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更何况他的目的是圣女,在整个剑气大陆上,又有多少剑手有勇气去娶圣女?从古至今,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先不管他会不会成功,可是仅凭这份勇气,就可堪比大陆英豪啊!
陆明淡然的收回木剑,说:“只要你们跟我时间和信心,我就会教好你们的孙子孙女,但是我拒绝麻烦。”
几位老者纷纷点头,道:“你放心,年轻人,你只管去教吧!”
陆明淡淡的点点头,说:“回去告诉那些孩子,明天准时上课。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几位老者全都是一愣,没想到陆明的逐客令下的如此轻描淡写,这在自己身上还真是头一次,感觉还真是……不寻常啊!
在司马家族的内宅当中,司马镇站在司马空的床前,面色威严的说:“明天,你要去剑院上课。”
“什么?”司马空当即一愣,爷爷当时走的时候,可是要为自己报仇啊?怎么去了一小会儿,态度就完全转变了?
“老爷,空儿双腿都已经断了,你怎么忍心还让他去上课?那个叫陆明的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你怎么老糊涂了?”老妇人怜惜的坐在孙子身边,满脸惊诧的说。
旁边有个年轻一些的美妇人却是连话也不敢说,在家主面前,她知道自己没有发言权,只得低声抽泣,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
“怎么就不能上课?”司马镇面色一黑,严厉的说道:“今天白天你是怎么上课的,明天就去怎么上,身为一个剑手,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行?将来要是遇到一个高手,那你岂不是等死?与其将来避免这些,现在必须狠心的让你去上课,谁都不要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司马镇说罢,威严的转身离去,司马空却是傻了,他现在只要一闭眼睛,就是陆明那张几乎毫无表情的脸,像是一个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在所有被打断腿的剑生家族之中,长者们都发动了自己不可撼动的威严,下过命令之后,留下了一群发傻的剑生。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陆明来到传承剑院,门口几个前来教课的剑师看到陆明,纷纷都向一旁闪避而去,仿若他身上带了瘟疫一般,都不愿意惹祸上身。
“哎?你们看,这个不就是新来的剑师陆明吗?他居然还能来?”
“就是啊,他竟然没被那些强者打废,真是太奇怪了啊!”
身后传来了议论声,陆明无所谓的笑了笑,也不想跟这些人有什么瓜葛,就向纵剑堂走去。
一进到教室当中,空气仿若凝固了一般,所有的剑生都是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人敢随意动一下,几个女生还刻意的改头换面,换回了一身显得很淑女的装束,看待陆明的眼神也有些变化。
陆明的满色却是一沉,纵剑堂四十三个剑生,如今只来了不到三十个,居然比昨天还少了几个!
这个时候,司马镇和其他几个老者出现在了纵剑堂门口,面色很是难看。
“怎么回事?”陆明问道。
司马镇叹息一声,说:“没办法,真的是没办法,我把道理都掰开了讲,可我那孙子就是不来,我没办法,只好来找你了,看看你有什么好办法。”
“是啊,死活就是不来,我们这些做家长的,真是没办法啊!”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陆明点了点头,说:“你们都想让他们来上课?”
“当然想了,做家长的,谁想要孩子废物下去啊!”司马镇和其他人立刻严肃的说。
“那好,既然你们态度坚决,那我就上门去请他们好了,你们这些家长来的也正好,等下给我带路。”
陆明说完,转身看向剑生们,说:“昨天我们上了一堂实战课,今天的课程,就是追捕课,你们要学习的是就观察,以及如何发现线索,恩,那个谁?对,就是你,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男生胆颤的站了起来,恭敬的说:“剑师,我的名字叫李志刚,您有什么吩咐?”
看到这个剑生恭敬的样子,十几个老人全都是一怔,李志刚的父亲是一个剑王,爷爷更是半步剑圣,他们家的实力是相当不弱,这小子也是出名的纨绔,可是只经过一天的教育,今天就学会了尊敬和礼貌?
“李志刚,好,现在我给你个任务。”陆明伸手抓出一叠银票,随手一甩,就落到了剑生的手中,说道:“你带两个人,现在就去给我雇佣两辆驴车,车板最好宽大一些,现在就出发,在司马家族门口跟我们会合。”
“是!”李志刚恭敬的施以剑手之礼,然后挑选了两个剑生,立刻出发了,速度和动作竟似军队一般,让得老者们眼睛骤然一亮,发现这些剑生的素质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这就更应该让自己的孙子来了。
“陆明剑师,我们这就出发吧。”司马镇低姿态的说。
“好。”陆明就跟着司马镇向司马家族走去,而那些家长也都等陆明,所以也就一并去了,身后还有三十来个剑生,场面倒也是蔚为壮观。
内城的忽然都觉得奇怪了,这支是什么队伍?然而当他们看清过后,全都是头皮一条,居然十几个剑王和剑圣混合的队伍,这要是放到哪个小国家里面,直接能给人家灭国啊!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去?
