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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丞相,那子夜时分,您去不去呢?”
“唉!现下这状况,不去更糟糕!希望到时候,我能劝住那个男人的妄动。”没有把握的姜菲叹息。
“姜丞相······”
“相公!相公!”屋外传来何蕙兰焦急的呼喊。
被打断的任彪和姜菲相视一眼,急忙出了屋子。“夫人,我在这儿呢,怎么啦?”
“相公,刚刚管家过来找庆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啦?”
“哦!姜丞相忘了告诉你,接到信谏的时候,是我吩咐管家去验证韩侍卫的去向的。”闻言的任彪解释。
姜菲点点头,“蕙兰,你不要紧张,韩侍卫目前应该没有生命之忧。你先回房间休息,待会儿我找你有事要说。对了,博泽现在在哪儿?”
“二······博泽先生在房间休息呢。”何蕙兰愣了愣,明白姜菲不想泄露独孤博泽的真实身份。
“既然这样,任将军您稍等会儿,我去看看,过会儿在这边汇合,听听大家的意见,您看如何?”
“好的,那我就在此等候了。”任彪拱手。
“走!蕙兰,我们先去瞧瞧博泽先生。(。pnxs。 ;平南文学网)”姜菲牵着何蕙兰的手,轻轻捏了下,向临时休息的客房走去。
回到房间,蕙兰轻声问道:“怎么了?菲菲!”
“你家即墨在哪儿?”
“喏!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酣呢!”何蕙兰努努嘴。
“我看你一人出来,还以为他走了呢!今天晚上还需要他帮忙呢!”姜菲放下悬着的心。
“需要他帮忙?”何蕙兰疑惑地看着姜菲。
“是的!事情是这样的······”姜菲把庆渊被擒的事情告诉了何蕙兰。
“这个庆渊太莽撞了!”不知何时醒来的即墨连成跳上桌面,责难地说到。
“相公!事情既已如此,现在怪谁都不重要了,当务之急先把庆渊救出来再说。”这些天的相处,何蕙兰已经把庆渊归划进自己人的范围,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蕙兰!你这样维护一个男人,相公我会吃醋的!”即墨连成幽幽地说着。
“你······”被闹了个大红脸的何蕙兰,羞恼地瞪着即墨连成。
“呵呵呵······”姜菲忍不住笑开了,“活该!谁让你变成这样的,让蕙兰为你忍受相思之苦!喂!即墨狐狸,你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变身为人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两天跟着你身边,好像气力一点点地在恢复,估计是小雪给你的紫丹的效果。”
“真的,要不我把紫丹给你!”姜菲大喜。
“不行!一旦服了紫丹改变了我的性别,蕙兰她们可真要和你拼命啦!”即墨连城直摇小狐狸脑袋。
“可小雪有紫丹,你也应该有同样的东西才对呀!”姜菲有些奇怪。
“我是有的呀!但是因为被天雷打中后,变回原来的样子,巨大的差别重创了我的五脏六腑,靠着吸收玉丹里的能量,才凝住了身形,没有灰飞烟灭!但是,玉丹在对抗天雷的时候,能量消耗太多,恢复起来很困难的。”
“哦!原来是这样!”
“这些天我只能稍稍地吸收一点儿紫丹的精气,慢慢融合进玉丹,昨天我感应到玉丹缓慢地盈润起来了!”即墨连城兴奋地说着。
“这么说,遇到突发状况,你自己保护自己应该没有问题啦!”
“应该可以。”即墨连城点头。
“这样就好了,我还在担心,万一你不能自保,晚上的事情就不太好办了呢?”
“菲菲,晚上你真的去呀?”何蕙兰紧张地问。
“嗯!我担心不去会危及到庆渊的性命。”
“菲菲,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好的计策?”即墨连城问。
“即墨,这事儿还需要你的帮忙!”姜菲凝肃地看着即墨连城。
“虽然我很不情愿救那个人的手下,但是,我即墨可是要给菲菲面子的,是吧!”即墨连成摇晃着小狐狸脑袋像个老学究。
“那菲菲就谢谢你啦!”看着实在碍眼的姜菲,恶意地揉压着即墨连城。
“喂!喂!放开、放开!再不放开,我就不干啦!”即墨连城狼狈地左躲右闪······
(九十一)敲山震虎
“即墨,你身为未来的狐王,不会这么冷漠地见死不救吧!”趴在桌上的姜菲,点了点即墨连成的黑鼻尖。
“哼!”即墨连城扫开姜菲的纤手,坐在桌子上前足交抱,小脑袋拽拽地偏向一旁不理不睬!
