚想收剑的姜菲突然发现,这两只狐狸的表情不同!一直目露凶光一瞬不瞬地瞪着自己,而另一只则警惕地注视着凶恶的狐狸。
三足鼎力!凶恶的白狐狸看了看眼前的情形——以一敌俩,似乎感觉到没有胜算,不死心地僵持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退后消失在树丛里,另一只似乎不放心,一溜烟过来认真地嗅了又嗅,才放下心地转身欢快地扑向了姜菲的怀里······
(七十七)熟悉的狐狸
淬不及防的姜菲眼瞧着一团白毛冲进怀里,知道小家伙对自己没有恶意,下意识地搂住了小狐狸。谁知小狐狸特别兴奋地在姜菲的脸上舔来舔去,慌乱躲闪中,姜菲发现小狐狸的眼睛里满是得意的笑。郁结地扒开粘着自己的白色毛球,姜菲眯眼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一脸嘚瑟的家伙。
“即—墨—连—城——”这个世界只有两只小狐狸认识自己,想想刚刚色色的模样,除了那只叫即墨连城的公狐狸,没有别人!咬牙怒吼的姜菲拎着两条后腿,将小狐狸倒提在手。
“亲爱的菲菲,好长时间没见了,好歹也给人家一个热情的拥抱嘛!干嘛倒提着人家嘛!”即墨连城委屈地埋怨。
姜菲恼火地擦擦一脸的口水怒吼,“还说!你个花心大萝卜,这些天死到哪里去了,也不给个消息,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为你担心啊!”
“菲菲,我也没办法!变成这样,回去还不吓坏娘子们吗?”即墨连城无辜地说到。
“那你干嘛不回千境山?”姜菲咬牙,还敢狡辩!
“菲菲,是不是我父王找来啦?”即墨连城大惊。
“哼!野在外面不归家,你是不是故意气死义父他们呀?”
“义父?”即墨连城心痛:“我父王怎么会认你做义女啦!”
姜菲满脸黑线,“怎么?你反对呀。”
“当然!我这个糊涂的父王啊!媳妇不要偏偏认啥么子义女呀!”
瞪着倒挂的小狐狸,两只前爪敲打胸膛——一副捶胸顿足的伤心样,姜菲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即墨连城!我不介意现在就扒了你的狐狸皮!”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投降、我认栽!”小命提在别人手里,即墨连城唯有求饶。
“哼!”姜菲松手,即墨连城轻巧的落地。“按你的说法,你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呀?”
“唉!我也不知道啊。”即墨连城长叹。
“对了,这事先放一边,我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啥事?”即墨连城急忙奔到姜菲身边。
看着只小狐狸摇头摆尾的献媚样,姜菲揉揉有些胀痛的额角,怎么感觉如此别扭呢!“我要找一个人,是西越国的大殿下。”
“哦!那人呀,好像倒在山门那边呢?”
“即墨,赶紧带我去!”
“好!你跟着我!”即墨连城撒腿向上方的台阶跑去。姜菲急忙跟上,跑了好一会,头晕眼花的姜菲跟着来到一个石头形成的天然拱门前,发现独孤天傲正倒在那里。赶紧将他扶起:“大殿下、大殿下?”
“没用,他已经吸入了瘴气才会昏迷的。”
“即墨,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是有,可是这个办法太那个啦,不行!没有!”即墨连城似乎下定了决心。
“即墨,究竟是什么方法,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没有!没有!刚刚是我记错了。”直摇头的即墨连城转身背对姜菲。
小样儿,这样子分明不就是有的嘛!“即墨,乖啦!快点嘛!”姜菲抚摸着雪白的小狐狸,娇媚地诱惑。
“没有!真的没有!”即墨连城咬牙。
不说!姜菲眼底寒光一闪,双手卡着即墨连城的脖子一阵狂摇:“死狐狸!你究竟说不说!”
即墨连城被摇的眼眶翻白、耷拉出舌头:“补咬药辣,访、放偶霞赖!”
“那你说不说!”姜菲心急如焚。提起小狐狸看了看,“不说就当你默认啦!”
被轻轻放下的即墨连城心里苦笑:唉!这个世界也只有这个女人可以制服自己了,只是太可惜了,有缘没份呢!
“死狐狸,快点儿!不然出了人命,看我回去怎么拾掇你那狐狸崽子!”眯着杏眸的姜菲威胁。
“狐狸崽子?”即墨连城一脸的困惑。
“喂!死狐狸,是玲儿生的,你想不认账!”双手插腰的姜菲恼怒地瞪着即墨连成,一副你不认账,我立刻扒了你的狐狸皮的凶煞模样。
“不是!不是!你等等,你说玲儿有了我的孩子!”刚刚还瘫在地上的即墨连城一挺身,蹦跶了起来。“男的、女的!”
看看摇头摆尾、兴奋莫名的小狐狸,姜菲指着地上的独孤天傲!“那你快点儿告诉我怎么救他。”
“菲菲!不是我不想救他,只是我心疼你罢了。”
“怎么说?”
“要救他其实······”唉!想知道孩子消息的即墨连城直叹气。“要救他,只要放你的血给他喝一滴!”
原来就这么简单!姜菲再次拿出短剑,毫不犹豫地划破中指,一滴、两滴、三滴······
“好了!好了!你身上能有多少血呀!以后不可以再用这个方法了!”即墨连城一脸的懊恼。
“知道啦!”感受到即墨连城的疼惜,姜菲心底泛起温暖的涟漪。
“感动了吧!不用太激动,只要嫁给我就行。”
就知道你没个正经样儿!姜菲赏了两个白眼。“对了,即墨,你在这里多久啦?”
“自从上次和你们分离,在找地儿躲藏的时候,不知为何一直跟随在父王身边的都谨发现了我 ;,原以为他是父王派来帮我渡劫的,没成想这个都谨包藏祸心,假惺惺帮我,居然乘我不备偷袭我。也许是天不藏奸,正当我二人在此战成一处时,天雷突至,将我二人打回原形、法力全无!无处藏身的我只得躲进了山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