有人骤然发现,十几个剑王剑圣是走在一起,可是他们居然都是以一个看起来是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为中心,态度居然还十分和善,时不时的还像是请教一样的聊上几句……
沿途的各个家族人都傻了,一时间弄不懂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难道是哪位剑尊的后裔?
第 369 章 你要干什么!
没过多久,各个家族明里暗里的都开始注意起来,而陆明就像是检阅一般,从容淡定的自一道道街道走过,来到了司马家族门前。
李志刚带着两个同学已经准备好了驴车,他们三人都骑着高头大马,矮小的驴子看起来是如此可笑,那骏马似乎都已经笑了。
“我两条腿都断了,连走都走不了,现在还要我去上课,你们有没有人性啊?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啊?我不活了啊……”
刚刚走进大门,陆明就听到了司马空近乎杀猪一样的惨嚎,司马镇面色一阵难看,说:“你看看,我真是没辙啊。”
陆明只是微微笑了笑,就带着一众剑生跟着司马镇走进了内宅,只见得司马空头上扎着一条白布,手中拿着一把匕首,锋锐的刀锋抵在自己的大腿上,恶狠狠的看着门口苦劝的家人,嘶吼着:“你们进来!进来啊!进来我就自杀!我看你们进来一个给我看看!”
“儿子,你要心疼死妈妈吗?”一个妇人哭的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都怪你,上什么课啊?好好地孩子都给折磨成这样了。”
旁边的男人则严厉的说道:“不上课!不上课不就是废物了吗?难道你想看着他废物下去?现在他是仗着我和父亲有些实力,倘若日后我们没了呢?他这样,早晚得死在我们纵容的手中!”
司马镇顿时心疼的面容有些扭曲,在陆明身边悄声说道:“这孩子一有事情,就拿着匕首说事,已经刺过自己大腿几次了,有一次差点割断主要经脉,唉!眼前我只能先悄悄的夺下匕首。然后你再劝说了。”
“这个事好办,不用那么麻烦。”
陆明摆了摆手,走到门口说:“你们都先出去吧,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点残忍。怕你们承受不了。赶紧出去,那个我的学生呢?都过来看看你们的同学吧。”
家人们不认得陆明。但见老爷子跟在身旁,并且使了眼色,一个个的连忙退出去。
司马空一看都是昔日里一起玩耍损人的同学,面容更是扭曲起来。抬起匕首,吼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
陆明身形一闪,已经到了司马空身前,弯腰看着他,笑着说:“你,能怎么样?”
“我……”司马空一看到陆明的脸。连说话都结巴了,好容易汇聚起勇气,用匕首指着大腿说:“我就死给你们看。”
“你死啊?”陆明冷笑起来:“你这样的废物,如果还不知悔改。继续走下去,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惹到了你爷爷也惹不起的人,到时候可能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与其那样,倒不如你现在就死了干脆。”
“我……我……啊!”司马空接不上话,只得一声惨嚎,然后紧闭着双眼,用力的将匕首刺进了大腿,锋锐的匕首两侧都有一道血槽,鲜血瞬间飞溅出来,喷了他满脸,他狰狞的吼着:“啊……我就死给你们看啊!”
“儿子……”
“公公,我知道我说话没分量,可是我求你了……”
“再等等,再等等。”司马镇心疼的如热锅上蚂蚁:“如果真不行,那我们就放弃这孩子吧,让他们安享一生荣华算了。”
门外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即却完全安静下来,陆明知道是司马镇约束了家人,虽然时间不会多,却也足够了,而他则是静静的看着司马空。
“啊……”又是一阵嘶吼,司马镇怎么都没感觉到有人来解劝自己,不由得发傻的睁开双眼,又看到了陆明淡定的面孔,以及他身后二十几双眼神。他脑袋顿时嗡的一下,从前刺大腿,都有家人前来劝说,自己提什么条件都答应,今天怎么了?
“一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刺大腿怎么可能死人呢?要把血放干净,那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刺的也应该是动脉才行,你这样根本不行,我是你的剑师,就告诉你怎么才能死人。”
陆明慢慢直起腰,看到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