呃!姜菲额头垂下三个黑线,这个死狐狸还真个显摆了!“要不,我们来做个交易,你帮我救庆渊,我不把你在哪儿的消息泄露出去。怎么样?”
即墨连城有些纠结,就是为了逃避接任王位才离家不归的。如果被找着了,那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好吧,我们一言未定!”
“即墨,你不能光顾着自己潇洒,也得设身处地地为义父想想,这么些年掌管狐界天下,他难不成就不想和义母享受天伦吗?”
“菲菲,我知道我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但是我真的不稀罕啥王位、权力,我只想和蕙兰她们白首到老、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即墨连城郁郁不欢。
“可是,你有想过你们不是平等地站在同样的生命界限上的。你有考虑过将来吗?”
“不是有句话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即墨连城幽幽地说到。 ;唉!姜菲深深地叹息,孟婆汤后谁还记得前世今生!多情只被无情累!
“相公!没关系的,如果蕙兰比你先去,只求相公你能亲手把我掩埋青山绿水的地方!能和相公有一世的甜美回忆,即使沦落无间地狱,蕙兰也心甘情愿!”
眸光盈盈的姜菲听着蕙兰深情的表白心潮澎湃!是啊!痴情缠绵不就是为了追求一世的甜蜜吗?“蕙兰!”姜菲不舍地抱抱何蕙兰,“虽然你家真相公很想抱抱你,但是冲他现在这样子,不说也知道没办法。所以我这个假相公帮他抱抱!”
“蕙兰!”斜睨了下松手是姜菲,即墨连城越上何蕙兰的肩头,亲*亲飞霞的脸庞。
轻扯下小狐狸抱在怀里,羞涩的何蕙兰大囧!“菲、菲菲,我们赶紧商量怎么解救庆渊吧!”
“对了,这事儿要紧,蕙兰,我们赶紧的叫上二殿下,去任将军那儿会商下。”说着姜菲脚步不停地来到独孤博泽的房间。
“丞相大人,韩侍卫现在怎么样,有消息吗?”手持书卷坐在桌边的独孤博泽,一见姜菲急忙起身问到。
“二殿下,因为姜菲不想泄露您的身份,威胁到您的安全,希望您能谅解!”姜菲抱歉地拱手。
“丞相大人,博泽明白您的用心良苦,所以刚刚听到动静,才没有出去打探消息。”
“嘘······”姜菲长舒口气,“幸好二殿下没去,不然姜菲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团难解的疙瘩了!”
“那现下有没什么解决之道?”
“二殿下,这不我正召集大家都去想想办法呢。”
“时间也不多了,我们抓紧商量吧!”独孤博泽放下手里的书卷。
“嗯!”姜菲点点头,领着一帮人直奔任彪的办公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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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没外人,大家都有什么想法尽管直言。”待寒暄后的众人坐定,姜菲打开话闸子。
“博泽先生,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虽然姜菲介绍是在西越认识的一个普通朋友,但是眉宇间的气度,让任彪深信:此人一定不简单!不过这丞相的心智不是一般人可以琢磨的。
“任将军,博泽目前还没有什么良策,所以跟着来到这儿,也是想跟着丞相大人学习学习的。”独孤博泽欠欠身拱手道。
“博泽先生谦虚了,被你这么一夸,姜菲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啦!”姜菲戏谑。
“哈哈哈······”所有人笑开了,刚刚弥漫的紧张氛围,一扫而空!
“姜丞相,刚刚您走后,我和师爷两人也商量着,干脆来个全城大搜查,我不信就这么大的边城,他还能躲哪儿去!”不想姜菲涉险的任彪,虎拳拍案而起。
“任将军的方法,博泽先生这么看?”
“博泽到认为任将军的方法可以一试。毕竟边城也就这么大的地儿,他还能躲哪儿去呢。”
“嗯!既然你们俩都坚持这个意见,那我也改下我的方案了,本来我想这样的······”姜菲把自己的计策娓娓道来,然后再次融合任彪的建议,做了些改动。
“妙!此计甚妙!”姜菲的计策让任彪耳目一新,激动地连声称好。
“果然是传闻里的神机妙算!独孤博泽真的受益匪浅!”独孤博泽不禁也忍不住赞叹。
“好了,既然我们的意见统一,那接下来就先交给任将军了。”
“相公,那你呢?”何蕙兰傻傻地问。
“呵呵!你家相公我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就等将军这边的好消息啦!”姜菲笑吟吟地舒展了下手脚,“将军,这边就辛苦你啦,姜菲先告辞。”
“好!任彪一定完成丞相大人菲吩咐。”送走姜菲,任彪来到兵营:“众将士听令,丞相大人的护卫被人劫持,除了值守之人,所有人全部上街,全城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