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两步后,又转头叮嘱了句:“王海志同学,既然答应了,那下午三点可别忘记去实验室找陶老师报到啊。”
“知道了,辅导员,你慢走啊!”
我这才望着一直不曾插话的陈婷道:“婷婷,你真那么信任我?”
陈婷甚体贴的点头小声道:“我相信你。”
此话竟说到我心坎里,甚得意的朝陆雨欣扬了扬眉毛打趣道:“你真该跟婷婷多学学,别一丁点事就毛毛糙糙的。”
陆雨欣甚赌气的嘟囔了句:“我毛毛糙糙要你管,敖德柷喜欢就行了。”
周围的人兴许也知道,此番定是不会再上演秦香莲斗陈世美之剧了,遂也失望的散了去也。
二女这次倒也大方,竟不问不责的率先也走了。
其实我并非能古井不波,周海燕所言之事一直萦绕脑中,且仍在思索此事。她所言并非一点道理都没有,报了警的话,那二位女生定也难逃其责,许到时候该重惩之人被轻惩,不该之人反到重惩;要不报警的话,她亦也找不出啥合适人选,平日她所结交的人大抵也都与姓李那王八蛋认识,又怎寻得出人来?
我一直默默地思考着这事,竟忘了去追二女。
陈婷走出好远,这才觉察我并未跟上,且还站那独自发呆,遂喊了句:“喂,你还不走啊,还站那发什么愣啊?”
听得这声叫唤,我这才回过神,忙应了句遂朝二女追了上去。
陈婷望着我一脸彷徨之色,遂开口道:“刚才我听她提了下那人的名字,那应该是有急事吧?到底是什么事呢?”
“嗯!”
我颇难为情,总不能将那事直接说与二女听,遂搜肠刮肚想了会才委婉地道:“假若有女生要被逼娼为群,你说这事该不该管?”
“什么叫逼娼为群啊?”
陈婷真小白,白的如同一张白纸,竟连这其中之意都听不出来。
陆雨欣倒是听出来了,且还猜了个七七八八,默了默,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道:“周海燕不会就是来找你去从李殷正那**抓下救美的吧?”
我甚尴尬地点了点头。
岂知陆雨欣竟拍着胸膛道:“帮,怎么能不帮!算上我一个,还有啊!这家伙这么丧尽天良啊,真是该拉出去枪毙了。”
我愣了愣,甚觉此女神经真大条,那可是少儿不宜的事,可她却一点不觉羞涩,难不成竟变大嫂了?遂亦不可思议道:“你到是真够正义的,连这种事都想搀和。”
随后又叹口气道:“唉!其实我不想帮。”
陈婷此时方醒悟过来,才知我俩所言啥事,遂羞红着脸低声道:“这事你自己考虑,我不管。”
言罢拽起陆雨欣上前便走了。
道歉信!
因小冰是个oa设备的维修师傅,这几天接了个校园广播系统的维护单子,每天只能中午一更了,待修完,小冰定然爆发一次,希望书友能见谅!
二十六 兽人军团
陈婷之意我许还算能理解,随后便跟她俩道了别,陈婷不太放心于我,末了还嘱咐了我一番小心的话,直听得我心里一阵美滋滋的。然分开后,便匆匆赶往三〇六去,此事且不能冲动,待去探一探蒋兵的口风再作定夺。
念及此事许不能胡来,一路上便走得有点慢,当我行至宿舍楼梯口时,竟发现蒋兵早已召集好他的兄弟们——兽人军团,一路风风火火地从楼上杀将下来,且人人手中都握有棍棒。看着眼前的一群人,蒋兵的想法我已尽数知晓,眉头亦拧成了疙瘩,遂拦下他,寻思着该想个什么好计谋才成。
话说,这斯的兽人军团颇有点来历,且都是些玩魔兽世界只玩兽人的学生。记得当时他这么跟我说的,有天晚上他跟宿舍中的豪猪和小白正在安其拉那副本门口等队友,忽然便从门内杀出一队联盟勇士,直把他三人全送回了复活点。蒋兵那时因玩魔兽世界于网吧中颇有名气,随即振臂一呼,竟将网吧半数人全招了过去,跟那伙联盟勇士大干了一场,愣是杀得副本门口堆起了无数的骸骨与墓碑。蒋兵因了这次偷袭,得以极致发挥兽人特性,遂建立了一个工会,取名兽人军团,且还只收兽人玩家,后来便由游戏中的兽人渐渐演化成了学院中的真兽人,还成立了一个小帮派,便是此时我眼前这一群活宝。
不管啥时候,只要他一声令下,这般兄弟倒真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跟着他蒋兵去干了。我看着他这群“兽人军团”兄弟,遂想起了他那句座右铭:“today;justicewillbedone!(今天,正义将得到伸张!)”
我以前不玩游戏的时,竟不知此话中的含义,后面因迷上游戏,玩起了魔兽世界,才体味出他当时的那句话是多么豪言壮语,多么的热血澎湃。
此时此刻他这句座右铭倒也算是应景了!
但应景归应景,总不能这么直接冲进城去吧?若真这样冲进去,我估摸着不是该应景了,是该悲剧了,想了想道:“你就打算这样带着人冲到那宾馆去?”
“废话,阿海你到底帮不帮兄弟的?”
蒋兵横着脸望着我。
瞅了瞅着蒋兵那一脸横肉,心知他已被怒火冲昏了头,遂皱眉道:“你就这样手提钢管的带着这群人冲进去,我还真不帮你。”
蒋兵双眼如牛,粗着脖子瞪着我。
我望着他那张愤怒得赤红的脸,没好气道:“瞪什么瞪?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还是我脸上有那王八蛋?”
“你!”
我沉下脸道:“别你你我我的,我说的你还不服是吧?”
遂伸手敲了敲他手里的钢管又接着道了句:“你们就这么提着这些玩意,别说进城,出得了这学校大门,我王字都倒回来写。”
不料同舍的豪猪忒不给面子了些,竟不怀好意地揭穿我道:“王字倒回来写,不还是王么?”
人群中竟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堪堪不才本小子竟说错话了,先前的一番冷面呵斥竟成了大家的调味剂。
蒋兵亦也缓和了几分,只见他紧了紧手中的钢管望着我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直盯了他手中的钢管,想了半晌,竟想出了一妙计,遂揽住他肩头小声的知会着他,他听了后亦兴奋的点点头,便依计去办了。
天泰酒店,说高档到也谈不上啥高档,说不高档嘛,这家酒店在靖图市是唯一的一家在当时能配置电脑房间的酒店,大体也吸引了好些顾客。此时我与蒋兵,敖兄三人正隔着马路坐在一家冷饮店中望着酒店里面,等着那群家伙出来。
不多时,眼尖的敖兄竟看到豪猪,小白以及两体育系的兄弟身穿学院治保队的服装,趾高气昂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与三个耷拉着脑袋的胖子,说胖子一点也不过分,倒不是长得真胖,且是被打肿称胖子的。
敖兄同我与蒋兵打了个眼色,三人遂溜出了冷饮店,直朝街尾的小巷摸去,好戏还在后头呢。
靖图市有新城与旧城,新城中人少,而这天泰酒店又恰好座落在新城与旧城的交界处,周围巷子人烟稀少,正是个好埋伏的地方。
其实我的计划死这样的,因平时蒋兵与学校治保队的人比较熟,遂让他去借了人家四套服装,然再从兽人军团中挑了四个挺会装的兄弟穿上,这才洋洋洒洒地率领一群兄弟开到了周海燕所说的这酒店门口。
李殷正做梦都未想到,今天居然会连续两次得罪警察,此刻他正耷拉着脑袋跟在豪猪后面,一副霜打了的茄子样。
刚才他与三个狗友同两个**在玩比牌点大小,输了的便脱衣服,眼见两**脱得只剩文胸与**,自己这边也都脱得只剩裤头,眼见马上便可以来一场群色乱舞时,门轰然被踢开,四个警察竟鱼贯而入,手中全提着警棍。
本来早晨没把周海燕骗出来的他本就一肚子火,眼见着这四个警察竟如此不长眼,破坏他的好事,便唧唧歪歪嚷了两句狠话。岂料人家不仅不长眼,还忒不留情面,噼里啪啦将三人全撂倒,随后便是一顿脚踢,踢完后硬是不容自己套件衣服便被绑着拽出了酒店。
李殷正此时连头都不敢抬,一直耷拉着个脑袋生怕被人认出,灰溜溜的跟在四个假警察后面,一路被带进了一条胡同。
一直觉得很奇怪的他越走越心情胆颤了起来,怎地警察不带他上警车反走这种蔽塞的小巷。然他猜颇脑袋也猜不出,此番进了这条巷子才是真正的群殴等待着自己。
巷子拐角处,一干兽人军团早已埋伏在那,个个都若阎罗殿中的小鬼一般,手持钢管龇牙咧嘴,且全临时用黑色塑料蒙面罩蒙住脸。
一看这阵势,三人瞬间明白,自己上当了,先前那四个家伙那里是警察,铁定的是学校的学生,但此时已不容他们去考虑这些了,雨点般的脚印落到了三人身上,直踢得三人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待我三人摸到巷口时,精彩片段已经结尾,隔着老远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甚满意,甚欢畅。
李殷正是事主,当然是我被刻意交代过要特别照顾的,此刻七窍里有三窍鲜血直冒,模样甚是可怖,但兽人军团的人却也知分寸,不过都是些皮外伤罢了。且让我吃惊的时,这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二世祖,此时脖子倒挺硬朗,另外那两人早已犹如年猪被捅了一刀,只剩一口气般直哼哼,然他却始终未哼一声,只略撑着抬了抬那肿成猪头样的脸望了望这一群人,随即便直接晕了过去。
兽人军团望着地上两个哼哼,一个晕死的战绩,估摸着这三**不如的东西怕得在床上躺个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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